第110章 选择主峰
这八幅挂画,便代表了宗中的八座主峰。
除去从各个主峰挑选精英弟子组成的拔魔峰,以及主修丹丶阵丶器丶符四道修士的聚集地归雁峰之外。
剩下的六座主峰,各司其职,新晋内门弟子,具可择一加入。
「对了,还未问过师弟,入内门之前,可有相熟的前辈,作为师傅?」
「有的,内门秦惜君前辈。」
宋宴如实相告,那执事弟子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秦长老原属莲幽峰,如今已辞去长老职务,便无需在意各峰之分。」
他指尖灵光一抹,那可供他选择的五座主峰,缓缓浮现虚影。
各类信息,映入眼帘。
点了点头,宋宴一一看去。
此五峰,各有千秋。
其中以灵泉峰上,灵气最为浓郁,各类灵植郁茂盛,环境上来说,此处他最喜欢。
坐忘峰,以法术修行为突出,峰上弟子,大多钻研道诀法术。
「拭剑峰—」
宋宴看着这一座主峰,脚步一顿,
原以为是峰上弟子都修习御剑之术,细细看来,才知道,此峰本是用作宗门之中的弟子们切磋比斗之用。
然而历代都有许许多多好战之辈,日日在此比斗切。
甚至有不少人,乾脆在此处住下。
宗门并不打压这样的行为,反倒在某一年,将此处大峰彻底改造成了一座主峰,由内门长老洛北担任峰主。
此峰没有什麽别的突出之处,只有一点,那就是峰上弟子个个好狠斗勇,切磋比斗之风极盛。
不过也正因此,每隔数年选拔的拔魔峰弟子,也有多数是出身拭剑峰。
太平峰和同尘峰,只是扫了一眼,大致了解各自特点之後,认为不太适合自己。
最终无非是灵泉峰和拭剑峰中选择其一。
思来想去,最终,宋宴选择了拭剑峰。
原因非常简单,辟府种剑至今,自己并未悟得半点剑意,实在是令人心忧。
从前剑修并不少见,悟得些许剑意,应当不是什麽难如登天的事。
若要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那麽便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前鲜少与人比斗。
修剑之人,大多锋芒毕露,争强好胜。
也许所谓的剑意,就是需要在百般斯杀之下,方有悟得的可能。
打定主意,不再犹豫:「师兄,我选拭剑峰。」
那位执事师兄点了点头:「你随我来。」
绕过此处,其後是一座大殿的内部。
「师弟,将方才那枚弟子玉牌交予我,然後换上内门弟子道袍。」
「好。」
执事弟子接过玉牌,在一旁的九个小案台上,寻得了一枚与那玉牌大小相仿的灵印。
催使灵力,在弟子玉牌上轻轻一盖。
宋宴则是按照这位师兄所言,当即换上了内门道袍。
在一旁的道容之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不愧是内门弟子道袍,甫一穿上,便多了些出尘气质。
相比外门的灰袍,此刻举手投足之间,更像是一位仙家少年。
那位执事师兄拿过玉牌递给他:「宋师弟,你的身份已经变化,即日起,你便是我宗内门拭剑峰弟子了。」
「多谢师兄。」
执事师兄摆了摆手,向前走着:「原本这祭祖师一事,事项冗杂繁复。」
「不过我宗立派时日不长,再加之掌门要求去繁从简,过程不会太麻烦。」
祖师殿中。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圆环形状的坡道长廊,跟着师兄走了半个坡道,便到了正厅。
此处内部也相当宽阔,殿中一排一排,挂着画像。
即便是师兄所说的已然去繁从简,仍旧比较麻烦。
燃香,跪拜,上香,立誓———·
「师兄」
做完一切之後,看着这一幅幅画像和刻录生平事迹的石碑,宋宴忽然感觉到有些古怪。
当即小声询问起了这位执事师兄。
「师兄,我宗祖师长老,大多都还在人世,上香祭拜——」」
宋宴没有说出口,他本想问是否有些不太吉利。
「怪是怪了点。」这位执事师兄笑了一声,解释道:「不过,毕竟只是对前辈表示尊敬。」
「那些都是在洞渊宗开宗立派之初,为我宗度过难关的值得尊崇的前辈们。
」
「更别提咱们宗主,乃是金丹大修士,对我等修为低下之人而言。」
「已经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宋宴点了点头,望向最中央的那幅年轻画像。
一旁的刻字很少,只有短短一句。
离君道人,洞渊宗开派祖师。
想到除夕之夜,那短短八个字,以及其中蕴含的无质灵意「宗主,也是剑修麽?」
他证证出神。
灵香燃尽。
执事师兄出声提醒。
「再拜!」
宋宴深深一拜。
一切事务处理妥当,宋宴走出了综务殿。
此刻心情极佳。
洞府之事,综务殿自会与拭剑峰互通丶安排,等安排妥当,会有人通知。
无需他挂怀。
据说从前,安排洞府的事,是由综务殿的某位弟子一手操纵。
後来其人以此为权力,收受灵石。
他将洞府的地理位置,灵气疏密,将之分为三六九等,再以入内门弟子给的灵石多寡,来安排洞府。
不过很快事情就败露,後来也就改为宗门随机安排。
这个时间应该会很快,最多半日。
终於普升内门,这个喜讯,自然是要跟秦婆婆说的。
来到灵源泽坊市边缘,还是那座破落的小店面。
「秦婆婆!」
推门而入,秦惜君有些恼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喷,臭小子懂不懂规矩!」
「每次进来也不先敲门!」
「?」
她忽然轻一声,目光落在了他的道袍上。
「你进入内门了?」
宋宴嘿嘿笑着,点了点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哎,别急。」
小宋就要行大礼,却被秦惜君止住:「那敬师茶你还没准备呢?」
「啊?」
这仙门之中的拜师礼节,他还真不清楚。
「拜师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每个人拜师都有自己一套规矩,明白不?」
秦惜君笑容狡点:「你师傅我呢,比较随意,也不喜欢繁文节。」
「敬师茶没有就算了。』
「好,好——.」
宋宴也不懂,只一味的点头。
没想到秦惜君话锋一转:「只好以酒代茶了!」
咚。
两坛灵酒,出现在了案台上。
宋宴愣在原地。
秦惜君咧嘴一笑:「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你我师徒二人,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