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中域散修
「好大的口气!」
另外三人见势,立即朝宋宴杀来。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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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袍人影,忽然从不知何处冲出。
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个炼气六层修士的心口。
令众人惊的是,护身灵衣竟然被这一脚生生踢碎了?!
那神秘黑袍人的动作毫无滞涩,当即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
横刀出鞘。
噗。
炼气六层,一刀斩首。
头颅高高扬起,跌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在一块碎石上,那双已经凝滞的眼中,是震惊丶恐惧,以及一丝不解。
「什麽?!」
那黑袍人将手中头颅随手一丢,指尖摆了个古怪的姿势。
只见那血流如注的尸首缓缓开始干下去,精血凝作一枚血珠,落入了黑袍人的掌心之中。
「你是谁?!」
那领头之人声音颤抖,心下骇然。
此人竟然从头到尾没有展露过一缕气息,他连对方是什麽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都不知道。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宋宴平淡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嗡他回神的一瞬间,凝炼无比的剑元已经洞穿了他的护身灵衣。
那小锣法器轰然破碎。
「怎麽可能?!」
他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已经失败了,可对方怎会强到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麽。
九道白色剑光裹挟着风雷,在他身侧盘旋。
狂暴的剑气之下,护身灵衣难以成形,甫一凝聚便被风雷剑气所搅碎。
。
。
。
六道剑影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一道一道贯穿身躯。
在最後的目光之中,其馀三道剑影已然在空中汇聚,随後条然落下。
轰一一剑气如浪,向四周翻涌。
於此同时,黑袍人一双有力的手已经抓住了剩下那个炼气六层的衣襟。
大力一震,将他拉至身前,反手刀式,横刀架住脖颈,随後瞬间抽出。
「噗。」
血流如注。
那炼气五层的修士眼见情况不妙,朝山後疾奔而去。
只见黑袍人随手在横刀上一抹,手中翻转,猛然朝他掷出。
刀上血光瞬间将那人刺穿,大力未消带着那摊烂肉冲出去数尺,将户体钉在了崖壁上。
尸体摇摇晃晃。
从头到尾,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
所谓寒山五魔,无人生还。
宋宴缓步走来。
数道白色剑影从空中流转降落,一一回到了身後剑匣之中。
将染血横刀从崖壁上拔出,随手朝那人一丢。
「你怎麽在这?」
黑袍人顺势接过。
踩着满地的血泊,不紧不慢地走来。
语气轻松:「我还想问你,怎麽到哪儿都有你。」
正是盛年。
「宋大夫,你入了这仙山道门,杀起人来也不比我这个魔修心慈手软。」
他随手将横刀一甩,血液顺着刀刃快速聚集,泼在地上。
随後架着胳膊随意一擦,收刀入鞘。
宋宴呵呵冷笑:「这些不是你的同僚麽?」
盛年有些不以为然。
「魔修,哪里来的同僚。」
他随手一抹,重新掩去了面容,声音沉闷:「此处不是叙旧的地方。」
「寒山坊市,饮云楼等你。」
看着狗盛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宋宴挑了挑眉,打扫起了战场。
小禾早已经将几人的乾坤袋尽数收起,倒是省去了一番找寻的功夫。
狗盛也不知道在哪里发的家,这麽些乾坤袋一个都不看,财大气粗。
将几人的脑袋一一取下,存入专门的乾坤袋。
这些可是能用来换功勋的东西。
随手屈指,弹出几道灵焰,一一将几个魔修的残躯化作灰。
随後,仿若寻常,继续向小寒山赶去。
约莫半个时辰之後,便来到了山前。
虽然称作寒山坊市,可实际上坊市隐匿於山谷之间。
从外面看去,云瀑遮山,别有一番景致。
实际上,只是用於隔绝凡人的幻阵罢了。
缓步走入山谷。
眼前的场景便豁然开朗。
幽谷三面环山,入口此处的对面正是整座小寒山的最高峰。
两边陡峭程度趋缓。
山间红叶如血。
粗略望去,此处坊市有上百亩大小。
边缘许多建筑群,都倚靠山体而建。
坊市之中人并不少,粗略感受之下,灵力波动都在炼气期左右。
「先去找狗盛吧。」
说实话,宋宴并不知道所谓的饮云楼在哪儿。
他是第一次来寒山坊市。
当时没问盛年,主要因为,如果问了会显得很呆。
所幸,饮云楼并不偏僻,沿着坊市的主干道一路走,很快就瞧见了它的招牌。
一座小酒楼。
不大,但还算乾净,里头的修士不少。
迈步走进去,很快就有跑堂的迎上来。
「客官您是—」
「有人等。」
小二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麽:「啊,明白了,您随我来。」
随着小二一路上楼,推开一座包厢的门,看见了其中仍旧藏头露尾的盛年。
「宋大夫心真大啊—.」
小二带门离开,隔音阵法缓缓生效。
盛年这才撤去掩人耳目的手段。
宋宴在他面前坐下:「不是你说的麽?我是正道修土,没必要跟你一样包的跟粽子似的。」
实际上,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什麽伪装的手段了。
唯一的人皮面具,已经被向昭灵小朋友拿走了。
後来一直也没找到什麽合适的。
不想废话,他当即问道:「你来这做什麽?」
盛年深吸一口气:「奉命前来,淌这趟浑水。」
「奉命,谁的命?」
「说来话长,所以我懒得说。」
宋宴也没追究,而是开门见山,换了一个自己更为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那些魔修到这里来到底是因为什麽?你知道麽?」
盛年点了点头:「嗯,跟某个从中域逃亡过来的散修有关。」
「中域——」」」
很遥远的地方。
「没错。」
「这还是我从比较隐秘的渠道,打听到的。」
「其实眼下的长平,恐怕大部分魔修都不知晓个中原委。」
「只是被引来此地,当做炮灰罢了。」
盛年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一说来。
「据说不久之前,中域大唐,发生了一场重大的暴动。」
「虽然很快就被镇压,不过仍旧出现了一些意外。」
「有一个魔道散修,侥幸逃了出来。」
「他叫靳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