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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报应。”
  张远翘着二郎腿,我在酒店沙发上,观看电视新闻。
  22号的戛纳电影节,莎朗斯通在红毯上接受采访时,说下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还有前文,在说“报应”前,她还说了这件事很有趣。
  当跳梁小丑,做某些团体的急先锋,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位说的原话,报应二字,用词不是文件或者文案中常用的retribution。
  而是“卡吗”。
  “卡吗”这个词,除了报应外,还可以为译为羯磨,或者意译为业力。
  业力这个词,在佛教中比较常见。
  在华夏佛教中,常见的为三业。
  也就是身业,口业和意业。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在道德上的结果,会影响其未来的命运,甚至是来世的命运。
  也是一种因果学说。
  而莎朗斯通会在戛纳上说这话,多少也是受到了好莱坞“主流文化”的影响。
  什么是“好莱坞主流文化”。
  就是上头让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
  只不过那帮大明星都精明的很。
  嘴上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人家是为了赚钱,还有华夏这么大个市场在,谁TM玩命啊。
  就这姐们,不愧是拍B级片出身的,的确唬。
  她出名,就是靠三十多岁时,在《本能》一片中不穿底裤交叉大腿“陆小缝”。
  之后便一直不顺,因为脑瘤动手术歇业。
  真·脑子有病。
  复工后,连拍几部戏,把金酸梅都快拿成大满贯了。
  所以她急啊!
  着急给上面交投名状。
  结果交的有点太用力了。
  这么做的结果是。
  第二天,迪奥就撤掉了她的所有广告。
  香奈儿直接官宣永不录用。
  这些品牌未必是好鸟,但人家还想赚华夏人的钱呢。
  而后又被《人鱼帝国》剧组官宣开除。
  中影这边,老韩带头放话,全国院线永久拉黑任何与她相关的影片。
  这位的商业价值直接归零,再陆小缝也没人看了。
  但这只是开始。
  她自己说的,这是karma。
  后来全球大流感时,她的祖母,教母,妹妹,妹夫,侄子一气儿卷包烩。
  她家除了她,基本都凉了。
  葬礼连抬棺的人都凑不齐。
  本山大叔说过,人最痛苦的事,不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而是人活着呢,钱没了。
  不久后,硅谷银行暴雷。
  这位老姐们的大半资产,包括存款,理财,基金,都在硅谷银行。
  但钱没了,人家还有房呢。
  结果没两年,加州大火,把她在洛杉矶的房产给烧成了焦炭。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张远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业力,妙啊!
  张远看完新闻后,关掉电视。
  接下来,他要随剧组一起,去灾区慰问一天。
  也拉上了公司的所有艺人,一块去活动献爱心。
  同时他还特意提前关照了。
  少接受采访,少说空话大话,更不要扯些没用的。
  敏感时期,乱挑事,容易搞出事。
  不过他只能控制自己人,可控制不住某些野心勃勃的同行。
  次日,他随剧组抵达当地,拿着电话找吴惊,转了三圈都没见到人。
  “哪儿呢?”
  “你人呢?”
  “不说在罗汉寺附近吗?”
  他都快把庙门口的石台阶踩烂了,也没见着人。
  而后,他的侧下方,便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嗓音。
  “我在你脚边上……”
  就见到一位穿着工地上常见的老款迷彩服的精瘦汉子,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黝黑黝黑的。
  额头还露出了些异样的粉嫩。
  应该是晒脱皮了。
  他来前,吴惊就席地而卧,与众人一样,在地上躺着休息。
  “嚯,折腾的都快没人样了。”
  “你得照顾好自己,也别一腔热血,把身体搭里了。”
  “我没事。”功夫小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随后跑到一旁的发餐处,要了一茶缸凉水。
  又向人家要了根筷子,串上三个大白馒头,就这么白水就馒头,啃着吃。
  张远点点头,这才是干实事的样子。
  几口就吃完了,拍拍巴掌,起身和他聊天。
  听口风,精气神还好,就是眼神有点疲惫,都是血丝。
  “你看新闻了吗?”
  “那外国老娘们真初生!”吴惊骂骂咧咧道。
  “不过咱们华夏人也有解气的。”
  “以后要是有机会遇到章紫怡,我得给她磕一个。”
  “什么意思?”张远不解的问道。
  “报导说了,章紫怡听说那娘们的话,在戛纳的酒会上扇了那货一耳光,还逼着对方道歉。”
  “真解气!”
  “呵……”张远嘴角上扬。
  “你笑什么?”这回轮到吴惊不解了。
  “这你都信,说明你是和章紫怡真不熟。”
  打外国人?
  扇莎朗斯通巴掌?
  你要说这事是巩利干的,我信。
  巩皇有这霸气。
  而且她也有这地位,够资格。
  章紫怡……别搞笑了。
  国际章陪笑还来不及呢。
  这位也就在国内端着架子,老摆冷脸。
  在好莱坞和香江都可开放了。
  真遇到莎朗斯通,最多躲开些,不和她同框。
  打人这种事,她可没胆干。
  心里怕得罪好莱坞那头。
  “你什么意思?”吴惊犹豫的问道。
  “最近在这块儿,没少见人,尤其是艺人同行来作秀,炒新闻吧?”
  “多的是……”功夫小子不屑的说到。
  他瞧不起那种人!
  “国际章这事也差不多,蹭热度嘛。”张远说的轻松,但其实心里也挺恶心。
  这事要说不是国际章的团队故意炒的,那都没人信。
  这女人也不是啥好玩意。
  这个时期,在海外炒新闻,塑造“民族英雄”形象。
  在国内鼓吹自己捐款。
  还号称自己在美国成立了基金会,要去海外筹款。
  去戛纳电影节,也打上了去募捐的旗号。
  这会儿她已经搭上了邓文迪的线,号称筹了几十万美金。
  结果就有了后来的诈捐门……
  国际章其实和赵微一样,聪明,但有时候聪明过头了。
  聪明到,把小聪明当做了大智慧。
  所以张远才要反复关照手下人,千万别搞事。
  公司所有能拉上的艺人都到了。
  帮忙搬运,分发物资。
  再举行了一个以公司名义捐款的仪式。
  “都说善财难舍,我没见你有这方面的心理压力。”吴惊听宝强他们说,都捐款好几次了。
  现在又捐。
  “心有多大,人有多大。”
  “你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人生路才能走多高。”张远勾着他的肩膀道。
  “你得按照一流明星,顶级艺人的规格要求自己,才能成为行业翘楚。”
  
  只按照士兵的要求混,是当不上将军的。
  辰龙和杨受晨一起捐了1000万,又单独捐了100万。
  并且会将下一部电影的部分票房以辰龙基金会的名义捐赠。
  刘德桦个人捐了近千万,还组织香江演艺圈捐款。
  同样是吃斋念佛,华哥和周逊在干善事上的差距,大到好像他俩信的不是一个佛。
  华哥还搞义拍,后来还捐钱买假肢给伤残人士。
  周董是先捐了200万,又将重庆演唱会的全部收入捐了出去,也有大几百万近千万。
  而且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稻香》这首歌,就是他给灾区写的。
  “有道理!”吴惊竖起大拇指。
  我哥们这话大气。
  要是个个艺人都像他这样就好了。
  那一帮老抠的……
  “对了,你订的孩子,我带你见见。”
  张远:……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顺着我说话了。
  “成,得瞧瞧我那些‘未婚生子’都长啥样。”
  他一招手,助理便扛着几箱奶粉跟了过来。
  都是给孩子带的。
  就说奶粉这事,便给他气够呛。
  让杨思维订了50箱奶粉,当捐赠品带来。
  结果买好后他一瞧……
  “三鹿乳业。”
  张远:!!!
  气的他给杨思维那顿骂。
  胖娘们挨了顿卷,还有点委屈的不明所以。
  “这牌子有问题,就别带去了。”
  “那怎么处理?”
  “送人吗?”
  “你和谁家有仇,就送谁。”
  不能真送啊。
  也不能扔。
  再给人捡去吃了,或者被人收下倒卖出去。
  自己不也沾了“业力”。
  只能倒下水道。
  那几天,他那一整座四合院都是奶香味的。
  三鹿事件,其实和川蜀这事是同一时间爆发的。
  但因为川蜀这事太大,导致奶粉没人关注,被压了一阵。
  紧接着又是奥运,又被压了阵。
  并且这牌子还买通了所有媒体,压下报道。
  关键,还花钱和百度订了投放协议。
  网上不光搜不到他们家的负面关键词。
  并且只要一搜“肾结石奶粉”这类的关键词,就会自动弹出竞争对手品牌的内容。
  缺德玩意和缺德玩意组团了,这你受得了吗。
  最后还是上头联合央视报道了,才扩大影响。
  又买了别的牌子的带来。
  见到了罗汉寺的主持方丈。
  这位面色与吴惊一样疲惫,但修行者的气度一点不差。
  见他拉了东西来,还表示会为施主念经求福。
  别的方丈说这话他也就当玩笑。
  这位可是积了大功德的,保准有用。
  见了一圈孩子和家长。
  吴惊真给他“订货”了,九个大胖孩子。
  看来环境虽然不好,但吃食没落下。
  主持素全法师让厨师在庙里杀鸡宰羊,给孕妇和孩子补充营养。
  后来所有孩子离开时,还给他留下了每个婴孩的襁褓。
  总共108块,缝成了一件袈裟。
  这可是真·宝贝袈裟。
  张远与主持聊了后才知道,这位是成都电科大毕业的。
  那可是985,211双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后来才皈依的。
  一开始庙里的同僚也有不同意接生和开荤。
  这位高材生就厉害了,直接说罗汉寺接生是有传统的。
  东方新希望集团的刘家老三刘永行就是在罗汉寺出生的。
  刘家四兄弟非常出名,除了新希望集团外,还是民生银行这家大陆首家私企银行的创办者。
  摆事实,说历史,一下就压下了所有反对意见。
  有文化的确不一样。
  张远如今也有点名气。
  带了东西,又认领孩子,承诺会每年给学费,生活费,一直到大学或者任何本科或者以下的研学结束。
  再往上,指我一辈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升米恩,斗米仇,资助孩子资助到上门要家产的也不是没有。
  小孩家长挨个抱过来,给他“观赏”。
  “我都给起了外号,跟你姓的。”吴惊叉腰说道。
  “是吗?”
  “取了啥好名字?”
  “这个最早出生的,小名叫张大。”
  “这儿第二个出生的,小名张二。”
  嘶!
  张远一咬牙,发现后接过的这孩子手劲大,一抱就给自己掐的生疼。
  “那么……”张远指了指怀里这个:“这位就是张三了,对吧。”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人如其名,人如其名……
  虽然对吴惊取名这事从来没报希望。
  给自家孩子取名吴所谓的,能是啥正经人。
  但这也太随便了。
  他给每一位产妇都包了红包。
  再给认养的孩子每人准备了一个纯金,用红绳挂着的长命锁。
  没有送给谦哥儿子那么大一坨,就是指甲盖的个头。
  聊完,见完,又回到院中,亲自给庙里庙外,附近帮忙的人切菜,做饭,打菜打汤。
  从干活这事上就能看出来。
  保强,黄渤,还有赵丽影,拿起菜刀就能剁。
  朱亚纹,张天艾就不行了。
  贫苦出身的,生活技能明显更强。
  忙活到半夜,准备离开时,四周依旧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大型器械工作的嘈杂声响。
  倒不是他们不想留下。
  而是附近根本没有住宿的地方。
  留下反而添乱。
  他不像吴惊,那么热血,一甩脖子就留下了。
  张远还得养着手下那么多人,一刻都不能停。
  “丽影,欣。”
  去机场的大巴上,张远来到后排,低声与赵丽影和蒋欣二人说话。
  她俩也忙了一天,累的都睁不开眼了。
  “过阵子你俩要去参加白玉兰奖。”
  “提前订一身得体一些的礼服。”
  “还有,都给我闭上嘴,迈开腿,少吃点。”
  “上台领奖肉隐肉现的,不像话,别给我丢人。”
  “哎,你怎么老说这话。”
  “成天催我减肥,拍戏减,去电视节还减。”
  “我直接给嘴缝上得了。”
  张远:可以吗?
  蒋欣:……
  不为了吃,就为了你这暴脾气,我也想缝上你的嘴。
  与蒋欣不同,赵丽影听完这话,虽然半睡半醒还有点迷糊,但没过几秒也反应了过来。
  拉了拉蒋欣的胳膊,让他少说。
  “也就你拦着我。”张远走后,唬娘们还嘀咕呢。
  “你没听到老板说的吗?”小赵同学眨巴着大眼睛向她说着。
  “听什么?”
  “他让我们减肥,穿礼服,是为了上台领奖。”
  蒋欣这才高挑眉头,瞪起双目。
  我们要……上台,领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