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窗外的北风凛冽。」
「再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迭……」
张远引吭高歌,用出了这些年薅来的全部演唱实力。
你们不是讨厌嘛。
不是厌恶嘛。
哎,我就要唱。
还唱的特别好!
给一种帝圈音乐人都听傻了?
什麽?
他嗓子的机能,还有演唱技巧那麽强啊?
都差点忘了他唱的是刀郎的歌。
因为张远还用了点从维塔斯哪儿薅来的机能。
这是我家,我的地盘,我爱唱谁的歌,就唱谁的。
少跟我玩你们那套蝇营狗苟的「正确」!
这些位也不敢出声呐。
那鹰是狗脑子,但不是真蠢!
她是会见人就怼,咋咋呼呼,但也分人。
她是半真半假的咋呼,假的真性情。
王非那种跟谁都这样,半死不活的腔,才是真的真诚。
此时,若是她敢和前阵子饭局上的蒋昕一样,站出来说自己做的不对,真想说什麽就说什麽,直抒胸臆,张远倒会高看她一眼。
我敬你这娘们是条汉子!
可惜,她没有。
而是见人下菜碟的闭上了嘴。
就像陈宫,为啥他和关羽一样,是曹操心里的「白月光」。
面对任何利益或者威胁,人家都不低头,人格如此,当得尊重。
孟德斩吕布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望着陈宫的背影可是泪流满面。
见那鹰这状态,张远更明白刀郎後来的《罗刹海市》这歌,这词,说的是半点没错。
这也是他更喜欢王非,对那鹰无感的原由。
瞧不起她!
但瞧不上,并不意味着就要敌对,不能做「朋友」。
因为朋友分很多种。
从挚友,损友,到P友,种类多的是。
能够为了利益聚拢在一块的,也是朋友。
张远觉得可叹,可悲的同时,反觉得这也是好事。
所以唱完《2002年的第一场雪》,他还切掉了後边的歌,又插了首《情人》。
还拉过谦哥。
之前那首时,谦哥见张远开腔,就看了看左右,心中有数。
嚯,这是刻意而为之!
果然,我兄弟的饭不是那麽好吃的。
在其他人还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就一手一个沙锤,开始为张远打拍子伴奏了。
这会儿被拉过来,便一块唱歌。
「用你那淡淡的体温。」
「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张远做事只有一个原则,在赚钱的同时,一定要站在普罗大众这一边。
至少面上得是。
老百姓爱听,你们就批判。
就像陈佩斯在《主角配角》中说的那样。
「你管得了我,还管得了观众爱看谁吗?」
走群众路线,是基本方针。
和谦哥勾肩膀唱着,张远还拿过对方手里的沙锤,亲自递给了那鹰。
「那姐,帮忙打拍子。」
那鹰:……
摇滚嘛。
你现在不帮着摇沙锤,一会儿就要滚了。
那鹰一脸难受的样子,但双手还是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张远瞥了一眼,相当满意。
什麽高雅,低俗?
你们这帮人眼里,还不是有钱就高雅,穷逼就低俗。
而且就批判刀郎这事上,也不是「全国一盘棋」。
只有帝圈的搞「话语权战争」。
南方,尤其是港圈,可是非常欢迎刀郎的!
谭咏麟听过刀郎的歌后,亲自去找他玩。
华哥向刀郎邀歌。
俨然一副「南北战争」的气息。
不说别的,我冲刘德桦的面子,都不可能去反刀郎。
一阵强劲的音乐收尾,此曲闭。
「怎麽我唱的不好吗?」
张远见全场安静,转头发问。
「如果唱的好,请大家为我鼓掌。」
啪啪啪啪啪……
拍呗,不拍不行。
别人不知道,那鹰清楚的很。
上回来我的地盘,太子辉都被他搞定了。
於是,不等式成立,张远>太子辉。
不光是太子辉,还有藏田硕。
这老哥现在是进去了,但之前可了不得,在帝都音乐圈,尤其是线下演出市场横行霸道!
但又能怎样?
早几年因为李晓冉那事,还亲自上门和他打招呼,这事圈内早传开了。
要是没有陈红,那鹰那家酒吧早被人给砸完了!
外加张远最近本就风头正盛。
外边都传说他救的了小龙女,踩的了国际章。
就这俩女人的事,不少圈内人也都知道了。
但具体细节,包括利益交换的内容,他们未必清楚。
可越是不知道细节,越能添油加醋!
这样就会传的更神奇。
王家哥俩这麽牛逼都被他「摆平」了,所以外边都传,说遇到难事找张远就成。
而章紫怡这事,才是那鹰等人忌惮的缘由。
这麽大个明星,说没就没啊。
张远说要整谁就整谁,手段不比那帮老前辈差。
保人他们未必在意,但毁人她们可真怕!
在场的,也就陈红和王非俩人完全不在意。
张远从其馀人的态度中,察觉到了忌惮。
所以他得试试。
没有「指鹿为马」,已经算客气了。
因为试可不是白试的,试完了,就得用。
一会儿吃饭时,气氛还因为刚才刀郎的歌而有些紧张。
张远主动起身提了一杯。
「咱们今天够可以的。」
「高雅的有了,低俗的也有了。」
那鹰反应不过来,但有聪明的一听。
《肉蒲团》和刀郎,哪个是低俗,哪个是高雅?
其实,不分作品,只分人。
低俗的人眼里,看什麽都低俗,就像佛印对苏东坡所说的那样。
「各位都是音乐圈的大人物。」
「按照帝都的说法,都是老炮儿!」
「我不太懂音乐,还往你们多指点。」
「其实也有不少人想找我出专辑。」
「对啊,刚才听你唱歌,嗓子不差,应该出的。」杨昆喝了几杯後,捧着说。
「我主要是没时间折腾这些。」
「也怕卖的不好,丢人。」张远自谦道。
「不怕,你真要出,我们都给你捧场。」
「对对对,都是自己人,一定捧场。」
「你们能这麽说,我可太高兴了。」张远顺着话头往下说。
「其实我也有涉足音乐圈的计划,但不是以发专辑的形式涉足。」
「我觉得,如今的选秀市场很火热,但模式大家已经看腻了。」
「我盘算,有没有可能创造不同以往的节目形式。」
「如果有计划,一定提前和大家联系。」
在这行当里,张远能赚钱这个标签是一直在的。
所以一听他有搞节目的兴趣,准知道能赚钱。
这帮人纷纷应和。
毕竟钱才是最「高雅」的东西!
「这事先不急,我还得慢慢规划。」
「毕竟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还有件事,我其实一直对演出市场挺有兴趣。」
「俗话说一个好汉两个帮。」
「如今藏田硕进去了,帝都原本的演出市场垄断其实被打破了。」
众人无比点头,这帮人大多吃过藏胖子的亏,没少被他A钱。
「我的想法是,合则两利。」
「不如我牵头,搞一家演出公司,日後大家有演出,需要场地,票务,都能集中在一块,统一去谈。」
「这样子,咱们才能发挥出人多的作用,也好多拿分成。」
谦哥咪了口酒。
我说什麽来着?
我兄弟的饭不是好吃的,准得交出些什麽来。
现在的情况很简单,咱们合作。
我准备日後设计节目,大家捞钱。
但你们得配合我,一起搞定演出市场。
就像两岸影业一样,你别管联盟松散与否,人多就有用,能和院线谈判。
演出市场也一样,我拉拢一大帮音乐人,不一定一条心。
但我放出话来,针对某地的某家演出场所,让大家都不去你那儿演,是不是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就像张卫平每次搞事也要拉上其他影视巨头,一个道理。
「大家可以考虑一下。」
「我的想法是,我们成立一家公司,大家一块入股,我出大头,再拉些其他有名的音乐行大佬一块来。」
「日後赚了钱也是大家一起分。」
「而且名人够多,盘子够大,若是有机会能上市……」张远用手指比了个数钱的动作。
一听这话,连陈红老姐都来了兴趣,眼睛睁大不少。
这就是有「能赚钱」标签的好处。
说别的人家不信,说这个大家还是信的。
而张远的目的,不光为了音乐行,自己还有相声社和话剧社这俩线下演出大头需要整合!
节制兵马,就得掐住粮草。
若是不听话,就得上手段。
他已经放任这俩团体很多年了,差不多该上上弦了。
而通过刚才唱歌那事,张远已经摸清,这帮人无论服不服自己,至少是怕的。
怕,就能控制。
国际章之前多大背景,多少後台,如今都栽他手里了。
这帮人只会看到章紫怡是被他给整了,不会清楚背後究竟如何。
但谁都不想做下一个章紫怡这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这样就能「合作」。
而自己积攒多年的人脉,也能在演出市场拍上用场。
香江那边有鹰皇,魔都有魔都台的人,长沙有芒果台的人,尤其是刚刚见过的龙胆尼。
武汉这边可以找刘家的背景,帝都这头得谨慎,但总能联系上的。
这样一来,全国最大的几个演出市场都能联系上,才有办大事的可能。
别看都是现成资源,只需整合。
但整合其实非常难,得付出大量的精力和人脉。
都笑小米,雷总是「贴牌厂」,可凭藉其产业整合能力,雷总都快当首富了。
提起赚钱的事,刚才刀郎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这帮货都乐的跟要咬人似得。
饭局了结後,张远亲自挨个送客。
一个个的打招呼,说多合作,大家一起赚钱。
「我看你啊,胃口是越来越大了。」谦哥最後走,与他在宅子里又逛了圈。
「没办法,这时代,你不吃人,就会被人吃掉。」
「我只是为了活着。」
「那你活的也太好了。」谦哥指了指这院子的天地。
「赚钱嘛,哪有嫌多的。」
「是,你是得多赚些,毕竟老婆本都得比一般人多准备好几份。」谦哥揶揄道。
「这话说的……」张远琢磨了一下,还真有点道理!
稍走了几步後,谦哥再度开口。
「你和德罡,可别因为这事不愉快。」
张远丝毫不意外谦哥看出了他的目的。
别看人家抽菸喝酒烫头,好似一整天没个闲功夫,其实心里跟明镜似得。
「不会的,我的做事原则,就是自己活,也要让别人活。」
偶尔还得整点活……
另一边,杨密与曾佳见面,商谈经纪合同细节。
看到给出的条件後,大幂幂一对眼睛瞪的老大了。
这麽好!
给人,给车,钱还分的少。
和张远一比,荣幸达都算「奴隶制」。
他还有点良心……杨密心中嘀咕道。
曾佳则在想,我这闺蜜到底使出了啥招数,给我老板伺候的那麽好。
她不懂,介个就是爱情!
曾佳不明白,杨密还是有点明白的。
看完合同後,心里挺温暖。
没有因为我对他有意思,就利用这一点来压榨和欺负我。
他还是好啊……
张远这头,与音乐圈的人交际完,也没闲着。
在家看了几天剧本,详细揣摩人物後,便拖上助理和保镖,赶往了粤省的JM市。
《一代宗师》剧组就在那里。
不过他这回的目标并非那处。
而是距离《一代宗师》剧组不到20公里外的另一处。
那便是《让子弹飞》的拍摄现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