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命运陨落之刃
时也一路跟着白秋瓷,来到了平时堆积垃圾废物的杂物房。
看到一地的破破烂烂,时也心中迟疑,难道这下面有什麽隐藏密道不成?
「小姐在这里隐藏着西苑的秘密吗?」
「你在说什麽鬼话?」绿毛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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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带我来这里做什麽?」
白秋瓷「嗯」了一声,然後对着一堆破烂伸出手,邪气涌现之时,那些破烂也随之漂浮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只是在破烂里翻翻找找,可找了半天似乎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绿毛顿时感觉自己在时也面前丢了面,原本平静的邪气瞬间升腾了数十倍。
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弄的时也都有些心惊後怕!
「小姐,你在做什麽?」
「找到了!」绿毛传来惊喜的声音。
哗啦啦!
随着她的惊喜出声,其他垃圾轰然掉落,白秋瓷看上去也没有收拾的打算。
随後时也就看到一块墨绿色的块状物,漂浮在绿毛的面前。
时也微微眉,走上前去触碰了一下这个东西。
很难形容是金属,还是石块。
「这个就是小姐要送给我的武器?」
时也嘴角抽搐了一下。
白秋瓷用力点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这块绿油油的东西上。
「嗯。」
时也为了避免自己看走眼,努力的望这块铁石里注入血煞丶武道真气丶养元生机。
反覆测试後得出结论。
这就是一块绿石头。
「小姐,虽然我平时没有惯用的武器,但也不会用大石头来应敌的,很不方便。」
白秋瓷闻言瞪了时也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乡巴佬。
「它叫命陨,是一种很特殊的陨石,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命陨,特殊的陨石—」
听上去来头不小,可这种连内气都无法传导的物质,真可以作为武器来使用吗?
就在时也疑惑的时候,白秋瓷已经将手放在了命陨石上。
「它和我一样,是活的。」
「活的?」
感觉到白秋瓷身上邪气涌现,时也下意识的想要提醒,不要随意使用自己的能力。
可此时的白秋瓷却摇了摇头。
「母亲小时候跟我说了很多很多话,但我都忘的七七八八了,这个东西是为数不多让我留有印象的。
只记得她让我送给感觉重要的人,以前我觉得不会有重要的人,现在麽——仆人在一边看着就好。」
感觉到白秋瓷那种鄙夷中,又带着一丝喜欢的眼神,时也有点难绷。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白秋瓷既然有所决定,又是母亲的遗物和叮嘱,他便不打算去打扰。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把所谓的武器,是什麽样—
当绿毛的邪气开始一点点侵蚀命陨石,这块墨绿色的石头也开始转变形态,
它从最开始完全畸形凌乱的石块状态,渐渐被白秋瓷强大的邪气融化,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墨绿色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流动的球体开始凝固,成型。
它上面开始冒出一个个标准的小方块,每一个小方块都像是被仔细切割过一样,精准而规则。
这些方块不断进行着除二除二的切割,每一个个体也越来越小。
时也不太清楚这个过程到底有多细致,只是感觉白秋瓷消耗了大量的邪气。
到了最後,以时也的目光和感知,也渐渐分辨不清具体有多小?
是如同灰尘一般的颗粒?
还是更为细小,甚至可以达到某种粒子的程度?
嗡嗡!~
那些粒子之间发出了震荡和嗡鸣,随後迅速重新聚合,凝聚成一把剑的形状。
这把剑远比一般的君子制式剑长,甚至比起秦国的黑冰链剑都要长一些,而且更宽,
已经达到了阔剑的宽度。
剑的样式很帅,但这种尺寸—
又粗又大!
时也眉头紧锁,他的力量是很强没错,也能够使用重型武器来战斗。
战斗风格也偏重冲击,直来直往。
可问题是,上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战斗风格的一部分,他本身的速度优势,甚至在力量之上。
只是他通常用速度来增加横冲直撞的效果,而不是偏向过於复杂的灵活和技巧。
一拳干碎对面是他的风格。
要是能更快,力量更大的一拳干碎对方,那他就更喜欢了。
讲道理,白秋瓷连问都不问,就把武器做成这种形态,看上去就很重,时也是有点难绷的。
「小姐,制作武器的时候,应该问问使用者擅长什麽,战斗风格———」
说着说着,时也突然发现白秋瓷居然开始流鼻血,整个人的脸色也异常的苍白。
「小姐?」
他连忙上前扶住了白秋瓷,眼里的担忧丝毫没有作假。
时也知道,白秋瓷应该是过渡使用能力伤到了身体,这让他刚刚想要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仆人,我有点头晕。」
「小姐太勉强自己了,武器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那麽重要,过去的日子里,我通常都不使用武器.」
时也还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着,白秋瓷却已经听懂了他的潜在意思。
「仆人,你不喜欢麽?」
与白秋瓷四目相对,时也的话头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那些坏女人啊,最会装可怜了!】
以前是云思雨喜欢用这一套,可现在白秋瓷也莫名其妙学会。
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她在装可怜,也没什麽办法反驳的情况。
「额,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我的战斗风格偏向於速度,习惯快速解决战斗,所以很少使用这样沉重的武器。」
白秋瓷伸出鼻子,朝着时也的方向靠了靠:
「但我有种感觉,作为我的仆人,你就应该使用这把武器,它属於你。」
属於他?
听到这种说辞的时也笑了笑,而且笑的有点尴尬。
他连生命,自由,情感都不属於自己,更何况其他的东西呢?
看到时也的苦笑,白秋瓷又上前了一步:
「仆人,你相信我,它真的属於你。
看着认真的白秋瓷,时也沉吟了片刻,同样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小姐。」
得到了时也的回应,白秋瓷伸出双手,两根食指对着点了点:
「额,这是我第一次赏赐,仆人东西,试试吧。」
赏赐?
这种说法,倒是也可以。
时也忍住笑,一手握在了命陨的剑柄上。
没有什麽惊天动地的效果,但时也却能明显感觉到这把剑的不对劲。
只是轻轻握住,时也就能感觉到其中汹涌的邪气,正在朝着自己身体周围流窜。
它很轻!
远远比时也想像中的重剑要轻的多,可又不是单纯的轻,如同生命一样雀跃,缠绕在自己周围。
「这是?」
时也将剑尖落在地上。
轰!
撞击将地面直接撕裂,邪气和厚重的反馈感,让这把剑真正的重量体现。
这把剑?
时也尝试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却不知道该怎麽去形容。
最终只能冒出两个字。
「好用。」
「我说了,它独属於你。」
「它叫什麽名字?」
「就叫命陨。
【命陨】
这个名字如果展开—
是生命的陨落?
又或者是命运的陨落?
「谢谢小姐。」
「这是你应得的赏赐。
绿毛弯着眼睛,露出一个令人怀疑的笑容,时也感觉她有所深意,但又没读懂她的意思。
「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事情办完,就早点回来。」绿毛眨眨眼。
「好。』
离开白府前,时也去了一趟武库。
没办法,命陨比一般的长剑大了一圈,他只能弄个剑挂,将剑背在背上。
出了府,时也又一次来到街对面的杂货铺。
和上次不同,孟婆本人没有驻留在这里。
「老板,这个花瓶有没有更小一些的?」
看到时也,驻守在这里的朱达微微一愣,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
「有的,有的,不过要去另外的店铺拿货,小哥跟我一起?」
时也察觉到了对方一闪而逝的异,他认识自己?
不过听到对方的回应,他也明白这是要转移之後才能接头,便点了点头。
「行,你带我去吧。」
稍作收拾,时也跟看朱达上了一辆马车。
一上车,朱达立刻递上了一副眼罩,抬了抬手,意思很明显。
时也倒是没有介意,直接把眼罩戴上。
马车一路前行,弯弯绕绕,时也能够感觉到车夫在兜圈子,不过他并不在意,甚至没有去专门记忆路线。
兜兜转转大半天,临近夜晚的时候,马车才停在一处鸟语花香的别院里。
「黑心大人,请吧。」
「这位前辈,大人这称呼我可当不起。」
时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礼貌,不管对谁,只要不是敌人,他都丝毫没有傲气。
不过车夫却摇摇头:
「黑心大人当年在韩国,单枪匹马连杀七个朱雀阁的追兵,顺手救了我和我弟弟,我们才能活下来,这声大人是应该的。」
韩国朱雀阁?
时也稍微回忆了一下,印象确实不深。
他在韩国的时候确实很疯狂,
当时他迫切的想要回到组织,重新分配任务,来秦国和云思雨团聚,所以拼了命的接任务。
为了保证任务的完成率和节奏,他基本是不留活口,见人就杀。
至於救人,确实有那麽几次,但他自己没什麽印象。
大多如同朱达所说的那样顺手的事。
「你不必介怀,当时我也只是肩负任务,没有专门救你的意思。」时也冷淡道。
「我知道这件事对黑心大人来说或许无足轻重,估计你都已经忘了,不过我和弟弟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叫朱达,我一定会还黑心大人的救命之恩。」
时也听完依旧面无表情:
「随你。」
他在七星做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把自己当成过什麽好人,也不会去想什麽回报。
就像是眼前的朱达,他根本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孟婆派来试探他的。
与其期待所谓的报恩,倒不如自己多多提升实力。
等万一不对就顺手把孟婆杀了,或者顺手把七星的所有人都杀了。
时也径直朝着内堂走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回归了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
在场人员意外的多。
黄泉。
白无常。
黑无常。
孟婆。
还有几个时也不认识的人物。
很显然,这是一次比较重要的组织分部会议。
「七星-黑心,参见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