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沐浴更衣
从北庭离开,时也带着白秋瓷回到了西苑。
几天的守护,让绿毛有些疲惫。
即使回归了自己熟悉的院子,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慵懒,不吱声,看上去闷闷不乐。
当然,这和她心里还在生时也的气有关。
他居然找别的女人?
他居然不找我?
当然,这种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白秋瓷只能生闷气。
之前只是因为时也重伤濒死,所以她才勉强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这会儿人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有事了,很简单的问题时也站在白秋瓷身边待了一会儿,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在白起那里吃过饭。
不用烧饭,时也自然是闲暇了许多。
稍作思考,他便朝着厨房走去,开始烧水。
绿毛托着腮,在庭院中瞥了时也几眼,虽然心里有点好奇他要去做什麽,但大小姐的脾气,是让她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开口的。
「哼,狗狗祟祟,神神秘秘。」
白秋瓷见时也居然不主动跟自己道歉?
顿时不行了,越想越气,脸都气鼓了!
西苑後院的雪还没化,时也推开柴门,就听见呼呼啦啦的落雪声砸在地上。
「真乱啊—」
一阵子没回来,这厨房就给他一种即将要荒废的感觉—
以白秋瓷的性格和脾性,指望她做个贤惠的妻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这家伙挺穷的,但大小姐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少。
「哎。」
时也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厨房後,开始生火,烧水。
没错,他想让绿毛洗个澡。
绿毛作为神器,拥有着无垢之体。
但也正因为这一点,时也从来都没有过主动帮她洗澡的行为。
之前每一次洗澡,都是白秋瓷自己硬要来的。
当时时也还在禁欲期,都憋了好些年了,心中欲火正是旺的时候。
哪怕绿毛是一棵荒凉的豆芽菜,他也不能说毫无反应,毕竟再怎麽说也是个女人。
而且绿毛稍微有肉一些之後,还挺漂亮的—
所以那时候时也对白秋瓷让他帮忙洗澡这个要求,内心是拒绝的。
唯有此次,他是主动为之。
为白秋瓷准备好了洗澡水,浴盆,还有一些沐浴的东西。
做好一切,时也重新回到西苑的院子里,敲了敲白秋瓷旁边的木质栏杆:
「小姐—」
「哼。」
「我在那边为小姐准备好了热水,小姐可以泡一泡,缓解一下疲惫。」
「滚出去!」
时也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最终也只是点点头,平静的离开了。
时也离开後,白秋瓷的表情更加难绷了。
「就不知道哄一下我?怎麽当仆人的?一点都猜不到主人的心思?」
绿毛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乾脆起身,来到了准备好热水的浴盆旁。
心中稍稍纠结了一会儿「喝喝,这只是他作为仆人应该尽到的职责,绝对不是我原谅他了!」
用这麽一句话作为自己的心理安慰。
宽衣解带,玉足踏入水面的那一刻,白秋瓷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当她的身体完全没入热水当中,舒适和放松的感觉立刻将她包裹起来。
说是大小姐,实际白秋瓷根本没有经历过多少大小姐的生活。
像洗一个热水澡这种事情,在时也来到这里之前,她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过—
院外,时也听到了水声,顿时微微一笑。
果然,小姐是没什麽骨气和出息的。
他故意加重脚步,那水声立刻停了,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扑腾,扭头看了过来:
「你你你—」
「这是我准备洗澡所用,小姐怎麽进去了?」
时也把刚才配置的草药放在一旁桌上,表情带着认真的疑惑,就像是真的在质疑白秋瓷。
绿毛闻言表情一僵,然後很快就变成了酱紫色和红温:
「不洗就不洗,谁稀罕你的水!」
说着,她便从水中直接站起身,一时间裸露无疑。
这一幕,倒是让时也微微呆愣了一下。
他一步上前,轻轻挽住了白秋瓷,用手指敲了一下绿毛的额头:
「我开玩笑的,小姐。」
「哼。」
「坐下吧。」
时也的柔声细语,大概胜过了所有的哄骗,绿毛虽然依旧有些气愤,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当然,她对时也是有所期待的,不然也不会这样。
「小姐还在生气吗?」调配药剂的时也问道。
很快,身後就传来闷闷的回应:
「反正你整天往燕雪师姐那儿跑,何必管我?」话音未落,又故意撩起好大一片水花,扑落在时也身上。
时也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有些无奈的摇头。
端起药碗,转过身,走到浴桶旁,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突然,紫色的生命能量缠绕在浴盆守卫,盛开的花朵布满了延边。
白秋瓷吓了一跳,整个人缩到浴盆里只露出眼晴,水面飘满紫色花瓣,白秋瓷的绿发像无限的生机一般在桶中晕开,发梢还挂着几片倔强不肯沉底的花瓣。
一时间,光彩明目。
时也心中略微感慨,感慨於这一幕的美好,也感慨於白秋瓷的美丽。
「小姐越发漂亮了。」
「有什麽用?」
白秋瓷这句话里隐藏的意思很明显。
【漂亮有什麽用,你又不喜欢。】
时也听懂了,所以直接给出了绿毛想要的答案。
「当然是有用的,至少我很喜欢。」
「你会喜欢?」
「嗯。」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听到时也这样回应,白秋瓷的嘴角没忍住勾了勾,不过很快又忍住了。
她的表情管理比以前好了许多。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高兴,白秋瓷立刻把下巴也埋进水里,只剩一双杏眼眨呀眨:
「谁让你在外面乱找别的野女人?」
「我没有乱找别的女人,燕雪师姐也不是野女人,小姐。」
「你还替她说话—」绿毛又不高兴。
不过时也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顺着她,而是认真的解释起来:
「不管是云思雨,还是燕雪师姐,又或者小姐本人,都是我的选择,是我认定且认可的人,小姐应该理解的。」
「喝喝,花心大萝卜,你这等低微的身份,攀高枝,回头就该菜市口斩首示众。」
见自己这样说了,白秋瓷还在继续嘴硬,时也顿时严肃起来。
「原来小姐不这样认为吗,若是如此的话,那我以後也不会再打扰小姐的。」
砰!~
时也刚说完话,一颗水球就砸在了他脑袋上,把他弄的湿漉漉的。
抬起头去,就见白秋瓷一脸怨愤的看着他:
「看都被看光了,你每天和我一起睡,还给我洗澡,还摸我的脚,你若是始乱终弃,
我还怎麽嫁人?」
时也低头勾勾唇,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可是,小姐不是不愿?」
「我哪有这麽说过?况且,况且—」
「况且什麽?」
白秋瓷憋的厉害,最终还是低下头,闷闷的说了句:
「况且男儿有志,三妻四妾也挺正常的,当然你不能再多了!!」
看到她一边嘴硬,一边妥协的样子,时也终於忍不住的笑了。
白秋瓷见状,哪能不知道时也是在戏弄她,顿时一颗黑球打了过来。
「狗东西,去死!」
嬉闹一会儿,时也才把药端了过来。
绿毛忽然瞪大眼:「等等,仆人手上拿的什麽?」
「小姐,该喝药了。」
「怎麽又喝药?上次不是喝过了吗?」
「你也说了是上次,现在是这次,不一样的。」
「可以不喝吗?」
「不能。」
「药不喝了,我不生你气了,一换一,行不行,给句话!」
「不行。」
「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逼迫绿毛把药水喝了,整个西苑又重新回归於平静。
时也卷起袖子,从架子上取下木瓢,舀起温水浇在那片雪白的後颈上,然後为期捏了捏肩膀。
「舒服麽?」
白秋瓷的耳尖动了动,但依然不肯回头。
「还行吧。」
时也揉开她发间凝结的香膏,茉莉混着梅香在热气中漫开。
「低头。」时也按住她乱晃的脑袋,白秋瓷不情不愿地照做。
看着绿毛白皙的後颈,时也不知怎麽,突然脑抽了起来,拇指无意识摩挲过那里,惹得白秋瓷一阵轻颤。
「别碰那儿—痒。」她的抗议被接下来的温水浇得含糊不清。
时也本人也立刻回过了神,知道刚才是自己的不对,连忙镇定了一下。
「嗯,那你别乱动。」
「仆人以後也会这麽温柔吗?」靠在浴盆里的白秋瓷突然问道。
「会的。」时也很随意的点点头。
「骗人。」
「为什麽这麽说?」
「你以後本事越来越大,就会当官,升官发财了之後,就不会亲自做这种事情了。」
绿毛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份平静中却透露着一丝清醒。
是啊,如果未来他的实力,身份,地位高了,还会亲自做这种事情麽?
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可能不会事事亲为,但陪伴还是没有问题的。」
水面咕嘟冒了个泡,白秋瓷的声音闷闷地从水下传来:
「放心吧,你以後要是忙了我也不会打扰你的,反正前些年我也是一个人呆在西苑,
对於我来说也只是回到过去而已,没什麽区别。」
时也闻言沉默了片刻:
「我不会辜负小姐的。」
水中的白秋瓷停下,突然转身,站起起来,带起的水花泼了时也满襟。
赤果的身体与怔愣的时也相对。
「趁着你还不忙,可以一起吗?」
「啊?什麽?」
时也反应不算慢,但这一刻,他真的慌了神。
白秋瓷抿了抿唇,一把拉开了时也的深色外衫,水痕浸湿了衣裳,时也没有反抗。
「小姐。」
「闭嘴。」
「好吧。」
时也举着双手,却见白秋瓷正一脸恼火的尝试解开他的系带。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有点蠢,解不开「解不开—」绿毛这会儿有点快被自己气死了,也有点社死。
解开系带这麽简单的事情,她居然不会?
「呃—」
「还愣什麽?自己解啊!」
听到白秋瓷起强硬的话语,时也表情复杂的眨眨眼,有种半推半就的感觉。
「好吧。」
时也终究还是妥协了,开始自己脱起了衣衫。
因为之前破境和这次吸收青囊,都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修复,所以曾经的那些伤疤,只剩下了一些淡淡痕迹。
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
白秋瓷轻轻触摸着时也身上的这些痕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良久,她才突然把时也拽进了浴盆里。
「进来。」
「哦。」
时也赤身踏入了浴盆,心里说不上来是什麽滋味。
有被绿毛信任的感慨,也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情愫,还有一些悄悄的期待。
当然,这些都是正常的情绪,因为他是个正常人。
「抱着我。」绿毛突然说道。
「啊?」
「啊什麽啊?」
「好吧。」
时也闻言只能照做,但众所周知,在不算特别宽敞的浴盆里,赤果抱着另一个赤果的女孩。
那种姿势有多麽的暧昧。
可以说,这种姿势一旦开始,後续大概率就属於付费项目了。
时也这会儿只能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心绪。
「仆人你怎麽顶着我?」
「..
「往後坐坐不行吗?」
问辛两句,时也都没有说话,白秋瓷还以删他是怎麽辛。
回过头,才察觉到时也表情的艰难。
白秋瓷顿时意识到身後的东西是什麽,不过她却没有溉张的逃离,而是红辛红脸,更删老实的窝在时也怀里。
她喜欢被时也这样抱住的感觉。
很温暖,也很安全。
蒸汽须糊辛白秋瓷泛红的脸颊,她缩在时也胸口小声嘟囔:
「燕雪师姐—是不是欲我好看?」
时也在水雾中,把玩着白秋瓷的头发,语气突然认真道:
「师姐是个很温柔,也很认真的人,这种问题,恕我很难回答。」
「不想说就不说呗,有什麽辛不起的。」白秋瓷撇撇嘴,对时也的回应有些不满。
心头一兴起,恶向胆边生。
她忍不住朝後坐辛坐,更删紧密的靠着时也身体,触碰间,她似乎已经可以听到时也执得粗重的呼吸。
白秋瓷嘴角愈发扬起,表情有些不属於她的高深亓测。
这是惊世智钩又开始发挥辛。
「时也,你很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