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择天记》VS《琅琊榜》(6.8k)
一北电校园，《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拍摄现场，午间时分。
烈日当空，但比这更让人心烦意乱的，是片场里不断响起的丶带着火气的「咔！」声。
「咔！！」
林玉分猛地从监视器後站起身，拿着喇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微微！贝微微！你的魂儿是丢在家里没带过来吗？！
眼神飘忽，台词有气无力，你在拍戏呢！不是在梦游！集中注意力！！」
景恬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张了张嘴，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咔！！」
矛头转向张静怡饰演的赵二喜，林玉分的炮火立刻覆盖了过去：「赵二喜！你念的是什麽鬼？！
剧本上写的是我也好想有一个男朋友」！不是我也好想有个像肖奈大神这样的男朋友」！
你梦男呢？！
连这麽简单的台词都记不住吗？！你还是演员吗？！」
「咔！！」
「还有你孟逸然！孟逸然是嫉妒，不是记恨，她後期还要跟贝微微成为好朋友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眼神，凶神恶煞的，是想把贝微微生吞活剥了吗？！收敛一点！带点少女的别扭感，不是杀人犯的狠劲！！」
「咔咔咔！！！」
连续的NG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心上。
整个片场弥漫着一股低气压，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玉分破口大骂的呵斥声回荡在临时搭建的摄影棚里，让原本就闷热的午间更添了几分焦躁。
顾清离开剧组去宣传《琅琊榜》的这一个星期，对林玉分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她感觉自己快被这帮「离了顾清就不会演戏」的演员们气到神志不清，血压飙升。
之前好不容易走上正轨，拍摄顺畅丶氛围融洽的剧组，仿佛一夜之间从里到外全部失控，变得举步维艰。
演员方面，问题尤为突出。
自顾清走後，原本已经渐渐找到「贝微微」感觉丶甚至能凭藉「邪道手段」
激发状态的景，彻底陷入了低迷。
她每天来到片场都像是没睡醒，垂头丧气，提不起半点精神。
拍戏时眼神空洞，反应迟钝，与之前那个灵动丶偶尔还能A气爆棚的「贝微微」判若两人。
之前即便NG，她还能靠着邪门歪道的手段，靠汲取阳气的独门秘籍强行过关O
可眼下，正主都走了，她连「阳气」的影子都摸不着，还怎麽「吸」？
只能硬着头皮尬演，结果自然是破绽百出。
而张静怡和周野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情况也同样糟糕。
在顾清坐镇剧组时，她们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奇的「灵气」，表演自然生动，眼神里有光。
可顾清一走，这股「灵气」仿佛也随之被抽走了。
她们与景恬的搭戏频频出错，不是接不住戏，就是情绪不对，节奏全乱。
本身演技就尚显稚嫩，全靠一股劲头和引导撑着，如今引导不在，她们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在表演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
几次三番的NG之後，本就心急如焚的林玉分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逮着机会自然是一顿狠批。
她这一骂，更是雪上加霜。初次担纲重要角色的张静怡和周野，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直接被骂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心理压力巨大。
越是害怕出错，就越是紧张；越是紧张，状态就越差，直接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回想顾清在剧组的时候，他不仅是主演，更像是一个无形的「定海神针」和「润滑剂」。
他既能以恰当的方式劝慰导演，平息怒火，又会以极大的耐心，私下里丶在走戏时，一点点地教她们怎麽理解角色丶怎麽找机位丶怎麽传递情绪。
有他在，整个剧组的氛围是积极向上丶互帮互助的。
可顾清一走，剧组里再没人敢去触导演的霉头，也没人有他那份影响力和耐心去引导新人。
氛围自然是越来越僵，越来越糟，如同陷入泥潭，难以自拔。
「顾清弟弟！你快回来吧！剧组不能没有你啊！」
这几乎是此刻所有剧组人员，从场工到灯光，从化妆到道具，内心共同的丶
无声的呐喊。
不止是导演想他丶演员们想他，就连那些每天领盒饭的群演和基层员工，都无比想念那位每天雷打不动请客喝奶茶丶会跟他们亲切打招呼丶丝毫没有架子的「大明星」。
顾清在时，剧组像是个温暖的大家庭，充满干劲儿；
顾清一走，剧组瞬间变成了一个冰冷丶压抑丶动不动就挨骂的「高压工厂」
。
「散了散了！休息一会，准备放饭吧！」
林玉分心力交瘁地用对讲机宣布，然後重重地坐回椅子，闭上眼睛，用力揉捏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阵阵袭来的头痛。
她原本以为，给顾清放一个星期的假，时间绰绰有馀，足够她拍完其他演员剩下的大部分戏份。
等他回来直接拍男女主对手戏，效率最大化。
结果呢？
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拍了一个星期，进度慢得像蜗牛爬，连预定计划的一半都没完成！
这个结果让林玉分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有些自我怀疑。
「你们这群人————难道是离了顾清，就全都不会演戏了吗？！」
她硬生生都被气笑了。
「玉芬，」
编剧顾慢拿着水杯走过来，问道，「肖奈————是今天回来吧？」
她的语气里也带着明显的期盼。
「对，他跟我发消息说，是今天到，但具体什麽时间点，没说。」林玉分有气无力地回答。
顾慢闻言，忍不住感慨道：「我算是彻底发现了，咱们这个剧组，离了他是真不行。」
「他现在哪怕什麽都不干，就每天搬个小马扎坐着，我感觉都能对剧组起到巨大的正向作用！」
这倒不是顾慢故意夸大顾清的作用。
事实上，在电视剧的拍摄体系中，主演，尤其是男女主角，就是整个剧组的绝对核心，是航行在大海上的「掌舵者」。
全剧组上下下，从导演到场务，本质上都是在为塑造这两个核心角色而服务。
一般来说，电视剧拍摄期间的氛围和效率，与主演的品性丶专业态度息息相关，甚至可以说是被其直接定义的。
试想一下，如果你所服务的主演，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姗姗来迟，动不动就放全剧组鸽子；
演戏时敷衍了事，只会对着镜头念「1234567」；一拍完自己的镜头，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跟女主角（或男主角）谈情说爱丶腻腻歪歪————
面对这样的「掌舵者」，你还能保持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吗？
恐怕很难。
上至导演，下至普通员工，都很容易产生「混日子」的心态。
戏随便拍拍，妆随便画画，穿帮镜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滤镜能加多厚加多厚————怎麽轻松怎麽来，怎麽省事怎麽干。
毕竟，大部分人拿的是固定工资，主演都这麽糊弄，他们那麽拼命给谁看？
然而，如果遇到像顾清这样的主演，情况就截然不同，甚至对某些想「摸鱼」的人来说，有点「麻烦」了。
顾清每天雷打不动，提前到剧组做准备，从不迟到早退。
等戏的间隙，他不会躲进房车，而是毫无架子地在片场里转悠，跟灯光师探讨布光技巧，跟摄影师交流构图心得，好奇询问一些拍摄的专业经验。
哪怕是来剧组跑龙套的学生群演，不仅每天都能收到他请客的丶香甜可口的奶茶。
偶尔运气好，鼓起勇气喊一声：「肖奈学长好！我是北电XX级的学生。」
大概率能拿到一张珍贵的签名或者一张温暖的合照，甚至还能得到他几句亲切的鼓励和问候。
在这样的氛围下，群演们干活格外来劲；
剧务们虽然骨子里还是想摸鱼，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人家这麽大牌的明星都如此和颜悦色丶尊重专业，自己也不好意思太混日子总会不自觉地拿出点看家本领，想把工作做得更好一些。
整个剧组自然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丶精益求精的良好状态。
而在顾清离开後，很显然，作为女一号的景恬，并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没有能力扛起这份维系剧组氛围的「隐形责任」。
大甜甜其实也挺无辜的。
她缺那点请全剧组喝奶茶的钱吗？
当然不缺！她甚至能请更贵的。
问题在於她的思维定式。
景恬之前主要拍摄电影，而电影圈和电视剧圈的生态丶规则乃至「潜规则」
，是有很大差异的。
在电影剧组，尤其是大制作电影里，等级森严，导演拥有绝对权威。
如果一个演员，特别是主要演员，经常越过导演去请全组人员吃喝，很容易被导演解读为是在「收买人心」丶「挑战权威」丶「树立个人山头」。
但凡遇到心思敏感的导演，很可能就会在心里给你记上一笔，甚至暗中给你穿小鞋。
那後续的拍摄就难熬了。
毕竟，在娱乐圈，心胸狭隘的导演总是占据多数的。
所以，在《微微》剧组，景恬每次一拍完自己的戏份，就会迅速回到自己的房车里「躺板板」。
与剧组其他人员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她并非傲慢，只是习惯了电影剧组的生存法则。
大甜甜一「佛系」，整个剧组失去了那个主动凝聚人心的力量，工作人员们也自然跟着「佛系」起来。
积极性下降，摸鱼现象抬头，整个剧组的精神面貌和工作效率，便不可逆转地滑向了低谷。
「放饭了！放饭了！」
场务开始高声招呼，工作人员们懒散的精神一振，兴奋地排队领取盒饭。
景恬看着没什麽胃口的饭菜，叹了口气，对不远处同样蔫头耷脑的张静怡和周野招了招手：「二喜，逸然，你们来我这儿吃吧，我让助理找人另外炒了几个小菜。」
「谢谢微微————」
张静怡和周野牵强地笑了笑，道了声谢，脚步沉重地挪了过来。
她们俩也被导演骂得够呛，心里难受得很，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三位「难姐难妹」围坐在景恬房车旁支起的小桌子前，对着几盘色香味还算不错的炒菜，却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气氛沉闷得可怕，连一句交流都没有，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盘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一片低迷之中，剧组入口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紧接着，是工作人员们瞬间变得热情而激动的声音，如同注入死水中的活泉：「顾老师！不对不对，是肖奈老师！肖奈老师回来啦！！」
「大神！！学长！您可算回来啦！」
「肖老师，您吃过了吗？没吃的话我马上让食堂再给您单炒几个菜，很快的！」
这声音如同具有魔力，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肖奈（学长）回来啦？！」
景恬丶张静怡丶周野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被点亮，脸上写满了惊喜。
她们不约而同地丶几乎是弹射般地站起身，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急切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顾清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正被一群热情的工作人员围在中间。
他一边跟众人点头致意，一边说道：「来的时候在车上吃过了，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我去看看导演和顾慢老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闻言，围着他的工作人员们很有眼力见地笑着让开了一条路。
监视器旁的小餐桌旁，林玉分和顾慢也早已听到了动静，站了起来。
「肖奈，你可算回来了！」
林玉分导演看到顾清，如同看到了救星，感慨万千地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短暂的丶用力的拥抱。
松开後，她上下打量着顾清，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关切：「怎麽回事？出去宣传不太顺利？遇到什麽棘手的事了？」
「没有呀。」
顾清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挺顺利的。」
「没有？」
林玉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充满了狐疑，「那你怎麽看起来————那麽忧愁啊？
有什麽事你就跟导演说，别自己憋着。」
她甚至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护犊子的意味，「总不会——是《琅琊榜》那边剧组有人欺负你吧？要是受了委屈，你告诉我！」
她清楚地记得，一个星期前把顾清「借」出去的时候。
自家这位「肖奈」还是一副清俊阳光丶朝气蓬勃的美少年模样。
怎麽才一个星期不见，回来就变成了一个眉宇间夹杂着丝丝忧郁丶气质沉静丶仿佛承载了无数心事的落寞贵公子了？
这变化也太明显了！
「导演，您真的别乱想，」
顾清摇头，解释道，「没人欺负我，我在那边剧组大家都很好。我——我很开心。」
可他嘴里说着「开心」，那语气却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寡淡？
林玉分和旁边的顾慢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和担忧。
这是开心的样子吗？
这声音，这状态，跟「开心」两个字哪有半毛钱关系？
「肖奈！你回来啦？！」
就在这时，一个元气满满丶带着难以抑制喜悦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略显凝重的气氛。
景恬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之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
看到许久未见的顾清，她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跑到近前，竟然不管不顾地一个前扑，张开玉臂就把顾清给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面对大甜甜这突如其来的丶热情似火的拥抱，顾清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似乎有些不太适应。
放松下来之後，无奈说道：「景恬同学，我不就才一个星期没回来吗？干嘛这麽热情？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同学？！」
景恬闻言，猛地松开顾清，微张小嘴，怔怔地看着他，然後，她突然毫无徵兆地丶往他肚子上地捶了一拳，气道：「一个星期不见就叫我同学」了？
再过一个星期，你是不是连我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导演，顾老师，我先把肖奈带走了啊！有事等会儿再说！」
景恬化身「巨力少女」，不由分说地生拖硬拽，拉着被她一拳打得下意识弯了点腰的顾清，朝着自己房车旁的餐桌位置走去。
「静怡，小野。」
「学长，你回来啦？！」
期待已久的张静怡和周野，看到顾清被「押送」过来，纷纷激动地站起身，脸上绽放出久违的丶发自内心的笑容，使劲地挥手。
「坐下！」
景恬把顾清按在桌子旁唯一的空座位上，然後双手捧住顾清的脸，用白瓷般细腻的手指捏着他两边的脸颊，俏脸严肃，一字一顿地问道：「现在，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叫什麽？」
「呃——微微，你是贝微微。」
顾清被她拉扯得有点疼，龇牙咧嘴地赶紧回答。
景恬稍微松了点力道，但没完全放手，一根葱白纤细的手指指向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张静怡，「她呢？」
「赵二喜。」顾清从善如流。
「那她呢？」手指又转向周野。
「孟逸然。」
「哼，这还差不多嘛！」
景恬这才彻底松开手，脸上瞬间冰雪消融，绽开一个清甜柔美的笑容，连标志性的两颗小兔子牙都露了出来。
她转而用指尖轻柔地揉了揉刚才被自己捏过的地方，语气变得无比柔和，甚至还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大神呀，你出去宣传一个星期，回来就连我们叫什麽都快忘了，这可不行哦。
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让导演把你关在剧组里面，不给你批假，不让你出去了，你说好不好呀？」
她这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内容却让顾清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我去《琅琊榜》那边宣传，剧组的演员们丶老师们都直接叫我名字，叫了一个星期，有点习惯了，一下子没改过来————」
「好吧好吧，看在大神你态度诚恳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啦！」
景恬在顾清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还帮他拿了一双乾净的筷子递过去，「吃饭吗？我们刚吃，菜还热着呢。」
「不了，我真吃过了。」
顾清摆手婉拒。
「学长，」
张静怡偷瞄了顾清一眼，小声地丶带着好奇开口问道，「你去宣传的那部剧，是不是叫《琅琊榜》呀？我看网上好多消息，说是今天定档播出对吧？」
「对，」
顾清点头，给出了确切信息，「京都卫视和冻方卫视，周六周日晚上八点，黄金档播出。」
「既然我们肖奈大神的新剧今晚就要隆重播出了，作为同一剧组的战友，我们肯定要贡献一份收视率，必须支持！」
景恬笑盈盈地举起手，像个积极的组织委员，提议道，「我提议，今晚收工後，我们一起去追剧！给大神加油打气，怎麽样？」
「好呀好呀！」
张静怡第一个举手赞同，脸上写满了兴奋。
但随即，她又迟疑起来，挠了挠头，「可是——微微学姐，在哪儿看呀？剧组没电视呀。
难道我们要抱着手机，挤在一起看小屏幕吗？那多没气氛。」
「我房车里面就有电视，接上信号就能看！」
景恬早有准备，拍了拍自己的房车。
但她又皱了皱秀气的鼻子，看了看不算宽敞的房车内部，「不过在房车里面看，我们四个人，会不会太挤了？而且感觉有点闷。」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狡黠地一转，目光落在顾清身上，笑嘻嘻地说道：「大神，要不——我们一起去酒店看怎麽样？
开个套房，又宽敞又舒服，还能点宵夜！」
「不怎麽样。」
顾清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斜睨了她一眼，「大晚上的，我一个男的，跟你们三个女生一起去酒店房间？
你觉得是谁疯了？
还有，我已经在外面住了一个星期酒店了，现在看到酒店床都想吐，只想回我自己的宿舍躺着。」
「好吧——」
景恬的小算盘落空，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那就在我房车看吧。
虽然挤一点，但更有氛围！
到时候我让助理多买点零食丶咱们边吃边看边，就当是给大神庆祝新剧开播I
」
这时，一直没怎麽说话的周野，忍不住开口问道，「学长，你对上陆寒——有把握吗？有信心击败他吗？」
「陆寒？」
顾清被她问得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他怎麽了？跟我的剧有什麽关系？」
「他的新剧《择天记》也要上了呀！而且就跟学长你的《琅琊榜》是同一天，同样是周末黄金档！」
周野语气有些急切地解释道，「现在网上都已经炒翻天了！
到处都是你们俩PK的通稿，都在争论丶打赌，到底谁的剧能更爆，收视率能更高呢！」
在退出《奔跑吧》之後，陆寒及其团队明显调整了发展战略，开始将更多精力专注於音乐和影视作品，试图用扎实的作品来稳固地位。
眼看着顾清在影视圈混得风生水起，凭藉《老九门》丶《女医传》等剧站稳脚跟，甚至有了「收视锦鲤」的名号。
同样身为顶流的陆寒及其团队，自然不甘示弱，势必要在这个领域也插上一脚，分一杯羹。
毕竟，一年拍两部电影，曝光度和热度维持的周期，远不如拍一部大热电视剧来得长久和广泛。
所以，这段时间，陆寒也潜心拍摄了他的电视剧处女作—改编自同名超人气男频小说的《择天记》！
论及原着小说的IP热度和粉丝基数，《择天记》甚至比《琅琊榜》还要高出不少，是真正的顶级网文IP，拥有庞大的书粉群体。
而颇具戏剧性的是，《择天记》定档的播出平台，正是当初因为对「历史权谋剧」有心理阴影而放弃了《琅琊榜》的——黄果卫视钻石独播剧场！
两位顶级流量小生，几乎在同一时间携各自备受瞩目的新剧登陆一线卫视黄金档。
这无疑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碰撞，充满了话题性和戏剧张力，引得全网瞩目，粉丝和路人都在翘首以盼。
然而，就在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决拉开序幕的前夜，就在《择天记》即将播出的前一天。
本剧的女主角，娜扎」同学，却意外地在媒体面前爆雷了。
瞬间将这场收视之争推向了更加扑朔迷离丶也更加引人关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