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先易後难
毕业十年的学生上门探望退休的班主任,本应是个温馨和谐的场面。
可文东恩的中学班主任却不是个为人师表的,曾经不是,如今依旧不是。
做过亏心事的老家伙心中认定面前的死丫头不怀好意,就是来报复他的,操起门边用来摆弄花草的耙子就抢了过去。
「以为长大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混蛋,想毁掉我的生活,当时没打死你,现在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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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激动的大吼。
老家伙的儿子也没想到自家老头子会突然动手,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文东恩对此早有准备,她退後半步,本可以完全躲过去,却故意让靶子擦过了自己的手。
老家伙的儿子这时拦在了自己父亲身前,阻止了他继续攻击文东恩的动作,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街上其他人的目光,有着体面工作的年轻人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爸,你别激动,你先进去,我把人赶走就是了。」
他抱住老家伙用力推进院里,关上大门,这才转身看向文东恩。
「你的手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我替我爸给你道歉。」
文东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板着脸道: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麽?」
「你听到他刚刚说的了,他从前就是这麽干的,那时我还是个中学生.....,
文东恩将自己曾经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老家伙的儿子。
老家伙的儿子从文东恩平静的叙述中,能想像到当时女孩的绝望,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麽坚持过来的。
文东恩和他说这些可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最後,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道: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就报警,随後还会将当年老家伙做的那些丑事都发到报社和网上,哦,还有你的单位。」
老家伙的儿子闻言顿时把无用的情绪统统抛到一边,他最近正在谋求向上发展,如果他爸这个时候曝出丑闻,那别说普升了,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所谓父亲英雄儿好汉,父亲反动儿混蛋嘛。
和自己的前程比起来,其他的统统都要靠边站,老家伙的儿子急切地道:
「第二呢,我选第二个。」
文东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将第二个选项告诉了对方。
满是鲜花的房间中,老家伙捂着胸口躺在地上,身後站着的正是他的好大儿。
「父亲,别怪我,为了我的前程,你就最後帮儿子一次吧。」
老家伙怎麽也没想到,对自己动手的会是自己的好大儿,此时比起身体上的痛苦,心理上的痛苦丝毫不湟多让。
几分钟後,老家伙一脸绝望的停止了呼吸。
他的好大儿这才开始拨打急救电话。
这正是文东恩给他的第二个选择,亲手送走他的老父亲,让老家伙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伤害之後的绝望滋味。
办公室内,文东恩将老家伙的档案扔进碎纸机。
前菜吃完,接下来就该是主菜了。
这场复仇盛宴,才刚刚开始。
和文东恩同岁的五人组此时也都已毕业成年,且几乎都获得了他们各自想要的生活。
朴妍珍家庭富裕,此时已经成为了电视台的气象主持人。
全在俊继承了家里的高尔夫球场及几家餐厅丶酒吧,成了小老板。
李莎拉的家庭条件也不差,如今更是在艺术圈声名鹊起,成为了有名的青年画家。
五人组中,孙明悟和崔惠廷两人都是普通家庭出身,其中孙明悟的家庭条件是最差的,父母离异之後各自重新组建家庭,根本没人管他,他在五人组中的定位一直是打手,跑腿的角色。
崔惠廷当了空姐,一门心思的吊金龟婿,梦想着一步登天。
唯有孙明悟没什麽成就,依旧是全在俊的狗腿子,在替全在俊跑腿干活。
长期跟其他四人混在一起,孙明悟见惯了纸醉金迷,又不肯努力上进,欲望与收入严重不符,
根本存不下钱,工资一到手就会花个精光,这让他只能住在一处阴暗丶狭小丶破败的出租房内。
本着先易後难的原则,文东恩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家伙。
这是个除了小命之外,一无所有的家伙,
所以文东恩也只能让他用命来赔罪了,不过她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她可不会为了这几个家伙搭上自己的未来,毕竟那是属於她的欧巴的。
五人组在中学那会是名副其实的校霸,欺负的可不止文东恩一人,其中有个叫尹素喜的女孩被欺负到退学,之後和朴妍珍在街上遇到,只因穿了同样的衣服,朴妍珍就将她逼到楼顶,并失手推下楼摔死了,最後是朴妍珍的母亲贿赂了当时负责办案的刑警才摆平了这件事。
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尹素喜跌落之前,抓到了朴妍珍衣服上的姓名牌,而这个姓名牌正好被文东恩捡到了,被她一直保留至今,如今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接到文东恩电话的孙明悟有些意外,他当然记得这个当初五人组的「玩具」,只是好奇十年未见,这家伙怎麽会找到自己。
对文东恩的约见,他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怕,别开玩笑了,只是个「玩具」罢了。
一家咖啡厅的包厢中,留着一头脏辫,表情桀骜的孙明悟看着对面的女人,实在没法和当初那个可怜的家伙联系起来。
「呦,文东恩,看样子你混的不错嘛,说吧,今天找我来干什麽?」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测,文东恩找他能干嘛,无外乎是为了打听朴妍珍那几个人的情况,想要报复呗。
虽说他自己也应该在对方的报复范围之内,但他一个光脚的,有什麽可怕的,他想的是从文东恩这里换些好处,总不能让他白白帮忙吧,他的眼里只有利益,没什麽是不能出卖的。
文东恩笑着道:
「孙明悟,你们那五个人里,如今你混的是最差的吧?」
上来就被揭短,孙明悟当即皱起眉头,文东恩却还在继续。
「看着他们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你却只能住在阴暗的地下室,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你就甘心这辈子一直给他们跑腿?」
孙明悟不耐烦道:
「别说废话,你到底找我干什麽?」
他当然不甘心,不然也不会来了。
「我要送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的住了。」文东恩认真道。
孙明悟一听发财立刻来了兴趣。
「什麽机会?你会这麽好心?」
他又不傻,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文东恩,两人别说是朋友了,仇人还差不多。
文东恩也不藏着掖着,拿出装着姓名牌的塑胶袋,开门见山道:
「还记得尹素喜吗?」
孙明悟点头。
「这是我在她摔死的地方发现的。」
「相信朴妍珍会很乐意用一大笔钱把这东西赎回去的。」
孙明悟接过塑胶袋,拿到眼前一看,正是曾经校服上的姓名牌。
「朴妍珍」三个字清晰可见。
嘶,他吸了口气,确认道:
「你确定是从尹素喜摔死那里找到的?」
「当然,那上面还有血迹呢,你觉得那是谁的?」
文东恩看透了孙明悟的性子,这家伙穷怕了,又生性冲动,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这事他是一定会接。
果然,孙明悟将那姓名牌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为什麽不交给警察,你难道不想报复她吗?」
文东恩板着脸道:
「交给警察有什麽用,我当初不也报警了吗?」
孙明悟虽然脑子不多,但也没轻易相信文东恩,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帮他的理由。
他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编辑信息发送给了朴妍珍,试探对方的反应。
「还记得十年前被你推下楼的女孩吗?」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刚刚下班回到家的朴妍珍脸色大变,死死盯着手机。
当初现场还有其他人,不对,不对,当时她已经确认了,没人看见。
难道是那个警察?
朴妍珍心中思绪百转,并没有回覆,而是删了信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麽多年了,她不信这世上还有什麽证据,她可不会蠢到自曝,万一对方是在诈她呢。
可惜很快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这下她没法再淡定了。
「你当时校服上的姓名牌丢了,没发现吗?」
姓名牌确实是不见了,她也是事後才发现的,但警方在现场并未找到那东西,所以她也就以为是在别处弄丢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你是谁?想干什麽?」
孙明悟眼晴一亮,有门,看来文东恩那死丫头没骗他。
他编辑信息,「既然如此,那我就将它交给警察了。」
「你想要什麽?」
哈,孙明悟兴奋的站了起来,他没有继续回复,他要好好想想,朴妍珍这臭女人向来高傲霸道,从来不拿正眼看自己,这次抓住了她的把柄,还不是自己让她干什麽,她就得干什麽。
只是想想,他就感觉浑身火热。
朴妍珍看着安静的手机,失眠了。
一家会所内,孙明悟以全在俊的名义将朴妍珍约了出来,因为他本就是帮全在俊跑腿的,朴妍珍并未怀疑,等来到房间内,并未见到全在俊她才皱眉看向孙明悟。
「其他人呢?」
孙明悟将房门关上,转身脸上露出标志性的桀骜笑容。
「你看这是什麽?」
他掏出装着姓名牌的塑胶袋,在朴妍珍面前晃了晃。
朴妍珍瞪大眼睛,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麽。
「是你,你从哪弄来的,把它给我。」
孙明悟躲开了朴妍珍抓过来的手,将东西重新揣回怀里,不紧不慢的向屋内走去。
「你在命令我?」
他四仰八叉的坐到沙发上,看着站在那里瞪着自己的女人。
「朴妍珍,想好该用什麽态度对我说话了吗?
朴妍珍暗暗咬牙,被一个从没看在眼里的狗腿子拿捏,让心高气傲的她实在没法接受。
她走到孙明悟面前,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
「明悟,别跟我开玩笑了,快把那东西给我,到时候我让在俊给你涨工资。」
孙明悟不屑的笑一声,涨工资,有了这东西,他还用得着成天看全在俊脸色了吗?
「坐到我身边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看着一身长裙,身材娜的朴妍珍,心头火热,征服这个高傲的女人,一定很带劲。
朴妍珍看见了孙明悟那让她感到恶心的眼神,什麽东西,还想碰自己。
朴妍珍皱眉道: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十多年的交情,她也很熟悉孙明悟的性格。
「钱的事,等会在说,我让你坐下。」孙明悟不悦地道。
「你别逼我。」朴妍珍冷冷道。
孙明悟起身瞪眼,「我逼你,我看是你在逼我,既然你不想和我好好谈,那我可就走了。」
朴妍珍牙都要咬碎了,眯着眼道:
「你到底想干什麽?」
孙明悟呵呵笑道:
「你说我想干什麽?」
朴妍珍看了眼桌上的酒,突然展颜一笑,晃的孙明悟的魂差点飞了。
「好,我就陪你好好谈谈,不过我们也别干聊天,边喝边聊怎麽样?」
「好呀。」孙明悟一口答应下来,丝毫不知自己死期将近。
「那你去那两个杯子吧。」
平时被使唤惯了,孙明悟也没觉有什麽不对,闻言立刻起身兴冲冲的去拿杯子。
就在他背对着自己时,朴妍珍操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抢在了孙明悟的後脑。
孙明悟哼都没哼一声,顿时被打倒在地。
朴妍珍咬牙上前,一下,一下,又一下。
孙明悟开始腿还抽动几下,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朴妍珍气喘吁吁的扔掉酒瓶,擦了把脸色被渐到的几点嫣红,用力将孙明悟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掏出了那个姓名牌。
喃喃道:「给你钱,你为什麽不要,啊,你不是最喜欢钱的吗,为什麽非得逼我。」
歇了一会她起身开始清理现场,这女人其实是五人组里最狠的那个,连全在俊都被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