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那是对朋友的正常关心好不好,只有你每次大惊小怪的。」洛以夏又推开了他的脑袋。
「洛以夏,我一直都觉得,好像只有我离不开你。」宋承颐盯着她的眼睛。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洛以夏也不清楚,为什麽一下子就说到这个话题上了。
「为什麽这麽说?」
「我觉得我太难了。」宋承颐朝沙发上一靠。
「我每天不但要防着男人接近你,我还得防着你别给女生给勾搭走了,我还怕你跑了。」宋承颐又把她抱到了怀里。
洛以夏立马推开了她,气呼呼的说,「我是那种始乱终弃,得到了就抛弃,睡到了就不承认的人吗?」
宋承颐看着她这气呼呼的小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爱啊,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像河豚一样鼓起来的腮帮子。
「不要碰我,你刚刚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洛以夏是这种人吗?」洛以夏生气的打掉了他的手。
「那要怎麽办?我要怎麽补偿你,你才不会生气?」宋承颐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故意道。
洛以夏哼哼唧唧的,「那就让你补偿我一辈子吧,就一辈子只喜欢我,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那既然都对你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了,也只有这办法能补偿你了。」宋承颐长叹一口气。
说完,二人都笑了,洛以夏重新抱上他的脖子,然後使劲的亲了两下。
「是我先喜欢你的,也是我先招惹你的,所以,你不要多想,我长这麽大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以後也只会喜欢你。」
「好。」宋承颐按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一辈子很长,但是一辈子又很短。
如果说,和我渡过一辈子的那个人是你,我觉得一辈子太短了……
麻烦这种东西,有时候你不去招惹它,可是它总会招惹到你。
洛以夏以为,只要自己和宋承颐不回去,也就见不到冯时念了,因此也没什麽在意的。
可这天,周韵就给二人打了电话,希望可以回家吃饭。
难得一家子都聚在了一起。
周韵笑着说,「想让你们聚在一起实在是太难了。」
洛以夏不知道为什麽在家里吃饭,桌上会摆了酒。
冯时念笑意盈盈的端起了酒瓶。
「这酒是爸爸在国外寄回来,让我带来给叔叔阿姨试试。」
然後依次给大家倒酒。
倒到宋承颐面前时,宋承颐淡漠的拒绝,「我不喝酒。」
「这酒度数不高,喝了不会醉人的,我爸爸寄回来的,想让你试试。」冯时念坚持。
「我不会喝酒。」宋承颐分毫不让。
洛以夏这人吧,就看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胶着。
於是就像帮宋承颐,「他喝一点酒就会醉,我帮他喝吧。」
但是……没人应她,甚至冯时念看都没看她一眼。
洛以夏伸出的手,尴尬的缩了回去,使劲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恨不得刚刚什麽话都没说。
胶着了一分钟之後,冯时念垂丧的缩回了手,略伤感的说,「看来我们确实是生疏,以前你都不是这样子的……就只是几年没回来而已……回来你连我的酒都不愿意喝……」
周韵听了这话,肯定坐不住啊,立马训斥着宋承颐,「一杯酒而已,喝了能怎麽样?喝醉了酒上楼睡觉,一杯酒都喝不起吗?」
宋承颐最後还是被迫被倒了酒。
原以为小插曲就这麽过去了,可是谁知道冯时念又开始整么蛾子。
倒了一杯酒,绕到了洛以夏身边,十分愧疚的开口。
「夏夏妹妹,这杯酒呢,姐姐是想给你道歉,我昨天才知道,我前阵子拍的那个代言原来是你的,很抱歉,事後才知道。」语气十分诚恳。
经她这麽一说,周韵和宋邵辉立马就询问事情的经过。
冯时念又开始既充满愧意又满是无奈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就连洛以夏都当真了,真的和她没什麽关系。
周韵摆摆手,示意冯时念不要多想,「一个代言而已,给你又不是给了别人,下次再让泽铭给夏夏准备就是,你既然也来了星娱,泽铭也是要照顾你的,有什麽事,你就和泽铭说。」
宋泽铭点点头,但是没多说,「夏夏的代言,我会注意的,有适合她的就给她安排。」
至於冯时念……宋泽铭没开口提。
还有关於代言被抢,这件事,当天宋泽铭就知道了,他私下里也和洛以夏聊了。
二人意思相近,都是不愿把事情闹大。
只是那人是冯时念,只要开口了,周韵在其中就会为难,而且一个代言而已,洛以夏不在乎,宋泽铭也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不管换了谁抢了洛以夏的代言,就算洛以夏不计较,宋泽铭都不会放过那人的。
既然都不愿把事情闹大,也就都息事宁人了。
洛以夏也笑着喝了一杯酒,「没事的,一个代言而已。」
这样,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宋承颐一杯倒的酒量,一点也没夸张,不会喝酒,喝一点都晕。
中间,冯时念也不知道到底给他添了几杯。
此时,宋承颐已经醉醺醺的了。
无力的趴在桌上,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爸妈,承颐好像喝醉了,我们就先上去了。」话刚说完,洛以夏还没伸手碰到宋承颐。
那边就已经有双手抱着宋承颐的胳膊了。
「怎么喝了一点酒就醉了,酒量这麽差的吗?」
洛以夏只瞪着这双手,恨不得瞪出两个窟窿。
只是这人好像一点自觉都没有还把宋承颐给扶了起来,宋承颐整个人都半靠着支撑点,也就是靠着冯时念。
洛以夏正在琢磨着,三秒之後,她还是还没点自觉的松开宋承颐,她到底要用什麽姿势把人给推开。
突然宋承颐抬起头,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皱着眉,苦着一张小脸。
「难闻死了……好臭的味道……」
然後环顾了一圈,跌跌撞撞的扑倒了洛以夏的怀里,在她脖颈处吸了半天,这才满意的说,「还是夏夏最香。」
洛以夏简直心花怒放,心情澎湃,整个都在兴奋啊,不战而胜啊……哈哈哈……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冯时念尴尬道,「难道我身上有怪味道吗?」
宋泽铭在一旁笑了,「你别误会,你身上没味道,只是承颐喜欢的只有夏夏而已。」
冯时念这下子,脸色变得更加怪异了,他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宋承颐怎麽说也是比洛以夏高一个头的,这麽大的个子,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洛以夏身上,她怎麽也受不住了。
没过一会,双腿就开始打颤,抱不住了。
「我来帮忙。」冯时念还没打算放弃,又想迎了上来。
这次宋泽铭也没给她机会靠近宋承颐。
他走近,把宋承颐的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我去帮忙吧,你们女生没力气。」
然後和洛以夏一左一右的架着宋承颐给扶上了楼。
冯时念咬了咬牙,气的身子都抖。
但又很快的控制好情绪,转身去讨好宋邵辉和周韵。
「我没想到承颐酒量这麽差,才喝了一点点就醉倒了。」
宋邵辉恨铁不成钢,「一点没遗传我。」
「叔叔,您觉得这酒怎麽样啊?我爸说还想寄些过来。」
「这酒不错。」
洛以夏脸色很不好,在扶到床边的时候,使劲的就把宋承颐给扔了下去。
咚的一声,砸在了床.上,说实话,洛以夏不心疼,宋泽铭这个做哥哥的还有点心疼呢。
但同时也觉得好笑,「你这气怎麽随便撒呢?」
「没撒气。」洛以夏头扭向一边。
「承颐多冤枉,他什麽也没做啊,即使喝醉了,也是向着你的,不都把人给推开了吗?」宋泽铭弯腰替弟弟把鞋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