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子再次嬉闹,在街道消失。
留下四个人干瞪着眼睛。
「我那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牧子濯抱着自己的胳膊,畏缩了两下。
「我也是……」洛以夏也跟着点头。
突然,游戏系统开始发布任务,只是这声音有些嘶哑并且带着金属感。
莫名听着难受。
系统:游戏任务已更新,请玩家根据提示寻找自己的任务。
「没了?」顾一杭出声。
「没了。」楚询跟着点头。
「不是吧,提示呢?这什麽游戏规则啊?」牧子濯一筹莫展。
洛以夏对破解迷题真的没什麽兴趣,四下观看着,一边还在琢磨这宋承颐现还生不生气了。
突然,裙子被扯了一下,洛以夏低下头,发现是之前跑开的那群孩子中的一个。
「姐姐,你的花掉了。」孩子白净的手心捧着一朵白色的花。
「我的吗?」洛以夏蹲下身子,接过了那朵白花。
「嗯嗯。」小孩子点头,随即又问,「姐姐,吃糖吗?」孩子的另一个手心放着一颗油纸包裹着的酥糖。
原本应该天真的孩子,脸上挂的笑容竟然有着诡异感,洛以夏只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吃了,谢谢。」洛以夏不敢接,只得摇摇头。
孩子听罢有些委屈,又觉得有些可惜的跑开了。
顾一杭拿过了她手上的花,反覆的看了两下,确实只是很普通的花。
「他说你掉的?你身上有这?」
「不知道,我没有这东西啊。」洛以夏摇头。
「看样子这就是你的任务的,我们还是再分开找找任务吧,等沙漏流尽的时候我们再回合。」楚询指了指街道上处处随意可见的沙漏,并且流动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在这里应该就是一种计时的工具。
原本的四人小组再次两两分开。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顾一杭虽然觉得和她讨论没有意义,但是现在只有他俩啊。
洛以夏难得的认真起来,「既然是婚嫁的话,不应该很热闹吗?但是这里一丝热闹的氛围都没有,就连结婚的魏家都没有什麽喜庆感。」
「从我们刚刚进来,遇到的两个村民还有刚刚那群孩子,他们都在阐述魏家娶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家只有一个儿子,要是这麽一直娶亲的话,会不会是纳妾?古代不都是这样吗?」
洛以夏摇摇头,「不清楚,纳妾的话,有婚礼,但是,小妾的花轿不能从正门入,只能从侧门或者角门入,不拜天地父母,嫁衣也不能着大红,只能穿粉红。一会儿我们可以直接去魏家看看。」
顾一杭眼里都是惊讶,「哇,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你说的。」
「所以说啊,没事在家多看电视。」洛以夏笑。
顾一杭直摇头,走在前面。
街头就碰到了一个老妇人,摇头叹气的。
顾一杭和洛以夏对视了一眼,上前去。
「老人家,请问你是有什麽困难吗?需要我们帮助吗?」
老妇人看了他们一眼,又叹着气,「村里的教书先生告假了,现在孩子都没人教着读书了,该怎麽办啊。」然後又看顾一杭一眼,「年轻人我看你学富五车的样子,你能不能去教孩子吗?」
顾一杭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任务了。
「可以,但是老人家知道这里哪里有卖这种花的吗?」顾一杭应下来的同时,还不忘替洛以夏找线索。
老妇人看了两眼这花,「继续朝前面走,有个花铺,那里卖花,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随後,老妇人就要拽着顾一杭去教学,而洛以夏则要去花店。
「一会儿汇合。」顾一杭道。
「好。」
洛以夏手上捏着花继续向前走。
从一进来的怪异感到现在事情发展的越来越诡异了。
花店的门外都摆了很多的花,各种各样的。
洛以夏在外面驻足停留了会,然後小心翼翼的进去了。
「请问,有人吗?」
连喊了三四声,从里间才走出了一个老妇人。
相较於之前的,这个更显得年迈,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
「不卖花。」老妇人说话很慢,一字一字的,走路也很吃力,看样子应该是年纪大了。
「阿婆,我不是来买花的。」
洛以夏走近,扶着老妇人坐在了椅子上。
「阿婆,这花是这里的吗?」
老妇人看到没看,「这里就只有我一家花店。」
意思就是这花是她家的了。
所以洛以夏应该是来对了地方。
「阿婆,为什麽不卖花了啊?这花这麽好看啊。」洛以夏慢慢的交流。
老妇人摇头,「我年纪大了,没人照顾这些花了,自然是没办法卖了。」
洛以夏看着这些话都被照顾的很好,光泽鲜艳的,但又觉得他们撒谎也没有意义。
「阿婆,我可以帮你照顾花的,我也很喜欢花,有什麽活可以让我做的吗?」洛以夏伸手把宽大的衣袖卷了起来。
「里面的花需要除草还需要施肥浇水,你可以做吗?」老妇人探究着看她。
「当然可以。」
洛以夏又拉着老妇人进了里间。
入目全是各种各样的花,这里是个花园。
心里不禁感叹,节目组真的是大手笔啊,花和草都是新种下不久的。
白色的衣裙拖在地上,渐渐变脏了,洛以夏也不在意,一直在拔草,最後又施肥。
全部做完,累的一头汗。
不禁对着镜头抱怨,「突然发现顾一杭去和孩子玩真幸福,我难道看起来就没有学问吗?为什麽不让我去。」
另一边的顾一杭是需要教小孩子们学会一首诗,可个个都皮的很,不愿意合作,他已经不知道崩溃多少回了。
洛以夏随手用着袖子擦擦汗,「阿婆,我做好了。」
老妇人满意的点点头,又看着洛以夏弄脏的衣裙,转身去了隔间,拿了一套衣裙出来,「你把这乾净衣服换上吧。」
一件红色的衣裙,洛以夏纳闷了,最近是和红色的杠上了吧?
「谢谢阿婆。」洛以夏接了过来。
走近隔间去换衣服,vj老师留在了外面。
隔间是个卧室,里面有不少女儿家的生活用品,看样子住的应该是个女生。
婆婆说她年纪大了,没办法照顾花,所以之前这些花都是住在这间房的主人照顾的。
洛以夏又看了四周没有摄影机,又出来和vj老师确定了一遍,才敢进去换了衣服。
说到底还是个真人秀节目,跟着换了衣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化妆师,就进来还给扑了妆,虽然这些摄影机都不会记录。
但是出来的时候,洛以夏还是吸引住了别人的眼球。
阿婆看到她竟然红了眼睛,洛以夏心想,不至於吧?我这麽好看?
开口问,「阿婆,你怎麽哭了。」
阿婆说,「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小双一样。」
洛以夏知道了,小双就是刚刚房间的主人。
「阿婆,那小双呢?」
「前阵子突然就不见了,整个村子找遍了,也没找到。」说着说着,阿婆竟然抽噎了起来。
「小双是阿婆的亲人嘛?」
「我这老婆子孤独一生了,哪有什麽亲人啊,小双是三年前来这村上的,我看她可怜就收留了她,她一直都再替我照顾着这里。」
这下洛以夏算是理清了,但是被阿婆这麽一说,感觉更混乱了,节目组安排的每句话都有用处,所以小双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麽会失踪。
阿婆抬起眼,细细的盯着洛以夏的这长脸,「小双那孩子命苦,要是没发生火灾,估计长得和你一样好看。」
「火灾?」洛以夏皱眉。
「我第一次见到小双,她就是从火灾里跑出来,听说一家人全烧死了,只剩下了她,脸还被烧毁容了,之後就一直待在我这里,帮我照顾花。」
洛以夏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从花店里走出来。
这游戏怎麽这麽烧脑?
在街道拐角就见到了顾一杭。
顾一杭十分的狼狈,头发凌乱,边走边整理着衣服。
「不是……你做什麽了?」洛以夏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群孩子差点把我给折腾死,太能闹腾了。」顾一杭崩溃,然後又发现了洛以夏的衣服换了。
「你怎麽换衣服了?」
「我去花店帮一个阿婆除草施肥给花浇水,弄脏了衣服,阿婆找了件给我换的。」
「不是,那你还补妆了?」顾一杭问。
「嗯,节目组要补的。」洛以夏诚实点头。
顾一杭立马转身看向自己的vj,然後对着镜头,「为什麽不给我补妆?我难道没有偶像包袱吗?」
镜头後的一众导演和工作人员都笑了。
回归正题,二人交换着线索。
洛以夏把自己从阿婆那里听到的和顾一杭说了一遍。
「那你呢?找到什麽线索了没?」洛以夏说的口乾舌燥的,在路边拿了一瓶某冠名的牛奶喝着。
「教书先生也是三年前来到这村子的,还有完成任务後给了我一个这个。」顾一杭手心里躺着一根银钗。
很简单的钗子。
沙漏也差不多流尽了,四人汇合了,开始共享各自得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