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以夏现在乱的,也不知道投票该投给谁了,感觉大家都没有嫌疑啊……不会自己是吧?可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啊。
「你干站着做什麽呢?不能多找找线索吗?你不找线索会自己跑你手上吗?」顾一杭冲她喊了一句。
「哦。」洛以夏点头,然後走到了他身边。
顾一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棍子开始在墓碑附近挖着。
「你在挖什麽呢?你不会要开馆吧?」洛以夏表情复杂。
「哪有什麽棺材,节目组还不至於,我看看有没有什麽线索。」顾一杭回答。
没挖几下就感觉质感不一样,随後顾一杭就挖出来了一个木盒子。
同时大家也围了过来。
打开盒子後,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块玉佩。
玉佩上面刻了一个「书」字。
这是一封自述信,信里详细的写了一切事情的经过。
看完後,大家惊讶的发现,魏家迎娶的根本不是芳芳,而是姐姐芬芬。
姐姐不愿意看着妹妹被剥夺幸福,为了疼爱的妹妹,甘愿放弃了自己的幸福,离开了恋人,远嫁到了村庄。
而後来,妹妹得知道姐姐已死,并且被魏家人困在屋子里要活活烧死,被姐姐的恋人给救了出来,所以二人来到了村庄。
一个伪装成了教书先生,另一个住在了花铺卖花。
而村子里接连发生的诡异事件也是二人造成的,一夜被染红的小河,後山的嘶哭声是妹妹在悼念姐姐。
魏家大少身体日渐消沉,是因为芳芳在每天给他送的花里加了慢性毒药,大少已经时日不多了。
得知有一群游客的出现,可能会扰乱她的计划,所以她只好匆匆的把魏家人迷魂了,偷偷的关到了这里。
「这个玉佩应该就是那个教书先生的吧?上面还刻了书字呢。」邓杨旭手里掂了几下玉佩。
「时间已经没多少了,你们有什麽头绪了吗?」楚询看向几人。
大家纷纷摇头。
突然宫欧欧颤颤巍巍的出声了,「我……我好像知道是谁……」
「谁?」大家都紧张的看着她。
「我那什麽……无意间看到了逸思姐,手腕上有块疤,好像是烧伤的。」
意思不言而喻,小双也就是妹妹芳芳被烧毁容了。
沈逸思立马摇头,「不是,我这是小时候烧伤的,我不是……」
「节目组既然安排了这块伤疤一定是有用途的。」顾一杭的一句话,立马让大家怀疑起了沈逸思。
「我也觉得,如果没有必要,节目组也是不会安排的。」余韫点头。
「可我觉得相较於我,欧欧不是更有可能吗?芳芳是妹妹,我们三个年纪最小的是欧欧啊,她今年才二十。」沈逸思不甘心的反驳。
一时间大家更不知道如何选择了。
洛以夏站在一旁,没敢吱声,怕引火烧身。
她盯着沈逸思的伤疤,突然脑子里的线条串在了一起。
她明白了,终於什麽都明白了。
沈逸思不是芳芳,欧欧也不是,芳芳其实是她。
芳芳的房间,桌上摆了镜子,甚至摆了胭脂水粉,就连刚刚的信件上也只是提到她遭遇了火灾,但并没有说到她毁容了。
一个毁容的女孩子怎麽还可能涂抹胭脂水粉,怎麽还愿意去照镜子呢。
她一直都是带着面巾,就算是伤疤也是可以伪造出来,可以骗过年纪大眼神不好的阿婆,所以芳芳没有毁容,所以阿婆才会说自己和芳芳长的很像,是自己。
得知後,洛以夏整个人开始进入高度紧张中,怎麽办会不会暴.露,怎麽办?
「你呢?你身上有没有什麽伤疤之类的?」突然,楚询看向了洛以夏。
洛以夏的心也跟着狂跳,尽量的保持镇定,「我身上没有。」
楚询一挑眉,「趁着还有时间,大家再去找找线索吧。」
大家再次各自分散。
「我再去问问魏家大少,要不然我们一起?」突然楚询看向洛以夏。
洛以夏慌了,现在这些人,每个都恨不得离女玩家远点,可楚询为什麽要带着她,是相信她还是……
「我也一起去吧。」顾一杭出声。
「两个人就够了,你还是在外面再找些线索吧。」楚询婉拒。
洛以夏跟着进去的时候,看到了顾一杭满脸的担忧,为什麽会出现这种眼神,为什麽会担心自己?
但是她没有心思再去考虑顾一杭的想法,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楚询。
待走近地牢,四周已经没了其他玩家,只有洛以夏,楚询和各自的vj。
楚询蓦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洛以夏。
语气严肃不容反驳,「是你吧?你就是芳芳?」
洛以夏皱眉,冷静的反问,「为什麽是我?」
「很简单啊,节目组每个安排都有他的意义,首先,你为什麽会穿一身白衣开始?并且那孩子捡到了白花,那花是你的,为什麽是白衣白花,因为你在悼念,悼念你的姐姐,悼念你的家人。」宋承颐虽然每个字都再扎洛以夏的心窝,但是脸上竟然还挂着温和的笑容。
「那花不是我的,可能是节目组安排的任务必须要采用那样的方式,所以後面我换了衣服啊,我换了——」突然,洛以夏一顿,没再继续了……错了,说错了。
「嗯?终於发现了吗?」楚询像是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对啊,所以後面换了红色的,红色的就像嫁衣一样,因为原本要出嫁的是你,但是你姐姐代替了你。」
洛以夏没办法反驳了,这已经很明确了,这指示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没有机会了,输了。
「你说,我只要现在出去告诉大家这点,我们是不是就赢了比赛,可以逃出去了?」
洛以夏一直绷着的脸和处於高度紧张下的肢体突然就放松了。
她勾唇微微一笑,「确实,票出去我,你们就赢了,可以逃出去了,但是魏家那些人也就被放出来了。」
楚询没说话,也没想到刚刚那麽紧张的一姑娘是怎麽做到这麽突然的转变的,身上的气场全变了。
「魏家大少和那群仆人难道不该死吗?他们活生生的害死了我姐姐,不知悔改,还想烧死我们一家人,以绝後患,我们家上上下下那麽多条人命难道就不是命吗?」此时此刻,洛以夏活生生的变成了芳芳,这时,她就是芳芳,她体会到了芳芳的心情,既是受害人又是加害人。
「除了你我,外面还有六个无辜的人,难道我们要一起被困在这里吗?」楚询再次皱着眉,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得愠怒。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逃出去後,魏家人被放了出来,芳芳呢?他们不会放过她的,她这条命可能也就麽就了,她明明是最无辜的,她先是没了姐姐,後来家人都没了,活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可以报仇,结果呢,我们的出现毁掉了一切,魏家大少已经身中剧毒时日不多了,是因为我们的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才会出现,把他们绑到了这里,所以才会暴.露。」洛以夏情绪激动,一时间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话结束,洛以夏和楚询相继的走了出来。
一出来,洛以夏就被顾一杭紧张的拉到了一旁,看了四下无人,压低声音对她说,「是不是露馅了?楚询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洛以夏不解,「什麽露馅了?什麽看出什麽了?你说什麽呢?」
顾一杭拧着眉头,语气重带着怒意,「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就是芳芳吧?」
「你怎麽知道的?」洛以夏显然被吓到了。
顾一杭简直被她的反应给气到了,「我说,节目组为什麽要给你这麽艰巨的任务,不是为难你吗?」
「对啊,我也这样想的。」洛以夏十分配合的点头。
这下子,顾一杭更生气的,「你脑子里除了吃的,能不能装点其他有用的,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手里的银钗也只有你知道,你还不明白嘛?你想想,芳芳一个女生是如何把这群人搬到了後山地牢里,她一个人都能计划成这样嘛?」
「哦,你的意思是她有帮手?就是那个教书先生,哎,你早说嘛。」洛以夏总算听懂了。
「所以,我就是那个教书先生,那块玉佩是我的,我手上的银钗是死去的姐姐的。」
「定情信物啊。」洛以夏感叹。
结果顾一杭一巴掌拍在了她头上,「姐姐,重点关注错了!」
「哦,原来你是我同夥啊。」洛以夏很配合的惊讶出声。
顾一杭面无表情的转身对着镜头,「为什麽要让我和这种傻子在一起玩游戏?」
「你才傻。」洛以夏恶狠狠的拧着他耳朵。
「啊……疼疼疼,我错了,我傻我傻……」顾一杭求饶。
然後仅剩的一点时间,就被二人给浪费掉了。
系统:时间已到,请玩家移步投票区,票选出本期的「特殊身份者」
顾一杭揉着自己被揉红的耳朵,这才想起来问,「楚询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嗯,他猜出来了……」
「……你怎麽不早说?」
「打你打忘记了……」洛以夏委屈。
「……我简直对你无语,算了算了,自认倒霉吧,说不定他没告诉别人呢,记得投逸思姐,说不定我们就赢了。」顾一杭趁着最後两秒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