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人悠哉悠哉的躺在露台吹风,原本以为换来的是短暂的宁静,谁知道换来的可是是休夫书~
宋承颐和楚询下楼看到二人正坐在一起,把捡来的贝壳打洞串起来。
才一会儿功夫二人的关系已经好到形影不离的地步了。
女人这种生物,永远不要尝试和她讲道理,因为她们没道可言。
就算错了,也能理直气壮的顶嘴,认为你这麽凶他,是不是不爱她了。
「要我帮忙吗?」宋承颐走到洛以夏身边。
「不用你。」洛以夏直接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乾脆利落的拒绝。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楚询在一旁笑出了声,活该宋承颐刚刚笑话他。
宋承颐冷着脸看他,那意思就是,你行你上。
楚询回了他个眼神,你看好,爸爸教教你怎麽撩妹。
谁知道还没走到林娅身边,林娅就嫌弃的开口,「你别挡在我面前,遮着我光。」
楚询,「……」他还没走过去!哪来的遮光。
後来二人全方面的遭到了嫌弃。
比如,洛以夏晚上不想和宋承颐睡了,要去和林娅睡。
林娅更是这麽拒绝楚询的,「这里就一床被子,你去隔壁睡吧。」
楚询原先进来放行李的时候,看着一床被子的时候还在想今晚是不是可以美人再怀,软绵绵的抱起来多舒服。
谁知道这想法就这麽被扼杀在摇篮里。
宋承颐眼睁睁的看着洛以夏抱着自己毛绒绒的抱枕爬上了林娅的床!
他怎麽也不会想到,有生之年输给了一个女人。
洛以夏竟然爬别的女人的床!
楚询正抱着枕头站在一旁,两个男人对视着。
「我觉得我有点惆怅,要不要去喝一杯?」
宋承颐刚想开口说我不惆怅,但是看到洛以夏像小猫一样的蹭到了林娅的怀里,二人又说有笑的。
当即脸就垮下了。
此刻的露台小风吹的凉嗖嗖的。
宋承颐酒柜里拿的二锅头。
这是宋父和洛父平时喝的。
「别看那什麽葡萄酒,鸡尾酒,香槟全都不如咱大中国的白酒,这个喝的才得劲嘛。」
楚询给两人一人倒了一小杯。
面前几盘下酒菜,也都是宋承颐刚刚去弄来的。
宋承颐一口气灌了一杯,然後道,「顺风顺水了二十年,直到遇到了这麽个祖宗。」
「谁不是呢。」
「看着她高兴我就高兴,看着她难过我就难过,但是一想到她要是不喜欢我了,不给我添麻烦了,就觉得这样像空了一样。」宋承颐戳着自己的心脏。
现在这里面难受的紧。
「你好歹还抱过吃过我呢,上次吃的时候喝的半醉,也回忆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现在也不知道哪天能再碰她了。」
宋承颐睨了一眼他,觉得这人真的像禽兽,怀着孕呢,「怀孕你收敛点。」
「我当然知道怀孕了!」
宋承颐重新捶下头,「你说他们女人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以前她不是这样子的,可乖了,说什麽就是什麽,现在都变了,变得像不在乎我一样了。」
楚询也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就想着不知道得等到哪一天才能得偿所愿啊。」
两个大男人现在像深闺的怨妇一样。
「你说她是不是进娱乐圈学坏了,现在总是吊着我,她不知道我哪天受不了了就不要她了吗?」宋承颐再次愤愤开口。
「你别什麽脏水都朝娱乐圈泼啊,这锅娱乐圈不背啊!你就是平时太惯着她了,惯着她太娇纵了,无法无天了,晾几天就好了。」楚询添了酒,再次品着。
宋承颐也跟着倒了一杯,再次一口闷。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有些不适,宋承颐受不住乾咳了几声。
楚询嘲笑着,「你这不行啊,这什麽酒量啊,你俩大婚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酒量不行,才喝了多少红酒啊,脚步就开始虚了,学学你哥,那是真能喝。」
宋承颐不搭理他,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啦~」楚询突然跟着感慨了一句。
再次闷着头喝起了酒。
宋承颐喝的挺多的,一边是心里醋的很,难受,一边是楚询说他酒量不行,急於证明。
白酒下肚,没一会儿宋承颐就醉了。
「哎哟,我这是造什麽孽啊,平时照顾娅娅就算了,怎麽今个还得照顾你。」楚询看着面前醉的不醒人事的人儿,无奈只好扶着下楼了。
洛以夏和林娅睡觉都爱踢被子,洛以夏一直都没睡着,主要是担心林娅踢到了她肚子上。
看着林娅睡得那麽香,洛以夏还是觉得得回自己床上睡。
这边刚开门,就看到楚询半扛着醉的一塌糊涂的人下来。
「喝……喝酒了?」洛以夏有些震惊,宋承颐竟然会喝酒?还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
「去去去,开门,我给送进去。」
洛以夏走在前面开了门,看着楚询把给扔在了床上。
「你不能轻点啊?」洛以夏不悦道。
「给你好心扛下来你要求还真多,娅娅睡了?」楚询扯了两下自己的衣服。
「睡了。」
「那我回去了,要是一会儿你照顾不了再喊我。」
「你回去吧。」
洛以夏蹲在床边看着宋承颐这个样子,始终想不明白,好好的为什麽要去喝酒了。
宋承颐身上还穿着睡衣,不过酒味有些重。
开着窗子给透透风。
又给宋承颐喂了一点儿水。
然後乖乖的爬到床的一侧给自己盖好被子,安心的睡了。
夜里,洛以夏睡的迷糊间,总觉得像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样。
在洛以夏孕期的这段日子,房间里都会开一盏很小的睡眠灯,方便她夜里起身。
洛以夏一睁眼就看到宋承颐半撑着身子盯着她。
「你干嘛?酒醒了吗?」洛以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宋承颐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
「是哪里不舒服吗?」洛以夏发现他眼圈有点红,神情还有些委屈。
「想你了。」宋承颐黏糊糊的,腻腻歪歪的过来蹭她。
「你酒还没醒吧?」洛以夏身後在他脑袋後面摸着,只要认真看一下,就知道宋承颐这样子和清醒的时候不一样,一看就还是醉着呢。
宋承颐不说话就抱着她。
「你身上有酒味,不好闻。」洛以夏皱了皱鼻子。
谁知道刚说完,宋承颐就下了床去了卫生间,换了衣服刷了牙。
上来之後又开始抱着她,反正就是不松手。
「你干嘛呢,今天这麽黏糊。」洛以夏趴在他胸口,笑着问。
「我这里有点难受。」宋承颐一把抓着她的手,然後按着自己的胸口。
「为什麽难受啊?」
「因为你不喜欢我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洛以夏她干什麽了?怎麽突然被扣了这麽一大顶帽子?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我可喜欢你了。」洛以夏哄他,孩子都快给他生了,现在竟然说自己不喜欢他,果然是喝醉了的人。
「可你晚上不跟我睡觉。」
「……」
「你不但不跟我睡觉,还让别人抱你。」
「我什麽时候让别人抱我了?」洛以夏辩驳着。
「你让林娅抱你了!」宋承颐语气笃定,很是认真。
「……」洛以夏脑子一瞬间都没转过来,「可,林娅是女生啊,她是女生我也是女生,我们只是好朋友。」
「女生也不能抱你,你是我的!」说吧,宋承颐箍着她的手臂蓦然收紧。
「是是是,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洛以夏连连点头,只想把宋承颐给安慰下来,跟着酒疯子没必要去讲道理,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宝宝,别离开我。」宋承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她脖子上。
这一瞬洛以夏觉得自己的心脏抽疼了一下,「不离开你,洛以夏才舍不得离开宋承颐呢,就要缠着他一辈子,折腾他一辈子,给他找一辈子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