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纪瑶挣开了他的怀抱,出了房间。
「……」宋泽铭颓废的倒在了沙发上,结果一激动还扯到了伤口上,疼的要死。
他容易吗他,他也很不容易啊!
宋泽铭从未觉得这养病的一个月如此的煎熬。
在家唯一能给他笑脸给他安慰的也就只有宋欣洛小朋友了。
「小宝贝,你说我教你一个月了,能不能给点面子,叫声伯伯。」
宋泽铭叹了口气,都没抱什麽期望了。
突然小娃娃奶声奶气道,「啵啵~」
「嗯?」宋泽铭震惊到,他刚刚是幻听了嘛?太惊讶了,「喏喏,再叫一声伯伯。」
「啵啵~」
「再叫一声。」
「噗噗~」
「不对,是伯伯,伯伯!」
「噗。」宋欣洛开始不耐烦了,再好看的人看了一个月也不好看了,她对这个帅伯伯已经没什麽感想了,快没耐心了。
「喏喏乖,再叫一声,伯伯给你买糖吃。」
「噗~」宋欣洛喷了他满脸的口水。
洛以夏从楼梯下来,看到自家女儿正在吐口水,正准备走过去收拾一下,但想想算了吧,反正他大伯也喜欢她,吐吐口水就吐吧。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宋泽铭极其骄傲的抱着宋欣洛要当着全家人的面叫伯伯。
宋欣洛给了他一点面子,叫了两声,然後就不搭理他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烦,还是他爸爸好,不这麽腻歪,只跟着妈妈腻歪。
「哥,你赶快跟着瑶瑶生一个吧,叫声伯伯就这麽开心,得听喊爸爸知道吧。」洛以夏笑着打趣。
宋泽铭没说话,委屈的看向了纪瑶。
纪瑶笑了笑,「他现在身体不好,刚好我也要忙着工作,暂时没准备要孩子。」
周韵自从抱了孙女之後,也就不盼望什麽了,现在两个儿子都在自己眼皮底下,都平平安安的,小儿子结了婚,大儿子也找了女朋友。
要不要孩子都没什麽所谓了,反正她如愿以偿的有了小孙女了。
「你俩养好身体,孩子不着急。」周韵附议道。
宋泽铭只听到咯噔一声,他就知道完蛋了,完蛋了,原本还指望着周韵帮他说两句。
周韵要是想抱孙子孙女,纪瑶肯定不会拒绝,现在没希望了。
他妈都没站在他这边。
周韵低头吃饭,完全不搭理大儿子的眼神示意。
「那婚礼呢……要不要先准备婚礼。」宋泽铭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再说吧,工作挺忙的。」
「……」
纪瑶眼看着宋泽铭一天比一天恢复的好,便收拾了东西回了公寓住。
宋家住着虽然好,但是离公司远了点,公寓这边上下班方便。
谁知道搬回去第二天,宋泽铭就跑来了。
「你过来干嘛?」
宋泽铭拖着行李箱,有点生气,「你搬走都不跟我说一声。」
「你不是知道了?」
「合着我是最後一个知道的!」
「哦。」纪瑶没什麽反应,给他扔了双拖鞋,进屋换了衣服。
「你去哪?」宋泽铭寸步不离的跟着纪瑶,看着她走去玄关换鞋。
「我去超市。」
「我开车送你给你当司机。」
纪瑶都来不及拒绝,宋泽铭就跑了出去。
……
到了超市之後,纪瑶在前面挑东西,宋泽铭就推着推车跟在她身後。
买水果的时候,绕了一圈,纪瑶挑了一个榴槤。
抱在手上,嗅了嗅。
隔着老远的,宋泽铭都皱了皱脸,太臭了,他最讨厌的水果就是榴槤,没有之一。
但是纪瑶喜欢,他没办法。
纪瑶特意挑了一个最新鲜的。
「这个还是青的呢,买个黄点的。」
「就这个挺好的。」纪瑶伸手碰了碰外面的刺,挺扎手。
售货员提议帮她开榴槤还被纪瑶给拒绝了。
随後二人又去了日常用品区。
「家里没搓衣板了?买这个做什麽?」
「家里那个放时间久了,这个结实一点。」纪瑶耐心的给他解释。
「你用来洗衣服的,又不是拿去打架,管它结实干嘛?」
「你管那麽多干嘛?」
「……」瑶瑶又凶他。
宋泽铭提着东西跟着她身後回了公寓。
晚饭吃完,总觉得要活动活动了。
宋泽铭都等了好几个月了。
自此上次开荤了一次之後,他忍耐了很久很久了。
上次本就没尽兴,这次要补回来,补个够。
回公寓挺好的,这里隔音也好,也没人打扰。
宋泽铭在想着一会儿怎麽把纪瑶给吃干抹净。
纪瑶看着面前的搓衣板,榴槤和键盘,抱着下巴思考着。
宋泽铭洗完澡,就穿着睡衣出来了。
纪瑶盯着他光着的腿,心想这可是你自己不穿的啊,不能怪她啊。
「瑶瑶,我伤好了。」宋泽铭跑过去,抱着她。
「我看看。」纪瑶随即也不在意,扯着他睡衣去检查他的伤口。
前阵子就拆了线了,现在确实愈合的很快。
「想要~」宋泽铭凑过去亲她。
纪瑶没躲,任由他亲着。
宋泽铭眸里闪着光,还以为纪瑶回拒绝呢,没想到这麽乖。
亲了一身的火气,正带着纪瑶朝卧室里走。
微微一侧头就看到卧室的地上摆放的三样东西。
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什丶什麽意思?」
纪瑶笑了笑,「你想先试哪个?」
宋泽铭盯着榴槤,盯着键盘盯着搓衣板,哪个都不想试。
「瑶瑶,我还伤着呢。」宋泽铭突然捂着自己的腰。
「刚刚都没事呢,选一个,三样都试完,什麽时候三个都坏了,我就跟你亲热。」
「……」
纪瑶走过去,看着榴槤,「先试这个吧,我替你选了,这个用不不了几天就烂了。」
「瑶瑶,我还是伤患,你不能对我这麽凶残!」宋泽铭想撒撒娇,看看能不能行。
「你不是跑去部队跑的挺凶的吗?」
「那是你答应的。」
「我不答应你行吗?」
「行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去。」
「既然去了就跪榴槤吧。」
宋泽铭终於知道为什麽要买这麽生的榴槤了,合着这刺硬啊,跪着疼啊。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宋泽铭准备讨价还价,要不然今晚先欠着,明晚再说?
「没得商量。」
「那我,穿个裤子行吗?」
纪瑶笑着摇摇头,「堂堂宋少校,堂堂宋氏总裁原来还怕疼啊,跪榴槤还没诚意,还想穿裤子?」
狡辩道,「这次我军职被卸了,总裁现在还是承颐,我还没去公司,我现在就一个无业游民。」
「快点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纪瑶!」
「你要是不想跪也可以啊,开门回你的隔壁,之後也不用过来了。」纪瑶语气硬邦邦的。
「没说不跪,跪就跪嘛,多大点事……」宋泽铭深呼吸走到榴槤面前。
先蹲在身子,碰了碰刺,戳手,真的很疼!
「我这第一次跪,能不能先让我跪个键盘适应适应?」
「怎麽?怵了?」
「没!」宋泽铭嘴硬道。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什麽要听一个女人的话。
让他跪他就跪?
他妈生他就是为了让他在一个女人面前跪榴槤?
「磨蹭什麽呢?」纪瑶有些不耐烦。
宋泽铭幽怨的看了一眼冷漠的纪瑶。
不就是跪榴槤嘛,多大点事,他跪就是,为了媳妇儿他忍了。
宋泽铭再次深呼吸酝酿着。
随即弓着身子,慢慢的碰上了榴槤。
还没等力气全压上去,宋泽铭就感受到了疼痛。
还没跪下去就重新站了起来,「戳破了!这太尖锐了!」
「哦,那我给你开门吧,你去隔壁。」纪瑶刚准备转身。
就看到宋泽铭直直的跪了下去。
纪瑶咦了一声,看着她都疼……
「疼吗?」纪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不疼。」宋泽铭咬咬牙,「这算什麽。」
纪瑶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既然不疼,那就多跪两个小时吧。」
「……」宋泽铭连忙改口,「疼疼疼,很疼,疼死了。」
「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