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说的要住几天还真的就在这边住了下来。
曹玲玲早上要去上课,凌珩就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不撒手,把人一个劲的朝着怀里按。
「乖啊,我十点多就能回来。」曹玲玲在他唇上亲了亲。
「别去上课了,请个假吧,陪我睡觉。」凌珩眼睛都没睁开,开始嘟囔着。
「不行啊,今天这课逃不了,被抓了扣学分就凉了。」
「没事的,不要紧,我养你。」
凌老板财大气粗成这个样子了,随随便便一张嘴就是我养你啊。
曹玲玲又凑过去亲了一会儿,把人给哄的迷迷糊糊的,这才溜出来了。
估摸着自己上完课回来这人还在睡觉呢。
收拾完自己,曹玲玲咬着面包,随手拿了一罐牛奶就跑了。
幸好之前让朋友帮自己占了位子,曹玲玲进教室的时候简直人满为患。
几乎是踩着上课铃进的班级,坐在了朋友身边。
「你怎麽来这麽迟啊,差点就没赶上了。」
曹玲玲讪讪笑着,「早上闹钟没叫起来。」
朋友应了一声,结果眼一瞥就看到了她脖子上面的痕迹。
睁大着眼睛,笑的一脸暧昧,「哇,难怪你早上起不来呢。」
「啊?」
朋友凑近她,小声的说,「男朋友厉不厉害?」
「什麽?」
「哎呦,大姐,你这脖子上都是吻痕啊。」
曹玲玲伸手遮了遮脖子,尴尬的笑了笑,「我都没注意」
「我还没见过你男朋友呢,大二的时候就听你说有男朋友,你还经常跟着他打电话,但我好像确实也没见到过他的样子。」之前二人还是舍友,天天住在一起,也没曹玲玲男朋友的印象。
曹玲玲也很少在大家面前提她男朋友。
逢年过节倒是见过她男朋友寄过来的东西。
「他之前在国外读书嘛,我也很少见他,现在回来了,不过在工作了,挺忙的。」
「你们昨天住在一起?」
「嗯,他休假过来看看我。」
「这样啊,异地恋挺辛苦的,但你们都坚持了好久了。」
曹玲玲笑了笑,确实挺辛苦的。
自己难受最需要他的时候,有时候却联系不上他,想他的时候也见不到。
见面的次数很少,虽然一直都有发信息打电话,但毕竟是不一样的。
经常看到老大还有煜哥,别提多羡慕了。
二人没聊几句,教授便已经进来了。
正襟危坐之後,开始认真听起了课。
曹玲玲下了课还耽误了一会儿,乾脆直接在食堂打包了食物回去。
之前凌珩就嘀咕着想吃他们食堂的饭菜,这次多打包一点。
果然拎着东西回去,看到凌珩还在睡觉。
听到动静,凌珩懒羊羊的睁开了眼睛,「回来了嘛?」
「这都快十一点了,你怎麽还没醒呢?」曹玲玲去拉开了窗帘。
「你的床软软的,还有你身上的味道香香的,舍不得起来。」
「快起来吧,我去食堂打包了饭菜,你不是想吃我食堂的嘛。」
「我说怎麽闻着一股菜香呢。」
曹玲玲把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有饭有面,就看凌珩想吃什麽了。
「你们食堂的菜卖相确实不错。」
「老大之前还说我们食堂的饭菜好吃呢,你试试,明天我还给你带。」
凌珩夹了一筷子,「这个冒菜真的挺好吃的。」
「这个面很有劲道,而且酱很好吃。」
凌珩都一一试了。
平时天天吃水煮青菜,今天终於吃了点有味的。
因为要开演唱会的原因,所以得减肥了,怕到时候形象不好。
曹玲玲以为他多少每样都会吃点,谁知道这人全都吃光了。
连米饭都吃了。
「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浪费。」
「太饿了。」凌珩摸了摸自己得肚子,饱饱的还是挺满意的。
「晚上不能在吃这麽多了,你这样一顿都长胖两斤。」
「哪有这麽夸张,玲玲,我好不容易躲来你这边休息放松放松的,你怎麽还不让我吃呢,已经开始虐/待我了。」
「……你一个人吃三份食量,你还说我虐/待你。」
「渴了,想喝点东西。」
「自己去烧开水喝。」
「喝点牛奶吧。」
「怪不得你经纪人管着你不让你吃呢,太能吃了。」曹玲玲很感慨。
曹玲玲下午又有课,走的时候,某人很不懂事的抱着她撒娇,不让她走了,又抱又亲,按在怀里啃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给放开了。
「你下午别乱跑啊,也别睡觉了,我只有一节课,我四点之前肯定能回来。」
「哼,你不爱我了,都要抛弃我了,还说这些有什麽用。」
「饿了冰箱里面有零食,算了,你中午吃那麽多应该也不会饿,别吃零食了,再长胖上镜不好看了。」
「我只有一百三十五,我真不胖,我一八五一百三还胖吗?」
「上镜显胖。」
「所以你嫌弃我了是不是?嫌弃我胖。」凌珩再次缠了上来。
「我真的要迟到了,哥哥,求你正常点。」曹玲玲招架不住啊。
凌珩把人我给放开了,啧了一声,「果然是不爱我了。」
「爱爱爱爱,爱的是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我先走了。」曹玲玲挎上自己的包,抱着凌珩的腰,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凌珩站在去窗台前,看着下了楼的人一路狂奔着,微微笑了笑。
莽莽撞撞的,还是和以前一样。
凌珩躺在沙发上也挺无聊的,玩了会手机,觉得没意思。
便戴好出街三件套准备出去逛逛。
一开门,就跟着对门的人对上眼了,幸好凌珩带了口罩,下意识的瞥开了眼。
对门的男生多看了凌珩几眼,然後关了门。
凌珩给自己带了墨镜,跟着男生一起坐上了电梯。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声,凌珩拿出来便回了信息。
曹玲玲偷偷拍了一张讲台上的教授。
「他超级凶的,我还被他给骂过。」
凌珩笑着,回了一句,「没事,咱皮实不怕骂。」
「……说的倒是没错,但是我不爱听,下次不准再说了。」
电梯停下,凌珩径直的就离开了。
对门的男生琢磨着,自家对门不是住这个女孩子嘛?怎麽现在成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