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麽脸皮这麽厚呢?不看不看,辣眼睛,我不想长针眼。」曹玲玲直接用另一只手捂上自己的眼睛。
「啧,怎麽又这麽不乖呢?」凌珩微微皱眉。
曹玲玲感受着手心的灼热,想抽出来,结果凌珩力气太大。
凌珩凑了过去,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都喷在了她的耳後,痒痒的。
凌珩的声音有些低哑,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一声声的像是在挠曹玲玲的心一样。
曹玲玲偷偷的睁开了眼睛,捂住眼睛的手,偷偷的露开了一个小缝隙,向下瞥去,只看了一眼,瞬间又闭上了。
心脏砰砰的,很是震撼。
好像和自己想像的差别很大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啊。
果然还是亲眼看到的比较真实啊,自己想像的再多都没刚刚那一眼了解的多。
凌珩说的也不全是废话嘛,还有有点对的。
「好了没有。」曹玲玲嚷嚷着,实在是手有点麻了。
下一秒,手心的触感好像没有之前那麽让人在意了。
随後曹玲玲感觉到了手心的湿润,凌珩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曹玲玲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手心沾上的东西。
「我带你去洗手。」凌珩声音有些喘。
「我自己去就行。」曹玲玲正准备下床,然後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小凌珩,见它没有之前那麽精神抖擞,心里的震撼再次更上一层楼,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当然这点小动作也没能躲过凌珩的观察,还是被发现了。
「小色鬼,还说不看呢,都看几眼了。」
「谁看了,你别诬陷我。」
曹玲玲双颊爆红,直奔浴室,打着洗手液,反反覆覆的搓洗的双手。
之後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才稍稍的平复了点自己的心情。
一回到房间,发现凌珩还是自己走之前的样子,立马伸手捂眼睛。
「你不会穿衣服嘛?快点穿上。」
「有点累,没力气了。」凌珩连带着声音都是慵懒的。
「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自己睡了,我不管你。」曹玲玲捂着眼睛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床的另一边。
凌珩勾着唇,看着她这样子,笑了笑,随後伸手直接把人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曹玲玲惊呼一声,随後跌在了凌珩的怀里,趴在他胸口上。
没好气的瞪他,「你干嘛。」
「想继续。」
「……不要了,胳膊酸了。」曹玲玲咬着自己的唇,小声的说着。
「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凌珩轻声的诱导着。
「……」
「上次说,下次我们就继续的,就这次吧,你迟早都是我的,我给了你时间做好心理准备的。」
「……还没想好,要不然你再给我几个月吧?」曹玲玲话锋一转,「等之後我慢慢的想想,我觉得我经验不足,写的那些一看就没有常识,写的都不对,所以等之後我多了解一点咱俩再来。」
「这种事不需要了解。」凌珩没想到这人这麽能逃避啊,还几个月的时候,几个月之後又是几个月,这辈子凌珩都吃不到肉了!
「我们直接试试吧,实践出真知,多试试总会摸索对的,是吧?」
「不不不,我觉得不太好,这种事,要是弄伤了对方,多倒霉啊?还是得做好准备。」
凌珩咬牙,「曹玲玲!你到底爱不爱我。」
「额……其实这种时候,不爱也是——」
曹玲玲话都说到一半了,看到凌珩板着的脸,「爱爱爱,爱的死去活来的。」
「既然爱,咱就试试吧。」
「……我能拒绝吗?」曹玲玲真诚的发问。
凌珩笑着,「当然是不能啊。」
「哦。」
趴在他怀里,装死好半天,才认命的叹气,「那好吧,我们就试试吧,要是不行,就停啊。」
「肯定行的。」凌珩面上一喜,抱着人果断的翻了个身,堵上了她的唇。
这一刻他等了多久啊,太久了,可算是等到曹玲玲答应了。
虽然是在自己的半威逼利诱之下。
二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室内的温度渐渐的身高,床单被滚出了一道道的褶皱。
床上的被子有些碍事,凌珩伸手直接扔到了地上。
白净的枕头上,曹玲玲的头发海藻般的铺在了上面,额上开始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曹玲玲觉得刚刚那澡白洗了。
为什麽这麽热啊,这空调是不是坏了啊?一千多一晚上的酒店,能不能负责任一点啊?这样会让曹玲玲觉得这钱花的一点儿都不值!
「嘶。」曹玲玲出了声。
「嗯?」凌珩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她。
曹玲玲崩溃出声,「你特麽都亲一个小时了,能不能有点进展。」
凌珩讪讪笑道,「这不是怕你没适应好嘛,怕你难受嘛。」
「磨磨唧唧的,能不能爽快点!」曹玲玲崩溃吼了出来。
「好好好。」
十几分钟之後,凌珩附下身子亲她,「那我继续了?」
「嗯。」曹玲玲白皙的手紧抓着床单,有些害怕,又紧张又隐约有些期待。
几分钟之後,曹玲玲便满脸都是泪了。
「不要了,疼,你欺负人。」曹玲玲抱着一旁的枕头,吭哧吭哧的爬到了一旁。
凌珩脸上也都是汗珠,看着她哭的这麽惨,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我已经很小心了,要不然再试试。」
「你压根就不会试你大爷呢试,还说什麽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你骗人!」
「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保证这次肯定可以。」
没几分钟,曹玲玲直接伸脚踹在了凌珩的肩膀上,然後拽着地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你要是再拿我当实验的小白鼠,咱俩就分手。」曹玲玲瞪着他一脸警惕。
「好好好,不试了不试了,别生气了。」凌珩也崩溃了。
这好像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为什麽这麽难呢。
主要是曹玲玲一直在哭啊,他被哭的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实践的宏图大业直接跌死在了起跑线上。
凌珩很是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