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洛他们大四新学期开学比较早,学校的通知已经下来了,後面还有任务等着宋欣洛。
这边的实习已经差不多到了尾声了。
宋欣洛去师傅的办公室交了报告,等着师傅的同意。
刚出来就碰到了陈哥。
「怎麽了?这麽匆匆忙忙的。」
「找到了嫌疑人的踪迹,我得出去一趟。」
「好。」
宋欣洛还以为自己离开之前这案子都破不了呢,没想到又有了进展。
前几天找到了手机之後,在手机里面找到了很多侦破案件的线索。
刘芸的手机里面有很多的证据,指向了其中一个嫌疑人,那人也就是一直包/养着刘芸的金主。
在刘芸出事的前两天,刘芸发信息告诉他说要结束关系,但是被拒绝了,还用裸/照一直威胁着刘芸。
刘芸也不甘示弱,说如果他把自己的裸/照散布出去,就会主动的告诉这个男人的妻子,破坏他的家庭。
後来男人就答应放手了。
刘芸跟着足浴城的老板娘请了假,说要回家看看奶奶。
回来的途中陆续的收到了男人发的求和信息,说愿意娶她,和自己的老婆离婚,但是刘芸并没有相信。
直到男人找了过来,其中有信息记录,男人确实是知道刘芸的位置。
明明两三个小时的路程就能到家的刘芸偏偏要在这边停了下来,还有开房记录的原因。
查到了这个男人之後,才发现早在一个多月前,这个男人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发现了手机之後,就立马派出警/察去缉拿归案,但最终只找到了他的老婆孩子,这个男人还一直在逃。
老婆呢一问三不知,什麽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了情人。
楚煜打了个哈欠从办公室出来了,就看到等在门边的人。
「这麽闲嘛?」
「对啊,在等你,黑眼圈好重呀。」宋欣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副队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哎呦,你们小情侣能不能注意一点啊?让我们这些老东西看到了情何以堪啊?」
宋欣洛笑着,「我就只碰了一下脸而已。」
「去去去,带着你男朋友赶快走,别在我面前碍眼。」副队也跟着笑着。
这阵子倒是经常碰到宋欣洛,发现这姑娘性格好,还挺喜欢的。
「好嘞,麻溜的消失在您面前。」
抓着楚煜就真的走了。
「你什麽时候回去啊?我们学校开学日期都下来了,得回去了。」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回去了。」楚煜没想到这次实习学到了这麽多。
「那也快了,听说已经知道了嫌疑人的线索了是吧?」
「嗯,以後和那边的公/安局联系了,联合抓捕。」
「其实这案子破的也挺快的,等之後人抓回来了,审清楚了,也算是给刘芸奶奶一个交代了。」宋欣洛叹了口气。
「老人家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孙女是怎麽样被害死的,也不知道刘芸的工作。」
「阿煜,其实这些都不重要,老人家也没必要知道,在她的眼里,刘芸是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好孙女那就够了。」
「嗯,也是。」
宋欣洛想,只有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刘芸的奶奶心里才能舒坦一些吧。
只是可惜,人已经没了,再如何惩罚坏人,刘芸也不会再回来了。
因为这个案件是岐县派出所负责的,所以在抓捕到男人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押送回了岐县。
第二天下午人就被带了回来,正关在审讯室,准备审讯。
宋欣洛在经过副队的同意,站在外面看着里面审讯。
男人叫赵博远,对於害死刘芸这事供认不讳。
什麽都跟着警/察交代了。
可偏偏民警在询问刘芸体内为什麽有多份体/液的时候,赵博远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你既然承认刘芸是你杀的,那你告诉我,为什麽她身体里有其他人的体/液,是你安排的人去折磨她的?」
男人沉默着。
副队在审问的时候,直拍着桌子,「你到现在还准备隐瞒吗?」
男人低着头,然後说,「对,是我找人弄的,刘芸那个贱女人,她就是贱,她偷了我钱所以才要和我分手的,又威胁我要告诉我老婆,她以前要什麽我给买什麽,什麽都依着她,可是她不听话!」
副队继续问,「所以你就找人先奸後杀?你还是人吗?」
赵博远有些紧张,吞咽着口水,继续说,「都是她该死,她要是乖乖听话,不会是这样的。」
「你说她偷了你钱,偷了多少。」副队眯着眼睛看着他。
「不是,不是钱,是偷了我东西,手表,我的手表,十几万一块表,很贵的,她偷走了。」
「你怎麽那麽肯定是他偷的?还是你见到了,表在她的身上。」
赵博远看了一眼副队,然後说,「我见到了,表在她的身上。」
「那现在表在哪?」
「我杀了她之後,很害怕,就把她的手机扔到了河里,东西也陆陆续续的销毁了,表好像也扔了。」
「扔在哪了?」副队继续追问。
「好像丶好像扔在了湖里……又好像被我给扔到了垃圾桶里,我当时扔了很多地方,我真的不记得了。」
宋欣洛的师傅站在她身边,抱臂听着里面的审讯然後问她。
「听出来什麽了嘛?」
宋欣洛抿着唇,「我觉得他在撒谎,他清楚作案过程,可是很紧张,人紧张的时候双手会无措的抓在一起,甚至会吞咽口水,撒谎的时候不愿意对视。」
「两个问题都没有交代清楚,这案子看来没有想像的这麽简单,还有的查。」
就连宋欣洛这个没有什麽经验的学生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在场的都是人精还能看不出来吗?
宋欣洛盯着玻璃窗里面的找博远,看着男人额头的汗滴,也跟着皱了眉。
为什麽要撒谎,人到底是不是他杀害的。
如果跟他没关系为什麽要认罪,为什麽对整个案件这麽的清楚,或许他是从犯?
谜团太多,不明晰的地方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