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2?芭.看!书-王\ \蕞,鑫?漳′結.埂-欣^快/
韩素美勉强填饱肚子。
回到了诡器加工车间。
望着灯火通明,不断运转的传送带,以及繁忙的车间员工。
她揉了揉小腹,感觉没吃饱,这一楼食堂的饭菜实在是太差劲了,也就比泔
玛雅咬着牙,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屈辱,但她没有再说话。云枕月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推着小车,带着黄婷往血肉车间深处走去。
“姐,你说这工厂真的能毁掉吗?”黄婷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道。
“能。”云枕月语气坚定,“只要我们一步步来。”
黄婷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可我们只是两个普通员工”
“你错了。”云枕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们不是普通员工,我们是被选中的人。”
黄婷一愣,随即皱眉:“被选中?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云枕月轻轻一笑,“你被分配到血肉车间,是因为你有任务在身。”
“任务?”黄婷瞳孔一缩。
“对,任务。”云枕月点头,“每个婚配者都有任务,只是有些任务明说,有些任务暗藏。你和我一样,都是被赋予了‘摧毁工厂’这个终极任务的人。”
黄婷脸色变了:“你是说我们是被安排进来的?”
“没错。”云枕月眼神深邃,“你以为婚配是随机的?你以为你能遇到我、能分配到血肉车间是巧合?不,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黄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害怕了?”云枕月轻声问。
“有点。”黄婷承认,“可我还是想听你说下去。”
“好。”云枕月继续往前走,“工厂的结构很复杂,表面上是血肉加工,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转化’基地。它将人类的恐惧、痛苦、绝望等情绪,通过某种方式转化为‘养分’,供给更上层的存在。而我们,就是被送进来‘喂养’它的祭品。”
黄婷听得毛骨悚然:“你是说我们是被当成食物的?”
“差不多。”云枕月点头,“但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情绪。工厂利用我们的情绪来维持运转,而那些所谓的‘奖励’、‘零食’、‘晋升’,都是为了让我们产生更多的情绪波动。”
黄婷脸色发白:“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要找到核心。`1.5\1′x_s.w\.,c,o~m?”云枕月低声说,“工厂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情绪熔炉’,它藏在地下最深处,只有找到它,才能彻底摧毁工厂。”
黄婷咬了咬嘴唇:“可我们怎么找到它?”
“线索就在任务里。”云枕月道,“每个婚配者都会收到任务,而这些任务,其实都是引导我们接近核心的线索。”
黄婷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会被选中?”
云枕月眼神一黯:“因为我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黄婷皱眉。
“我是诡帝。”云枕月轻声说,“我的血统,可以让工厂的‘情绪熔炉’失控。而这也是为什么,我被选中。”
黄婷震惊地看着她,良久才道:“所以你才是那个能毁掉工厂的人?”
“我们。”云枕月纠正她,“是我们。”
黄婷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信你。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继续完成任务。”云枕月道,“任务会引导我们一步步接近核心。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小心一个人。”
“谁?”
“玛雅。”云枕月眼神冷了下来,“她不是普通人,她有深渊器官,而且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黄婷脸色一变:“你是说她也”
“不,她不是被选中的人。”云枕月摇头,“但她很危险,她有野心,也有能力。她想往上爬,而她往上爬的方式,就是踩着我们这些底层员工。”
黄婷咬牙:“她刚才就”
“我知道。”云枕月淡淡道,“但她还不知道,她踩的是谁。”
两人继续往前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血肉车间的流水线仍在运转,传送带上的肉块不断被切割、翻滚,仿佛永无止境。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出什么事了?”黄婷皱眉。
云枕月眯起眼睛,看到前方几个员工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是祝辉!”黄婷惊呼。
云枕月快步走过去,只见祝辉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似乎刚刚受了重创。
“怎么回事?”云枕月蹲下身,扶起他。
“他他偷了工厂的‘血核’。”一个员工低声说,“被发现了。”
“血核?”黄婷一愣。&?_咸§!ˉ鱼?×+看???书%<μ网÷ ¢免3?费o?!阅.&{读}
“那是工厂的核心材料之一。”云枕月脸色一沉,“是用来提炼‘情绪养分’的关键。”
黄婷顿时明白了:“所以他是想”
“他是想毁掉工厂。”云枕月看着祝辉,“但他失败了。”
祝辉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云枕月,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对不起我没完成任务。”
“你完成了。”云枕月轻声道,“你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时间?”黄婷疑惑。
“工厂会加强戒备。”云枕月站起身,“他们会开始怀疑我们。”
“那怎么办?”黄婷紧张地问。
“继续。”云枕月语气坚定,“我们不能停下。”
祝辉缓缓闭上眼,低声说:“记住小心玛雅她她不是人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他死了?”黄婷震惊。
“不,是被回收了。”云枕月解释,“工厂会把失败者回收,变成养分。”
黄婷咬紧牙关:“我们一定要毁掉它。”
“会的。”云枕月点头,“我们一定会。”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坚定。
工厂深处,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仿佛在回应她们的决心。
而玛雅,站在工厂高处,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以为,这只是你们的战争?”她低声自语,“不这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手,一条漆黑的尾巴缓缓浮现,宛如毒蛇般缠绕在她的手臂上。
“等你们靠近核心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工厂的齿轮仍在转动,血肉仍在切割,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玛雅
站在工厂的高处,目光冷冽地俯视着下方的血肉车间。她的尾巴缓缓摆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云枕月和黄婷的举动,她早已看在眼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确信??她们的目标,是核心。
“真是愚蠢。”玛雅低声自语,“以为靠几个任务就能接近核心?你们连真正的恐惧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缓缓转身,走向工厂深处的一间密室。那里,是一处隐藏的档案室,只有高层才有权限进入。而她,凭借深渊器官的力量,早已突破了权限的限制。
推开门,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厚厚的档案资料。玛雅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书架,抽出一本封面写着“核心计划”的文件。
翻开第一页,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如此这就是工厂的真正目的。”
文件上详细记录了工厂的运作机制??它不仅仅是一个情绪转化基地,更是一个“筛选场”。每一个进入工厂的婚配者,都被视为“实验体”,他们的任务、忠诚度、情绪波动,都是为了测试他们的“适应性”。而最终,只有极少数人会被选中,成为“核心”的“养料”。
“也就是说”玛雅低声喃喃,“只有最强大的情绪波动,才能被选中成为核心的一部分。”
她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就不妨制造一场真正的恐惧。”
与此同时,云枕月和黄婷正沿着血肉车间的通道继续前进。周围的员工依旧机械地挥舞着砍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她们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祝辉的事情会不会引起工厂的注意?”黄婷小声问。
“肯定会。”云枕月点头,“但我们现在不能停下。”
“可我们要怎么找到核心?”黄婷皱眉,“玛雅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靠近。”
“我们不需要她允许。”云枕月语气平静,“任务会引导我们。”
“任务?”黄婷一愣,“你是指接下来的任务?”
“对。”云枕月点头,“任务的难度会越来越高,但同时,它也会带我们一步步接近核心。”
黄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呢?你真的只是来摧毁工厂的吗?”
云枕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还有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黄婷追问。
“找回我失去的东西。”云枕月轻声道,“我的记忆。”
黄婷一怔:“你的记忆?”
“是的。”云枕月点头,“在进入工厂之前,我曾是一个普通人。但当我被选中成为诡帝后,我的记忆就被封印了。而核心或许能帮我解开这一切。”
黄婷沉默了。她终于明白,云枕月并不是单纯地想毁掉工厂,她还有自己的私心。
“那我会帮你。”黄婷坚定地说。
云枕月笑了笑:“谢谢你。”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忽然亮起一道红光,紧接着,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警告,检测到异常情绪波动,启动‘净化程序’。】
“不好!”黄婷脸色一变,“工厂开始清场了!”
“快走!”云枕月拉着她就往通道尽头跑去。
身后,血肉车间的员工们一个个眼神变得呆滞,手中的砍刀猛然挥舞起来,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的“异常者”。
“他们被控制了!
”黄婷惊呼。
“工厂在清洗不稳定因素。”云枕月咬牙,“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一条又一条通道,终于在一处废弃的通风管道前停下。
“这里是通往地下三层的捷径。”云枕月喘着气说。
“可我们怎么下去?”黄婷看着那条狭窄的管道。
“爬。”云枕月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黄婷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通风管道狭窄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两人在管道中艰难前行,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到达了出口。
她们跳下管道,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管道和机械装置,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晶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那就是核心?”黄婷低声问道。
“应该是。”云枕月点头,“但我们现在还不能靠近。”
“为什么?”黄婷不解。
“因为它在观察我们。”云枕月眼神凝重,“核心拥有意识,它会评估我们的‘价值’。只有当我们的情绪波动达到一定强度,它才会允许我们接近。”
“那我们该怎么办?”黄婷问。
“制造恐惧。”云枕月淡淡道,“只有真正的恐惧,才能引起它的注意。”
黄婷一愣:“你是说我们要让自己陷入绝境?”
“没错。”云枕月点头,“只有这样,核心才会认为我们是‘有价值的实验体’。”
黄婷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陪你疯一次。”
就在这时,大厅的四周忽然亮起一道道红光,紧接着,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净化者”从阴影中走出,手持武器,冷冷地盯着她们。
“看来工厂已经把我们标记为‘高危目标’了。”云枕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让我们来制造一场真正的恐惧。”
黄婷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来吧,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恐惧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