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帮她们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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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过後，游客如潮水般退去，喧嚣的广场渐渐沉寂。
半小时内，人影散尽。
再过半小时，连商家都将吃饭的家伙统统收走。
唯有那些彩灯依旧悬在檐下，在寒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热闹。
青石地面上的油渍丶竹签丶纸屑，被无形的经文拂过，化作点点微光消散。
夜风穿堂而过，再嗅不到一丝烤串的烟火气，只有清冷的梅香幽幽浮动。
繁华落尽後的青云门，在冬夜里显出一种别样的静谧。
白玉京心下感叹，倒也没有太过失落。
他在青石广场中央摆开一张檀木圆桌。
炭火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清汤翻滚间，浮起几粒枸杞。
鲜红的雪花牛肉丶嫩粉的羊肉卷丶翠绿的茴蒿丶金黄的玉米段—
琳琅满目的一盘盘食材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白玉京将牛肉丶羊肉那些夹入锅内。
在肉还没有烫熟的时候，他端起面前的水晶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华下流转如蜜，他看着面前的三位少女，举杯笑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们。
这一杯是敬你们的。」
「嗯。」
她们倒也没有谦虚，举起酒杯。
当然，烛璎的酒杯里面依旧是装着橙黄的果汁。
四只杯子在空中轻碰，荡开一圈细碎的光晕。
白玉京仰头饮尽，甘甜的酒液滑过喉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微微的酥麻。
他放下酒杯，又迅速给柳霜翎和蒂雅的酒杯满上，再给自己倒一杯。
铜锅里的肉片已卷起诱人的弧度。
白玉京手腕一翻，先将最嫩的部位夹给三位少女，再给自己捞了满满一筷。
蘸了辣酱的牛肉入口的刹那，滚烫的肉汁在舌尖炸开，辣意混着鲜香直冲天灵盖。
呼！
他呵出一口白气，真踏马的爽啊。
夜风突然在空中转了向，把远处未拆的彩灯吹得叮咚作响。
残存的一串气球挣脱束缚，飘飘摇摇升上夜空，在满月旁变成小小的黑点。
白玉京又下一盘手切鲜羊肉，
红白相间的肉片在汤里沉浮，热气腾腾。
四人边吃边聊。
铜锅里的汤底渐渐见底，蒂雅忽然托腮叹气。
月光在她混血儿特有的深邃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边，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着几分委屈道：「唉今天念了一天的咒语，嗓子都要干了，灵压也接近枯竭，就喝一顿酒，吃些火锅搞劳吗？」
「是啊，感觉有点吃亏。」
柳霜翎不知道她心里想什麽，却还是出声附和。
烛璎愣了愣，也跟着点头。
白玉京心情好，倒也没有在意蒂雅的小心思，笑道：「那你们说，要怎麽奖励？」
「起码要给我们洗脚按摩，缓解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劳。」
蒂雅嘴角上扬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白玉京一听这话，也没有拒绝道：「那好，你们坐下，让我好好劳一下你们这些大功臣。」
烛璎嘴唇张了张。
月光照在她朱红色的眼影上，那张清冷的漂亮脸颊终究没有开口。
虽然她很想说，这不是在奖励掌门吗？
但能够让掌门给自己洗脚，自己好像也不吃亏啊。
她便沉默下来。
面前的圆桌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个木盆和热气腾腾的水。
想要用电热壶烧开水自然没这麽快，白玉京是用咒语，只要控制一下低阶火咒的温度，然後将火球塞入水中，很快就能够将水烧开。
而在这个时候，为保证三人同时享受到洗脚按摩的服务，白玉京使用空闪。
从视觉上，他像是一分为六。
蒂雅曾听柳霜翎说过白玉京有这样的高速移动绝技，可亲眼看见，还是头一次。
她饶有兴趣看一眼背後的白玉京，又看一眼面前的白玉京，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人正在高速移动的样子。
单从视觉上，和分身术没什麽区别。
「你们穿着阔腿裤不好洗，换一条裤子。」
「没问题。」
蒂雅灵压灌入战斗衣，将装扮从青云门的制服转变成便服。
黑色皮夹克套在外面，内里是火红露腰抹胸，饱满的曲线让月光在胸前化作一条银溪流淌。
包臀皮裤短得近乎危险，雪白的大腿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人不由想起刚出锅的糯米饭上那层诱人的油光。
白玉京收回视线，将三人鞋子脱掉。
她们都没有穿袜子。
脚的话，也各有各的特点。
蒂雅的脚掌最为修长，混血儿的基因让足弓呈现出优美的流线型。
十趾如剥壳杏仁般圆润饱满，趾甲盖泛着蜜糖色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按就会回弹。
柳霜翎的双足堪称艺术品，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足踝玲珑如瓷，连脚後跟都细腻得不见一丝纹路。
月光流淌其上，当真像捧着一对羊脂玉雕。
烛璎的足尖则涂着朱红甲油，艳色如火舌敌过雪原。
脚趾甲修剪得短而乾净，透着几分克制的性感，脚掌内侧却意外有着柔软的肉感。
他捧着三人的脚，轻轻放入滚烫的热水里面。
蒸腾的白雾中，白玉京的指腹依次抚过她们足底穴位。
蒂雅忽然绷直脚背，这位按摩的手法太过精准，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後颈。
她不由微微前倾身子，看着蹲在脚边的男人。
後面又传来那双按摩肩膀的手。
这一刻，蒂雅忽然感到一种很满足的征服感。
她看着白玉京专注洗脚的脸，忍不住道：「玉京，我能不能用脚踩你的脸？」
足尖挑起水花，流露几分跃跃欲试的架势。
「不能。」
他头也不抬，拇指重重按上她足心涌泉穴。
「啊！」
蒂雅如触电般後仰，金发在空中划出弧线，後脑勺却稳稳落在後方白玉京的掌心。
「玉京～」
她喘着气，不死心地用脚尖撩拨水面，「现在就让我们抛开掌门和弟子之间的阶级隔阁，或许你会得到往日无法想像的快乐。
男人们渴望美少女的脚踩自己脸，一定有某种道理。」
「不要随便代表广大男人的兴趣。」
百玉京随口回一句。
他对所谓的玉足并无特殊癖好，更不理解那些恨不得将少女纤足当珍品尝的狂热。
「确实。」
烛璎忽然插话，一本正经道：「我听人说，恋足都是一些欲望较弱的男人。
他们不敢看女人的胸部，所以才选择看脚，以此作为代餐。
但真正有野心，有雄心的男人都是直接看胸。」
「虽然我让你上网，可有些奇怪的知识就没必要学了。」
白玉京吐槽。
烛璎眨了眨眼道：「这只是在打游戏开麦的时候，有人这样介绍。」
网友的多样性在这一刻又得到诠释。
白玉京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揉捏起她的右脚拇指道：「你们应该知道我能分辨真话和谎言，
如实说一说，对今天的青云门有什麽评价？」
「让我体验到打工人的感觉。」
蒂雅如实回答。
她就是对着一批又一批的游客念咒语攻击。
柳霜翎闭眼享受着他的按摩和洗脚，语气都有些懒洋洋道：「还行吧，让那些游客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尽早离场，设计他们挺有趣的。」
烛璎回想自己操控巨灵神抛人和脚下欢声笑语的场景。
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都没有让人心烦的事情。
和她理想追求的世界一样。
可惜，那样的世界是短暂的，
活动结束後，所有人依旧会投入各自的工作，回归各自的生活，勾心斗角自然也少不了。
「还行。」
她垂眸，声音淡得几乎融进月色。
白玉京的拇指突然抵住她足心穴位，力道精准地一按。
「啊。」
一声轻喘不受控地溢出唇间。
白玉京慢悠悠道：「我说过，不能说谎。」
烛璎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在两位师姐探究的目光中别过脸道：「..很不错。」
「这就对了嘛，就算我们不采取极端手段，慢慢推进，也是能够达成目标。」
白玉京为奖励她，指尖力道忽然温柔，沿着她足弓缓缓推拿，「那些怒火可以向坏人宣泄，也可以向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祸首发出。
人类对半妖的歧视不是不能改变。
没必要让自己陷入极端的状态。
像那种拥有强大实力却无法光明正大做好人，非要扮成恶人的事情，真没有必要。」
烛璎沉默着。
柳霜翎不想小师妹被策反，慢悠悠道：「掌门还真是发表一番傲慢的言论呢。
你总是如此笃定地划分对错，就像是孩童在沙地上画下的界限。
从不曾想过，或许你眼中的错误，不过是尚未被理解的，更高维度的正确，
说到底，为什麽只有你的想法正确？而我们的想法是错误？
假如用力量裁决对错，当我们站在与你同等的高度时，今日的错误是否会变成明日的真理？
而不以力量判断对错的话，那一个思想的正确与否，为什麽需要由你判断？而不能由我们能？
面对柳霜翎滔滔不绝的诡辩，白玉京没说什麽，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精准压在她足心的涌泉穴。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顺着经络直窜天灵盖。
柳霜翎下意识地咬紧下唇，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差点发出不堪的声音。
幸好，她早有掌门说不过使坏的准备，忍住了。
白玉京再次对准穴位，猛地加大力道。
「嗯。」
所有的防御和意志在绝对力量下瓦解，一声甜腻的鼻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
柳霜翎直接滑在椅子上，香汗淋漓。
（这混蛋说不过就耍赖..：）
她白皙脸颊变得红扑扑，盯着晃动的洗脚水，恶向胆边生。
只要脚尖迅速一挑，或许就能让某人尝尝这盆玫瑰浴足的滋味·
但理智终究战胜冲动。
再来几次这样的「惩戒」，她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