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和圣诞老人的区别是什麽?
总不能是把我干苏联去了吧·——
温妮刚这麽想了一下,身子就被快速但不粗暴的翻了过来,她的视野已经黑了一大半,从边缘向中心缩,眼前的所有人和物都有严重影拖尾。
这本质上是大脑在缺氧状态下对残馀视觉信号的超频解析。
不过,温妮此时没倒下多久,还是勉强看清且理解了眼前的画面。
妈的——五角大楼那帮蛆虫,这不是他们的LAV-25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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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静脉出血就是中弹位置不太妙,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脊髓。」随行军医很快做好急救,「最好快点送到医院去做手术。」
啪嗒·....啪嗒·..·
温妮躺在地上,看到了几双靴子踩着泥地朝这边踏来,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一眼。
好先进的装备温妮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否则怎麽可能在这种地方看到这种装备的人?
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身穿墨西哥警察制服的人转头看了一眼他旁边那个身上装备堪称豪华的人,问道:「『慈父』先生,你打算怎麽处理这个人?」
「警局有医务室,但我觉得可能处理不了这种伤——」
「市医院,很可能成为毒贩的攻击目标,现在我们应该没办法保证那边的安全—这里的毒贩确实做得出袭击医院这种事。」
米尔顿已经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外号彻底免疫,开口道:「医院有风险那就别去了,等会我把我那边的医疗直升机叫过来。你,不要乱动了,等会真的死了。」
「把地上其他DEA探员的户体也带上,把这座警务处的所有装备能带上的带上,带不上的就地销毁,不要让毒贩拿到了。」
「其他人做好警戒,任务完成後立刻撤退。」
米尔顿刚说完,旁边的布兰登插了一句嘴:「老大,你说这些DEA,会不会是上次我们抢船时候遇到的那帮人啊?」
都还没等米尔顿回话,温妮的身体倒是有了明显的反应,看上去是十分震惊。
米尔顿点了点头,说道:「嗯,原本我还不确定,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了。」
过了三分钟,基本上所有警员都拿着战利品走了过来一一除了远处那个叫哈维尔的人,他走的最慢,旁边还带着一个衣衫槛楼的中老年人。
其他警员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了强烈的警惕,甚至有人走上前去,把他拦在了外面:「哈维尔,那是什麽人?闲杂人员不能带过来!」
这个父亲哥哥都是毒贩,而且在上次任务中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警员,几乎被在场的所有人提防。
哈维尔有点无奈的摊摊手:「所以我没带过来你们忘了吗,先前有个人报警,说妻子和孩子走丢了,刚刚打完之後,这个人就过来找到我了。我觉得,怎麽样也要处理一下?」
米尔顿又扫了他一眼,确定是队友後,才点头说道:「行,那就搜身,确定排除危险之後带回警局。」
「准备撤退!」
其他警员仍然警惕,但是既然老大都这麽说了,他们也不再多嘴什麽。
很快,两辆装甲车回到了警局。
伤者优先,温妮第一个被抬下去,送到医务室稳定伤势,等待医疗直升机的到来。
下车之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情一一他们很久都没有打过这麽酣畅淋漓的大胜仗了!
不过米尔顿打的爽,负责给两辆装甲车补充弹药的那些人就不这麽想了一一花一个下午时间装好的弹药,出去这麽一会就被打光,实在让人有点崩溃。
「好了,不用着急庆祝。」米尔顿摆摆手,「这只是一次试探,而且,别忘了我们手头上还有一个案子,赶紧帮你们的纳税人把他的妻子女儿找到吧。
」
黄赌毒人口贩卖永远都不分家。
有毒贩的地方就有人口器官的买卖,这一点都不奇怪。
奥马尔点点头,转身看向那个战战栗栗,从装甲车上走下来的中年人,问道:「具体发生了什麽,想清楚所有细节,慢慢说你越紧张,我们越没办法帮到你。」
中年男人看上去贫穷很恐惧,但说话很有条理,看上去是读过一些书的:「警官们先生们」
他话都还没说出口,警局门口忽然开过来一辆奔驰的1994年款300E(就是300E不是E300,当年这玩意对应的是排量)轿车,停在了门口。
想买到这辆车,没有个七八万美元根本办不到。
还没等米尔顿问,奥马尔就如临大敌一样开口道:「不好,这是市政府的人!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在警局操场大屠杀的事情,基本没办法秘密进行,很快被知道是正常的。
但人来的这麽快,属实让奥马尔有点没想到。
「奥马尔!!!」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从车上走下来,怒气冲冲的挥舞着手中的一份文件,「你看看你做了什麽,你看看你干了什麽!你疯了吗?你被停职了,现在立刻跟我回去,等待发落吧!现在我暂时代理你的局长位置!」
旁边那些装甲车,那些杀气腾腾的人,根本没被这位官员放在眼里。
免职书在他手上,现在奥马尔已经不是局长了。
这些装备理应归他来管。
见周围的人都没有动作,他从文件袋里拿出那份任命书,怒吼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麽,没听到我的命令吗?你们想被我全部开除吗?!」
「这位先生。」米尔顿在旁边慢慢说道,「你没看到我们在处理案件吗?你应该有先来後到的礼貌。」
「你算哪根葱,没看到我在和奥马尔说话吗?这里轮得到你插嘴?你被解雇了,滚!
」
那位中年人赶紧打圆场道:「没事没事,几位先生先说—」
砰!
话音落下,米尔顿已经掏出了自己的M29左轮,给了那个官员膝盖一枪。
「啊——你,你?!」
米尔顿冷漠的把枪收了起来,低头把那张免职书和委任书拿起来看了一眼:「听不懂人话?那听得懂枪响吗?」
「毒贩都敢枪杀市长,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你居然觉得我不敢杀你?!」
「哪里来的蠢货,没看到这里的装甲车吗?凭两张我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就想接手了?」
「我他妈不同意的条约,就是厕所里的废纸,明白吗?!」
米尔顿越说越气,直接对着这傻逼的腿部和膀部清空了弹巢。
「啊!!!」
米尔顿出完气,看向布兰登,开口道:「把这个人的头砍下来,送到市政府去,告诉那个卡门市长,他新安排的人选出意外,死了。警局事关重大,不可一日无主,还是让奥马尔坐这个位置,等他派新的人过来再接手。」
只要卡门不是弱智—不,哪怕卡门是弱智,他派过来的人不是弱智,就不可能再来送死。
米尔顿已经嚣张到当街处决来上任的新局长,连搞个类似车祸这样的剧本都不屑於拍的。
那位官员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嘴里骂着:「奥马尔,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
奥马尔平淡的说道:「警局,或者「米尔顿卡特尔」,卡门觉得有什麽本质上的区别吗?他连毒贩都压不住,还想用两张纸压住我们?」
就算真的撤职了,这夥人瞬间也可以原地化身为一夥比贩毒集团更加恐怖暴力的武装力量一一傻子才会信一个空降的警局局长能指挥得动他们。
「对了,这个车留下。」米尔顿看着那辆大奔,招了招手,「这人肯定偷了不少税,
就用这个抵扣吧。」
很快,周围那些虎视的警员不顾官员的强烈反对,坚持把他的头砍了下来。
一队警员登上防弹车,把米尔顿吩咐的话写在纸上,朝市政府开了过去。
短短一分钟时间不到,一个高级官员就这样在警局,在众人面前被肢解。
所有人都只是冷冷的看着,仿佛只是宰了一只羊。
塔帕丘拉市被毒贩入侵的时候,他和市政府,也是这麽看着的。
米尔顿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位目瞪口呆的中年男人,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仁慈的笑容,说道:「好了,我们不管这些闲杂人士,你继续说。有什麽线索?」
中年男人抖的更厉害了:「当时,当时我们正在拾荒-突然冲出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了几个人,直接就把我们绑走了。我觉得可能是,上次我们没收留毒贩,他们不高兴了——可是,我们明明已经交了保护费了!」
「车牌号我记下来了,但是,可能是套牌。」
奥马尔局长倒是经验丰富:「不用去找车牌,大概排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你那个社区,被海湾集团的人占据了,他们最近一直和一个做人口走私买卖有关的帮派在合作,筹措资金,叫-铁头帮。」
「铁头帮的据点原本有四五个,之前被范康帮打的只剩下一个,现在投靠海湾集团,
又恢复到了两个,排查一下就行了。」
「走吧,去查一查。」
旁边的警员这时有些为难的开口道:「,长官,我们装甲车主炮的弹药都还没填装几发呢。」
米尔顿毫不在意:「有几发能开火吓人就行了,这些黑帮难道还敢赌我的炮管里没炮弹?再晚一点,我们怕不是要去美国医院,挖开某个手术台上的富人的身体才能找到他的妻子女儿了。」
「好吧·——」
很快,两辆还没歇息多久的装甲车就又开出了警局。
警察总局几乎就在市中心旁边,没两分钟米尔顿就来到了城区一一别看所谓的「毒品战争」打的火热,实际上绝大多数市民早就麻木了,该干什麽干什麽。
枪声什麽的,就当听不到。
说实话,米尔顿看到街上这麽多人,还是觉得头皮发麻的一一要真有个人在背包里塞一大堆烈性炸药,在装甲车靠近後自杀式的冲过来,威胁真不小。
特别是装甲车实在是太显眼了,哪怕对火并司空见惯的市民,绝大多数人也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要这里是米尔顿的地盘那还好说,有反间谍系统,米尔顿直接就能把人揪出来。
「人太多了啊——」
「没办法。」奥马尔苦笑着摇摇头,「现在还算好了,前段时间,亡灵节的时候,那人才叫多,而且毒贩还能趁节日戴上各种面具,多少警员就这麽莫名其妙的被刺杀了?」
米尔顿很认真的说道:「所以,就是需要一场彻底的大清洗才行。必须要杀乾净。」
奥马尔笑了一声,指了指一处角落:「就在那里面,进去能看到一家桌球厅,那里就是铁头帮的产业之一。」
「居然直接就这样开在闹市里?这麽嚣张?」米尔顿皱眉,「完全没人管?」
「有人管啊,范康帮管过。」
「警局呢?」
「我签过搜查令,但是市长说他们能带动本市的经济,强行给我压下去了。」
「呵呵—.」
「长官!」就在此时,一直隔着防弹窗向外观察的中年男人突然激动的喊道,「在那里,那个脸上有一条很长伤疤的独眼龙,我记得他,在拾荒的时候我碰到过他!」
就在撞球房的门口,一个身上充满了各种纹身的「社会青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看一根烟,美滋滋的抽看。
「炮手随时准备待命,主炮还有几发备弹,有需要立刻开火。」
「其他人跟我下车,武器上膛。」
米尔顿从车上跳了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员直接就把那社会青年给围住了。
那社会青年吓了一大跳,嘴上的烟掉在地上,开口问道:「你们是谁?!」
他还算比较聪明,没问诸如「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之类的蠢问题。
废话,对方这种架势,还能不知道你是谁?
坦克都开过来了!
米尔顿懒得和这种大门都进不去的小喽罗废话,上前一把把他腰间的UZI卸下,给了他一脚:「滚进去,把你们老大喊过来。」
「啊,Yes,sir..」
这个年轻人连滚带爬的跑进了撞球厅,跑进了一个包间,对一个正在打撞球的,浑身上下画满了骷髅头,打了各种环的男人,小声的说了两句。
还没等说完,这个男人一把把球杆扔到桌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冲到了门口。
同样,周围一大群手持棍棒刀具的人也跟着一起围了上来。
「妈的,有人闹事啊?」
「到我们的地盘上闹事?谁?范康帮的劳尔都死了,谁还敢这麽不长眼?」
「来了他妈就别走了。」
「条子,条子我就怕———」
然後,走在最前面的首领就看到了十几个目光冷漠,穿的跟特种部队一样,手上拿着吓死人的步枪的米尔顿团伙。
以及他们身後的那两辆恐怖的装甲车一一主炮就这麽直直的对着自己!
他一下傻在了原地。
不光是因为这幅吓死人的阵仗,还以为为首的那张脸!
别人可能不认识,但是铁头帮的首领不可能不认识一一那个几乎把铁头帮所有产业剿灭,几乎统治了整个地下世界的范康帮,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男人,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连带看他的帮派,绝大部分人都被干掉了!
现在,现在这疯子找到铁头帮这里来了?
米尔顿就这麽看着他,平淡的问道:「刚刚谁说的,来了就别走的,自己出来。」
「我说的,一个死条子,说的我没杀过一样敢来铁头帮的地盘闹事?」
然而,那个稍微慢一点的小弟刚走出来,整个人也愣住了。
铁头帮首领在心中默念这里是墨西哥,这里不是瓜地马拉,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後才硬着头皮说道:「Sir,他,他还是个孩子,说话没过脑,你,给我个面子,不要和他计较,你想知道什麽我都配合你。」
米尔顿耐心等这个黑帮老大说完,才挥挥手。
砰!
步战车上的机炮开火,一枚初速高达1100m/s的25mm口径穿甲弹飞出。
炮弹直接命中,极高的动能形成直径远超弹径,甚至是远超人体的放射状伤口。
啪·—.·
那个人的身体断成了两截一一连带看站在他身後的几个倒霉蛋也一起被干掉了。
「你有什麽面子?」米尔顿走上前,一拳打在他下巴上,飞掉了几颗门牙,「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就是因为我给了你面子,懂吗?我能轻松捏死范康帮,就能同样轻松的捏死你。」
「老大—」几个混混双手发抖的拿着钢刀棍棒,小心的靠拢在一起,显得弱小无助可怜极了。
但米尔顿不会觉得他们可怜一一要是面对的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你再看看他们是什麽态度?
「我问,你们答,不然就死。我耐心不好,而且我只认三秒内的答案一一如果回答超过三秒,就代表你们在编造谎言。」
「做什麽生意的?」
「撞球——」
砰!砰!砰!砰!砰!
米尔顿想都没想,直接掏枪在那个小弟身上打了几个窟窿一一刻意避开了即死要害。
「啊!啊—·啊!!!」
「重新回答。」
铁头帮首领头皮发麻,说道:「帮,帮海湾集团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人,我们负责把他们弄出塔帕丘拉市,之後的事情我也没资格知道了「就在刚刚,你们是不是绑架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
「是的,奥西尔·卡德纳斯负责管理这里的海湾集团成员,是他的人,让我去绑架的,我,我也不敢反抗他们啊!」
「人现在在哪里?」
「还在房间里面!两个人都还活着!」铁头帮首领无比庆幸自己贪玩,打了一会撞球,「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们的人,我这就把他放了,我保证以後都不会再惹她们!」
跟眼前这个人比起来,男人觉得他们铁头帮简直就是「文明」,「现代」,「人性」的代名词。
几位墨西哥的警员闻言,立刻上前,抓了一个人,猛的一推:「带路!不准耍花招。
」」
很快,他们带看几个女人和孩子走了出来。
「『慈父」先生!」哈维尔开口道,「我们找到了,一共是,一共是4个孩子,3个女人,我们的目标在里面还有,还有三具身份不明的户体,死因—超出正常范畴的性行为。」
米尔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铁头帮的首领长出一口气,然後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长官,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这麽说着,他一拍脑门,屁颠屁颠跑到收银台,从里面摸了一把钞票出来。
「这是孝敬您的,保护———-税金,对税金!您最喜欢的税金!」」
米尔顿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钱,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对铁头帮的首领问道:「告诉我,你有什麽活下来的价值吗?」
「我—」男人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我我知道一些海湾集团人员的情报!
我知道哪些人在给海湾集团干活!他们手上有很多钱!不要杀我。」
「很好,确实有一点活着的价值。拷上,带走一一老规矩,进去先打一天,什麽都不用问。」米尔顿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其他人,「其他人呢?你们要怎麽说服我不杀你们?」
「钱!我们有钱!」
「对我们有钱,虽然我们不在瓜地马拉,但是我们也可以给您纳税!」
米尔顿叹了口气,开口道:「问个问题,你们知道你们和圣诞老人的区别在哪里吗?
范康帮首领劳尔回答错误,下场不是很好,你们是他的老对头,得斟酌一下。」
这些人有点傻眼,互相对视几眼,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我们都能给孩子带来快乐?」
米尔顿继续道:「不,区别就是,圣诞老人会从烟肉进屋,你们则会从烟肉出去。」
「很遗憾—回答错误。」
「记得替我跟圣诞老人问好。」
眼看几个墨西哥的警察还一阵茫然,布兰登强忍着笑,把同样茫然的黑帮成员抓了起来,五花大绑,淋上了烈酒和汽油。
然後他们就被粗暴的塞进了火炉。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
惨叫中,这些人被烧成了烟和灰,从烟囱里被排了出去。
那些拿着枪的墨西哥警察人都傻了一一敢情从烟肉里出去是这个意思啊?
米尔顿真是有点艺术家的天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