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京观
滋滋·
米尔顿看着消防队处理停机坪上的损坏的直升机,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我把这些喝『死藤水』的人干掉,他们被鲨鱼吃掉之後鲨鱼会染上毒瘾吗?」
没人知道米尔顿在问谁,但是芙萝拉还是说道:「应该—不会吧。其实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得算一下修好这艘客轮要花多少钱了。」
客轮整体上没多大损坏,就是停机坪被螺旋桨和翻滚的直升机砸了一下,船身可能会有一点被机炮和机枪打过的痕迹。
但想要修复,不被扣押金,还是得花个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美元才够的。
米尔顿冷着脸:「..邪教会出这笔钱的。别说这些了,那个高阶祭司招完了吗?」
在抓到这个高阶祭司之後,几个士兵即刻把他抓进了船舱,不由分说就先上才艺一一和米尔顿的作风一样,先上刑再问。
而一艘客轮上,向来也是不缺刑具的。
比如这一整船客人的「生活垃圾」,可不能直接排进大海里一个高阶祭司可能处理不了多少垃圾,但米尔顿绝不介意尝试探究一下人类处理生活垃圾的上限在哪里。
不出所料,这个高阶祭司很快就招了。
更可笑的是,面板这次甚至直接确认了情报的准确度,并没有更进一步出售详细情报。
换句话说,这个高阶祭司几乎是把能交代的全部交代了一遍。
芙萝拉点点头:「全部招完了,再怎麽打都打不出一点情报了,我们上了测谎仪,感觉他确实把能说的全部说了一遍。不过,大祭司肯定也不是全部事情都会和高阶祭司团说的,他或许还会有一点後手。」
米尔顿摆摆手:「他的後手要是真的那麽有用,先手就不会被我揍的那麽惨了这次我出动了全部的海军,出动了大多数的空中力量,陆军已经派出特种部队越过『边界线」,准备配合我们的行动。」
「警察们已经组织了联合执法部队,进入所有被标记的乡村,对所有还不配合的顽固分子采取强制措施。」
「这些天我已经对那里的人做足了宣传工作,也用空中力量做足了武力威,赶走了邪教高层—如果连这样都无法让某些人改变立场,那也没有改变他们立场的必要了。」
「他们就是敌人。」
「对待敌人,我的态度是一贯的一一赶尽杀绝。」
话说完,天上的UH-1也终於就位,缓缓降落到了这个略显逼仄的停机坪上,
「出发。」米尔顿率先一步爬上机舱,「该把这个毒瘤彻底清除了。」
芙萝拉紧跟着登机,一个个拍着其他人的肩膀:「希望一整个教会的财产,,的罚款,能稍微缓解一下财政。」
谁都知道,为了这次行动,米尔顿已经把所有能动的资金都动了一遍。
要是没点收获,真要瘫痪好一段时间了。
但米尔顿还是开口说道:「尽量留几个活口榨点钱,实在不行,就把他们全部干掉吧定个时间,2个小时内如果无法拿下,就不管什麽钱的事情了,把人杀掉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是在阿尔苏的占领区进行特种作战,不能把时间拖的太长。」
「收到—」
嘟嘟嘟....
直升机起飞了。
现在已经是11月份,因为靠近赤道,且不是瓜地马拉城那样的高海拔地区,气温还算宜人,白天有24摄氏度。
吹着海风,米尔顿最後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客轮不少客人此时正站在阳台上,拼命朝着天上的直升机挥手,看上去还有人在大声欢呼。
总之,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恐惧,相反客轮上绝大多数客人都对这最後一天的安排满意极了......
「我就多馀担心他们—」米尔顿收回目光,吐槽道,「走吧走吧!」
苏奇特佩克斯省,原始巫毒教的大本营。
「啊———你们,该死———」
「我下了地狱也不放过你们·」
......
大祭司践踏着脚上的颅骨,看着在地上狂的鲜血和奄奄一息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你的痛苦和绝望,会取悦神灵的。」
讥讽了一句,大祭司又看向那个饱受折磨的女人,想问问她看着自己丈夫被活剥的感觉如何。
「尊敬的大祭司,她,她好像自己咬舌自尽了———」
大祭司一下失去了兴致,摇摇头:「神灵自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折磨自杀者,随她去吧。」
那名已经奄奄一息,濒临死亡,连喙叫的力气都快丧尽的男人闻言,猛的抬起头,用尽最後一丝力气诅咒道:「『地狱税吏」会来的,他或许不认识我,但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很可惜,你口中的那位渎神者,马上就要遭到灭顶之灾了。」大祭司淡淡嘲讽了一句,「或许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
话还没落下,一名高阶祭司冲了过来,神情有些惶恐:「大祭司阁下!」
大祭司皱眉,挥挥手示意行刑者把那个男人干掉,然後才转身,问道:「什麽事情,慌慌张张的?」
「提奥多尔还没有和我们联系,已经超过约定时间3分钟了。」
提奥多尔,就是登上直升机,负责拍摄这次恐怖袭击画面的高阶祭司。
为了保持教会总部这边能够掌控最新的消息,高阶祭司团约定好了每隔一段时间,就和直升机联系一次。
之前都还好好的,联系时间会有偏差,但也都不会超过一分钟。
可这一次,足足三分钟。
大祭司一下有了点不好的预感,他一挥手,招呼众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同时问道:「你们主动联系呢?尝试过了吗?」
「都尝试过了,没有任何回应。」
「那就撤退。」大祭司摆摆手,「提奥多尔掌握了我们几乎所有的秘密,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们现在就转移。」
大祭司说的很轻松。
因为他们的停车场就在不远处,运送人员的越野车,运送各种物品的越野卡车都在那里。
最多只需要30分钟,他们就能出发,最多一个小时,他们就能在这个渔村彻底消失。
1个小时的时间,够米尔顿干什麽的?
客轮遭受突然袭击,就算真的能扛住这次攻势,就算提奥多尔真的在短时间内招供,等客轮汇报给港口,港口汇报给米尔顿军政府,军政府汇报给高层,高层传达救援和进攻指令,机场紧急给恰好布置在前线机场的苏25挂弹,等飞过来,估计都超过1个小时了。
现在距离失联过去了不过20多分钟。
大祭司只是加快脚步,朝停车场走去,看不出任何慌张。
「先收拾东西,尽可能15分钟内出发。」大祭司下着最保守的指令,「收不完的东西,就地炸毁。」
35分钟时间,已经相当相当保守,哪怕泛马德雷集团足够扁平化,这点时间也不够他们做什麽的。
所有人都急而不乱,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东西,将这些东西搬到卡车上。
大祭司甚至都不着急把那件盗墓来的玛雅文物放在车上,而是将所有所谓「圣器」,包括地上那件新「圣器」摆在一起,认真欣赏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传来引擎撕裂天空的恐怖声音。
此时距离大祭司下达撤离命令连10分钟都还没到!
很多人茫然的抬头,却看到了让人魂飞魄散的场景!
两架拥有大展弦比梯形直机翼的战斗机以极快的,接近音速的从天空接近一一目标非常明确,
就是这座小渔村!
没人不认得这两架飞机!
泛马德雷集团空天军骄傲中的骄傲,象徵着米尔顿对天空支配能力的两架SU25攻击机。
在接受采访,提到这两架飞机的时候,那边所有人的腰板都挺的直直的。
「怎麽可能?!」大祭司一下懵了,「这才过去多久?米尔顿总不可能让他的飞机一直在边界线飞,没油了返回机场加满油继续起飞吧?」
否则怎麽解释的了这种布置效率?
「大祭司阁下,快跑啊!」
飞机从天上看着慢,实际上到头顶就那麽几秒钟的事情!
下一瞬,一连串的S8-0火箭弹从飞机上被发射,呼啸着朝着停车场方向而来!
轰轰轰停放着各式车辆的停车场当即化作一片火海,剧烈的爆炸点燃了车内和附近的汽油,引发了第二次剧烈爆炸!
第一波攻击後,它们在天上完成了一次大幅度的滚转调头,其中一架继续对停车场的剩馀载具发动攻击,另外一架则是轰炸了小渔村的码头,将码头也变成了一片火海。
这两架速度最快,最先赶到战场的攻击机目标非常明确一一把所有火力都倾泻给交通工具,不要去管容易分散布置的人员。
「快隐蔽,快隐蔽!」大祭司终於顾不得形象,只捧着那最珍贵的玛雅文物,跟跟跪跪躲进了房间,钻进了桌子底下,希望那些炸弹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一名高阶祭司也跟着跑了进来,躲进了同一个桌子底下,恐惧的问道:「大祭司阁下,我们现在要怎麽办?」
此时,这名高阶祭司心中已经骂开了。
早知道用什麽藉口,都要留在瓜地马拉城,不来这个鬼地方!
要不是大祭司说这个计划万无一失,说这是原始巫毒教又一次度过灭教危机的胜利时刻,需要在所有高阶祭司的见证下记录进圣典,说自己会位列教会最伟大的大祭司,说高阶祭司团所有成员都会被载入史册,说的大家无比心动,大多数人其实是不想来的。
以後再有类似的事情,他一定推脱不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怎麽逃跑?
大祭司吞了一口唾沫,说道:「没关系这里不是米尔顿的实控区,就算没有载具,我们用腿也能跑!」
「飞机总会扔光弹药,阿尔苏不会坐视米尔顿的入侵行为!」
「步行也有机会逃跑!」
高阶祭司的情绪总算平复了一点。
「那我们等轰炸结束,立刻撤离·——」
他们也没等多久。
在停车场和码头的爆炸声降低之後,大祭司赶紧跑了出去,打算先跑到附近的树林里,然後朝着阿尔苏占领区的腹地跑过去。
但大祭司的想法落空了。
停车场的大火还没熄灭,天空中还残留着两架SU-25的航迹云,速度稍慢的蜻蜓攻击机机队又拍马赶到了战场。
他们的目标仍然不是早就分散在地面的人员,在用重机枪随意对地上扫射一番之後径直飞到了後面,丢下了一连串的「炸弹」。
而那些「炸弹」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火柱带着各种剧毒气体升腾了起来。
一道让人绝望的火墙就这麽横在了他们的逃跑路上。
炽烈的超高温扑面而来,却像一盆冷水扑灭了许多人心中的希望。
米尔顿最让人惊惧的,撒旦的唾沫,凝固汽油弹!
所有退路,至少在10分钟之内,都会被这堵火墙牢牢锁死,要麽往前跑,朝着米尔顿占领区方向跑,要麽跳海,要麽在原地等10分钟。
三种选择基本都等於是找死。
不....
大祭司看着眼前的大火,眼里有慌乱,但很快被镇静压了下来。
米尔顿不直接把凝固汽油弹扔进村子里,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和资源,至少是有足够的自信,
可以把整个教会高层一网打尽,甚至是活捉。
这个有点托大的行为,或许能争取到一点生机大祭司已经顾不上说那些晦涩难懂的宗教用词,他看了一眼天上的机队,大声强调道:「米尔顿想抓住我们!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
「这里动静那麽大,阿尔苏不会看不到!」
「拖延一会,事情会有转机!」
...
在蜻蜓攻击机机队投弹离开,对着村庄进行一轮粗略的舔地,带走了几个倒霉鬼後,天上出现了第三轮机队。
不—那已经不是机队那麽简单了。
安-24运输机和好些直升机从不同方向朝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能看到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跳伞或者索降。
米尔顿的地面部队来了?!
大祭司不惊反喜:「各位,拿起枪,捍卫我们的信仰!只要能坚持住这几个小时,阿尔苏的部队就一定会来,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把米尔顿的部队反包围!」
「敌人太狂妄自大了,这是我们的机会!」
说完,大祭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拿起武器,用最笨的方法给乡村层层布防,以图利用建筑和视野优势对敌军层层阻击,似乎是想拖延到援军的到来。
那些被迫拿起枪的人其实很想反问一句,如果米尔顿发现久攻不下,难道就不会继续轰炸了吗?
他肯定只是先尝试活捉而已,如果抓不能,能指望那个疯子就这麽放了这麽一夥被困在渔村里的人?
再说阿尔苏的援助,两边事先也没通过气,大祭司怎麽就那麽肯定会有援助?那麽相信阿尔苏这个并不那麽可靠的盟友?
不过,既然大祭司都这样命令了,大家还是放下了心中的各种疑惑,纷纷拿起武器,走到了预定安排的防守位置。
但其中一个高阶祭司,像是看出来了什麽,他一直磨磨蹭蹭,等周围的人都退下之後,他突然开口问道:「大祭司阁下,您等待的,或许根本不是阿尔苏的援助,对吗?」
「这个太虚无缥缈,而且时间太无法确定了—-而且,您做事,通常都会留一个後手,我不认为这个後手会是「阿尔苏」。」
大祭司转过身,深深的看了这位高级祭司一眼,然後很坦然的承认了:「是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再瞒着比较好。」那名高阶祭司慢慢说道,「教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大祭司看了眼门口,看着那些已经就位,准备抵抗米尔顿攻势的人,略微思索了一下,点头道:「好吧—-其实很简单,我在和阿尔苏购买突击艇的时候,花了我自己的钱,多买了一艘。」
「这艘船不在进攻序列中,漂浮在更後方的海上,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一旦有意外情况,在空域安全後,它就会来到码头,作为撤退的最後一个选择。」
「阿尔苏或许可靠,或许不可靠—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去等待他的救援。」
高阶祭司听出来了点什麽,追问道:「一艘?」
「是的。」
「但是这里的人有很多,一艘突击艇根本装不下。」
大祭司踩了踩头骨:「所以,我让他们到前面去了。」
高阶祭司沉默片刻,最终默认了大祭司的做法,但还是提出了自己最後的一个担忧:「怎麽才能让前面的人心甘情愿的顶着,拖延米尔顿的军队,而不是跟我们抢船,甚至是在背後放冷枪呢?」
「在到达之後,突击艇上的人会自称是「阿尔苏」的人。」大祭司看了一眼天空,继续说道,「他们会大喊,这只是第一批支援,负责接走重要人物,他们会告诉其他人,再坚持一会,更多支援就会到来。」
高阶祭司明白了:「也只能这样了。」
「只要我们还在,教会就能重新建立起来。」大祭司又看了一眼天空,「米尔顿的飞机已经离开了,这就是我要利用的窗口期!」
嘣嘣嘣—·
「啊—」
说话的同时,渔村外围区域已经开始出现了枪声和惨叫声。
米尔顿的特种部队已经推到了小渔村的周围!
以双方实力丶火力和信息差距,要不了多久防线就会崩溃。
正在大祭司不可避免的焦虑时,一艘突击艇正贴着海岸线,快速驶来。
大祭司立刻拿起手上的玛雅文物,脸上一下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看吧,我就说,他们会来的,收拾东西,我们准备登船!」
码头被轰炸了一遍,但只要涉水一段距离,登船还是没问题的。
但大祭司已经管不了这些了,他拿起东西,推开房门打算离开。
观察了一下村外的战况,大祭司甚至还多耽误了好几分钟的时间,让几个自己比较信得过的高阶祭司也带上东西,跟着一起走。
事情的发展也如他所料,耽误的这点时间,根本就不够少量的特战部队突破防线。
再见了,米尔顿未来还有的斗!
大祭司用早就编好的藉口,安慰了其他人一句,转身就朝着突击艇方向跑了过去。
突击艇上面的人也正要按原计划,喊出「阿尔苏援军马上就到」之类的鬼话。
忽然,「轰」的一声——不,是好几声!
一团火球直接在突击艇上炸开,强烈的气浪直接把大祭司吹飞了起来,重重砸在了地上。
他勉强抬起头来,就看到很远的地方,一艘带着两门主炮的战舰破水而来!
军舰舰身已经逐渐横了过来,两门黑洞洞的主炮正冒着白烟!
或许是因为配合还不好,经验还不丰富,这一轮齐射中,只有一发主炮炮弹命中目标,另外一门主炮和火箭炮的打击都落在了其他地方。
但就是这麽关键的一发炮弹,带走了原始巫毒教最後一点生还的希望。
「税竭号」的船身彻底横了过来。
两门主炮丶6管30mm速射炮丶140mm火箭炮丶射速极快的榴弹发射器在瞬间开火,对着还在负隅顽抗的小渔村倾泻出了全部的火力!
隆隆的爆炸声不绝於耳。
一艘小几百吨的炮舰,在这一刻的气势,仿佛一艘战列舰在齐射!
还在抵抗的邪教徒们看着从天而降的各种炮弹,一脸茫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爆炸物从天而降小渔村的外围防线瞬间化作粉!
剩下那些在核心圈里的邪教徒,士气一下就崩溃了。
又是飞机轰炸,又是军舰上门,这动静和美国人打过来也差不多了吧?
「投降!」一名高阶祭司直接放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我投降!不要杀我,我可以交税!」
「我也投降—」
「『地狱税吏」,让你的军舰停火吧!」
各种噪音入耳,大祭司不知过了多久才恢复知觉,刚挣扎的爬起来,就看见米尔顿的特种部队已经彻底占领了渔村。
那个被他本人冠以「恐虐」之名的疯子,正拿着一份染血的报纸,认真看着。
布兰登则是走过来,直接用鞋底端在了大祭司的脸上。
「就是你整天造谣伟大的『地狱税吏」,给他起难听的绰号,对吧?『地狱税吏」最不喜欢乱造谣的人!」
米尔顿嘴角抽动了几下,继续扫视手上的报纸。
【一对夫妻发起号召,声称希望政府效仿米尔顿,展开行政和改革,消灭毒品,消灭邪教】
【两人坚称,米尔顿作为瓜地马拉公民,拥有被选举权,他才应该是下一任总统】
【他们曾经到过米尔顿的地盘,说是进行了实地考察,看到在泛马德雷统治下的秩序和经济.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
米尔顿看了眼报纸上的照片,蹲下身子,翻开了地上那具女尸的脸,看了看她身上的伤痕。
又看了看那个被活活做成了装饰品的男人。
布兰登把大祭司抓在手上,拖到米尔顿面前,说道:「老大,我们该出发了,距离您定的撤离时间已经没多久了。」
「税蝎号」放下了快艇,舰长马里尼奥亲自开过来接米尔顿。
这个绰号「八指」,在马岛战争中被削去左手无名指与小指,只能在中美港口乾点走私行当的残疾退伍军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重新指挥一艘军舰!
同时,其他突击艇也开了过来,要把特种部队队员们和其他邪教徒也一并带走。
米尔顿放下报纸,从地上捡起那根被削尖了的,还流淌着鲜血的骨刀,一步走上了快艇,平淡说道:「撤退。」
「收到!全员撤退,有序登船!
「快点!」
「......」
登上炮艇,把还处於轻度眩晕的大祭司扔进船舱里之後,芙萝拉才略带好奇的把刚刚捡起来的报纸看了一遍。
她是聪明人,看完就明白「税吏」为什麽那麽暴怒了。
是的,那麽久的相处,芙萝拉知道,米尔顿一般只在不太生气的时候,会喷点垃圾话,威胁威胁敌人,露出自己的凶恶的一面。
一旦他真的生气了,就是现在这样,无比平静,甚至都没怎麽去管此行最大的目标,原始巫毒教的最高领袖「大祭司」。
芙萝拉看着天空飞掠的护航机队,碰了米尔顿一下:「感觉,这个大祭司就算把教会的全部财产献给你,充当罚款,你也不会那麽轻易饶过他了?」
「打算怎麽搞?把这人喂鹰?正好,给他喂点『死藤水」,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麽死的?」
米尔顿仔细端详着手上的那把骨刀,摇摇头:「我看了看,这个垃圾教,似乎很喜欢用敌人来制作战利品。」
芙萝拉恍然:「《圣经》说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不,中国人说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大概意思是有人哪怕只抢了你一滴水,也必须要把他淹死在湖里。」米尔顿声音平和,「大祭司给我提供了一个把敌人做成纪念品的,这麽好的思路,那我怎麽能不百倍奉还呢?」
芙萝拉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你要干嘛?」
「我们抓了很多邪教徒,很多很多—多的可以做出无数『艺术品」,不必像大祭司这样拮据。」
「你听说过用巨量敌人的尸骸,筑造起来的奇观吗?」
「我觉得应该给这种东西发明一个单词。」
「要是牛津词典能收录进去就更好了。」
ps:今天写的比较快,多更了一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