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呆住了。
她没有想到陆骁会亲她。
等她回神,开始反抗和挣扎,但是这时候才彰显了男女力量是那样的泾渭分明,根本反抗不了,但是陆骁也没有用蛮力,很温柔地吻她。
一遍遍地轻刷,像是羽毛,轻柔勾引。
倾城失了力气,只得由着他亲,她睁着眼睛盯着他,但是在那样冷漠的目光下,男人却仍是如痴如醉,情不能自己,这也是一种本事。
叶倾城再度挣扎起来,男人捏着她的细胞,低低地哄着:「乖,听话好不好?」
女人声音含糊:「陆骁你有病。」
陆骁抵着她,眼里有着她不能理解的东西,稍後,他将脸挪到她侧颈,紧紧地埋着。他们实在贴得紧,叶倾城几乎能感觉到他的颈脉动,一跳一跳地,又快又激烈。
他的声音轻轻的:「是,我有病!我有病才会放弃你,才会放手,才会让你吃了那麽多的苦。倾城,我有病才会再放手,我有病才会松开你,不管你扇我多少耳光,不管你赶我多少次,我不会再走,不会再离开你!不是因为知秋与念章,是因为你。」
他说着的时候,那样难过,可是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脸。
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
才说完,就被女人挣开了,然後左右几个耳光一点不留情。
啪啪几声,很是响亮。
後头,小知秋迷迷糊糊醒过来,懵懂地问:「什麽声音?」
叶倾城想也不想:「妈妈在打蚊子。」
小知秋放了心,小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叶倾城目光收回来,望着陆骁:「还不放手?送我们回周园,如果下次你还想看见知秋与念章的话。」
陆骁眼神露骨:「如果我不放手,你是不是就会飞去柏林找秦枫了?」
叶倾城:「你少激我!」
陆骁温柔一笑:「好,我不气你,我送你回家。」
说完,竟然出其不意,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
夜色浓重,黑色路虎驶进周园,已近十一点。
车门打开,叶倾城想要抱知秋,被陆骁拦住了:「我来抱吧!」
陆骁将近190,抱两个小娃娃轻而易举,秋夜凉爽,叶倾城给他们盖了小毯子防止着凉,两人并肩朝着屋子里走。
台阶上,灯火阑珊。
周澜安蹲着吸菸,面前的地上插着一堆菸头,看来是待了很长时间了,看见陆骁跟叶倾城带着孩子回来,阴阳怪气地问:「是谈恋爱去了,还是单方面的耍流氓啊?」
不得不说,周澜安还是了解陆骁的。
火眼金睛。
原本,以为陆骁会说几名漂亮的场面话,但是人装都不装,直接就说:「都有。」
周澜安冷笑:「你当周家是什麽?这麽好进进出出?」
陆骁搂着孩子,简单明了:「跪着进出,也行。」
主打一个不要脸。
周澜安挥挥手,贼不要脸!
陆骁抱孩子上楼,叶倾城没跟上去,反正孩子的爸爸会照顾,她坐在哥哥身边,像小时候一样乖乖的坐着。
一会儿,周澜安就将香菸熄掉了,侧头看她:「跟他好了?」
叶倾城摇头:「没有。」
周澜安拍拍肩膀:「那就是还在为秦枫难过呢,靠吧!想哭就哭。」
叶倾城轻轻靠在哥哥的肩上,喃喃地说:「秦枫的母亲那天找我,那天我也有想过丶也有遗憾过,如果我没有结过婚就好了,如果没生过那场病就好了,可是回来看见知秋与念章,我又觉得人生的遗憾是常态,不那麽难过了。」
周澜安赞美:「挺好,长大了。」
他忽然想起什麽,问妹妹:「哎,陆骁和秦枫两个,你更喜欢哪个?」
叶倾城笑了:「那还是肖白。初恋,那时多迷恋啊,满心满眼都是他,付出的也多。年少的感情是最刻骨铭心的。」
周澜安馀光扫到某人,故意说道:「也是,八年感情呢!要不咱们再跟肖白处处,人正好是单身也有个後了,大家都结过婚谁也不嫌弃谁,你要是答应我明天就跟肖白喝个酒,把这事儿提一提,我知道你脸皮薄开不了口。」
玄关的廊灯下,陆骁一脸苍白。
他等着叶倾城的回答。
其实刚刚她说,最喜欢的还是肖白时,他心里难过极了,但这是事实,她已经很好,她不曾为了肖白做违背原则的事情,是他亏欠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