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看着他:「你来干什麽?」
江总陪着笑脸:「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南溪想关上门,但是江总仍是嬉皮笑脸的,「别拒人於千里之外,我过来是有求於你,虽然说我们交易结束了,我拿到了项目,但是慕南溪,我们之间总有仁义在的,你不想想是谁让你过上了好日子?」
南溪冷笑:「我还得感谢你?」
江总嘿嘿一笑:「感谢倒是不必,我有事情求你,你听听看嘛,如果说我给的数你觉得可以,那我们就成交,不过是你在枕头边上吹口风的事情。」
南溪不想商量,但是架不住江总把门顶开了。
他低着声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你那个小姨还在医院里躺着吧,你挂着这麽个拖油瓶,疯疯嵮癫的,一看见你就砸东西,你想若是澜少看见了心里会不会硌应?」
南溪手指握紧,喉头绷紧,最後还是让江总进来了。
江总一进来,就打量着四周,不住地赞美:「真不错啊!这套房子四五千万的吧,我听说正在办理过户,是给你的慕南溪,你真是掉进金窝里了,才跟他几天就给房子,若是将来分手,我想澜少不会亏待於你。」
分手…亏待…
南溪正在倒水的手,抖了一下。
江总浑然未觉,因为这种事情在他的圈子里太平常了,到了最後都是要分手的嘛,不分手才叫不正常,他很快就掠过这件事情,开始谈他的生意项目,他说给慕南溪一千万,让她牵线,将荣恩集团一个新能源的项目拿下来。
南溪将水杯放在江总跟前。
她轻声拒绝了:「我不过问他的公事,再说,上回的项目是他主动给的,不是我提的。江总,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江总心里有些恼火。
他觉得南溪绝情。
但是再看看她细皮嫩肉的样子,心又软下来,还有些遗憾不能跟她来一段儿,但人现在是澜少的人,是不能动的,但是呢等他们分手,他还是有机会的,於是江总就很无耻地说了一句:「等澜少腻了,你跟我吧,我给你2000万,你跟我三年。」
南溪本能甩耳光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动静,门刷开了。
周澜安站在外头,静静地看着他们。
江总吓尿了。
他连忙解释着,指着那些补品说:「我听说南溪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那个澜少回来我就不打扰了。」
他灰扑扑地想跑。
周澜安却凉凉地反问:「看病人,要等我不在?江晚舟,你忘了我的规矩?」
这是圈子里不成文的意思。
南溪是他的人,江总不该私自过来,单独相处。
这是大忌,就像是在周澜安的头上拉屎。
江总犹豫再三,最後竟然扑通一声给跪了,还给哭上了。
周澜安一脚把他踢出去;「滚。」
门轻轻合上,他贴在门板上,望着那个无措的小姑娘,眼里沾染着不高兴。
南溪小声说:「不是我叫他来的。」
周澜安点头:「我知道,我还知道他是为了新能源的项目来求你,还给开了价是还是?是不是还说等我腻了,你再跟他?」
南溪的眼里,蓄了湿润,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周澜安又问一遍:「是吗?」
她脾气来了:「是,是说过。」
周澜安慢慢脱下大衣,重重摔在一旁的玄关柜上,语气更是不好:「我说过什麽了?我是不是说过,以後不会见他了,为什麽还要见他?就那样忘不掉从前的生活吗?你知道那种经历并不光彩吗?」
人在气急之下,容易冲动,容易伤人。
更容易说出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