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孙恬得了爱滋。
……
南溪总归不适,让庄存姿看着孩子,自己去了洗手间。
奢华洗手间,金色水龙头,水流涓涓。
孙恬漂亮脸蛋,出现在镜子里头。
她倚着墙壁睨着南溪,然後从皮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菸,熟练地抽出一根点上,一整个烟视媚行的样子,早不复当年的清纯模样。
南溪手扶着盥洗台,静静地看着孙恬。
孙恬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轻轻地笑着——
「你一定听说了吧,我得了脏病!」
「是从我丈夫那里得来的,而这个好男人是周澜安介绍的,你看,他就是这麽的温柔体贴,最好的都要留给我!」
「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报复你,这几年我折腾过,但是周澜安让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不要得罪他,不然我会很惨很惨,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不是只有这一条烂命,整个孙家的命运都捏在他的手里呢,他想放我一马,孙家就会好过,如果他心情不好了,孙家全部上街去讨饭。慕南溪,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当男人在乎女人,什麽原则都愿意为她破的。」
「世交,青梅竹马?」
「在你慕南溪面前,我什麽都不是。」
……
孙恬说着掐掉香菸。
然後笑笑,就这样走了。
南溪缓缓转身,看着镜子里。
她记得外面的大楼上还挂着孙恬的GG牌,其实在京市到处都有,但是光鲜的背後竟然是这样了,这一切都是周澜安做的?
还有那个江总,听说进了疯人院。
这一切,说明一件事情,当年周澜安有过很深的痛苦。
南溪带着复杂心情,走回餐厅里,想不到周澜安人来了。
他仍是清早出门的样子,一袭黑色衬衣,手工黑色西装,一副精英的模样,黑发朝着後面梳理,垂下少许,整个人利落有型。
好看的男人很多,但是周澜安的长相,在好看男人里,亦是一等一的好。
庄妍心才6岁小姑娘,都专注地看他。
因为周叔叔送她礼物了。
一条很漂亮的公主裙。
庄妍心小脸微红,嫩生生地说:「谢谢周叔叔。」
庄存姿与周澜安是情敌,但他亦希望小女儿开心,一看就知道是被收买了,除了礼物就是周澜安不要脸的姿色,作为老父亲,庄存姿欣慰又辛酸。
南溪在一旁看着。
正巧,周澜安一抬眼看着她,「过来看看,给妍心过个生日。」
南溪看妍心高兴,於是轻声说:「很好,妍心很喜欢。」
……
饭局结束,他们坐上车时。
周澜安侧头,看着南溪,很轻很温柔地问:「那你喜不喜欢?」
南溪没有说话,神色温软,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澜安倾身亲她一下,用比刚刚更温柔的声音说:「今晚的裙子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你在庄存姿面前给了我名分,我也很喜欢……慕南溪,你这个人我也很喜欢。」
南溪如梦初醒,小声说:「怎麽突然表白起来?」
周澜安:「那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