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棠醒了过来。
一清醒,她整个人腰酸背痛,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
她慢慢翻身,躺在柔软的床上,用手挡住灯光。
但是一会儿又忍不住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来到卧室的落地窗前,伸手一拉——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瑞士的少女峰。
连绵的雪山,山头堆着积雪,但是山脚下面却是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
——景色极美。
她心中欣喜,穿着黑色的男人衬衣,趴在沙发背上看外头的雪景,内心丰盈而满足,就连身体上的酸痛都能忽略不计了。
她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滑雪。
正想着,细腰被一只手臂握住了,跟着整个人贴进一具热烘烘的怀抱里,不消看就知道是赵寒柏。
几天未见,小别胜新婚。
即使扎扎实实地做了三回,以赵寒柏的精力来说,还是不够,但他还是体贴晚棠的身体,浅尝即止,反正来日方长。
他拥着她,与她一起看外头的风景。
一会儿低问:「吃点东西好不好?一天没有进食了。」
他的语气,像是她是小宠物。
晚棠反身抱住他的腰,小声要求:「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去滑雪?」
下一秒,她的鼻头被捏了下。
赵寒柏黑眸微深:「别说天马上黑了。况且,何晚棠你还有体力滑雪?」
他一副摆明车马的样子。
晚棠挺害怕的。
男人体力好,一般对女人来说是幸福,但是太好的话就有些吃不消了,何况像是赵寒柏这种变态的好,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他已经十分压抑了。
晚棠小声要求:「那就明天。」
赵寒柏低笑:「好,前提是你夜里不要勾引我。」
……
可是,夜里是他自己忍不住。
缠着她来了一回。
後来的两天,他们几乎是腻在一起,除了偶尔滑雪就是在酒店里亲密缠绵,男人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直地缠着她,有时晚棠真怕他挂了。
「哪那麽容易挂?」
「对你,我随叫随到。」
……
夜凉如水。
晚棠轻抚他的脸颊,红唇微启:「真不要脸!等你真挂了,我就继承你的财产,当个有钱的寡妇。」
赵寒柏抬着她的身子,与她接吻——
「最毒妇人心。」
「那在我死之前,先弄死你,给我陪葬。」
月光下,他们如同天下的爱侣般,怎麽亲密都不够。
……
两天後,晚棠还是跟着搬进了剧组酒店。
其实条件不算差。
算是准五星的。
只是套房约莫80平米,没有那麽奢靡罢了,并不是不能住。
最让晚棠惊喜的是,这里的酒店套房里还有厨具锅灶,可以自己做饭菜,偶尔赵寒柏不那麽忙的时候,会给她做一顿中餐,慰问她的胃,等到她吃饱了就轮到他了。
那十天里,他尽情享受她的身体,男女之欢。
同时,赵寒柏几乎不带她去剧组。
怕人闹她。
有时,小朱会过来陪陪她,陪她四处逛逛,买一些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儿。
……
这天,晚棠醒来。
她累极,将小脸蛋贴在枕头里。
傍晚赵寒柏回来,与她缠绵了两回,她累死了。
但是每次他做完,仍是生龙活虎的,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变态体力,她甚至是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喝中药进补了,明明出力的都是赵寒柏。
外头的起居室,隐隐约约传来说电话的声音。
似乎提到了林丹。
晚棠赤足,走到卧室门口,看见赵寒柏倚着飘窗在讲电话,他的唇边叼着一根香菸。
窗户开着,烟味随风散去。
听见细微动静,他朝着她看过来,一边继续跟那边的说话:「是,抱歉了云总,那个项目我可能要重新拉投资了,或许会无限期搁置。是,情况不同了,我怕用林丹,我女朋友不高兴。」
那头说了什麽。
赵寒柏与之周旋,坚持意见。
半晌,他将手机挂掉,招招手示意晚棠过来。
小姑娘投进他的怀里,由着他顺毛,她贴在他的心口轻声说:「赵寒柏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把这麽大的投资推了,再说,林丹是最好的女演员,合作是再正常的事情,如果每个人都要避嫌,我都要提防,那我们没有必要在一起……我想相信你的时候,就无限相信,但是哪天你背叛我,我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不会再回来,所以赵寒柏想想後果,如果你在乎我,就不会做出让我伤心难过的事情。」
男人轻嗯一声。
他低头给她承诺:「不会背叛!从生理到心理,我会忠诚。」
晚棠声音绮蜷在他的颈间:「我相信你。」
赵寒柏解释——
「不用她丶不要云总的投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可能会暂时不拍电影了。」
「家里一直催着我接手H市的生意,以後若是成家立业,总不好再全世界飞来飞去。」
「晚棠,我舍不得你守空房。」
……
晚棠轻捶他的心口:「究竟是谁守不住寂寞?」
赵寒柏低笑:「是我!小乖,是我。」
他实在喜欢她,再度低头吻住她,尽情享受她的假期,享受她纤细的身体。
往後数年,只要想起这十天十夜,哪怕是陌生亦会红了脸。
两人缠绵正欢,赵寒柏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他母亲的电话。
赵寒柏一边热着,一边接听电话,那头是赵母喜极而泣的声音:「寒柏你快回来!寒笙他……寒笙他没有死,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