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柏两手撑在沙发两侧。
静静看她。
他是个性格很强势的男人,以感官为主,大多时候他都会以快乐和不快乐为第一要素,像是现在这样感觉很幸福,还是头一次。
赵寒柏缓缓蹲下来,仰头看着晚棠,放低音量:「以後都这样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让你高兴,会当一个好爸爸的。」
他捉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一整个下位者的姿态。
他太会拿捏晚棠了。
晚棠轻拍他的脸,很平和地说:「让我吃水果。」
门铃却响起来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秦娇。
至於她怎麽上来的?
赵寒柏想,大概是女人的办法。
赵寒柏仍是蹲着注视晚棠,一脸无奈:「我去做饭,你去开门。」
晚棠轻声问:「你想让我帮你打发她?」
赵寒柏轻抽她的小屁股一下:「她是有夫之妇,而我也有喜欢的人,不巧的是这个还是你的大学同学,你不出面谁出面?」
晚棠盯着他的眼:「那你不要动手动脚。」
赵寒柏:「那动哪里?」
晚棠:「你可真会耍流氓。」
赵寒柏笑笑,走向了厨房,临走又拍拍她的小屁股,有点儿懒懒的意思。
走到厨房,他心里说不出的满。
晚棠不曾答应,但是她的态度缓和了,应该是看在孩子份上。
厅里,晚棠又吃了一小块桃子。
慢慢啃完,她才走到门口开门。
当门打开里外的人照面时,秦娇确实是吓了一跳,她以为赵寒柏故意那样说,是想支走她,没有想到晚棠真在这里。
这下,可就微妙了。
何况秦娇穿着清凉,一袭低胸长裙,明显就是奔现来着。
两个女人互相打量。
一会儿,厨房里传来赵寒柏的声音:「晚棠是你的同学过来了?柜子里有一次性拖鞋,你拿给她吧,待会儿正好留你同学吃个饭。」
话里话外,这客人都是晚棠的。
秦娇很不自在,但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赵寒柏走过来,一手揽着晚棠将她带离玄关,然後很熟练地开门拿一次性拖鞋扔在地上:「晚棠怀孕了,不方便拿。对了,秦小姐找晚棠什麽事儿?」
他望着秦娇,像是并未看见那性感的穿着。
秦娇的脸都要抽了。
她佯装惊讶:「晚棠怀孕了?天哪我真不知道,不然会给宝宝买点儿礼物了。」
赵寒柏一手搭在柜子上,看向晚棠的目光都是爱意,一边献宝似的说:「才怀上,孩子还小呢,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我喜欢小姑娘。」
秦娇心里酸酸的。
平时,她无数个电话,赵寒柏不理她。
难得跟她说话,但话里话外,全部都是何晚棠。
秦娇虽没底线,但她总归是聪明人。
赵寒柏是在给何晚棠表忠心呢,而且上次在校友会上,晚棠那样?落他都赶不走,他们还有了孩子,这关系是极为稳固的了。
秦娇忽然就释然了。
她大大方方将饺子放下,然後对晚棠说:「我猜你们有事儿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了。晚棠,过去的事情我向你道个歉,你若是不记恨改明儿一起吃个饭,我陪你逛逛街……以後当老同学处处。」
晚棠亦大大方方。
多个朋友,当然比多个敌人好。
她微微一笑说好。
秦娇鞋子都没有换,就下楼了。
走到楼下,从车里拿了大衣披上,又仰头望着顶层的方向。
那是她终其一生,也无法逾越过去的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