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赵寒笙被迎着回家
身上是那天被带走的衣裳,只是脱了外套,只着衬衣。
赵家大宅外头,摆放了整整齐齐四个火盆,烧得旺旺的。
赵家的老佣人引着赵寒笙,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二少爷从这里跨过来,去去身上的晦气,以後小人作祟都离得远远儿的。」
赵寒笙原本是不信这些的。
正想玩笑几句。
但是他抬眼,看着翠珍站在台阶那里,眼睛红红的,不禁心头发软,顺着佣人的意思一一跨过那些火盆。等到他来到翠珍跟前,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很轻很温柔地说:「翠珍,我好好回来了。」
门口围满了人。
翠珍想正常一些,怕人笑话的。
但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回来就回来了,还好好的回来!哪里好好的?分明就瘦了一大圈,胡子也没有刮,脸也黑了,没有以前好看了。」
男人心头更软,低低地说道:「你心疼了?」
翠珍哪里说得出口。
她轻推他的肩一下:「这麽多人。」
赵寒笙目光深深,里头刮弄着说不出的情深,这是他的翠珍,远远地从英国回来搭救他,她为他放弃了梦想和想要的未来啊。
情不自禁。
他用力搂住她。
翠珍的脸蛋贴在他的肩头,又是羞恼又是不舍,嗓音极少的绵软:「那麽多人看着呢赵寒笙。」
「那就让他们看。」
「八小时的视频都被人看了,这个还怕什麽?」
……
翠珍流着泪,用力捶他一下。
赵寒笙紧紧拥着她,在她耳畔很低很沉地说了句:「翠珍,我喜欢你,一辈子都喜欢。」
他没有说爱,爱太深沉,他们早就有了。
喜欢是心动。
他将翠珍曾经想要的,缺失的喜欢,终於给了她。
两人静静相拥,说不出的情深意重。
一旁,赵寒柏含着香菸走过来,笑眯眯的:「八小时还没有抱够啊二少爷,你今天可是让我们老赵家得脸了,回头弄个药酒什麽的,一定能卖得脱销。」
翠珍脸蛋薄红,扭头走了。
赵寒柏大掌一拍,拍在弟弟的肩上:「欢迎回来,这回真亏了翠珍,没有她还真不一定能把你捞出来,你说你平时想跟媳妇儿睡个觉,在家里就好了,跑到酒店被人钻了空子……不提了,以後可得报答你媳妇儿,趁热把证领了吧,家里家外的都安心了,去洗个澡,换件衣裳,家里备了酒菜,今晚好好喝上几杯。」
赵寒笙点头同意。
宅子里,佣人忙里忙外,晚棠帮着赵母张罗。
今天是家里头的大日子。
……
赵寒笙上到三楼,东边的卧室。
翠珍已经为他拿好衣服,放好了浴缸里的水,他走过去,她默不作声为他解衣服,手指刮过硬硬的胡子,声音低低的:「瘦了很多,在里面很辛苦吗?
男人低嗯一声。
翠珍继续为他解衣裳。
等到衬衣落地,他轻握住翠珍的手掌,嗓音低哑:「一起洗。翠珍,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