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感慨的同时,也更加确定,司徒静和他一样,也有着妖族血脉。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等等,那头大妖是护龙卫统领斩杀的,该不会是……」
他似乎明白了,为何司徒费劲千辛万苦也要杀他了。
或许并不是因为区区几个巫蛊教的成员。
而是因为苏定夏。
对方杀了司徒静的父母,司徒静恨上了对方,他又和苏定夏是师兄弟。
司徒静连带着也将他恨上了。
越想,他便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想明白前因後果,叶楚嘴角抽了抽,自己出来还没找那位师兄帮忙。
对方的仇人倒先找上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立刻上前,「百户大人,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还请节哀。」
其馀人也都纷纷开口。
这些人都是林自在的同僚,得知消息後立刻赶了过来。
林自在摆摆手,「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
一人怒声道:「百户大人,巫蛊教那些杂碎欺人太甚,我们一定要报仇,让他们以牙还牙。」
「对,以牙还牙。」
其他人也都大声附和,眼中透着无穷怒火。
林自在却有些犹豫,就算杀了安小舞又能怎样?逝去的家人又不可能复活。
而且这样做了,极有可能再次遭到巫蛊教的报复。
他如今只剩下两个亲人了,若是再被巫蛊教谋害,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他闭上眼眸,良久後才睁开,「此事先不急,我考虑一下。」
「百户大人……」
一群人想要开口,却被为首之人呵斥,「听百户大人的。」
瞧见林自在状态不佳,叶楚和李正元也没有久待,安慰一番後便告辞了。
路上,叶楚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在接连吞噬三尸毒後,怨龙气变得更加强横。
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有些压制不住。
「不行,得尽快提升实力。」
他心中打定主意,若是怨龙气一旦彻底爆发,是会危及性命的。
接下来可不能再像前面那般懒散的心态了。
但旋即又有些犯难,以他的实力,单纯的苦修是没有太大作用的,必须得吸收天材地宝中的灵气才行。
但天材地宝极为稀少,只有在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中才有。
他肯定是没有时间去寻找。
突然,叶楚想到了一句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
或许自己应该想想如何搞钱了,有了足够的钱财,便可以花重金请人四处去搜寻天材地宝。
只要有足够的人力,总会有眉目的。
随後,他思索着该找谁合作?
赚钱对於他来说很简单,在他手中有很多古药方,随便丢出去一张,都价值连城。
但俗话说得好,再好的产品,也需要有人经营销售。
思索一番,叶楚还是决定找皇甫诗月。
接下来可不是小打小闹,必须找一个足够稳重,同时又具有商业头脑,还信得过的人。
目前他认识的人中,也就皇甫诗月合适。
叶楚收敛思绪,准备回江都後立马去找对方。
他并不知道的是,皇甫诗月此刻正遇到了麻烦。
江都,皇甫家的分公司。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皇甫杰跟在他身後。
看两人有些相似的长相,应该是父子。
总裁办公室,皇甫诗月正在打电话。
因为古墓突然被爆出,让她措手不及。
随着官方的介入,如今的工地已经停工。
她这两日,四处打电话找关系,想着先将工地运转起来。
为了此次的工程,皇甫家可投资了不少,这停一天工,可就是天大的损失。
冬梅突然闯了进来,「小姐,皇甫剑带人来了,已经到了楼下。」
皇甫诗月冷笑,「呵,来得还真快。」
冬梅一脸着急,「小姐,怎麽办?」
皇甫诗月摆手,「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在她这话刚刚说完,皇甫剑便带人闯了进来。
冬梅立马退到一旁。
皇甫杰冷笑,「我的好堂姐,好久不见。」
皇甫诗月看都不看他,目光紧盯着中年男子皇甫剑,「二叔,不知你大老远从金陵跑来江都有何贵干?」
皇甫剑背负双手上前,淡淡道:「老爷子对你很失望。」
皇甫诗月贝齿紧咬嘴唇,「你回去告诉爷爷,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的,绝不会让公司亏损。」
皇甫剑嗤笑,「当初你离开金陵时也是这样说的。」
皇甫诗月被怼得哑口无言。
皇甫剑又道:「爸说了,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争气。」
「我过来是接手公司的,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好,你收拾一下回去吧。」
皇甫诗月脸色微变,「我不相信,我要给爷爷打电话。」
皇甫剑淡笑,「你随意。」
皇甫诗月刚想打电话,电话却先一步响起,她立刻接听。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麽,她脸色逐渐发白,眼中满是不甘。
皇甫杰一脸戏谑地上前,「皇甫诗月,回去找个人嫁了吧,管理公司这种事你一个女人操什麽心,我们皇甫家又不是没男人了。」
冬梅一脸不忿,「皇甫杰,这件事肯定是你在暗中搞鬼对不对?」
她早就怀疑对方了,如今的场景,让她更加确信是对方在暗中搞鬼。
皇甫杰脸色一沉,「你一个奴才,也敢对本少龇牙咧嘴?」
「来啊,掌嘴。」
一名黑衣大汉迅速上前,冬梅想要反抗,但却被其轻松擒下,然後啪啪就是两巴掌。
冬梅被打得满嘴是血。
皇甫诗月脸色愤怒,「皇甫杰,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皇甫家冷笑,「皇甫诗月,这女人不过是我皇甫家养的一条狗,凭什麽对本少叫嚣?我没杀她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你……」皇甫诗月气极。
但眼下这种情况,动手只会是己方吃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下了心中愤怒。
皇甫杰慢悠悠地来到冬梅面前,蹲下身来,用手捏住其白皙的下巴,戏谑道:「贱人,再敢有下次,就不是这麽轻松的了。」
冬梅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眼神愤怒地瞪着皇甫杰。
若是眼神能杀人,对方估计早已千疮百孔。
「不错的表情,本少喜欢。」皇甫杰笑容更加戏谑,凑到冬梅耳边低语,「臭婊子,你等着,总有一天本少会将你弄上床好好鞭挞。」
「还有,你告诉皇甫诗月,这件事就是本少乾的,她又能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