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管家带着周青青等人出来,两名黑衣已经上车离开。
周青青扫了一眼四周,「不是说有人找我们吗?人呢?」
姜海云指着远处即将消失的商务车,「已经走了。」
见几人疑惑,他赶紧解释,「就在刚刚,那两人接了个电话,似乎是有什麽急事,迅速上车离开了。」
为了不让峨眉的人察觉,他让对方先离开,回头再联系。
红云蹙眉,「怎麽回事?难不成是青帮的人已经找到叶小友的踪迹了?」
周青青脸色一变,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姜海云安慰,「几位,你们就别担心了,那小子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
楼上,姜君瑶自韩梦娟那里要来了叶楚的电话。
好在韩梦娟那边似乎非常忙,并未过多询问。
她踌躇片刻,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听,对面传来一道女声,「你哪位?」
姜君瑶听出了电话那头是皇甫诗月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询问道:「皇甫小姐,他……他怎麽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而後传来讥嘲声,「哟,姜小姐居然能想起你的窝囊废前夫,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姜君瑶握住手机的手不由紧了几分,手机不堪重负发出咔咔声,呼吸也略微急促。
片刻後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各种情绪,淡淡道:
「我虽和叶楚已经离婚,但终究是夫妻一场,关心他属人之常情,还请皇甫小姐告知他的情况。」
她声音隐隐透着一丝盛气凌人,仿佛在说,不管如今怎样,叶楚曾经都是她的男人。
广陵湖庄园,皇甫诗月微微蹙眉,眼中略有不满。
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他没事,你无需担心。」
说完,明显听到电话那头松了口气。
皇甫诗月眉梢微挑,淡淡道:「姜小姐,你已经和小楚离婚,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来打扰他。」
说完明显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略微粗重,她继续说道:「另外,小楚有人关心,就不劳你费神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又重了几分,须臾後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我与他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别墅中,姜君瑶一把将手机捏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旋即又一脸颓败。
是啊,她只是叶楚前妻,凭什麽管这麽多?
广陵湖庄园,皇甫诗月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嘴角微微翘起。
叶楚从隔壁卧室走出,脸上满是疲惫。
瞧见皇甫诗月勾起的嘴角,诧异道:「诗月姐,什麽事这麽高兴?」
皇甫诗月收敛表情,将手机递给对方,努了努嘴,「你前妻给你打电话关心你,刚刚挂断,赶紧回拨过去说一声,免得让人家担心。」
叶楚诧异接过手机,对方竟会给自己打电话?还关心自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察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他收起手机,笑道:「诗月姐,既然你已经接了,就不必再回拨了。」
皇甫诗月故意蹙眉,「这样不好吧,姜小姐毕竟是你前妻,而且也是一片好心。」
叶楚一眼看出对方心思,心中颇为无语,表明则笑道:「你也说了是前妻,前妻联系太多可不好。」
皇甫诗月心底颇为满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云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稍作修养应该就能苏醒。」
叶楚说完身躯一阵摇晃,险些摔倒。
皇甫诗月吓了一跳,忙扶住他,「弟弟,你不要紧吧?」
「还死不了。」
叶楚苦笑,本就伤势过重,先前给云冰婉治疗,再一次让伤势恶化。
其实,巫蛊教等人给他造成的伤害倒还好,吃些丹药稍作休养就能痊愈。
难缠的还是怨龙气。
在吞噬龙气後,怨龙气变得越发恐怖,前面没有爆发,是因为上一次被朱雀神火给烧怕了。
但经过上次教训後,怨龙气也学聪明了,不再去攻击朱雀神火。
而朱雀神火只要不被攻击,根本不会全面爆发,且朱雀神火前面炼化三魂锁,消耗巨大,到如今都还未全部恢复。
想要对付怨龙气就更不可能了。
此刻,怨龙气已经侵蚀了他全身五分之一的经脉,若不尽快提升实力,或者找新的特殊体质者双修,恐有性命之危。
「你别开玩笑。」皇甫诗月轻斥,「你不是会医术吗?赶紧给自己治疗,需要什麽药材跟我说,我立刻让人去找。」
叶楚苦笑,「若是能治,我早就治了。」
皇甫诗月蹙眉,「那怎麽办?」
叶楚想了想道,「咱们多双修几次,或许能减轻一些。」
皇甫诗月俏脸微红,嗔道:「臭小子,都什麽时候了,还开玩笑。」
「诗月姐,我没开玩笑。」叶楚一脸认真,「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有关我体质的事吗?」
皇甫诗月一愣,「你的意思是,那什麽怨龙气在作祟?」
叶楚点点头,将龙气一事大概说了一下。
皇甫诗月吃了一惊,「龙气,没想到世上竟真有这些玄乎的东西。」
叶楚点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皇甫诗月脸蛋微红,「那……那咱们去楼上卧室。」
叶楚点头,虚弱道:「你扶我一下。」
皇甫诗月打趣,「臭弟弟,你这样子真能行?」
叶楚黑着脸道:「诗月姐,男人无论何时,都不能说不行。」
「切,就知道逞强。」
……
翌日,姜海云找了个由头离开家里,取出一张名片打了过去。
不久後来到东城区一家新开的酒店,在里面见到了昨日那两名黑衣男子中的一人。
「走吧,我带你去见我们老大。」
黑衣男子带着姜海云去到顶楼办公室,在里面见到了三人。
其中两人正是不久前被叶楚打伤的魁梧大汉和曹庆阳。
在两人中间,坐着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
姜海云看出眼前几人身份不凡,不由有些紧张。
斯文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询问,「说说吧,你有什麽办法让那小子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