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军营之中。
朱羽听着手下的汇报,眼中露出饶有兴致。
「呵呵,倒是小看了这位楚霸王,看来有空还真得好好会会对方。」
他轻声低语,心中对叶楚微微重视了几分。
……
东瀛,第一圣山「灵火山」下,坐落着一座简陋小院。
小院内,一名身穿和服的老者正在练剑,剑锋所过,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雪亮的剑痕。
可以看出,老者应是一位剑道高手。
突然,远处跑来一位中年男人,他冲进小院,用东瀛话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老者收剑,目光看向来人,「何事慌慌张张。」
平淡的话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
来人吓得连忙弯下腰去,「天藏大人,紫炎君阵亡了。」
老者收剑的动作一顿,一股凛冽之意席卷,小院内的草木顿时化作一片片碎叶,似被剑气洗礼。
「怎麽回事?」
来人不敢隐瞒,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者听後面无表情,半晌後挥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来人不敢犹豫,迅速转身离去。
老者转身朝小院後走去,须臾後来到一处崖壁前,在那里有一处天然岩洞,其内透着昏暗的光芒。
老者迈步走了进去,岩洞内是一条石阶,一直向下,似通向山腹伸出。
在石阶两边的岩壁上,插着一盏盏油灯,迷蒙的光晕照亮了通道。
老者一直往下,不久後来到石阶的尽头,再往前是一片漆黑的深渊,看不到尽头,宛若择人而噬的地狱之口。
老人匍匐在地,冲着前方黑暗磕头,「大人,老奴有要事禀报。」
话音落下不久,前方黑暗中忽地亮起一双猩红的瞳孔。
寂静的暗黑似是被什麽庞然巨物搅动,一股无形的压迫扑面而来,威严的声音随之响彻。
「何事?」
老者脑袋匍匐得更低了,「大人,紫炎君死了。」
黑暗寂静了一瞬,紧接着出现数双猩红眼睛,菱形瞳孔中闪烁着森森寒芒。
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老者浑身发抖,仿佛随时都会死亡。
「谁杀的?」
威压的声音再次响彻,其中隐隐夹杂着一丝怒意。
老者不敢隐瞒,迅速将事情说出。
「大人,根据情报,紫炎君临死前将长生一事传了出去,接下来大夏怕是会陷入骚乱,咱们要不要也趁机派人过去?」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疑虑,「也不知大夏那群家伙到底怎麽想的,竟敢让紫炎君将长生隐秘传出去。」
黑暗平静了一瞬,而後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什麽大惊小怪的,大夏既然敢这样做,估计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让其他人去试探吧,咱们就不必了,等本座出关再行动也不迟。」
老者连忙点头。
「派人去将那小子杀了,敢杀本座的妖,必须死。」
随着话语落下,猩红的瞳孔缓缓消失。
……
东海,叶楚在李家住了数日,感觉伤势恢复大半後,便提出了告辞。
李家也没挽留,只是让李思思跟着秦铭一起前往江都。
对此,秦铭自然是乐意至极。
叶楚也没说什麽,对红莲等人邀请道,「前辈,可要一起去江都做客?」
红莲摇头,「不必了,门中事务繁忙,我还要回去处理。」
叶楚点点头,抱拳感激道:「前辈,此番多谢了。」
「跟我还客气。」红莲翻了个白眼,「回去好好养伤,有什麽事电话联系。」
「好。」叶楚点头,目送几人离开。
「叶兄,走吧,咱们一起去江都。」姬德搂着叶楚的肩膀,「上次去得匆忙,都没好好在江都逛逛。」
叶楚对此自然是乐意至极。
一行人当即踏上返回江都的路程。
江南侯父女也想要跟着,但却被云冰婉拒绝。
哪怕经过几日的缓冲,云冰婉心中依旧无法接受云无忧对她所做的一切,更别说认她这个母亲了。
见到离开的一行人,云无忧悲声痛哭,「呜呜,父亲,我是不是做错了?」
江南侯抱住痛哭的女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麽?
……
路上,叶楚向姬德和姜君洪请教,有没有什麽办法可以解决云冰婉体内的阴煞之气。
两人作为千年古世家的传人,兴许知道什麽办法也说不定车。
「叶兄,这件事我们还真不知道。」两人纷纷摇头,见叶楚面露失望,姬德想了想道,「但家里长辈说不准知道,要不你和嫂子去中州,让家里那些老家伙给嫂子看看。」
眼下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叶楚便点答应下来。
刚好,他也准备去中州找姜君瑶。
怨龙气的事必须解决。
「对了,君瑶在姜家怎麽样?可还待久的习惯?」
「叶大哥,你就放心吧,君瑶姐在咱家可受重视了。」姜笑笑当即开口,「她一回姜家就被老祖带进祖地了,说是要完成什麽觉醒仪式。」
叶楚听後顿时放下心来。
不久後,一行人返回了江都,径直回了广陵湖庄园。
得知叶楚回归,皇甫诗月几女纷纷出来迎接,就连阿兵都从水池中钻了出来。
见叶楚一脸病态,几女纷纷大惊,询问怎麽回事?
到了此刻,叶楚也不再隐瞒,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几女听後又惊又怕,韩梦娟一脸责怪,「小楚,如此危险的事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就是,就是。」皇甫诗月几女纷纷点头。
叶楚苦笑,但见几女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不由暖暖的。
云冰婉一脸歉意,「伯母,几位妹妹,此番都是因为我才害得阿楚受了重伤,你们就别怪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