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惨叫声响彻天地,片刻後,他们的生机消逝,全部倒在了虚空之中。
见此一幕,黑鳞老祖等人瞳孔一缩。
陆尊主的实力竟然已经恢复到了这等地步?
要知道现在外界都想知道陆玄的真实修为如何,可惜上一次在云岚天,陆尊主没有太多出手,是那血裙女子出手,一锤定音。
方才,陆玄一指点出,直接墨杀了数十个高星道虚境。
但显然,这并不是陆玄的极限!
这时,阿狸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婆婆,「师父,救一下雪婆婆。」
陆玄点了点头。
青元长老一脸惊慌,马上挟持了雪婆婆,冷声说道,「雪婆婆,给我向陆尊主求情!我对你可是一指很爱慕的!求你了。」
雪婆婆「啊」了一声,「你有病?让我求情?」
哧!
陆玄再次一指点出,神芒冲天而起,锁定了青元长老,他连忙将雪婆婆挡在身前。
但这道神芒蕴含着空间之力,骤然消失在雪婆婆的面前,然後直接从另一个方向洞穿了青元长老的头颅。
「噗!」
鲜血爆溅!
青元长老的肉身无力的倒在了虚空之上。
「多谢陆尊主!」
雪婆婆一脸感激的恭敬一拜。
陆玄淡淡点头。
阿狸踏空而起,向着叶尘和杨灵儿等人激射而来,她和青丘,杨灵儿互相抱了抱,然後向着叶尘几人笑了笑,「二师兄,五师兄……大家都好久不见。」
叶尘几人皆是一笑,「好久不见。」
阿狸突然轻咦一声,「咦?大师姐呢?」
叶尘说道,「大师姐和三师兄去蝴蝶世界了。」
「蝴蝶世界?」阿狸感到有些惊异,「不愧是三师兄,一直走在我们前面呀。没想到那个血裙女子真的来自蝴蝶世界。她究竟是什麽来历啊?」
杨灵儿摇了摇头,「现在只知道,她叫师父『陆玄哥哥』,别的还不知晓。」
「竟有此事?」
阿狸目瞪口呆,娇嫩唇瓣张成一个「O」字型,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远处,听到阿狸几人议论血裙女子,黑鳞老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的惊意更甚。
陆尊主的徒弟已经这般强大了吗?
要知道世界树之外的逆流之河处处都是凶机,哪怕半步道君境踏入,都走不了多远啊。
不然青冥大帝岂会那般卑躬屈膝,和古月老祖合作?
如果陆尊主的徒弟都这麽强大,那陆玄岂不是已经强大到没边了?
黑鳞老祖细思极恐,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还打个屁啊!」
就在这时,齐春静走了出来,对陆玄说道,「陆尊主,让我们出手吧。」
陆玄点了点头,直接取出一个躺椅,舒服的躺了起来。
齐春静一步步走向了黑鳞老祖,他的大手一挥,「杀!」
瞬间,大量未央军如同潮水一般杀了出去。
「杀啊!杀死这些叛徒!」
「又开始吃到大妖灵肉了,真的有点怀念上一次在云岚天的味道呢。」
「兄弟们注意了,不要把我们的美味打散开架了!」
众多未央军手持灵兵,祭出至强杀伐之力,脸上带着兴奋的杀意。
一时间,虚空之上,神芒涌动,璀璨的光华不断倾泻而出,大道轰鸣如同钟鼓之声,在四周震荡而起。
「轰轰轰!」
灵兵的神威浩荡,馀波冲天而起,如同沧浪一般呼啸而动。
到处都是杀机!
杨灵儿,青丘和叶尘等人也杀了出去。
只有在源源不断的战斗中,才能提升真正的实力!
黑鳞老祖死死盯着齐春静问道,「齐将军,你不是重伤了吗?」
现在看来,这齐春静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齐春静的气息太过浩荡了,让他感到无比的心惊。
随着齐春静一步步走近,黑鳞老祖的心脏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
一种无言的压迫感涌动而来,齐春静的脚下出现了白茫茫的刀域,他之所以还没有出手,是因为在酝酿刀势。
倒不是黑鳞老祖有多麽强大,而是他要让大妖灵肉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
他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难题。
杀死一个大妖很简单,但要让肉身完整留下却很难。
这需要考验自己的刀道造诣。
「嗤!」
齐春静取出了大刀骊珠,刀身之上蛟龙的气血之力不断游走,如同神炉一般炽烈燃烧,他隐隐感应到和骊珠星海之间的一丝感应之力。
灵鸢老祖身形缥缈,马上离开了这一方战场。
齐春静沉吟片刻,直接一刀斩出。
刹时间,苍茫的刀气冲天而起,锁定了黑鳞老祖的巨大身躯。
「这,这……」
黑鳞老祖内心惊骇,齐春静出手的瞬间,他感应到外泄的那股威压之力,让他心惊肉跳,感到神魂,肉身,体内的气血之力直接被碾压,那是凌驾於半步道君境之上的气息。
「怎麽可能?齐春静……你突破道君境了?」
黑鳞老祖内心大骇,马上催动体内的气血之力,充盈在体表之上,很快,其身躯之上的众多黑色鳞片闪烁着乌光,如同防御灵兵一般密密麻麻罗列,衍化出繁复的道纹。
不仅如此,他还祭出了数件半步道君阶的防御灵兵,全部落在身前,如同坚壁一般,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但是没用!
「咔嚓!」
白色刀气化作长河垂落下来,将数件灵兵直接撕裂成碎片,碎片之上大量的璀璨神芒开始熄灭。
「噗!」
仅仅是反震之力,就让黑鳞老祖喷出一口精血。
下一瞬,恐怖的刀气直接斩在了他的黑色鳞片之上,几乎没有任何阻挡,刀气就贯穿了他的肉身,直接斩成了两半。
鲜血爆溅!
大量的灵肉直接被刀气撕裂。
黑鳞老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他的肉身崩溃,被刀气直接斩灭了道韵,那些刀气化作无数细微的风刃在他的体内乱窜。
刚才那一刀明明可以秒杀他,但他却没死!
如此痛苦,还不如死了!
齐春静微微一愣,看向陆玄,「陆尊主,抱歉。有些浪费了。」
他方才已经在极力控制了,但还是
陆玄淡淡一笑,「精准与否,唯手熟尔!」
齐春静细细思索,心中暗道,「举重若轻之道,看似同样是杀戮,但造诣却是立分高下!」
沉寂一瞬,他再次向着黑鳞老祖斩出一刀。
「嗤!」
刀气白茫茫一片,再次坠落。
黑鳞老祖亡魂皆冒,向着陆玄大吼了起来,「陆尊主,我们是被逼的,这其中有隐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