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
看着小囡囡一脸认真的样子,白驴气得直跺脚,「啊啊啊!这该死的大黑狗竟然没有告诉小囡囡,本帝的名号。」
一些未央军好奇的问道,「白驴前辈,您当年巅峰有多强?」
白驴马上神气的说道,「想当年,本帝纵横大宇,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威名赫赫。像世界树上什麽道君境,那都是蝼蚁,我放个屁都能崩死。」
他口若悬河,口水纷飞,溅了众人一脸。
众人皆是骇然,擦着脸上的口水。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白驴大怒,看向墨叼毛的方向,「墨叼毛,我忍你很久了!出来单挑!」
墨叼毛嘿声一笑,「等我变强再说。」
白驴怒叫一声,又来到小囡囡的旁边,关切的问道,「那大黑狗……」
还没说完,小囡囡用手指戳了戳白驴说道,「大黑狗和你一样,喜欢吹牛,说他当年杀人不眨眼。」
白驴脸色直接垮掉,拉着一张长长的驴脸。
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小囡囡说道,「我记得大黑狗走了之後,再也没有回来。然後我就遇到了陆玄大哥哥。」
白驴突然有些怅然,「我也想起来一些事情,大黑狗还找过我,问我借了很多恐怖道兵,说他要做一件大事,据说那次大黑狗杀了很多强者,然後重伤,就没有消息了。」
它的两只眼睛中陡然映出了一些残缺的虚影映像。
映像之中,有高大的上古神魔掠食天地,有庞然大妖横亘於星空,喋血亿万里,让众人皆是感到骇然。
这究竟是何等的强者?
白驴有些伤感的说道,「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太强大,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本帝也感到绝望。大宇之中,我们的人死伤无数,已经快要葬不下了。」
场中陷入一片死寂。
众多未央军皆是被白驴所言的大恐怖所感染。
那种级别的战斗,恐怕他们根本无法插手!
什麽大宇?这又是何方的大世界?
小囡囡握紧小拳头说道,「没事,有大哥哥在呢。大哥哥是无敌的。」
闻言,白驴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火焰,「对啊,有陆尊主。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赢!」
陆玄若有所思,想要唤起一些回忆,但是抓不住那些往昔。
他又重新躺在躺椅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
感受着体内姬扶摇传来的修为反馈,陆玄不禁想到,「扶摇在蝴蝶世界过得如何?蝴蝶世界现在又是何等光景?」
……
而此时,蝴蝶世界。
中央躯干空间之中,古月老祖的石雕突然发出了「咔嚓」一声,其身上的气息陡然减弱了一丝。
「哧!」
古月老祖的石雕之上,两道幽暗眸子的眸子突然激射出两道神芒。
远处,蝶月的虚影缓缓浮现,一袭血裙,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些轻笑,「古月老祖,世界树之战,你已经输了。」
古月老祖却是不以为然,「呵呵。我输了吗?我看未必。那里本就不是我的主战场。更何况在这一战之中,我收获颇丰。」
这时,幽暗的混乱空间之中,响起一道幽冷的声音。
「古月,什麽收获?若是陆玄一直龟缩在世界树之中,我们岂能将其擒杀?」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遍体透着浓郁诡异黑雾的男子缓缓显形,他的诡异大道在不断轰鸣,正在和蝶月的岁月之力进行抗衡,每个呼吸,无尽的道韵互相倾轧丶磨灭,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此人正是诡族的至强玄冥老祖!
古月老祖淡淡道,「此番世界树之战,我棋差一招败给陆玄,但是却攫取了其数个徒弟的道韵,我已经留下了方媛,陆玄必然会救方媛,这又是一段因果之力。」
蝶月的虚影,美眸含煞,冷笑道,「你的一切挣扎,在陆玄哥哥面前毫无作用!」
古月老祖道,「是吗?陆玄现在不过一星道君境。又沾染了这麽大因果,这便是我未来之战的底牌。因果杀道,这条路对於陆玄而言,是走得通的。」
「陆玄现在已经知晓蝴蝶世界,蝶月快撑不住了。他必然有所动!」
这时,另一个男子的声音想起,「哦?是吗,也就是说,陆玄很快就要踏入蝴蝶世界了?」
此言一出,在混乱空间的另一个方位,一个头颅硕大的男子缓缓显化身形,他的周身涌动着浓郁的寿族气息,他的岁月大道在不断炽烈燃烧,和蝶月的力量在不断碰撞。
古月老祖道,「不错!陆玄即将踏入蝴蝶世界!」
寿族男子看向蝶月的方向,「蝶月,你的力量还能困住我们多久?你已经灯枯油尽了。你也不要指望陆玄来了,可以力挽狂澜。这一界,过去的岁月长河已经停滞,未来的岁月长河因过去也已经缺少变数。陆玄降临,也毫无翻盘的可能!」
古月老祖沉声道,「没错!掌控过去,就是掌控未来!蝶月,昔日你的谋划倒是不错,左翼乃是过去,右翼乃是未来。但你没有料到你们的合欢宗联盟一败涂地。我们已经占据了过去岁月长河的诸多重要节点,无人可以改变过去。」
蝶月轻笑道,「是吗?过去已经改变了。」
古月老祖凝视着左翼,看到了姬扶摇和陈长生两人,「他们两人麽?呵呵……不过蝼蚁罢了。这陈长生身上的确存在一些隐秘,自以为藏拙可以躲过我等的探查,实则可笑至极!」
寿族男子道,「过去的岁月长河,的确因为姬扶摇和陈长生两人的降临,发生了微小的改变,但是不足为奇!一粒沙子坠入长河之中,确然可以引起细微的涟漪,但毫无用处。」
说着,他看向阴暗的地方。
那里还封印着其他几个巨擘!
皆是蝶月所为!
「溯溪道友,我寿族与你过去宗的合作应该还是算数的吧?现在我们可是属於攻守同盟。」寿族男子说道。
阴暗处,过去宗的男子陡然睁开了双眼,「昔年的洛水之誓吗?我自然记得,自然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