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姬扶摇和叶尘等人远远看着。

    叶尘皱眉说道，「这个老前辈是一个疯子，他已经疯了。恐怕我们很难从他口中得到什麽情报。」

    姬扶摇若有所思，「一会再试试。刚才这老前辈是被师妹身上的蛊物道韵和诡异之力刺激到了，一会让他情绪平复下来，我们再去问问。」

    因为她从刚才老疯子对媱曦女皇和杨天命叩首，隐隐猜到了他的身份。

    小玥曾经说过杨天命的身份。

    或许这老疯子就是昔年瑶池皇朝的老国君！

    杨天命的大墓前，两行清澈的泪水从老疯子的脸上流淌了下来。

    老疯子将脑袋不断在地面上撞击着，脸上充满了悔恨。

    「砰砰砰！」

    地上出现了一滩血迹。

    但老疯子似乎根本不觉得疼痛。

    不多时，他才抬起头，披头散发向着狗屋走了过去，再次如风低调口中重复着，「都死了，都死了……」

    姬扶摇和叶尘等人犹豫了一番，再次来到老疯子面前，「前辈，我们想打听一下合欢宗的事情……」

    老疯子一脸痴呆，「合什麽？」

    叶尘说道，「合欢宗。」

    老疯子双目浑浊，「什麽宗？」

    叶尘再次道，「合欢宗。」

    老疯子呆若木鸡，「什麽合欢？」

    众人：「……」

    老疯子将姬扶摇等人无视，再次回到了狗屋之中蜷缩了起来。

    叶尘一脸无语，「大师姐，我们还是去附近的星辰去看看，这蝴蝶世界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会物是人非……」

    姬扶摇点了点头，「也好。」

    这老前辈似乎早已神志不清了，根本无法沟通。

    就在这时，姬扶摇的耳中突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扶摇，是你吗……是你吗，扶摇……」

    这道清丽的声音有些激动。

    有些耳熟。

    姬扶摇抬起雪颈，马上看到一艘云舟向着莹照星坠落，原本隐匿的舟体逐渐显露了出来，云舟之上，小玥长老一脸兴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他的身旁，则是数个青年男子一脸茫然。

    「轰！」

    云舟很快落在了大地之上。

    小玥迫不及待的向着姬扶摇奔跑了过来，「扶摇，真的是你。」

    姬扶摇嫣然一笑，「是我，小玥，你怎麽……」

    小玥的气息不稳，似乎带着伤势，修为已经踏入了三星道君境。

    小玥直接和姬扶摇抱在了一起，「扶摇，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这麽多年的遭遇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身上，她目睹了太多人死去，这一切早就让她柔弱的身体难以支撑。

    这一刻，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化作了泪水，她直接哭了起来。

    姬扶摇轻轻抚摸着小玥的玉背，「小玥，没事了，我们来了，师父也会过来。」

    闻言，小玥擦了擦眼睛，泪眼婆娑，「太好了。」

    姬扶摇解释道，「师父送青丘师妹她们前往左翼世界了，应该很快，就会来到右翼世界。」

    「呀。」

    小玥瞬间目瞪口呆，「左翼是过去的岁月长河，怪不得我的记忆中有和陆尊主见面的记忆呢，只是这记忆并不真切。」

    身後几个青年男子皆是皱眉，感到有些无法理解，「什麽意思？」

    小玥简单皆是了一番。

    几个青年男子目瞪口呆，十分恍惚，简直惊为天人，「陆尊主真的去了过去的岁月长河？」

    小玥傲娇的轻哼了一声，对身後的几个青年男子说道，「你们还不信，我就说我之前在莹照星见过陆尊主……」

    几人陷入了思索，还在消化刚才小玥长老所说的事情。

    姬扶摇将叶尘，方媛等人介绍了一番。

    「你们好呀。」小玥再次恢复了活泼，就像之前姬扶摇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个模样。

    叶尘等人皆是笑了笑。

    姬扶摇问道，「小玥，这些年都发生了什麽？」

    小玥叹息一声，峰峦起伏，「在我记忆中，陆尊主降临之後，蝶月老祖就和长生老祖等四大强者爆发了恐怖一战，长生老祖等人合力将蝶月老祖的天命本源斩成了九份！」

    「其中两份坠落到了乱星海，最终被杨天命得到了一份，媱曦女皇得到一份。」

    「外界传言，他们都没能保住，遭遇了追杀，然後陨落了，葬在这莹照星之中。」

    说着，小玥指了指莹照星之上的众多大墓。

    接着她的话锋一转，有些咬牙切齿，「但其实我知道，杨天命和媱曦女皇都是被池瑶女皇害死的。」

    就在她介绍的时候，老疯子又从狗屋之中爬了出来，也在一旁聆听了起来。

    当听到这几个熟悉的名字，他浑浊的双眼之中，再次流淌下泪水。

    姬扶摇微微蹙眉，「这就是瑶池皇朝的老国君，老疯子？」

    小玥点头，「不错。他当年撮合杨天命和池瑶女皇，但是适得其反，那池瑶女皇根本瞧不起杨天命，只是当杨天命得到了天命本源之後才有所好转，但最终她还是当了长生宗的走狗。现在她已经彻底融蛊入体，拥有一部分蛊族血脉。」

    说着，小玥握紧了拳头，身後的几个青年男子也皆是目光猩红，一脸狰狞。

    「这该死的池瑶女皇完全背叛了蝶月老祖，背叛了人族，大肆屠杀人族，顺她者昌，逆她者亡，在瑶池星域掀起了腥风血雨。」

    姬扶摇的心中对池瑶女皇也生出了一种厌恶感。

    此女竟然害死姐姐，让他的父亲变成了一个疯子，而且背叛人族！

    杨玄怒道，「真是一个贱人！」

    小玥一脸悲戚的说道，「莹照星已经毁了。」

    「甚至苍云星海当年都血流长河，不知道多少星辰被打碎了。」

    「杨天命的观玄星被屠星，整个杨家在杨天命死後上上下下，全部被屠。但观玄星似乎有杨天命的布局，现在消失了。」

    「而云崖书院也惨遭屠戮！」

    「支脉合欢宗一脉全部被屠杀！」

    「池瑶女皇投靠了长生宗，她苟活了现在，现在还在给长生宗当狗。」

    「唯一的好消息是，虽然杨天命和媱曦女皇死了，但是他们临死之前却将天命本源藏了起来。到现在，长生宗和寿族，诡族都没有找到。」

    听到这些，叶尘等人皆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合欢宗竟然会落败如斯。

    小玥继续说道，「媱曦女皇和杨天命被池瑶女皇害死之後，老疯子前辈就有些发疯了，但池瑶女皇还是不愿放掉自己的父皇，将其囚禁在这里，羞辱了数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