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穿越来之後第一次见到银子。
有的寻常百姓一生都没见过几次银子,更别说这种官制银锭了。
有一串钱的人家已经是踏入富人家庭。
百姓中最常吃的粟米也才3文一斤,普通肉类和鸡蛋10文一斤。
陈息手中的银锭上面清楚印着十两,十个银锭一百两,也就是一百串钱。
「哈哈哈,发财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有了这笔钱,区区四份人头税而已,再多加几房也养得起。
人头税的问题不担心了,现在急需的提炼精盐材料问题,升级弓弩问题,也能全部解决。
啧啧啧。
陈息咂了咂嘴,县令夫人出手还是蛮大方的,正好解决了眼下难题。
先找个铁匠铺打造些箭头,复合弓的部分材料暂时用铁代替,等以後自己炼钢,逐渐再升级。
山里有韧性十足的木材,还有
铁匠铺很好找,绕过两个路口便是。
就在陈息要到铁匠铺时,远处一个女人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麽人。
「张婶。」
听见有人喊自己,张婶先是一愣,转头就看见了拿着盒子一脸诧异的陈息。
这个时代的女人轻易不会出远门的,更别说张婶还是到了县里。
「哎呀小息,可算找到你了。」
张婶跑的匆忙,一不小心跌在路边,顾不得身上疼痛继续向陈息跑来。
一边跑一边喊:
「小息,不好了,你......你家里出事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心头,陈息赶忙上前扶住张婶,急切道:
「不着急,张婶您慢慢说。」
「小息啊......不好了......你走之後......王麻子带人来......把你三个婆娘......都抓走了......」
「什麽?王麻子把娘子她们都抓走了?」
「张婶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讲一遍。」
张婶大口喘了几下,总算回过气来:
「小息你进城之後,王麻子带着两个送亲队的大人到你家。」
「说你娘子欠他五斤粟米没还,要押她到县衙。」
陈息眉头都要拧在了一起,就算是五斤粟米没还,家中有粮食还他就是了,为何要押人?
「还有,你那个子高高的娘子,说是家里原来开钱庄的欠了不少钱,同样给押走了。」
「还有还有,那个最小的娘子气不过,和他们争执了几句,也一同押走了。」
「你打的那些猎物,也都被他们拿走了。」
「他们放出话来,让你带钱到县里赎人。」
陈息听完火气直冲天灵盖,曹尼玛的王麻子你找死。
「她们现在在哪里?」
陈息拧眉瞪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张婶吓坏了:
「小息你听张婶说,千万别冲动,那些人咱们招惹不起,就算报官也没用的。」
「张婶是来劝劝你,这个家你就别回了,王麻子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拿着......」
张婶抹了抹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十个铜钱。
那是她全部家当,将布包塞到陈息手上:
「小息你听张婶的话,快跑吧,别让王麻子他们抓到你,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张婶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不断的催促陈息出逃。
「张婶你先听我说,你先回去,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陈息知道张婶进城是来寻自己报信,自己不能连累她。
张婶见陈息不听话,急的团团转,但又拗不过他,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谢谢你张婶,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家去吧。」
陈息没时间和张婶解释,人在哪里他已经猜到了。
自己刚从县衙出来没见到他们,那麽只能在一个地方了。
就是昨天自己路过的牙行。
陈息担心三女安危,一路狂奔向牙行。
张婶见陈息跑远,一拍大腿,小息这次可危险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村里,就算挨家挨户凑钱,也要保住小息。
陈息一路来到牙行,离得老远便听见里面王麻子的声音。
「几个臭娘们叫什麽叫,你们当家的明日之前不来赎人,都给你们卖窑子里去。」
「王麻子你凭什麽抓我们,欠你5斤粟米还你便是,大家都是同村的,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们?」
「哈哈哈,凭什麽这麽对你?你若早早从了我,哪里有这麽多罗乱。」
王麻子此时兴奋到了极点,只等陈息一到,便将他收押起来。
到时候樊妍这个小娘们随便自己拿捏。
「王麻子你休想,我已经有夫君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哼,你那个傻子夫君啊,他都自身难保啦,哈哈哈。」
王麻子放肆狂笑,等陈息来了,老子有一百种办法收拾他。
「砰——」
王麻子正在得意,突然被势大力沉的一脚踹飞出去,摔在地面表演个狗啃屎。
陈息一脚踹飞王麻子,迅速来到樊妍三女身边。
此刻她们被大锁链锁住住双手双脚,蓬头垢面跪坐在牙行院中。
见陈息来了,三女惊喜,挣扎着想要起身,由於双手双脚被锁住根本站起不来。
陈息跨步上前,一把将樊妍搂在怀里,轻声道:
「娘子别怕,为夫来了。」
秦瑶和白蓉蓉见陈息来了,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终於放声哭了出来。
「夫君......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夫君......呜呜呜。」
「夫君...他们上来就抓人,完全不讲道理......」
「没事的别怕,剩下的交给为夫。」
陈息又安慰了秦瑶和白蓉蓉二女,见到她们身上的锁链,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王麻子这时才从地上爬起,看清来人是陈息,恶狠狠的道:
「谁踏马给你的狗胆,敢在这里打我?」
上次挨了陈息的打,他到现在都心有馀悸,脚步不自觉的向後挪动几分,嘴里大喊着:
「刘大人,李大人,你们快出来啊,傻子打人了。」
两位大人在屋内喝茶,听见外面王麻子喊声,立即出屋:
「怎麽回事?都吵吵什麽呢?」
见两位大人出来,王麻子瞬间来了底气,捂着肚子上前:
「大人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啊,那傻子来了还踹我一脚。」
王麻子对着两位大人面前委屈诉苦,与刚才的嚣张跋扈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刘大人摆了摆了手,并未搭理王麻子,对着陈息皮笑肉不笑道:
「哟,这不是陈猎户嘛,拿钱来赎人了吗?」
陈息安慰将三女扶着坐下,扭头看向刘大人,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吧,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