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到底谁才是忽悠人的祖宗
「所以,火族的库藏是你个人的,跟主上无关,也跟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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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弄出来的东西,因为用了主上提供的秘方,用了主上提供的材料,用了主上的人力,这些才是主上的东西。
你火族能让主上垂涎的东西只有人,所以,才问你要不要杀掉火明公你自己当族长。」
火燎疑惑的道:「不要火族库藏?」
冯安道:「要是主上想要,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皮鞭棍棒伺候了,还能让你安稳的待到现在?」
火燎有些羞赧的抓抓头发道:「皮鞭棍棒也逼问不出来,好了,不说这件事了,你想要火族人手是不是?」
冯安点头道:「如今咱们这边的工地多的数不清,当然需要人手。」
「以前被我爹跟火明公撵出去的火族人你也要?」
冯安抽抽鼻子道:「手艺怎麽样?」
火燎笑道:「手艺没得说,要不然也不至於被我爹跟火明公一起排挤出亶望山。」
冯安道:「看来你爹也不算是好人。」
火燎苦笑一声道:「父母为子女所谋深远,好不好的你能说,我不能说。」
冯安站起身,在火燎宽阔的肩膀上按一下道:「那就快点吧人弄回来,咱们缺人缺疯了,最後问你一遍,要不要请主上出手杀了火明公为你爹娘复仇?」
火燎深深的叹口气,像是把胸中所有的郁闷之气全部吐出来,半晌才道:「我小的时候,我爹很忙,我娘又经常生病,我一直住在火明公家里,跟四个堂弟,堂妹们睡一张床,吃一锅饭,婶娘待我跟其馀四个堂兄妹没有区别。
火明公害死我爹娘跟妹子的时候,我当时恨的心头滴血,恨不能将火明公碎尸万段……这段时间我在这里非常的忙碌,身体疲惫,心头却一片安宁。
我问过自己,主上要是提着火明公以及他们一家六口的人头回来,我就真的能安心了吗?
小妹被斩首,脑袋滴溜溜的在地上跳弹,我就能拿几个堂弟,堂妹的脑袋当球踢吗?
我那样做了,就快活了吗?
这种场景在我梦里出现过几次,第一次我好开心啊,第二次就没有那麽开心了,第三次出现的时候,我都不敢看他们血淋淋的人头。
所以,冯安,算了吧。」
火燎说话的时候很是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
冯安难以置信的道:「算了吧?这就完了?」
火燎烦躁的抓抓头发道:「要不然以後抓住了,打一顿,就像你说的皮鞭棍棒伺候?」
冯安嗫喏道:「这种事一般都是要杀的……」
火燎暴躁的跳起来,指着冯安怒骂道:「我能怎麽办?杀我爹娘,害死我小妹的是火明公,凭什麽要让我痛不欲生,杀死火明公全家是所有人的希望,你们有谁为我想过?
火明公全家死了,我又要痛不欲生一次。
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了希望,找到了安宁,也找到了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干嘛要让我不得安宁?
我爹娘,小妹的事情,等我也死了,自然会跟他们交代……」
见火燎开始发狂,冯安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狂躁的火燎。
看到书,火燎立刻就安静下来,看一看书的封面道:「高等数学?这是什麽东西?」
冯安咬着一颗豆子道:「主上说,你如果过於痛苦的话,就把这本书当成火明公死啃吧,主上说,啃完这本书,你就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大匠。」
「这等宝书为何会在你那里?」
「主上说,我要是能啃下这本书,我将站在云端看脚下的世界。」
「你啃下了没有?」
「没有,尽管这本书已经算是深入浅出的教我们学高等数学了,我还是看不明白,说真的,我希望你能看懂,真的,是真的希望你能看懂,将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高明的大匠。」
火燎小心的把书本用衣服包起来,也不跟冯安打招呼,就把书送去了他的卧房。
冯安决定,从今往後,他绝对不会再提为火燎父母复仇的事情,因为,在一个伟大的目标前面,仇恨真的不算什麽。
云策翻看着冯安送来的《树陀备忘录》随便问道:「火燎真的不想报仇了?」
冯安拱手道:「回禀家主,臣下以为主上有一个心地善良到能原谅死仇的部下挺好的,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能不受仇恨折磨,以後专心於技艺,大善。」
云策继续翻着《树陀备忘录》道:「这事要是落在你身上呢?」
冯安摇摇头道:「臣下不知,想到自己被家人弃於死地,臣下觉得火燎的选择也挺好。」
云策合上《树陀备忘录》对冯安道:「我不一样,因为我从不主动原谅一个人,更不要说仇人了,只有仇人在我面前咽下最後一口气,我才会忘记他,因为,他死了,就没有记住的必要。
还有,你把《高等数学》给火燎,就没有想过一个连《基础数学》都没有见过的人,如何能学会《高等数学》?」
冯安笑道:「万一学会了呢?」
云策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的数学大能的经历,觉得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万一,火燎是一个万中无一的数学天才呢。
冯安见云策没什麽要跟他说的,就拱手退下了。
至於《树陀备忘录》的真实性,云策没有问,冯安也不打算说,十个人花费了六天时间,反覆询问,反覆记录,反覆寻找漏洞,反覆追根问底後,冯安不相信那个被问的流淌了一地油脂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会说假话。
这本书对云策而言,就像火燎得到《高等数学》一般,都看不懂。
主要是整部书其实就是一首歌,一首很长很长的歌,内容都是赞颂黑风大王的,类似晴空一声霹雳响,黑风大王从天而降,强大又拉风……
跟乌斯藏的《格萨尔王传》很像,可以说,没有黑风大王从天而降,大夥都要死光光。
《高等数学》是过於深奥,人们弄不懂,《树陀备忘录》是过於粗俗,云策同样看不懂,前者需要《基础数学》当踏脚石,後者需要云策去天顶山生活个十年八年的才能弄清楚那些俚语的含义。
还不能直接问树陀,问了,这个混蛋就会胡说八道,不是他要胡说八道,问题在於,他只会胡说八道。他说的话,远没有他唱下来的那首歌的内容来的真实。
清晨,社火又给云氏山庄找来了一场中雨,这种雨水很适合拿来灌溉庄稼,等雨水停止之後,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空气里的水份很足,云策捏捏拳头,拳头里空气中的水份就被他强行挤压出来了,不多,只能浸润掌心。
张敏昨夜回来了,有长安的信。
写信的人是刘长生,老家伙在信里告诉云策,他正在进行一些有趣的实验,等实验有效果了就告诉他实验结果。
老家伙还在信里隐晦的告诉云策,他身上的这枚社火,跟大汉境内所有的社火都不相同,似乎有很强的自主性,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第二个祖火。
老家伙还在信里告诉云策,龙,一直都在,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他曾经派人搜索过几处他认为可能藏着龙的地方,结果都没有什麽结果。
他希望云策有机会就去找找,龙把人送到这里了,就不管不顾的,这是不对的,更可况,现在人族就要遭受大难了,龙,更不能不闻不问的冷眼旁观。
云策觉得刘长生可能想多了,那东西他近距离的观测过,年轻的,比如敖丙一类的,还有一些活力,喜欢跟人接触,不过,这种接触就类似於小孩子拿树枝逗弄蚂蚁,蜜蜂一类的行为,算不得接触。
至於那些成年龙,它们强大,辉煌,同时也冷漠,无情,人族就算是被鬼方给毁灭了,也不过是一个蚂蚁窝被开水浇过,算不得什麽大事。
明白这些道理了,云策就觉得刘长生虽然已经百十岁了,心态依旧保持童真,云策现在就希望他不要干出什麽,为了对付鬼方就扶持黑风的举动,祖地有足够多的历史可以证明,这样做的结果,只会更坏。
毕竟,云策到现在都不知道黑风脚底板上有几个窟窿。
看到最後,也没在信里找到关於沈乐兮她们一行人的消息,看样子,刘长生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宜把他跟鬼方人接触的事情公之於众。
这封信明显是单方向的信件,也就是说,刘长生没指望云策给他回信,事实上,一位大神官能主动给他来信解释一些事情,已经非常的难得了。
至於龙的事情,云策当然知道,在祖地,它们就藏身於大沙漠中,在大汉,天知道它们藏在哪里,云策没有任何心情跟理由去寻找龙的下落,那东西太强大,太无情,要是一不小心把他一脚踩死怎麽办?
所以,当曹锟再一次来云氏山庄做客的时候,云策在温泉里把龙就在大汉的消息告知了曹锟。
曹锟被云策的话惊呆了,许久才试探性的道:「这不可能。」
云策坐在温泉里淡漠的道:「大神官刘长生说的。」
曹锟用魂游天外般的迷茫声音道:「这不可能阿……」
云策坚持道:「大神官刘长生说的,他还曾经派人找过,只是没找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