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要是你承认我就是比菲琳伊更厉害，我就把玩偶都送给你～”菲琳伊（欢愉）朝穹wink了一下。

    “承认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吗？”穹有些不满地问道。

    “没有啊，但这样恰好说明我比菲琳伊更适合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菲琳伊（欢愉）的笑容逐渐变得牵强，愤怒，“她到底好在哪里呢？为什么你们都更喜欢她呀……穹～你也很讨厌我，对吧？”

    "我没有说过讨厌你，”穹只是淡淡回应道。

    "撒谎～"她歪头，"你、小星、丹恒、三月七……你们所有人，都在等那个胆小鬼回来。"

    "她比我弱，比我无聊，就连当时面对要置她于死地的格特莉，她也在想要怎么剥离【星核】，让格特莉活下来……"菲琳伊（欢愉）掰着手指头数。

    穹沉默了一瞬，游戏厅的霓虹灯在菲琳伊（欢愉）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像是某种长久以来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穹叹了口气：“这不是强弱的问题……”

    “那是什么？因为她更听话？更可怜？还是说——”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玩偶被捏得变形，“你们只是讨厌我？”

    “她不会随便说别人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自己（玩弹珠机的时候），也不会不管其他人怎么想，随便上手抢夺东西。”

    菲琳伊（欢愉）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刺痛了一样，但很快，她又扬起笑容。

    “哈！说得好像她多高尚一样——”

    “她不是高尚，”穹打断她，“她只是比你更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菲琳伊（欢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猛地抓起一个玩偶砸向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那又怎样？！她软弱、犹豫、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这样的她，凭什么——”

    穹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递还给她：“就凭她不会随便摔东西。”

    “就算比你弱，她也足够强大，就算比你无聊，她也足够有趣……”穹的声音很平静，“菲琳伊会为了别人拼命，而你只会为了自己开心。”

    菲琳伊（欢愉）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哈哈！”她突然大笑，声音尖得刺耳，“你们就喜欢这种老掉牙的英雄戏码？”

    “那～如果我改呢？如果我变得比她更会＜为别人着想＞，你们会选我吗？”

    “不会，因为我们要的是菲琳伊，并非【欢愉】，”穹直视着她的眼睛，“她不是完美的，但她是我们认识的菲琳伊。”

    菲琳伊（欢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良久，她忽然笑了。

    “……真愚蠢。”她轻声说，“你们这些人，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走啦穹～推币机还没玩呢！别想用这种话糊弄过去！”她的语气突然轻快，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穹沉默地看着菲琳伊（欢愉）转身走向推币机的背影，他走向兑换机，直接扫了100枚代币。

    "哇哦～"菲琳伊（欢愉）回头，眼睛弯成月牙，"穹终于要认真了吗？"

    穹没有回答，只是将代币平分给她："50枚，比谁推得多。"

    "好呀～"她接过代币，指尖在投币口轻轻一划，"输了可不许哭哦？"

    菲琳伊（欢愉）将代币投入机器，手指优雅地按下开关："看我的～"

    代币滑入轨道，精准地穿过三倍区域。

    哗啦——！

    机器发出欢快的音效，三枚代币从顶部洒落，还在有些远处的整个币堆微微震动。

    "哎呀～运气真好！"她拍手大笑，可笑声却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空洞而重复。

    穹看着她映在机器玻璃上的倒影——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穹投入代币，看着不断摆动的轨道与正中心狭窄的十倍通道，深吸一口气，找准机会要按下开关。

    “穹……”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穹的手指猛地顿住。

    那不是菲琳伊（欢愉）平时张扬的语调，而是菲琳伊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熟悉的喜悦。

    “……菲琳伊？”他下意识转头。

    菲琳伊（欢愉）正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菲琳伊标志性的浅笑，连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那一瞬间，穹几乎以为菲琳伊回来了。

    但下一秒——

    “噗哈哈哈！"她突然变回正常的语调，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穹的表情太好笑了！你刚才是不是真的以为——”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穹的手已经按在了推币机的开关上，代币"叮"地一声滑入轨道，精准穿过十倍区，机器发出响亮的欢呼声，代币如雨点般洒落。

    “……你故意的？”穹平静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开个玩笑而已啦～”菲琳伊（欢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继续玩着自己的。

    穹和菲琳伊（欢愉）各自站在一台推币机前，代币堆得高高的，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穹投币的动作很稳，一枚一枚地放进去，按下开关时还会微微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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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币滑入轨道，挤到了前方的币堆，几次下来，他渐渐摸清了机器的节奏，开始瞄准特定的角度，让代币精准地穿过倍数区，币堆一点点前进，最终“哗啦”一声，如雪崩般塌落，兑奖券“唰唰”地吐了出来。

    而菲琳伊（欢愉）玩得随心所欲，代币不是一枚一枚投，而是抓了一把，像撒糖豆一样丢进机器，然后连按开关，根本不等前一枚代币落定。

    代币在轨道里横冲直撞，有的甚至弹起来撞到玻璃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币堆在她的狂轰滥炸下逐渐到了到了机器边缘，摇摇欲坠，最终被她最后一枚代币彻底击垮，兑奖券喷涌而出，像一场小型烟花。

    两人把兑奖券铺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

    “1、2、3……”穹的眉头越皱越紧。

    “45、46、47～”菲琳伊（欢愉）的声音轻快，手指点着券，故意数得很大声。

    “我的是127张！”菲琳伊（欢愉）高举着券，眼睛亮晶晶的，“穹的呢？”

    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券：“……122张。”

    “哇！只差5张！"她夸张地捂住嘴，“好可惜哦～”

    “哎呀～这里好像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一直和穹在一起，也有点无聊了呢……”菲琳伊（欢愉）突然拿出黑猫面具戴在脸上，“我去找其他人玩～”

    “等等！”穹要上前抓住她，但扑了个空。

    “……”穹无奈地撑着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17:50，距离小星发任务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十分钟。

    “没事的穹…让她来见我也没事，但有关于【星核猎手】的身份，我觉得她会想要带走我，她一看就没菲琳伊那么好说话……到时候你救我好不好？”小星有些害怕地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要先阻止她捣乱才行……”穹时刻注意着手机有没有新消息，一边走出游戏厅。

    “客人！您的兑奖券还没兑奖呢！”身后，游戏厅管理员朝他喊道。

    “那就把兑奖券都收起来！换几个玩偶送给来玩的其他人吧！”穹朝身后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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