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哪里胖了?」小白听到小姑娘的话很不满,「倒是你,不要一个人一声不吭撒腿就跑,会吓死兽的。」
阿昭:「这里是剑宗,不会有危险的啦。」
「呵,」小白冷笑了一声,随意看了看四周神色各异的修士,视线在叶风阳手中那柄玉如意上顿了顿,「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说。」
阿昭没什麽意见:「好~」
小姑娘抱着沉甸甸的小白往外走,忘记了要摸玉如意的事情。
阿昭走出了几步想起什麽似的,停下回脚步,回头喊自家阿爹:「阿爹走啦。」
叶风阳看了看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她怀抱里毛茸茸的小白,「好。」
他将手中的玉如意递给居正安,後者恭敬接过。
一小一大先後走出了宗门大殿。
在父女俩离开後,死寂的宗门大殿变得喧闹起来:
「早就听说阳宸仙尊很宠爱自己的小女儿,我还以为传闻是假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比珍珠还要真,你是没瞧见仙尊一剑砍一个渡劫期的画面。」
「仙尊……挺听话的?」
众人:……
众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说出这话的人身上,发现是合欢宗的一名长老,她的眼睛闪烁着略激动的光芒,无情道是不是有崽之後,会变得更人性化?
居正安轻咳了一声,踱着步子走到严永青面前,将那柄玉如意扔给他。
严永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玉如意。
他在接住後,将玉如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磕到後他才松一口气,又抬头怒视着居正安:「小心点,万一摔坏怎麽办?」
居正安用着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你的脑子被糊了?这可是极品法宝。」
极品法宝,他用灵剑劈也不一定劈碎,怎麽可能摔得碎。
严永青被他这麽一说才想起有这麽一回事。
他的脸色涨红,但他仍旧嘴硬,「总之,你要小心点,打坏了你赔不起。」
居正安都懒得跟他废话,「没坏。」
严永青:「……」
居正安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微笑:「我们现在算算帐吧。」
严永青梗着脖子:「算什麽帐?」
居正安冷笑道:「你们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毁我剑宗阳宸仙声誉,这个帐我不该与你们算吗?」
「铮!」
「铮!」
「铮!」
居正安的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站在一边当背景板的十来位剑宗峰主的灵剑纷纷出鞘。
即使剑宗宗门大殿光线明亮,但那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剑刺痛了众人的眼睛。
严永青见状怒喝:「居宗主,你这是想动武?」
居正安瞥了他一眼,仍旧笑眯眯的:「谁说老夫要动武?」
「你不想动武,那他们是什麽意思?」严永青指着面无表情,手执长剑的十来位峰主问道。
「哦,」居正安看了看那十来位峰主,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他道,「这是为了让诸位能冷静且有耐心坐下来听老夫算帐做的准备。」
「你……」严永青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严门主,」居正安望着一直嚷嚷不停的是严永青,脸上没了笑容,「所以,你现在能安静坐下来吗?」
严永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但他看到居正安身後那十来位执剑的峰主。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可怕的威压。
而且,剑宗有一百零八峰,几乎每一位峰主放到外面都是能碾压中小宗门的存在。
剑宗是修真界名副其实的最强宗门。
严永青满脸屈辱与忍让坐了下来,他内心暗暗咬牙,剑宗,该死的剑宗。
还有那个该死诓骗自己到剑宗当傻子的家伙。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居正安见严永青坐了下来,捋了捋胡子,脸上重新露出温和且无害的笑容:「好了,我们现在来好好算算帐吧。」
「砰!」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大开的宗门大殿大门轰然关上。
…………
阿昭抱着小白与叶风阳先後出了宗门大殿。
刚走出大殿,一大一小一兽就被李惊雪几人围了起来。
苏微月:「妹妹,阿爹,怎麽样?」
东方墨握紧自己灵剑的剑柄:「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苏微月蹲下来,检查自己妹妹的手脚,一边检查一边叨叨唠唠的:「没受伤就好,我们应该跟着进去的。」
说着,她忍不住看向守着大殿大门的几名剑修,目光带着几分谴责。
刚才阿昭跑进宗门大殿後,她们一行人也想跟进去,却被守门的剑修拦了下来,说宗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宗门大殿。
几名剑修感受到她谴责的目光,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不去看她,与她对视。
要知道,先前宗主特意嘱咐过,不能让其他人随意出入宗门大殿。
如果没有守好的话,会扣除月例的。
他们还等着月例一发,给自家灵剑买新的剑鞘呢,当然要认真守着宗门大殿的大门。
当然,曾峰主和东方家那位打成一团,为了不波及大殿,到外面打架是情有可原的。
至於阳宸仙尊嘛,他们有心想拦,但不是他们能拦下的人物。
还有小师叔祖……
小师叔祖还是一个孩子,她懂什麽,知道些什麽,肯定不是故意的。
而且,她只是知道自家阿爹的安危,多麽孝顺的孩子,她进宗门大殿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宗主肯定不会为了这些理所应当的事情扣他们的月例。
肯定不会。
李惊雪目光飞快将小女儿丶叶风阳打量了一番,确定两个人看起来没有什麽大碍後,她用眼神无声地询问叶风阳。
後者接收到她那无声的询问,薄唇微启:「无事。」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他的话一出口,包括阿昭在内的几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见状,叶风阳问道:「我说错话了?」
「没有,」阿昭连忙大声说道,上前抱住了自家阿爹的大腿,「阿爹,你终於变得正常了。」
以前的阿爹就是这样子说话的。
叶风阳:……
这话听起来怎麽感觉这麽神奇。
叶风阳伸了伸小女儿的脑袋,「让你们担心和费心了,我以後会努力当好一个阿爹,尽到阿爹应尽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