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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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医道,得望气术。
虽仅是初窥门径阶段,但陈逸已经能够一眼看破旁人的身体状况。
至少可以判断出有无病灶,继而结合其面色丶眼丶唇和体态进一步确定病症。
通常来说,他的经验还不足以看破那名尖嘴猴腮的小个子具体病症。
可架不住小个子身上的特徵太过明显。
「大汗淋漓,四肢厥冷,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乃是『脱症」。
《伤寒杂论》中记载,脱症者,分气丶阳丶血,任一者受到惊吓或外力,便会导致心阳丶气等瞬间脱绝。
直白点说,但凡那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磕着碰着一点,将会毙命当场。
别说打他了,就是吓一吓他,都能让他丢掉半条命。
因而陈逸才会出口制止葛老三。
「姑爷?」
为首那名异族壮汉看了看葛老三,目光落在陈逸身上打量道:「萧家药堂?」
手里的短刀晃来晃去,显然比刚刚犹豫几分。
他狐疑的看着身後的小个子,见其脸上汗水淋漓,接着问道:「你确定是这家药堂害你病重?」
那尖嘴猴腮的小个子面色苍白的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不骗你,就是他—」
没等他说完,陈逸已经走进药堂,扬手甩出一捧白色的粉末。
便见小个子眼晴翻白,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那壮汉一愣,眼晴瞪着陈逸,嘶吼一声便拿刀捅了过去。
陈逸退後一步,示意葛老三:「拿下。」
葛老三不待愣神,挡在他面前,一脚将那壮汉端翻在地。
身为九品上段的武者打这些地皮流氓不可谓不轻松。
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倒在地。
陈逸警了眼安静下来的小个子,收起手中的瓷瓶,
不愧是能裴丫头夜闯侯府的蒙汗药,当真凶猛。
或许,他也可研究一些毒药。
毕竟自古医丶毒不分家,身为医者,配置些毒药傍身也很合理吧。
想着,陈逸看了看门外围观的人群,隐约间瞧见一位矮小偻的身影渐渐走远,眉头微微皱起。
贵叔?
这几个货是隐卫找来的?
陈逸明白过来。
估摸着是他在这药堂担任掌柜,惹得隐卫不满了。
这时,葛老三拍拍手掌,过来询问:「姑爷,接下来怎麽办?」
陈逸随口道:「报官。」
他顿了顿,问道:「以咱萧府的关系,能否让知府大人通融通融?」
葛老三愣道:「通融啥?姑爷,您不会打算轻饶了他们吧?」
哪知陈逸摇摇头,「我是说,希望知府大人能够严惩他们,最好判个斩立决。」
此话一出,别说葛老三了,药堂内的医师丶学徒,连带着门口看热闹的行人都面露古怪。
安静片刻。
不知谁先开了口,低声骂道:「真狠啊,即便这夥人该死,但只是过来闹事就要人家性命,也忒狠了。」
旁人应和道:「这位掌柜的是个狠人。」
「狠人?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吧?」
「定远侯府的赘婿,逛窑子如家常便饭,连探花郎的夫人都差点被他抢了。」
「是他啊?难怪—」
葛老三听到旁人议论,小心的问:「姑爷,您,您认真的?」
陈逸眼角扫过隔壁灵兰轩的掌柜钱宽,笑着说:
「自然是玩笑话,总之先去报官吧,一切任凭知府大人定夺。」
这些地痞流氓不过是旁人手中的刀,是死是活都无关要紧。
这话纯粹是说给外人听的。
趁着衙门的人没来,陈逸蹲下来拍拍仍旧哀豪的壮汉问道:
「这位仁兄,不知你们找上门所为何事?」
葛老三面上微微抽动,不知道啥事就要判人斩立决,姑爷还真是是随性随意,不拘小节。
这已是他能想到的不含任何贬义的词儿了。
那名壮汉被打了一顿,明白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对手,老实说道:
「小猴子说您们医术不行,害他病重,所以——」
陈逸听完,摇头道:「那你们死得不冤。」
蠢死的。
不过此事倒也怪不到他们身上。
应是贵叔不知从哪找到小个子,让他带人上门闹事。
一旦起了争执,让那小个子受了惊吓或者乾脆死在药堂里,那他这位掌柜便只能另寻去处。
「这些隐卫还真是处心积虑的想让我往上爬啊。」
当然,还有第二个可能一一灵兰轩。
只不过,若是灵兰轩找得这夥人,那便是另外一个剧本了。
济世药堂医术不精,灵兰轩名医妙手回春。
呵,不可能。
小个子身上的「脱症」已病入膏盲,便是他医道大成都束手无策,何况灵兰轩?
陈逸可不信灵兰轩里存在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医师。
若是那样,他一定劝说萧婉儿关了药堂另谋出路。
没过多久,衙差赶到。
简单询问之後,便将那些地瘩流氓统统带走。
陈逸拱手笑道:「有劳诸位。」
衙差自然清楚济世药堂的背景,笑着说:「陈掌柜放心,这夥人早已在衙门里留有底册。」
「便是没有此番之事,知府大人不日也会差我等拿下他们。」
陈逸听完笑了笑,便让葛老三跟着去一趟。
不能判他们个斩立决,关上几年也算为民除害了。
等衙差把人带走後。
陈逸看了看药堂几人,目光落在刘全脸上,「柜上还剩多少银钱?」
刘全捂着脸,幽怨的说:「掌柜的,咱柜上只剩下六十八两银钱了。』
陈逸点点头,笑着说:「自己去支五两银钱,当做你今日挨得那巴掌的补偿。」
「我?」
刘全再三确认,脸上顿时不疼了,欣喜道:「多谢掌柜的,多谢掌柜的。」
陈逸摆摆手,「行了,开门营业,忙去吧。
忙?
整整一个时辰,济世药堂冷冷清清,没有一位病人登门。
原本就因为灵兰轩存在,生意惨澹。
经过方才那帮地痞一闹,陈逸那句「斩立决」在东市都传扬开了,更加没人上门了。
反观旁边的灵兰轩,不管病重病轻,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眼看如此,陈逸拍拍脑门,心说傻了。
他待在济世药堂只为习练医道,济世药堂没有,灵兰轩的病人也行啊。
这般想着,陈逸就搬个板凳坐在济世药堂门口,眼晴一眨不眨的盯着灵兰轩门外。
这位受了风寒,小病,一副驱寒方子便可痊愈。
那位女子明显有了身孕,开一副保胎方子给她。
还有这个面黄肌瘦丶眼袋浮肿,乃是肾虚之症,需要戒色半年,辅以温阳药汤门口的钱宽一边迎来送往,一边观察陈逸,闹不清楚他的用意。
这位,不会是存了使坏的心思吧?
听他方才所说,明显不好相与。
若是他要动用知府衙门的关系,说不得他们灵兰轩也得提前准备才好。
陈逸可不管他怎麽想,见有一位慢慢腾腾的病人被他挡住,当即皱眉看着他,不悦道:
「钱掌柜,你灵兰轩的生意好归好,可也不能不让人看吧?」
钱宽不明所以的让开一些,顿时看到陈逸面露笑容的点头。
「......
他这是因为济世药堂的生意不好,得了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