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明天继续打赌,别看着了,赶紧过来帮忙收鱼。_三·叶,屋, ,更¢新!最¨快?”
料到妹妹会赖帐,沉浪也没当一回事。
三人合力将几十条沙丁鱼装进水箱。
简单吃了些东西,穿着衣服躺在甲板上休息。
第二天天亮,沉浪负责下网,冯晓东开船。
来到距离渔村三十多海里外的一片海域,沉浪抛下了一张流刺网。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流刺网捕捞到大量的鲈鱼。
和沙丁鱼一样,鲈鱼也是当地常见的海鱼,又被称为海鲈鱼。
有海鲈鱼,自然也有淡水鲈鱼。
“哥,这么复杂的流刺网,你马上就能解开,练了好久吧?”
沉玲好奇道。
“这回算是说对了,确实练了好久。”
沉浪将拆好的鱼抛到甲板,由沉玲负责放进水箱。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
为了满足妹妹的好奇心,沉浪真的将船只开到荒岛海域。
能不能看到棱皮龟,沉浪说不准。
一切都看沉玲有没有运气。
“哇塞!哥,这地方是人间仙境!!!”
来到岛上,沉玲彻底放飞了自我。
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稀奇。
一会光着脚去礁石群抓海货,一会又跑到沙滩玩沙子。°t新e′完/?本¥@@神¢站[#> >/更2.新|最!£?全??:
看到岛上有不少花花草草,沉玲又叫上冯晓东,采摘了一堆野花。
准备装点沉浪的木质渔船。
至于沉玲心心念念的棱皮龟,三人找了数个小时,也没有在岛上找到它的身影。
不用多问。
肯定是出海了。
纵然没有找到棱皮龟,沉玲游玩的心情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一天一夜的海上旅程,处处充满欢声笑语,沉玲象是个开心果。
时而故意搞怪气沉浪,又插科打诨,开玩笑活跃气氛。
“哥,咱们多留一天好不好?”
时间来到第三天,沉浪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二人返航。
留在岛上待了半天,沉玲有些依依不舍,央求沉浪晚一天再回去。
还想在岛上多玩一会。
冯晓东帮腔说道:“浪哥,要不明天再回去吧。”
“这么快就和我妹站在同一阵营了,你小子。”
沉浪笑着踢了冯晓东一脚。
“小玲,不是哥不让你在这多玩一天,出发之前,我和娘说了,咱们两天就回去,今天是第三天了,如果明天再回去,娘肯定会担心的。”
“听话,以后有机会,哥继续带你来这里游玩,不差这一次了,你也不想咱娘茶饭不思吧。”
沉浪好言相劝,让妹妹多想想一个人待在家里的黄琼花。
兄妹二人是黄琼花在世上最亲的亲人。~零+点\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
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去,黄琼花一定会胡思乱想。
“好吧。”
担心母亲胡思乱想,沉玲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念头。
回头看着这座带给她无数欢乐的岛屿。
依依不舍地对着天空挥手,仿佛是在和海鸥告别。
阳光,沙滩,海浪,礁石
一切的一切,都象书上写得那么美丽。
空中的白色海鸥,海岛四周的沙滩,礁石群。
各类海鲜,以及这次无缘得见的棱皮龟。
仿佛具有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魔力。
以后还有机会过来,沉玲的心情逐渐好起来。
帮着沉浪拿了一些东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沙滩回到船上。
“浪哥,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回村了,要不再抛最后一网?”
知道沉浪这次出海,还有着碰碰运气,捕捞龙趸的想法。
冯晓东建议最后碰一次运气。
两天的时间里,众人捕捞到不少鱼,唯独没有看到龙趸。
“哥,你快过来呀,前面有鱼。”
听到妹妹的招呼,沉浪来甲板前头。
倒吸一口凉气,好多的石斑鱼!
正值中午,海面上出现大批若隐若现的石斑鱼。
“晓东,把网给我拿来。”
“来了。”
冯晓东将手抛网递给沉浪。
沉浪调整好动作,迅速把手抛网抛向鱼群中心。
一张手抛网有十几斤重,随意抛洒很可能会连人带网,一块跌进海里。
需要先调整好姿势,固定抛网的具体方位。
手眼合一,才能将手抛网完美地抛到海面。
下一刻,手抛网准确落到鱼群中间的位置。
沉浪眼疾手快用力收网。
经过一番较量,七条石斑鱼被沉浪捞上来。
“哥,这些石斑鱼好大。”
沉玲蹲在地上打量被沉浪捞上的石斑鱼。
一条条体型巨大的石斑鱼,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抛的网,你哥出手,绝对是永不落空。”
沉浪揉了揉鼻子。
“不知道是谁,恋爱谈得捏捏扭扭,要不是家里人帮一把,现在还单身呢。”
沉玲一句话让沉浪破防。
沉浪不服气地说道:“你别说我,我好歹有女朋友,你呢?这么聪明漂亮,天真可爱,怎么一直单身,没有对象?”
“我眼界高,不愿意将就,本小姐说要找对象,追我的人能从咱们村,一直排到镇上。”
沉玲语速飞快地眩耀着自己的魅力。
看到兄妹像小孩一样互相斗嘴,冯晓东忍不住偷笑。
吵嘴归吵嘴。
沉浪和沉玲这对兄妹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黄琼花更是个百里挑一的好母亲,即使日子再苦,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两个孩子。
反观自己家。
一想到家中的变故,父亲和后妈的恶毒。
冯晓东不由得悲从中来,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唏嘘声。
同样是三口之家。
沉家日子过得再苦,也常常能够听到欢声笑语。
冯晓东已经记不起,自己多长时间没有听到来自父亲,母亲的笑声。
“哥,你过来。”
另一边,沉浪被妹
妹叫到了船尾位置。
沉玲低声说道:“回去以后,你能不能和村长说一声,让他把宅基地批到咱们家附近?”
“这样一来,晓东哥就能和我们做邻居了,咱们也能时常去找晓东哥玩,我刚才看到晓东哥露出了难过的表情,肯定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沉浪默不作声地取出香烟和火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发生在冯晓东身上的事情,沉浪比任何人都同情。
但有些事情。
需要冯晓东自己扛过去
“哥,到底行不行啊?”
见沉浪没有回答,沉玲摇晃着沉浪的骼膊。
一招不成,沉玲又一把抢过烟盒。
威胁大哥不答应。
就把他的最后一盒烟扔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