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小了，马上27岁。」陆慎为嘀咕道。

    「才26，难怪爱吹牛。」徐雷随口道。

    之後的多项测试，【流光】涂料均以超标成绩让徐雷目瞪狗呆。

    「徐主任，中午饭点了。」

    陆慎为轻声提醒，徐雷笑呵呵道：「你还是个吃货。」

    「您没看看这都快2点了，再不吃饭，我怕他们会昏倒。」

    陆慎为指了指三位实验员，连续极端高温环境工作六小时，铁人也得化。

    「怪我怪我，咱边吃边聊。」

    徐雷连忙安排吩咐食堂安排午饭，席间徐雷好奇道：「【流光】涂料最初真是用在农用车上的？」

    「我们厂第一代龙猫农用车油漆有缺陷，没办法做到完全防锈，因此才斥巨资搞了出来的【流光】涂料。」

    「花了多钱？方便告诉我吗？」

    【流光】涂料是真好，徐雷已经动了买断产权的心思。

    陆慎为张了张嘴，徐雷突然拍了下脑袋：「这麽机密的事儿你个小工怎麽会知道，我这是忙糊涂了。」

    瞧不起人？

    陆慎为嘟囔道：「也没多贵，2亿出头。」

    「什麽？你们只花2亿就研发出这麽牛逼的涂料？我不信！」

    徐雷一脸错愕，要知道空军装备研发中心到今天为止，为攻克隐身涂料技术已经花掉足足5亿预算，可研究出的涂料性能不及【流光】三分之一。

    「您不信尽管可以打电话问我们厂长，他总不至於说谎吧。」

    陆慎为此刻代入小工身份，心中突然多了两份恶趣。

    你说我是小工，那我就给你来点小工的震撼。

    「真的假的？」

    徐雷接过陆慎为拨通的电话，马泉林张口道：「小陆，你那边怎麽样了？」

    「我是空军装备研发中心主任徐雷，你是？」

    徐雷？

    马泉林愣了一下：「我是巨龙钢铁厂长马泉林。」

    真是厂长？这小子居然没骗我。

    「我想问问咱们【流光】涂料研发成本，方便说吗？」

    「这个……我们董事长说了至少2亿，具体我也不大清楚，他不是就在……」

    「马厂长，领导就想知道这些。」

    陆慎为插话打断，马泉林一头雾水，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徐雷挂断电话嘀咕：「真是2亿？你们怎麽做到的？」

    「我们招了四名大学生，不到半年就研发出来了。」陆慎为随口道。

    什麽玩意儿？四名大学生？不到半年？

    我……人比人死，货比货扔！

    这他麽太气人了，真想给这小子一电炮！

    我们两百人团队忙活好六七年，花费5亿多居然比不上人家钢厂四个人的团队。

    是我脑子不行？还是他们太牛逼？

    「你确定只有四名大学生？」

    「对呀，您要电话我也有。」

    徐雷惊愕不已，这小子来真的。

    「今天算了，等过两天我亲自拜访你们董事长，你小子最好也给我在场。」徐雷正色道。

    陆慎为笑道：「大美秦川欢迎您！」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陆慎为开车离去。

    「挺机灵一小子，年龄是大了点，但作为技术人才也能吸纳入咱们中心。」

    徐雷看着远去军车感慨，助理问道：「您看上这小子了？我打听打听。」

    「别，等过几天去了秦川再说，先别和巨龙钢铁厂联系。」徐雷抬手道。

    隔日，秦川巨龙钢铁厂。

    陆慎为泡在汤池中，脑门儿上盖着热毛巾。

    「小陆，空军那边没什麽问题吧？」

    「大问题没有，不过他们装备中心的主任挺有意思的。」

    「啥意思？」

    「过几天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对了，王厂长那边怎麽样？」

    陆慎为可没忘惦记梦幻运输机。

    马泉林抹了把脸：「前两天才找人把现钞拿过去，好像还有点问题，老毛子要加钱，还让咱们再送一车茅子。」

    加钱？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东西要给我们。

    「一车茅子也没几个钱，现场呢？还要多少？」

    「现钞还要300万。」

    「贪得无厌，马叔你联系银行，再弄200万美金，茅子可以多拉两车。」

    「行，我一会儿就去办。」

    「还有最早一批性能款龙猫小车，最後那3000辆一定要追回来。」

    空军大佬们如此重视，陆慎为更不会让【流光】涂料技术外流。

    哪怕是巴掌大点的车漆，也要全部铲下来销毁。

    隔日，巨龙钢铁厂第六次发出召回龙猫农用车公告。

    【巨龙钢铁这是下了血本，非要把最早那批屏蔽测速仪的都找召回。】

    【召回一辆奖励四万，还给换一辆新车，不亏。】

    【总感觉巨龙钢铁是在赔本赚吆喝，新车才卖3.68万，召回还要奖励车主4万，放一般车企底裤都赔掉了。】

    【搞不懂，但谁让人家巨龙钢铁有钱呢。】

    毛熊西伯利亚极寒区。

    「乌拉杨主任，这是尾款，您点点。」王自重笑呵呵道。

    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喝，王自重甚至只能凭藉窗外的太阳判断时间。

    周文则是被毛妹包围，每天都在艰难恪守底线。

    「重量不够，差点？」

    「外汇管制，您知道龙夏的情况，不过我们老板多发了两卡车茅子，希望您能喜欢。」

    乌拉杨一听到茅子，大胡子止不住颤抖。

    「亲爱的达瓦里氏，你们现在可以派人来挖了。」

    什麽意思？派人来挖？你他麽耍我？

    西伯利亚都他麽是冻土，这要挖到猴儿年马月？

    「怎麽有困难吗？亲爱的达瓦里氏，开发局不少同志都可以帮忙，不过需要加钱。」乌拉杨笑呵呵道。

    王自重一脸便秘的表情：「我需要请示。」

    「达瓦里氏自便，记得晚上来餐厅，伏特噶配着茅子，味道更醇厚。」

    王自重老肝儿一颤，在西伯利亚这几天他最怕的就是听到「伏特噶」。

    妈蛋！

    老毛子的胃从小都是酒罐子里泡着长大的吗？

    远在秦川的陆慎为得知情况，当即招呼二十名工友飞抵大毛极寒之地。

    「老王叔，你辛苦了，接下来我陪毛妹们喝。」陆慎为豪爽道。

    「您？能成吗？」

    王自重可记得当初把陆慎为灌醉的惨剧。

    陆慎为拍着胸膛：「放心，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