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彻野一口水都没喝,便被押送至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令他睁不开眼:「你们是谁?我要见三角大楼长官,我要见三角大楼长官!」
「山本彻野,脚盆鸡血统鹰酱公民,现年54岁,曾服役於弟伦比亚海军特勤队16年,先後荣立个人三等功勋11次,二等功勋4次,集体三等功勋2次。」
「被上级评定为优秀指挥官,两年前担任海军副司令,主管大平洋一带海军防务。」
审讯官冷漠地念完,而後直勾勾地看着山本彻野。
「你说这些干什麽?我要见最高军事委员会长官,你没资格审判我!」山本彻野大喊大叫。
白皮审讯官眉头紧锁,旋即暴怒:「应纳福!卸下你的伪装,叛徒山本彻野!」
没有人比铁锈带的红脖子白皮更热爱鹰酱国,毕竟他们曾经吃遍红利,如今落魄不堪。
在大统领和主流媒体的唆使下,红脖子们坚定地认为是移民抢走了他们的工作。
眼前这个叛徒——山本彻野,更是彻头彻尾的移民,还是血统最低劣的那种。
「说什麽?我是海军副司令,你这个级别不配合我说话!」
见山本彻野还在狗叫,白皮审讯员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而後扣下他肩章金星。
「你现在不是了,明白吗?阶下囚!」
「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两年前你刚刚升任副司令,你去见过谁,说过什麽话佛伯乐都有记录。」
「你以为你还能见到三角大楼最高军事委员会的长官?没有他们授意我敢对你下手?」
什麽?怎麽可能!
不不不!他们绝不可能知道,绝不可能的。
「别再犯蠢了,现在老实交代,我可以把你和黄皮肤的关在一起。」白皮审讯官笑嘻嘻道。
「当然,如果你不听劝,上帝会安排你去黑皮肤的监牢。」
听到黑皮肤监牢,山本彻野菊花一紧,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怕死,但他怕清白不保。
「现在给你一杯咖啡的时间想想该怎样交代叛国罪行。」
审讯官说罢冷漠起身离开,徒留山本彻野在空荡荡的审讯室内。
鹰酱开始审讯山本彻野,而潜伏在鹰酱的大毛间谍则第一时间将鹰酱海军副司令被捕的消息传回国内。
毛熊,秃头克林宫。
大帝看着手中的情报一脸无措,鹰酱海军发生了什麽?
副司令被秘密收押审讯,肯定出大事儿了。
「大统领,是不是将这个情报共享给龙夏知晓?也许他们知道点什麽。」副手提议道。
大帝沉思片刻:「不急,继续派格克勃打探消息,鹰酱绝不会无缘无故处理自家海军副司令。」
「也许是他们内斗也说不定,传统红脖子最近和彩虹旗帜闹得挺凶。」副手思忖道。
大帝左手摸了摸下巴:「先让格克勃去查,能查到消息最好,查不到再告诉龙夏也不迟。」
「是。」副手重重点头,旋即便去安排。
而龙夏方面,南疆海域舰队已经将情况上报京城。
一群大佬们围坐在圆桌旁:「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大家都说说吧。」
「鹰酱这次摆明了冲着我们来,这如果都能忍,以後乾脆直接把三大舰队解散了。」
说话的老者面若红枣,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老林,大家这才商量呢,你急什麽?」
「商量?鹰酱双航母舰队都开到家门口了,别人枪口都顶到咱家脑门儿上了,还有得商量?」
「要我说直接开战,先核平脚盆鸡,然後动员北棒狠揍南棒,不给鹰酱任何反应的机会。」
红脸老者素来喜欢先下手为强,早些年被视为龙夏鹰派代表。
这些年年岁渐长,但也没耳顺多少。
还是看不惯鹰酱咄咄逼人,遇事喜欢硬刚。
「你就不能再等等吗?熬鹰熬鹰,是需要消耗时间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鹰酱就是再不行也是蓝星头号军事力量的拥有者。
真要是和鹰酱直接撕破脸,龙夏损失绝不会少。
「我还是主张摸着石头过河,看看鹰酱也就一百多年成为世界霸主的路径,不就是大发战争财吗?」
两头卖武器,先後苟过蓝星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期。
大家打生打死的,它最晚加入战场,胜利的果实吃下一半。
用最少的消耗,换取最大的利益。
「鹰酱已经亲身实践了如何一步步走上霸主之位,咱们虽然不搞称霸那一套,但要实现龙夏复兴完全可以借鉴。」
「所以老林,你安静地待着,还没到你出手的时候。」
「老总说得没错,现在是战略僵持阶段,比拼的就是耐心,只要鹰酱忍不住开战,大义在我。」
「林总要是实在忍不住,咱们海军也可以去臭水沟海域转转嘛。」
「对对对,来而不往非礼也,臭水沟就算了,军帽鳄鱼家友好访问可以安排一波。」
几名大佬交换意见,半小时後南疆海域舰队总部收到了上级批覆。
要求南疆海域舰队继续派遣驱逐舰在细沙海域巡游,保护渔民们安全。
对於菲猴子格雷皮纳号驱逐舰击沉脚盆鸡冰城号一事,不做任何回应。
同时由南疆海域舰队向外发布公告,严厉斥责鹰酱小鸡号与社团号航母战斗群侵入龙夏领海的不法行为。
对於菲猴子方面,暂时冷处理。
舰队总指挥收到命令後立刻召集参谋人员商讨。
「上头就是这个意思,大家说道说道怎麽落实。」
「斥责鹰酱好说,都轻车熟路,可对菲猴子冷处理,这个啥意思?不管了?」
一名参谋摸不着头脑,另一人出声道:「冷处理当然是不管了,反正咱们抓了十几个人在手里,等他们自己着急再说。」
「菲猴子国王会管这事儿?我怎麽觉得不太可能呢。」
「走一步看一步,只要菲猴子不说话,咱们就当不知道。」
「主动权掌握在咱们手里,证据一大把,不怕他们跳。」
总指挥思忖道:「既然大家都说这麽说,那就这样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