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没人吗?明明说好的今晚,定金都交过了。」
「老大,你确定买家在这儿?咱们的船停不了太久。」
「再等两分钟,没人的话打道回府,白赚20万你还不乐意?」
船老大又等了五分钟,仍不见人回应。
「溜了溜了,白赚20万。」
快艇画了个大圈调头,沙滩红树林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
「秋豆麻袋!瓦塔西扣扣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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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好像有声音。」
船老大瞥了眼岸上的人影:「有个屁,快走快走!」
嗡嗡——
快艇发动机轰鸣,眼看便要冲向远处海面。
龟田吾郎大喊道:「我加钱!再加40万!」
加钱?
听到这话,船老大眼睛都亮了。
「快调头,岸上有人,你小子瞎吗?」
舵手挨了一记板栗,嘴里嘟囔道:「我刚才就说有人来着。」
「还敢犟嘴?扔你下去喂鲨鱼,信不信?」船老大恐吓道。
快艇靠岸,龟田吾郎爬了上去。
「小子,再加40万可是你说的,钱呢?」
「等我上了大船,肯定给你们钱,放心。」
「没钱?老子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更何况是和脚盆鸡杂碎。」
船老大威胁道:「现在给钱,或者我扔你下去喂鲨鱼!」
跑了整整一天的龟田吾郎精力几乎耗尽,懒得和船老大争执。
他解下腕表递了过去:「僵尸丹顿四海系列,卖二手都能有十几万,你先拿着。」
船老大满脸狐疑:「真的?」
「老大,我瞅瞅。」
「你懂个屁。」
船老大收好手表,又指了指龟田吾郎的脖颈:「不够,还有你脖子上的金坠子!」
「金仙鹤是我父亲大人留给我的遗物,不能给你。」龟田吾郎神色一暗。
船老大笑眯眯道:「不给?那也成。」
舵手关掉快艇发动机,龟田吾郎咬牙切齿:「你干什麽?」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磨推鬼也有可能!」船老大摊手道。
龟田吾郎瞪着船老大,仿佛在看死人。
「好!我给!!」
他接下金坠子,船老大掂了掂:「这才像话嘛,在龙夏犯了事儿要跑路,你不搭我的船只有死路一条。」
「最多20克,你还差我30万,别忘咯!」
「好!」
龟田吾郎咬牙切齿,心中愤愤不平。
差你30万?到时候换冥币烧给你!
龟田吾郎靠在快艇角落休息,船老大不忘嘲讽:「看你这倒霉样子,肯定干坏事儿了吧?」
「放心,我收了你40万,肯定把你送到地方。」
龟田吾郎默不作声,心中复盘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他刚下飞机就发现有人跟踪,因此临时改变计划直奔鹰酱领事馆。
潜伏在鹰酱领事馆的间谍帮他伪造了身份,这才有了千里奔袭沿海小城坐船逃遁的计划。
最高端的猎人总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亦是如此。
既然已经暴露,龙夏安全部门必然已布置好天罗地网。
他只能放弃冈坂日川和另一名手下,独自逃遁。
临走前安排潜伏间谍偷偷放火,意图混淆视听。
当然,他的计划是成功的。
秦川乃至省里安全部门都在追踪他,甚至被火烧鹰酱领事馆吸引了全部精力。
计划不成不是因为不够周密,极有可能是帝国内部存在叛徒。
此事一定要上报天皇陛下,等我揪出了内奸再来报仇。
整整两个小时,快艇一面躲避近海巡逻的海警船,一面快速逼近目标海域。
船老大用脚踢了踢靠在船舷的龟田吾郎:「杂碎,拿好咯,这是收款地址,记住,我要现金!」
「一周内打不来钱,老子有一万种方法送你下地狱,哦不,用脚盆鸡鸟语来说就是成佛!」
船老大将卡片扔在龟田吾郎身上,後者捡起瞥了眼揣进口袋:「放心,很快打给你!」
龟田吾郎缓缓起身将领带解开拿在手里,船老大见状嘲讽:「你不会跟我说这破领带也要抵钱吧?」
「杂碎,这东西老子可不收!」
「不收?你会收的!」
嗖!
龟田吾郎突然上前,用领带死死勒住船老大的脖颈。
「我……呃……」
龟田吾郎暴起伤人,饶是见惯了暴徒的船老大也没防范。
脖颈勒出血印,脸颊通红,双腿乱蹬。
舵手见状冷笑:「快弄死他!快呀!」
「你小子没吃饭吧?妈蛋!让我来!」
舵手碍於船老大淫威,从来没想过反抗。
可今天龟田吾郎勒住船老大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舵手一把夺过领带,使出吃奶的劲儿。
船老大双腿乱蹬了不到半分钟就没了声息,可舵手还不解气。
掏出别在後腰的匕首,噗嗤噗嗤连捅六刀。
直至鲜血染红他的背心,才肯罢手。
「老畜生!这下你死了吧?」
「欺负老子十多年,真当老子没种吗?」
「你是老大,我现在也是老大!老杂毛!!!」
怕船老大没死透,舵手又在他脖颈捅了两刀。
这下即便不死,也是神仙难救。
舵手给阎王刷业绩这招可把一旁的龟田吾郎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夥,内讧这种事儿居然让自己碰上。
「小子,别愣神儿,快把这老杂毛扔下海,放在船上怪晦气的。」
舵手说着掏出僵尸丹顿手表,顺带又拿走金仙鹤坠子。
龟田吾郎面色一冷:「手表给你,金坠子还给我。」
「啥?你再说一遍!」
舵手晃了晃还在滴血的匕首:「老子已经把船老大宰了,你确定还要问我要这破金坠子?」
「确定!这是我父亲的遗物!」龟田吾郎语气坚定。
舵手叹了口气,将攥着金坠子的手伸了过去。
「那好吧,我就成全你这大孝子!」
滋啦!
舵手一匕首刺了过去,龟田吾郎早有防备可惜体力有限,只是堪堪躲开。
蓝色衬衣被划开一个大口子,鲜血从伤口流出。
「狗杂碎,你也不是好东西!」
舵手舔了舔嘴唇,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只要干掉龟田吾郎,今晚自己谋杀船老大的事儿就没人知道。
「为个破坠子搭进来一条狗命,值吗?」
「回答我!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