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局长一脸凝重，助理忙解释道：「您别担心，根据我们连日来的观察，不管我们龙夏房地产如何波动，尔华街超级债券的分红都在增长。」
「做假帐？」局长警醒道。
助理说道：「不像是做假帐，反倒像是尔华街的传统金融诈骗工具。」
「庞大骗局！」局长脱口而出。
击鼓传花，一个骗两个，两个骗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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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新人入坑，庞大骗局的游戏就能一直玩下去。
可天底下哪儿有那麽完美的金融游戏，击鼓传花总有一天会传到最後一个人手里。
而最後一人的出现，将会导致整个骗局链条崩盘。
局长忧虑道：「原本以为尔华街要复刻两房惨案搞咱们，没想到它们玩儿得更狠。」
「背後有哪些金融集团参与？」
「雷懵兄弟银行丶花朵旗帜银行，高圣ZB以及众多尔华街金融巨鳄。」
助理介绍道：「我们耳熟能详的大财团几乎都有参与，无非是份额多寡。」
局长追问道：「真正操盘的是谁？」
「目前是多头操盘，超级债券的收益虽然不如早期的40%分红，但现在也有月15%分红的恐怖利润。」助理说道。
「月15%利润？太夸张了，得多少人参与，才能供养得起最上层的吸血者。」
「根据我们调查，目前鹰酱普通民众都已经开始玩儿超级债券。」
「看样子尔华街小巨头的钱已经差不多被吸乾，现在开始拉普通人下地狱，这就是ZB主义社会。」
助理叹息道：「不知道超级债券暴雷，会死多少人。」
「引以为鉴，警告国内所有投资机构，禁止炒作尔华街超级债券，碰都不能碰一下！」局长强调道。
以尔华街超级债券的体量，一旦暴雷别说普通人，即便雷懵兄弟银行这种金融巨鳄都不一定能扛住。
助理点头道：「好的，局长，我明天安排。」
「还有个传言，您也许会感兴趣。」
「什麽传言？」
「超级债券诞生早期的谣言，据说超级债券的发明者是咱们龙夏几位操盘手。」
局长不以为意：「真要是咱们龙夏的操盘手，怕不得是顶尖投行出来的。」
「一手金融诈骗玩得出神入化，鹰酱如果不及时拆解这颗炸弹，真到爆炸的那一刻，尔华街精英们绝对会粉身碎骨。」
「要真是咱们龙夏人怎麽办？」助理问道。
局长笑呵呵道：「那我高低得拜他们为师，学一学怎麽把鹰酱尔华街精英骗得团团转。」
助理跟着笑道：「哈哈哈，那我也得拜他们为师。」
「不聊这个，上次让你调查巨龙钢铁集团财务总监身份的事儿，有进展吗？」局长问道。
总局长也从多方面打听过，但得到的消息都比较模糊。
有说巨龙钢铁集团财务总监是秦川金融学院毕业的，也有说是京城财大毕业的。
还有说是自学成才，钢厂职工家属的。
说什麽的都有，可没人能拿出明确证据。
如果不是总局长见过褚思妮一面，他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真有褚思妮这麽个人。
助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局长，我找了不少人打听，但都没有关於褚思妮身份的消息。」
查了好几周都没查到什麽有用的线索，助理乾脆直接从龙夏高等会计专修学院——提篮桥找资料。
结果提篮桥也查不到褚思妮的信息，龙夏各大财经院校也没褚思妮的档案记录。
褚思妮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简直神了。
「你也没找到？」局长惊讶道。
助理摊手道：「是的，学校丶工作关系什麽的都查不到。」
「这就怪了，凭空生出来这麽个人？」局长疑惑道。
助理说道：「没能查到她的档案，但我在秦川社会事业管理部门见过她的社保档案资料。」
「五六年前才建立的社保档案，明显与年龄不符。」
局长问道：「能不能通过之前备案的巨龙钢铁厂财务负责人查到她的信息？」
「不行，三年前巨龙钢铁厂的财务负责人是周存，财务总监也是他。」
「嗯？财务总监是周存？他是财务总监的话，那当时的褚思妮是什麽职务？」
「保洁部负责人！」
「呃。」
局长懵了，好半天才说道：「有没有感觉，巨龙钢铁集团这操作像是……」
「像是经受过法律制裁的财会人员，重新聘任才有的操作。」助理接话道。
局长思虑道：「不好说，你再查查。」
「还有，明天上午你不要出席秦川银行更名仪式吗？顺便打听打听。」
听到局长吩咐，助理想了想问道：「您说的打听是刨根问底，还是点到为止？」
「随便问问，旁敲侧击，问不出来也没什麽。」局长说道。
再怎麽说那也是巨龙钢铁集团的财务总监，更有战支军团一级将军的身份。
金融银行监管总局询问可以，真要刨根问底，战支方面怕是不好交代。
助理点头道：「明白，晚宴的时候我问问。」
「去吧，时间不早了，打听身份是闲事儿，叮嘱他们严守金融监管条例才是正事儿。」局长交代道。
巨龙钢铁集团显然是要通过秦川银行，把所有龙链企业联合起来。
甚至像逆风速运之流的行业龙头，都有可能加入龙链企业。
按照金融银行监管总局估算，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涉及近万家企业。
规模大点的，资产过百亿，员工上万。
规模较小的，那也是上百人的配件厂。
真要监管不力，让他们惹出乱子，影响绝不会比鹰酱尔华街超级债券自爆小。
「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助理重重点头，带着局长的嘱托离去。
临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局长，今晚粮食总局领导约您吃饭，您可别忘了，司机小张下午五点会再提醒您。」
「知道了，你安心去秦川。」
「好的。」
当天下午，金融银行监管总局局长助理直飞秦川，而局长则在傍晚赴宴。
可推开酒店包间房门，他就被里面的阵势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