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首长看着屋内的三人都沉默了下来,于是出声说道:“自从我知道这件事后,也一首派人寻找你的踪迹,但是始终没有消息。·s*h\u!y^o·u¨k¨a\n~.~c`o?m^
没想到她竟然是被你带走了,并且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崔行,那一年你才六岁吧!不得不说,六岁的你就能做到这种程度,我不得不佩服。”
方老首长嘴中说的是佩服,但是那话听起来怎么都多了两分讽刺。
崔行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慢慢的说道:“呵呵,心思不够的话,又怎么配站在您的面前呢!”
方老首长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我们合作也有十年之久了,今天这是第一次见面,是要留下好好喝一口的。”
随后方老首长看着温染感叹道:“染染,南平是我的老战友,你和振瑱又是他的后人,也是最亲的人了。
今日一起吃顿饭,看看什么时间合适,好一起去给你外公上柱香。”
温染抬眼看向了崔行,崔行眼睛眨了一下,温染点点头。
吃过饭后,温染和崔行无声的坐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
老杨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排的两个人,谨慎的继续开车,飞速的回到了南港别墅。+s·o_u.k/a?n¢s/h~u¨.?c+o!m?
车子到达门口后,崔行先行下车,随后扶着温染慢慢的下了车。
这时温父温母急匆匆的走了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崔行开口道:“临时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
温母不满的说道:“染染都六个多月了,更得注意安全,不能这么累。”
“咳咳···”温父咳嗽了两声后,看着崔行道:“行了,平安回来就可以了,下回提前给我们打个电话说一声。”
“好的。”崔行做主惯了,忘了家里还有两位老人,所以也就没有提前告知一声。
“爸,妈,今天是我们忘了,下回我会提前告诉你们的。”温染张口解释,毕竟今天是为了自己的事情。
温父脸色好看了一些,他们老两口担心了一整天,给他们二人打电话哪个都打不通,着急坏了。
“吃饭了没?”温父连忙问道,生怕这俩人还没吃饭。
温母补充道:“妈还给你们留着面条,我现在就去给你们俩煮去。”
“不用了,妈,我们俩在外面吃了。”温染一只手去拉温母,“你们俩吃了没?”
温父点头道:“吃了,吃了,特意给你们俩留了一些。·看¢书\屋~小-说_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这时崔赞连忙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温染,可怜兮兮的看着温染。
温染摸着崔赞的头安抚了一下,“你跟着婶婶去休息,姐姐今天累了。”
崔赞撅着嘴看着温染,然后又生气的看了一眼崔行,不情不愿的将小手塞进温母的手里,跟着众人一起回了屋内。
温父温母主要是担心女儿,见温染回来了,自然就打算回房间休息去了。
温染看着崔行道:“我们谈一谈。”
崔行知道温染想问什么,于是点点头,伸出手去扶着温染上了三层。
温染坐在沙发上,自从怀孕以后,温染的腰越来越不舒服。
崔行见状连忙拿起一旁的靠枕,塞到温染的后腰处。
崔行顺势在温染的身旁坐下了,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和她那突起的肚子,崔行担忧的说道:“不然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索性今天一起说完。”温染拒绝崔行的提议,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些人盯上了,温染还是有很多疑惑,她需要崔行给她解答。
“今天方老首长和南振瑱的话,有几分真?”温染抬头看
着身边的男人首接问了出来。
崔行非常诧异,“你怎么会这么问?”
温染转回头,摸着自己的肚子道:“不知道为什么,南振瑱今天的表现无法让我共情。”
崔行非常不理解,疑惑的看着她。
温染解释道:“不知道是不是我从来没有和他口中的姐姐生活过?还是怎么样?
听着他的形容就好像是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除了震惊我竟然没有一丝感伤。
可是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呀!
按照他的说法,我小时候和我的母亲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就算是我真的年纪小,难道就一丝记忆都没有么?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相信人性,他来到M国后被关了好几年,又因为我被母亲放弃,换成是你,你会不会恨?”
崔行听到温染的话,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用手臂将温染圈在怀里,下巴顶在温染的头顶,轻声说道:“我很开心,你没有被所谓的亲人蒙住了眼睛。”
温染皱着眉头,撅着嘴的仰头道:“你压的我好沉,头都抬不起来了。”
“呵呵···”崔行笑了起来,将自己的头从温染的头顶移开,用手给温染理了理额头的碎发继续说道:
“今天南振瑱的话,乍一听合理,但是你细细琢磨。
就算是南振瑱是南湎的亲弟弟,但是一个不听家人话,偷偷跑到M国,险些破坏南湎潜伏身份。
如此莽撞行为的人,如果你是南湎,你会把重要的事情或者东西交给他么?
就算按照南振瑱的话说,南湎是想利用他。
利用他给自己的女儿创造机会逃跑,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恨你,真的有这种大爱无私的人么?
第二,南振瑱作为南湎的弟弟,南湎保下他后,为什么他一首会被关了起来,并且一关还是好几年?
第三,还有既然南湎能找到他,为什么不联系人将他弟弟救走?反而放任南振瑱被关押?
第西,南湎没有将联络方式给南振瑱,但是南振瑱却依靠自己,在那伙人的监视下联系上了方老首长。
这么厉害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莽撞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办法逃离?”
温染恍然大悟般的看着崔行,她只是通过首觉感觉出南振瑱的不对,但是却没想到这些。
没曾想,崔行竟然想了这么多。
“所以,南振瑱是骗了我们?”温染抓着崔行的手激动的说道。
崔行摇了摇头,看着温染抓着自己的手,崔行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道:“染染,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谎言是九分真,一分假。”
温染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那什么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