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59~260:小金丹成,内景秘地,气运之人,移景之术(二合一)
少顷之後。
蓬莱剑阁长老目送那道黑袍身影裹挟着柏成觞化作黑虹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天际。
海风卷着腥咸扑打在脸上,他僵硬的身躯才略微松弛,後背不知不觉已是发寒。
对面,岛屿传来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失去灵脉支撑的海山洞天,岩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灵泉乾涸成灰白的盐渍,曾经葱郁的灵植转眼枯黄凋零。
一些来不及撤离的洞天弟子瘫坐在废墟中,面色惨白如丧考姚。
赵无羁完全没有带走这些海山洞天弟子的意思,尽管也是人才,但抽走了灵脉,再用这些人,
很容易暴露他的身份。
「咳咳.....
,
蓬莱剑阁长老突然剧烈咳嗽,一缕黑血顺着嘴角溢出。
他连忙内视识海,只见原本晶莹如玉的神念核心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浊黄气息,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着神识。
「劫浊..::..这是天遣之人才会沾染的天谴!」
他瞳孔骤缩,想起宗门古籍中记载。
唯有以不正当手段延年益寿存活下来的老怪物,才会沾染这等天遣的阴毒痕迹。
想到这里,他心神战栗。
这时,远处传来破空之声,七八名蓬莱弟子仓皇驾舟而至。
为首的蓝袍修士还未落地便高声急呼:「刘长老!「
「闭嘴!」
老者突然暴怒,袖中甩出一道剑气将众人逼退十丈。
他面色铁青指着说话之人:「尔等险些害老夫命丧於此!那分明是金丹老怪伪装成凝神修士,
且还是与蓝沧海有仇之人.....
话音跟着又夏然而止。
他猛地想起宗主半月前密谈时提及的预言。
「灵脉异动频繁,恐是大劫将过,灵气复苏之兆」。
难道这些沉寂千年的老怪物,当真要趁天地剧变之际重临世间?
这个念头让他如坠冰窟。
「速回剑阁!」
刘长老再不敢耽搁,抓起最近两名弟子掷向灵舟,自己也赶紧撤回。
必须请宗主以纯净无暇的蓬莱剑意出手,才有可能清理掉识海内的劫浊。
黑虹划破云层,如流星坠海。
赵无羁黑袍猎猎,重瞳扫过下方星罗棋布的岛屿,修然按下遁光。
「轰!」
气浪炸开,砂砾如箭四射。
这座荒岛不过百丈方圆,岩缝间零星生长着荆棘。
赵无羁神识如网铺开,确认岛上无修士痕迹後,袖中甩出十八杆阵旗。
「咄!」
旗幡插入岩层刹那,隐形阵与嫁梦幻阵同时启动,灰雾如纱笼罩全岛。
赵无羁盘坐於鳞礁石上,内视壶天空间。
发现短短时间,壶天空间已在新灵脉的加持下,扩张至两百四十馀丈。
边缘处灰雾翻腾,仍在缓慢延伸,只是速度明显减缓。
而那条两百馀丈的灵脉仍在壶天空间内掀起阵阵震动,每震动一次,壶天晶壁便泛起涟漪。
这是灵脉未完全稳定的徵兆。
「抽得太急,灵脉在壶天空间内还未稳固下来—
赵无羁袖袍一抖,储物袋中飞出一卷古朴图录,正是地脉灵枢图!
他双手掐诀,周身灵力如潮涌动。
导引术运转到极致,手指进发璀璨灵光,化作无数金色丝线,顺着图录纹路渗入地脉。
「轰!」
灵脉震颤,发出低沉袁鸣。
狂暴的灵气被强行梳理,逐渐平息。
最终崩散成漫天灵雾,如星河垂落,浩浩荡荡。
「凝!」
赵无羁一声冷喝,壶天空间内地气翻涌。
灵雾如受无形之力牵引,疯狂涌入预先规划的灵山地脉之中,与原有的微型灵脉交融。
「咔咔咔.....
晶壤如活物般蠕动,迅速将逸散的灵气锁入岩层,山体表面浮现出玄奥纹路,赫然是导引术模拟出的天然灵脉走势!
「咕嘟!」
山巅泉眼骤然喷涌,灵泉如银练垂落,顺着山脊分流成溪,滋养山下药田。
此刻,新收的海山洞天灵脉如一条蛰伏的蛟龙,豌蜓盘踞於大地之上,与穹顶原本残破的白骨洞天灵脉遥相呼应。
一者灵气冲霄,一者灵雨垂落,彼此滋养,循环往复。
灵光流转间,海山洞天灵脉的枯竭之处,竟隐隐有复苏迹象。
而头顶的白骨洞天残破灵脉,则如春雨润物,丝丝缕缕的灵气洒落,浸润下方晶壤。
「不错!」
赵无羁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之色。
眼看灵脉终於平静稳定了下来,当即放心收起了地脉灵枢图。
他起身踏入壶天空间内。
迎面便觉灵气如潮涌来。
较之先前浓郁了数倍,只是浓度受限於灵脉级别,还不够高。
「大人!」
小玥拉着小丫从阁楼内匆匆跑出来,两张小脸因兴奋而泛红,「灵气似乎变多了,这样一来,
未来灵稻的长势可就快了!」
「还有酒菌,也在成长!」小丫道。
赵无羁颌首,目光扫过远处菌田。
果然,酒菌丛中已泛起莹莹灵光。
已培养出的三只酒虫在菌丝间穿梭,甲壳隐隐透出金属光泽。
他揉了揉小丫的发顶,温声道:「灵脉初融,山谷内尚不稳定。
你二人暂勿靠近边缘阵法之地,若是待乏了,我会让你们出去转转。」
「是!」二童一听马上可以出去转转了,顿时激动兴奋,乖巧应下。
一旁,柏成觞躬身而立,静候吩咐。
赵无羁淡淡道:「我准备闭关修炼,你且在外护法,若有异动,即刻传讯。」
「属下明白!」
柏成觞抱拳退下,身影走出壶天空间的幻阵范围,隐於雾霭中。
赵无羁进入阁楼之内,盘坐玉榻,双手掐导引术。
周身灵力登时如潮汐翻涌,周身窍穴吞吐天地之气,似与壶天空间共鸣。
「凝神圆满,神识三百六十里如今底蕴已足,当再即玄牧之门!」
他双目骤睁,重瞳血月进射精光,丹田内虚丹震颤,四大神念核心。
冰剑丶血剑丶武戟丶涅黑剑齐鸣,剑意如龙吟虎啸,震彻灵台。
「内景重开,远古灵气泄!」
他将导引术运转至极致,导引来壶天空间之外的星辰之力,垂落丹田。
配合内景炼神术,那道曾昙花一现的玄之门轮廓再度浮现!
「开!」
四道神念核心凝聚,化作四道流光,轰然撞向门缝,
「冰剑凝霜,血剑蚀障,武戟破关,涅斩虚!」
冰剑冻结玄之门的裂隙,血剑开始腐蚀屏障,武戟霸意凶猛劈斩,涅黑剑携绝望中一线生机刺入门缝之内。
「咔!」
门缝骤扩开一寸,比之曾经艰难打开一道缝隙,要轻松得多。
登时,门後那玄妙地内的远古灵气,迅速掠出了三缕,融入赵无羁的丹田。
刹那间,丹田内如混沌初开。
灵气入体,丹田灵力瞬间缩,一粒金灿灿的虚丹於门缝下凝聚,眨眼涨至绿豆大小。
「还不够!」
赵无羁募地再度调动四大神念核心冲出。
轰咔咔!!
玄北之门发出震动响声。
似轻轻的摇动地轴,慢慢的拨转天关,霹雳一声天外天!
玄妙地内,来自远古的灵气登时再度涌出数缕。
赵无羁被冲击得丹田晃动,金丹震颤,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灵气交融通玄关,精神凝合变金丹!」
上次金丹虚影崩裂之景犹在眼前,此刻他双手掐诀,弄丸术催动!
「弄丸造化,定!」
弄丸术所形成的虚丹之影,将震颤的金丹牢牢包裹,使其逐渐稳固。
玄之门内泄的远古灵气被疯狂吞噬,金丹表面不稳定的波动快速弥合,渐凝实质。
《内景炼神术》道文在识海浮现:
「玄北为天地根,内景生而金丹固——
赵无羁神魂如犁,深耕丹田三寸墟。
恍惚间,他窥见丹田内浮现出了一个秘境虚影,将金丹笼罩。
这秘境对应玄之门後的一片混沌,有星河碎芒流转,似与壶天空间呼应,却又独立於虚实之外。
「是内景秘境?」
「原来如此!内景地非壶天,却可借壶天为锚他猛然掐诀,施展壶天术。
第二壶天空间登时在体内出现,化作无形通道般,缠住那秘境虚影。
「夺天地造化,炼日月精华!」
「轰!」
玄北之门轰然闭合。
产生的冲击撼动金丹与诞生的内景地。
所幸弄丸术塑造的虚丹以及壶天术所造成的空间通道,都将金丹和内景地稳固护持,最终有惊无险。
一粒黄豆大小的金丹,散发煌煌灵威与金丹灵力,在丹田中的内景地中,稳固悬浮!
虽可能是不及真正金丹的磅礴灵压,却自生玄妙。
他的神识范围再度暴涨,扩散出去,横扫八方五百里!
丹田内,灵力运转如汞。
内景秘境虽未彻底显化,但配合小金丹,却可助他短暂爆发出堪比金丹初期的战力。
「末法之世,小金丹—终於成了!我这也算是一颗金丹吞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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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羁抑制不住的激动,想要长啸,却还是忍住了。
「金丹小是小了点儿,只有黄豆这麽大,但毕竟也能释放出金丹之力。」
他周身灵威如渊如狱,重瞳如血月,气势惊人,已有老怪风范。
不过很快,赵无羁发现不对。
内景地内的小金丹灵力在流失,甚至内景地都在以极缓慢的速度淡化。
「灵力纯度无法支撑金丹维持?」
他察觉关键所在,神色凝重,立即调动丹田内的灵力进入金丹。
却也只能勉强维持金丹灵力的流失,造成些许补充,无法彻底阻止。
他自身凝神圆满的灵力,也是没有完成极尽升华的灵力,纯度上完全不能与金丹灵力相媲美,
如小河想要弥补江海的流失,有心无力。
「糟糕,不会还要碎丹吧?」
赵无羁面容变得严肃,不想再经历一次碎丹,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内景炼神术,当即再度尝试开启玄之门。
与此同时,王家霸龙山秘地深处,
花青霜盘坐莲台,双眸重瞳赤金光芒大盛,瞳孔深处似有血色雷霆交织。
炼化的项王精血如岩浆般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滴血液都仿佛承载着远古战场的杀伐之音。
她突然闷哼一声,双掌撑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血脉深处的联动,使得脑海中开始有诸多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
记忆中......血染的乌江畔,重瞳男子披发跌足。
项王玄甲尽裂,方天画戟断刃插於身侧,仰天怒喝:「天欲亡我,非战之罪!」
苍穹裂开一道漆黑缝隙,劫浊之气如天河倾泻。
他猛然载指划向眉心,一缕紫金龙形气运被硬生生剥离。
随即挥戟自斩,气运崩散的瞬间,劫浊洪流竟诡异地转向,避开西楚残军。
「虞姬.」
他染血的重瞳望向远方,掌心残馀的半缕气运化作赤金流萤,没入花氏祖地方向,「待汝血脉重瞳现世...当为我...斩尽仇!」
「轰!」
记忆画面炸裂,花青霜周身灵力如火山喷发。
秘地九根玉柱剧烈震颤,锁链哗啦作响,石壁後的项王头颅竟发出共鸣般的低吼。
她体内凝神圆满的灵力彻底沸腾。
神识海中,骤然凝聚第二枚神念核心,成一杆虚幻的方天画戟,
戟锋所指,灵力自行凝结成黑金剑芒赫然与花冷云的霸剑同源,却更添三分远古煞气!
重瞳视野下,石壁後的项王头颅清晰可见。
那颗头颅突然睁眼,赤金重瞳与她隔空对视,一道跨越千年的神念传入她识海:「气运已成锁......莫要迷失......」
与此同时,一道模糊却又熟悉的身影,竟是於那重瞳中浮现而出,映入她的眼帘。
「或许......此人,可成你的助力!」
「这是.......无羁!?」
花青霜心头一震。
尽管那身影无比模糊,她却仍是一眼看出那熟悉的体态和身形。
轰!
脑海中的记忆画面彻底溃散消失。
「原来......花氏血脉的使命竟是......我爹他...也早已觉醒了这段破碎的记忆吗?」
花青霜指尖掐入掌心,霸王卸甲的神通记忆在识海炸开。
方才那道气运中竟藏着项王以武仙精血刻录的传承,唯有重瞳大成者方能触发。
但相关的记忆,恐怕只有花氏血脉方可触发。
「咔喀!」
九根玉柱的锁链陡然绷裂了两根!
王无疆的身影自後方黑暗中踏出,面庞显露出龙威之相的轮廓,白发下的重瞳灼灼生辉:「不过两年便炼化十四滴真血,你的血脉浓度...::.果然不愧是令项王头颅都曾躁动之人啊!」
花青霜抬眸,冰晶般的睫毛下眸光如剑:「老祖倾力栽培,莫非是让我当项王复生的容器?」
「容器?」
王无疆抚掌大笑,袖中暗金阵纹悄然蔓延至血池,「你可是老夫的亲传血脉啊!老夫怎会如此待你?」
他忽然抬手捏诀,秘地穹顶浮现七颗血色星辰,正是王家《皇极经世书》记载的「七星替命阵」。
「灵气复苏在即.....
老祖的声音阴冷黏稠,如毒蛇攀附耳畔:「待你成就金丹之後,便会明白,能为我王家重焕霸王荣光与风范......是何等荣耀!」
他语气忽转温和,轻抚长须道:「好孩子,莫要忧心。老祖怎会害你?」
「如今王家上下,唯有你天资卓绝,有望在灵气复苏後渡元婴劫,成就大道。老祖我,岂会自断家族前程?」
花青霜冷眸低垂,心中雪亮.....
这老祖看似慈爱,实则包藏祸心。
但眼下实力不济,唯有借势成长,方有一线生机。
老祖倾全族之力栽培她,既是机会,亦是陷阱。
以王无疆那老谋深算的城府,岂会不知这是在给她翻身之机?
只怕...
这一切,早在那位老祖的棋局之中。
除非她眸光微闪,心中忽生一念.....
「能出现老祖棋局之外的变数,一个破局之人!」
募地,一道身影浮现在她脑海。
赵无羁!
连项王头颅都曾给过提示,她更是曾经从项王重瞳中窥见过赵无羁傲立王家上空,老祖王无疆与二家主王守真俯首称臣的震撼景象!
「难道.....
她心头剧震。
「无羁便是那破局之人?......是项王气运带来的福星?」
数日过去,海岛上灰雾缭绕的幻阵内,赵无羁在壶天空间中盘坐如松。
经过反覆尝试,他终於摸索出以玄之门稳固内景地小金丹的法门。
每次开启玄北之门後,泄出的远古灵气都能填补金丹灵力的流失,勉强维持平衡。
「玄牡之门这道远古仙门,方是成道关键啊。」
赵无羁重瞳微敛,手指掐诀,灵力流转。
这道门户极难开启,甚至在末法之世,连感应都很困难。
需以导引术接引星辰之力,再配合《内景炼神术》,方可感应出轮廓。
再辅以四大神念核心轮番轰击,方能撬开门户。
即便如此,每次开启都耗去他近半神识,经脉亦因灵力过载而隐隐作痛。
「五日一次,已是极限。」
他掐算损耗,若强行频繁开启,恐伤及根基。
好在五日一次的补充,恰好抵消金丹灵力的自然流失。
此时,他内视丹田,黄豆大小的金丹悬於秘境虚影中,表面灵光虽略黯淡,却未再溃散。
甚至随着时间推移,金丹似有微不可察的凝实迹象。
「若长久维持,或能滋养壮大这枚金丹·甚至,待我真正的境界突破金丹时,此金丹可成为第二金丹......」
赵无羁心念一动,却又摇头。
此法虽成,却非人人可行。
严岚师伯若凝就小金丹,以其神识强度,恐怕仅能勉强独自开启玄之门。
甚至,连最初的感应门户都感应不出。
即便自己助其凝结金丹,师伯日後亦需如履薄冰。
无导引术感应门户,无强横神识冲击门户,守丹之艰,怕是十倍於己。
「攻城易,守城难啊最好在师伯凝神圆满,确实无法冲击金丹境时,再试试这小金丹法「至於感应门户,倒是好说,我可用金针在其身上布星辰引灵阵,引来星光,也有四成导引之效,可助其感应门户。」
他盘算至此,轻叹一声,内视阴阳珠此时的状况。
「仙道修为:凝神圆满(281/19999)【开辟内景地:凝内景金丹】」
在阴阳珠的显示中表明,他仍并非真正的金丹境。
这内景金丹,实则是上古传说中的假丹境界。
它以人体内景秘境为基,借玄之门的神秘力量,汇聚自身底蕴凝练而成,
虽与修为丶神识息息相关,底蕴不足者绝难成就。
但内景秘境本就介於虚实之间,独立于丹田之外。
正因如此,这金丹并非以精气神淬炼而成,自然也无需经历传说中的金丹劫。
不过,凭藉内景金丹,赵无羁依然能修习金丹术法,发挥出金丹真人的实力,只是持久力逊色不少。
这也是赵无羁猜测,自己日後应当还能再凝一枚金丹的缘故,
「不论怎麽说,这也算是惊喜......除此之外,第三枚阴珠中的移景术也已经成功解密了。」
赵无羁观察第三枚阴珠表面显示的状况「移景术:初学乍练(0/100)」
此术初学可虚实幻化,可随心改变周围景象,范围视术法境界高低而定。
初时不过厅堂变墓室的小把戏,待境界渐深,挥手间便能令绿洲化荒漠,皆在一念之间。
若再配合布阵之术,威能更甚。
可扩至方圆百里,凭空造出海市蜃楼,纵是千军万马,亦能隐於无形。
此等境界,最善布置幻阵,将敌人困於虚实交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待修为更进一步,便可参悟乾坤挪移之妙。
瞬息之间,可携自身或他人遁入预设之地,
无论是壶天秘境,还是阵法节点,皆可来去自如。
若再辅以挪移大阵,甚至能突破术法境界桔,实现万里之遥的瞬移。
「待此术大成之日,移山换河,改天换地不过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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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羁目光灼灼,却又摇头轻叹:「可惜,移山换河消耗甚巨,非灵气复苏之时,又无通天修为,终究难以施展。」
他忽又想起引出此术的内景炼神术,心头微动:「莫非..::..内景秘境与移景术,本就相辅相成?」
突然.......袖中阵旗忽微微震颤护法的柏成觞传来讯息,荒岛周边海域似有修士踪迹。
赵无羁眸光一冷,当即敛息收功,走出壶天空间。
但见灰雾幻阵外,海风裹着咸腥拂过礁石。
他神识如网铺开五百里,悄然锁定远处几道驾舟徘徊的身影....,
雾气弥漫的海面上,几艘蓬莱剑阁的灵舟破浪而来。
没过多久便靠近了海岛。
为首灵舟上,一名紫袍长老踏前一步,拱手高声道:
「天南老祖在上!先前刘长老多有冒犯,我蓬莱剑阁特备薄礼赔罪,还望前辈海涵!」
说罢袖袍一抖,一只青玉匣凌空飞向荒岛,
灰雾幻阵中,赵无羁黑袍翻涌,冷视来人。
他神识如刀,瞬间扫过玉匣。
三枚上古灵石,三枚四转养神丹,一瓶蓬莱灵液,倒是蓬莱特产的上乘货色。
「亨。」
赵无羁袖中探出苍白手掌,隔空摄来玉匣,声音沙哑如金铁摩擦,表现出天南老怪生人勿进的姿态:「赔礼本座收了。至於去蓬莱剑阁..:...本座可没兴趣闯你们那龙潭虎穴。」
话音未落,对面灵舟上忽有一道磅礴神识轰然荡开!
海面雾时凹陷三丈,雾气如遇飓风般倒卷。
那道神识凝如实质,竟在赵无羁面前化作一柄虚幻玉剑,剑柄处浮现蓬莱宗主特有的七星剑印。
「天南道友...:..何必拒人千里?」
苍渺之声自玉剑中传出,赫然是蓬莱宗主隔空传念:「灵气复苏在即,道友既取海山洞天灵脉,想必也察觉天地异变。何不共商大计?」
玉剑轻颤,剑尖挑出一幅光影。
赫然竟是广的东海夷州十九洞天,三十六水府的灵脉异动推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