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浸月咬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双马尾随着她急促的脚步在脑后跳跃。
她一脚踹开天台铁门的瞬间,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白芷晔和叶凡霜同时转头。
白芷晔的眼镜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她正在整理校服领口的褶皱;叶凡霜则倚在栏杆上,价值五位数的限量版运动鞋不耐烦地点着地。
"我说了,清流的事我会处理。"叶凡霜抱着手臂,腕间的钻石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今天特意涂了Dior新出的唇釉,玫瑰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白芷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杏眼冷得像冰:"用你叶家的保镖?动静太大。"
"那也比你这个书呆子——"
"闭嘴。"花浸月把棒棒糖咬得咔嚓一声,粉色的糖渣沾在唇角。
她掏出手机,调出今早偷拍的医院照片——夜清流苍白的脸陷在雪白的枕头里,右手打着厚重的石膏,灰蓝色的眸子黯淡无光。
空气瞬间凝固。叶凡霜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白芷晔的手机被捏出了褶皱。
"宁修衍是吧?"花浸月把糖棍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今晚七点,西郊废弃工厂。"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不来的是小狗。"
放学铃声刚响,叶凡霜就拎着书包冲进了空教室。她反锁上门,从书包里取出最新款的MacBook Pro,开机密码是夜清流的生日。
当白芷晔推门进来时,叶凡霜正在调取蓝调会所的平面图。
"宁修衍每周五晚上都会去蓝调会所,"她指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指甲上还残留着昨晚做的星空美甲,"我们可以在这里堵他。"
白芷晔沉默地走近,发丝间飘来淡淡的薰衣草香。她凑近屏幕时,一缕头发擦过叶凡霜的脸颊。
两人同时僵住,又同时嫌弃地别开脸。
"他保镖有六个,"白芷晔翻开她的牛皮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宁修衍的行踪,"但后门只有两个人值班。"
花浸月嚼着泡泡糖推门而入,吹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我可以搞定监控。"
她晃了晃手里的U盘,"黑进去只要三分钟。"
三人对视一眼,叶凡霜突然笑了:"没想到书呆子还挺有用。"
白芷晔推了推眼镜:"我也没想到大小姐会亲自下场。"
花浸月翻了个白眼:"要调情等打完人再说。"
白芷晔回到家时,夕阳正把她的单人公寓染成橘红色。
她放下书包,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工具箱,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她跪坐在地板上,平静地检查着里面的物品:辣椒喷雾、电击棒、绳索...最后拿起一根甩棍,在手里掂了掂。
甩棍表面有些磨损,那是上学期她用它打断一个小混混肋骨时留下的痕迹。
手机震动,是夜清流发来的消息:【别担心,小伤】
白芷晔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抚过那条消息。
她慢慢打字回复:【嗯,记得按时吃药】发送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明天给你带笔记】
然后她打开抽屉,取出一把美工刀。刀片在夕阳下闪着寒光,锋利得能轻易划开人的皮肤。她小心地用酒精棉片擦拭着刀片,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病人。
窗外的梧桐树上,一只知更鸟正在筑巢。白芷晔看着它衔来一根根树枝,突然想起夜清流教她折纸鹤的那个下午。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纸张,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舞。
美工刀"咔嗒"一声合上。
叶凡霜的劳斯莱斯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司机老陈担忧地看着后视镜:"小姐,老爷要是知道..."
"闭嘴。"叶凡霜戴上Gucci的墨镜,遮住了微红的眼睛。
"在这等着,十分钟。"
店铺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看到叶凡霜的校徽后挑了挑眉:"小妹妹走错地方了吧?"
叶凡霜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我要最好的。"
十分钟后,她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出来,里面装着:
特制指虎(镶钻版,可以当首饰戴)
高压电击器(限量款,金色)
防弹面料制成的校服外套(高定,绣着她名字缩写)
她摸了摸包里的小瓶子,标签上写着"强力泻药(无色无味)"。这是她从家里实验室顺出来的,原本是用来对付总想约她吃饭的纨绔子弟。
上车前,叶凡霜看了眼手机屏保——那是她偷拍的夜清流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开快点。"她对司机说,"我还要去做美甲。"
周五傍晚六点半,西郊废弃工厂。
夕阳把锈迹斑斑的钢架染成血色,几只乌鸦在屋顶盘旋。
花浸月蹲在监控室里,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映在她脸上,衬得她像个玩电子游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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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她吹破一个泡泡,"监控循环播放昨天的画面了。"
白芷晔和叶凡霜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清洁工制服,推着垃圾车靠近蓝调会所的后门。叶凡霜的钻石耳钉在暮色中闪闪发亮,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
"喂,这里不能——"
叶凡霜一个肘击放倒了第一个保镖,动作干净利落得像她参加的泰拳私教课上教的那样。
白芷晔的甩棍精准命中另一个的膝盖,那人跪地时发出的惨叫被她用提前准备好的毛巾堵住。
花浸月嚼着泡泡糖,给两人望风:"快点,他快出来了。"
她看了眼手表,"七点十五分,跟情报一样准时。"
宁修衍醉醺醺地走出会所后门时,领带已经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今天刚谈成一笔生意,心情好到连保镖都没让跟太近。
"妈的,这破路..."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个麻袋精准地套住了他的头。粗粝的麻布摩擦着他的脸,酒精瞬间变成冷汗。他刚要喊人,腹部就挨了重重一击。
叶凡霜的特制指虎砸在他胃部,钻石划破了麻袋,在他昂贵的衬衫上留下细小的裂口。
"这一下是为了清流的手。"
白芷晔的甩棍招呼他的小腿,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她没有说话,但每一击都带着数学题般的精准——既不会造成永久伤害,又能让人痛到生不如死。
花浸月吹着泡泡糖,把辣椒喷雾直接怼进麻袋里:"这一下是为了我哥的石膏!"
宁修衍的惨叫被麻袋闷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最后,花浸月掏出一个注射器:"这是我特制的泻药…..."
她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能让你拉三天三夜。"
叶凡霜挑眉:"巧了,我也有。"
她从香奈儿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白芷晔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第三瓶,标签上写着"学校实验室专用"。
三管齐下,宁修衍在麻袋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阿玛尼西装裤很快就湿了一片,恶臭在狭窄的后巷弥漫开来。
"呕——"花浸月捏着鼻子后退,"这也太恶心了!"
叶凡霜早就躲到了五米开外,还不忘用防毒面具造型的口罩遮住脸。
只有白芷晔面不改色,又补了一脚:"活该。"
三人迅速清理现场。花浸月恢复监控,白芷晔擦拭指纹,叶凡霜则用湿巾把她们碰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临走前,花浸月往宁修衍口袋里塞了张纸条:
【下次再动夜清流,就不是泻药这么简单了】
落款是:【爱慕夜清流的全体女生】
叶凡霜皱眉:"这也太明显了。"
白芷晔推了推眼镜:"正好,让他知道得罪人的下场。"
花浸月已经蹦蹦跳跳地走向接应的车子:"走啦走啦,我还要回去打游戏呢!"
第二天中午,市立医院VIP病房区。
叶凡霜抱着一束进口的厄瓜多尔玫瑰,每一朵都娇艳欲滴。
电梯门开时,她正好撞见拎着保温桶的白芷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
花浸月从楼梯间蹦出来,手里举着Switch:"哥!我给你报仇了!"
她今天扎了双马尾,发绳是夜清流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病房里,夜清流正艰难地用左手翻书。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下一秒,他就被三个女生团团围住。
叶凡霜的花挤占了床头柜,白芷晔的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花浸月已经叽叽喳喳地讲起了昨晚的"壮举"。
夜清流看向门口,宁曦宛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棒球棍,棍身上还沾着可疑的红色痕迹。
"看来,"宁曦宛慢悠悠地说,"我们家清流很受欢迎啊。"
夜清流:"......"
他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左手被白芷晔握着,右手打着石膏,腿上放着叶凡霜送的水果,耳边是妹妹的叽叽喳喳。
阳光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幅过分美好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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