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晴岚敏锐地感受到祁嘉煜气息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二楼角落的一间包厢里似乎有什么黑影晃过。
“怎么了?”
“祁云舟的死期到了!”
戳破天宫阙的谎言,他也没有作用了。
赵晴岚扬眉,“他早就该死了。倒也不用脏了你的手。”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暗卫飞檐走壁,在地下密道穿梭。
整座京城在这个时候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界壁给包裹住。
藏珍阁的拍卖被打断,掌柜的本想继续公布天宫阙的主地。
没想到二楼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尖叫声!
“啊!!!”
藏珍阁的一个侍女尖叫地从二楼的角落的房间跑出来,惊恐万状!
“死人了!”
拍卖场瞬间一片混乱。
可是天宫阙的周边却围满了护卫。
赫连灼在这个时候来到了祁嘉煜的身后,“王爷机弩卫安排好了。”
“嗯,等鱼儿落网!准备收口。”
赵晴岚倚在祁嘉煜怀里莫名地泛起一股困意。
刚才吃太的多了,整个人懒散得不行。
听到机弩卫准备好了,她也来了精神。
机弩卫的机关阵法经过墨渊师父的调整已经非常厉害。
只要入阵,不死即伤!
乱流中,月渚眠贪婪的目光仍旧紧盯着天宫阙不放。
她猫在一个死角的地方,伺机而动。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所有行为都落在了他们的眼中。
二楼的黑烟开始逐渐扩散到整个楼层,蔓延到一楼,像拍卖台卷去。
赵晴岚眯着眼睛看着那黑雾。
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但是那若隐若现的腥臭味实在是令人作呕。
赵晴岚急忙把药草包放在鼻子下方,以防自己没控制住呕出来,被阴五部的人发现。
祁嘉煜把大手搂紧,把她的头压向胸膛,轻声说道:“再忍一忍,乖宝。”
赵晴岚轻轻点头,可又忍不住想要看。
他们这包厢被设置了障眼法,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他们在这里。
但若是发出声音那就直接暴露了。
刚才在拍卖中,无所谓,现在大部分人都撤出了藏珍阁,很容易被发现。
这时,黑烟已经向拍卖台的护卫出手了。
只是黑烟还没靠近护卫时,就被拍卖台上的一道奇怪金光给弹开。
一个穿着黑色披风带黑白面具的男子眼底满是愤恨。
掌柜大惊,“你是什么人,敢打我藏珍阁的拍品的主意。你可知藏珍阁的幕后东家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今日谁也无法阻止我拿到天宫阙,它是我的!”
赵晴岚讽刺的勾唇,“人总是会被贪欲冲昏头脑,明知道有陷阱还往里冲。也不知道是盲目的自信,还是一定要送个人头。”
祁嘉煜失笑。
他的乖宝有时候挺厌蠢的。
楼下掌柜冷哼一声,“真当我们藏珍阁是这么好闯的,杀了人,还敢夺宝。拿下!”
那些护卫冲下台,想要捉拿月诺。
月诺冷笑,黑色披风一甩,黑色厌恶把他笼盖住,消失在原地。
再一出现,已经在台上了。
就在他想要触碰天宫阙的时候,竟然被一道符箓给打退,狠狠摔在台下。 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几把长剑想要把他架住。
可他又突然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
赵晴岚看得咋舌。
“这什么功法?”
祁嘉煜摇头,“不是功法,应该是障眼法。”
彩门的技艺看来这阴五部的首领是学到了。
月诺吹起了一个奇怪的骨笛。
周边窸窸窣窣毒虫如黑云压境。
那些护卫急忙退到台上。
掌柜想要拿走天宫阙,逃走。
可是那毒虫速度太快,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给堵住了。
迎春从三楼飞下,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圈药粉,靠近的毒虫肚皮一翻死了。离得远的闻到气味纷纷退散。
“找死!”月诺气愤,五指成爪朝着迎春的面门抓过去。
展地从另一侧飞下,抽刀挥去。
月诺本能持剑格挡。
迎春点地飞起,伸出手,刚好拉住展地伸过来的手,半空中两人默契的调换了位置。
二人早就预判了月诺的预判,抬脚、出拳!
竟一同打到月诺。
月诺喷出一口血,一甩黑色披风,黑色的披风竟然还有毒物。
迎春大惊,想要护住展地,已然来不及。
“不要!”
展天手腕上机关一动,蛛丝缠住展地,把人险险扯过来。
一条红斑大蛇落在地上,腐蚀着木质地板,冒出一阵黑烟。
赵晴岚震惊,“这么毒!”
迎春松了一口气。
身上的药粉不要钱地不停朝着月诺撒去。
不少毒物也在这个时候从月诺身上下来,似乎都受不了药粉的气味,有的当场死了。
“回来!”
祁嘉煜淡淡说道。
迎春、展天、展地的身影在一楼消失。
等月诺在回过神来,拍卖台上的人已经消失。
“人呢!”
月诺眼底都快喷出火来。
月渚眠指了指拍卖台上的展示桌。
“他们刚才是从这里下去的,有机关。”
月诺想要上台去查看机关开启的地方。
月渚眠拉住他,“我刚才好像听到祁嘉煜的声音了。他肯定在这里设了埋伏,诺哥,你小心一些。”
月诺瞳孔微微缩起,“你在担心我?”
月渚眠眼底的惊恐还未退散,“我只剩下你。你万不可有事。”
月渚眠扯下面具,露出一张妖艳的俊脸,捏着她的下巴,撵上她的红唇。
“等我把那东西拿到手,为你报仇。”
月渚眠眼底有一些动容,“小心。”
等到月诺掉入展示桌的机关后,月渚眠冷冷笑起来,嫌弃地擦着自己的唇角,转身离开。
一个废物,怎配得到她的爱!
赵晴岚啧了一声,“你想去哪里啊?九公主!”
声音不紧不慢。
月渚眠猛地转身,看向三楼。
“赵晴岚!贱人!”
祁嘉煜身上杀气陡然暴涨,“掌嘴!”
夜莺突然出现在月渚眠身后,狠狠踹了月渚眠一脚。
月渚眠摔在地上。
夜莺居高临下,左右开弓扇的呼呼作响。
月渚眠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这样被她生生给扯下来。
“贱人!都是你!我才是摄政王妃!”
祁嘉煜眉头拧起,“舌头不要,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