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这卷毛人还怪好的嘞
「你尽管去做,表弟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看着宇智波银泛着伟人光辉的面庞,宇智波泉奈十分感动,自己的表哥,无论何时,都会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如此忠臣,真乃宇智波一族之大幸也。
「好嘞~」
得到小表弟这个代理族长的首肯,宇智波银笑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给新到木叶的这些忍族,好好的上一课,让他们知道,这个村子,是谁顶着半边天!
「等等.大表哥,今天千手柱间派人过来,想让我们这边出一个德高望重的族人,陪同他参加一次洽谈。」
一肚子坏水的宇智波银转身欲走,却被眼中带着思索之色的宇智波泉奈出声挡下,随即将今早接到了的通知,告知给了自己这个,好像很闲的表哥,
「哈?」
德高望重?给我说什麽,这四个字其中有哪一个是和我沾边的嘛?
「大家都很忙,就劳驾表哥你去一趟了,拜托拜托~」
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全体成员,从上而下,全都在连轴转,实在抽不出人去参加什麽洽谈,他刚刚还在为这件事发愁,没想到宇智波银自己撞到枪口上,纯属自投罗网。
「额好吧,什麽时候。」
看来自己还是难逃工具人的命运,宇智波银看着快被掏空的小表弟,心里一软,便应承了下来,随即出声询问洽谈时间,至於内容,他压根不想了解,反正去了就是充个人数,发呆就行了。
「明天下午。」
「好的,你告诉柱间牢弟,我一定准时到场~」
虽然时间很紧凑,但挤一挤,总会有的。
从族地出来後,宇智波银马不停蹄的赶到自己工作多年的地牢,看着眼前隐隐有些破败之意的大门,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这里可是陪伴了他多年的第二个家,现在说没就要没了。
「银大人,伱怎麽来了?」
就在宇智波银满脸唏嘘的时候,门内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竟是老朋友宇智波铁蛋,
「铁蛋牢弟,今天是你值班嘛?」
自从宇智波并入木叶,老族地这边的就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族人,负责巡视安保工作,作为曾经的族地门神,宇智波铁蛋身兼数职,偶尔客串一下地牢守卫。
「是的,银大人,不过我是最後一班了,明天,里面的犯人就要押送到的木叶村的临时关押点,等待他们的家族认领。」
已经年近五旬的宇智波铁蛋,略带沧桑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感慨,他也算是地牢的老员工了,对这里,还是有些感情的。
「明天嘛」
宇智波银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还好今天找了小表弟,不然等明天,可就把大事耽搁了,
「别伤心,铁蛋牢弟,我会想办法给地牢的兄弟们,搞一笔遣散费。」
念及於此,宇智波银笑着对着宇智波铁蛋点了点头,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中,钻入黑漆漆的牢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唉~当年可真是错怪银大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鳖孙,竟然如此诽谤他。」
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曾经将宇智波银视若洪水猛兽的宇智波铁蛋,心中唏嘘不已,不禁咒骂起谣言散播者。
踏在地牢略有不平的路面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残馀不多的烛火,散发着馀辉,嗅着湿冷的空气,宇智波银径直来到关押着忍族罪犯的一号牢房。
伴随着宇智波一族的迁移,二号牢房和三号牢房相继清空,其中关押的犯人,在缴纳了一笔赎金後,都重获了自由,
只有关押着危险程度较高的一号牢房,还在经营中,而宇智波银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给这些家伙做做动员,等明天,卖个好价钱。
「哈哈,老夫马上就要重获自由了,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个可恶的家伙好看!」
「嗨,你想死我不拦着,反正我是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家伙了~」
「你们听说没,等我们出去,这个地牢就要废弃了,那麽那个家伙,岂不是.」
「打住!已老实,求放过~」
「.」
还没踏入一号牢房的大门,宇智波银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他的老朋友们,此刻聊得热火朝天,言谈间,充斥着对於未来的美好畅想。
「嗨嗨害,我的老朋友们,想我了嘛?」
一把推开地牢的大门,站在烛光下的宇智波银挑了挑眉,对着兴奋的犯人们,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热情的给他们打起了招呼,
「呼~呼~呼~」
结果,随着宇智波银的出现,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地牢,瞬间像是被下了禁言术,所有犯人皆是被子一蒙,假寐了起来,一时间,虚假的鼾声此起彼伏,仿佛刚才的高谈阔论,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啧~大家都这麽熟了,现在分别在即,整这出有意思嘛?」
看到大家不配合的表现,宇智波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着缩在被子里的众人,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你这个家伙,临走了还想捉弄我们?」
听到宇智波银「情真意切」的话,一个白发中带着些许棕黄的老者,从被子里了探出头来,满脸怀疑之色,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个卷毛,这次来安着什麽好心。
「宗一郎老哥,你竟然这麽看我,你想想,这些年里,我可曾亏待过你们?」
最先发言的,是宇智波银初入地牢时,对战过的山中宗一郎,
当年那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此时已经变成一个小老头,但是长期的地牢生活,并没有将他折磨得不成人样,反而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额」
本来还想着反驳两句的山中宗一郎,在对上宇智波银那真挚的眼神後,瞬间失语,作为擅长使用精神力的忍者,他虽然年老,但是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看着眼前可恶的卷毛,山中宗一郎的思绪回到多年以前,初入地牢的他,时逢旧伤发作,就在他闭目等死的时候,感受到一股温暖之力,
再次睁眼,看到的是面露疑惑之色的宇智波银,其手上的绿光还未散去,从那天起,他的心中,开始对这个看似可恶的卷毛,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看法。
「哼~大不了出去後,我请你喝一杯!」
山中宗一郎苍老却不失红润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柔和,嘴巴微微翘起,冷哼了一声後说道,
「一定,一定~」
看着眼前精神头不错的小老头,宇智波银笑眯眯客套了一句,心中则盘算起山中宗一郎能顶多少个馒头,
和山中宗一郎寒暄了几句後,他紧接着朝後面的犯人走去,一路上亲切的慰问了一番,让这些平时没少被薅心能的忍族忍者,心中疑惑之情大盛,总觉着这个卷毛憋了什麽坏水。
「你这个邪恶摇粒绒,到底有什麽事,痛快告诉我们!」
待到宇智波银走到最後一间牢房,还未出声,里面关押着的黑发中年男子,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将地牢中所有人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晋二老哥啊~我记得你说你有个侄儿,叫贤一是吧?」
看着眼前面容阴鸷的男子,宇智波银展颜一笑,这可是个大客户,必须好好安抚,随即出声问道,
「你把贤一怎麽了?」
本来一脸冷澹的志村晋二,在听到宇智波银说出贤一的名字後,瞬间紧张了起来,眼睛瞪得瞠圆,整个人激动地冲到牢房门前,死死的盯着眼前一脸揶揄的卷毛,咬着牙问道,
「嗨,晋二老哥,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忍者了,我只不过前几天刚好偶遇了你的『侄儿』,他和他的儿子,长得和你可是真的很像哦~」
早年间,宇智波银在审问志村晋二时,使用幻术後,无意间拷问出了一个关於这个家伙私生活的小秘密,
原来,志村晋二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和自己的嫂子有一腿,并且暗结珠胎,诞下一个名为志村贤一孩子。
「贤一都有儿子了?我要当.」
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一向谨慎小心的志村晋二,在听到志村贤一有儿子之後,兴奋地在牢房中来回踱步,口中更是激动的喃喃自语,
「你客套了这麽久,有话直说便是,只要不过分,我们都能接受。」
然而在看到宇智波银局促的眼神後,他才冷静下来,眉头已没刚才那般紧绷,面容也柔和了许多,他现在只想安稳的出去,和自己的「侄儿」团聚,随即开口道,
「虽然你这家伙平时有些奇怪,但人还算不赖,真有什麽事情,你开口便是,如此遮遮掩掩,岂不是把我们当做外人?」
一个吃的膘肥体壮的男子,在志村晋二说完话後,也站到牢门前,眯成缝的小眼中,并无任何恨意,反而一副熟络的模样,
宇智波银平时安排的伙食,可以说是一顶一的好,作为秋道一族的大美食家,他从进来後,就没吃过苦,反而还比之前胖了几分。
「没错没错~」
「你和我客气柠檬呢?」
「.」
眼见地牢中的好厚米们,如此支持自己的工作,宇智波银心中大叹好人有好报,随後展颜一笑,出声道,
「嘿嘿,那就麻烦诸位,明天表演的时候卖点力,我们地牢的这帮兄弟们,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呢~」
第二天,宇智波银带领着一队族人,将一号地牢里关押着的犯人们挨个提出,在一名族人准备使用枷锁的时候,被他挥手制止,
「不用拷了,都是哥们,走个过场就行~」
「银大人,真的没问题嘛?」
族人手握枷锁,迟疑的出声问道,
「你不懂,心灵的枷锁,可比这些东西,要管用的多~」
「哈哈哈,终於自由了!」
抬头看着炙热的太阳,呼吸着空气中青草的芬芳,即将重获自由的山中宗一郎,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宗一郎长老,那个卷毛,昨天的话是什麽意思?」
跟在山中宗一郎身後的一个棕黄色头发的中年男子,看着不远处安顿族人的宇智波银,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到时候听他的办就对了,反正那个家伙不会害我们的。」
听到自己後辈的提问,心中也没底的山中宗一郎摇了摇头,如果宇智波银真想害他们,这些年有的是机会动手,何必要等到现在这个即将迎来和平的时候,
「厚米们,大家再坚持一下,自由就在眼前~」
满意的看着情绪稳定的犯人们,宇智波银出声动员道,随後对着身後的族人们挥了挥,
「出发!」
另一边,木叶村中。
「大哥,刚才有一名族人,因为犯人的突然暴起而受伤,现在还在抢救中。」
千手扉间面色阴沉的找到忙碌中的千手柱间,冷声将刚刚发生的意外事故,告知给了对方,
「之前不是已经告诉他们,马上就可以自由了嘛?」
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会出这种岔子,满脸疲惫的千手柱间,皱了皱眉头,出声询问道,
「可能是私人恩怨,那个被袭击的族人,是在地牢里当值的狱卒。」
回想起那个犯人狰狞的面孔,心有馀悸的千手扉间,开口解释道,
「唉~那个犯人怎麽样了。」
捏了捏自己的晴明穴,有些头疼的千手柱间出声问道,如果名单里的犯人突然暴毙,他还要费些口舌,
「命是保下来了,但是忍者生涯,估计是结束了。」
那名暴起的犯人,在击伤族人後,被後续赶来的千手族人,削去了双手,沦为一个废人。
「这扉间你去处理一下,别影响这次犯人交接的仪式就行。」
思索了一下,千手柱间的眼中带着一抹无奈之色,抬头对着自己的弟弟安排道,
「好的。」
作为相处多年的兄弟,千手扉间自然是听懂了哥哥的暗示,替大哥排忧解难,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随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为了凸显木叶的诚意,千手柱间特意将这次犯人交接仪式的场地,选在了人流最密集的村中央,
千手一族的临时关押点,位於最显现的位置,而宇智波一族的关押点,被千手扉间有意无意的安排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相较於人头攒动的千手那边,宇智波一族的关押点,则有些冷清,毕竟前来看热闹的人,要远比那些接人的忍族要多得多,
而千手扉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在普通人中,拉一波千手一族的声望,
「吕差大哥,早上千手那边好像出事了,响动还挺大。」
因为犯人还未到,冷清的宇智波关押点,只有几个曾经在地牢任职的族人在这里驻守,满脸八卦的宇智波二郎,对着身前的宇智波吕差,悄悄的将早上发生的事故,娓娓道来,
「听说是有个犯人趁人不备,偷袭了一个千手家族的狱卒,当场给人干进抢救室里了,而他自己也被当场打断四肢,削去双手,啧啧啧,那场面,别提多刺激了~」
「死了嘛?」
宇智波吕差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狱卒,已经继任内务长老之位的他,此刻看事情看的更远,眼神转向人声鼎沸的千手关押点,眉头微蹙的出声问道,
「没死,但是听说人傻了。」
竟然没死,千手一族的人还真是挺能隐忍,如果放在以前,别说这个犯人,估计连带着他的家族,都要遭重。
「银大人之前安排的事情,你办妥了嘛?」
听到没出人命,宇智波吕差心中有些小失落,便没再追问,反而话锋一转,出声询问宇智波二郎的任务是否完成,
「办妥了,我昨晚可是连夜敲了好几家裁缝铺,才把银大哥安排的横幅给赶工做了出来。」
面色有些萎靡的宇智波二郎,当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圆满完成了任务。
「好,看时间,银大人他们应该快到了,现在去把横幅拉上,还没有人能压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风头!」
论装逼,还得是宇智波。
「兄弟们,干活了!」
听到指令的宇智波二郎满脸兴奋之色,对着身後的族人大手一挥,开始忙碌了起来,
是时候轮到我们宇智波装逼了~
千手一族的关押点前,猿飞佐助率领着的忍族联盟成员,在此翘首以盼,他们早早就接到通知,天不亮就赶了过来,只想着早日将受苦的族人们,悉数接回去。
「佐助,为什麽在这等着,我叔叔可是在宇智波那边关着呢啊?」
人群中,一脸不忿的志村贤一,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好友吐槽道,千手一族这里只不过关着几个普通的族人,而那个从下待他视如己出的叔叔,可是在宇智波那边受着非人的折磨。
「千手扉间专门嘱咐了,让我们在此等待,千手柱间届时还有重要讲话,至於宇智波那边的犯人,会在这边讲话结束後,与我们私下交接。」
猿飞佐助此刻的眼中,也带着一丝不满,要知道猿飞泷之助可是他曾经的导师,听说对方在宇智波一族那里受到了精神重创,也不知还记不记得他这个徒弟。
「猿飞族长,我们一族的宗一郎长老,被抓前就有旧恙在身,现在这麽多年过去了,肯定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希望能够准许我们先去宇智波一族那边,将长老接回,让他魂归故里。」
一个面容姣好的棕黄色长发女子,青蓝色眼中满是担忧,她身为山中一族的代表,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接回族内声望极高的山中宗一郎,
可现在,竟然将时间浪费在千手一族这边,不免让她心中十分煎熬。
听到山中一族代表的诉求,忍族联盟的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他们推出来的代表,希望猿飞佐助能够为他们发声。
「对不起诸位,这也是木叶答应释放我们族人的条件之一,现在只能遵守。」
心中挣扎不已的猿飞佐助,回想起洽谈时,那个看似温和,实则气息赫人的黑发男子,曾经骄傲的心中涌出一阵无力感,随即低下头,神色黯然的给自己的盟友们解释道。
「喂喂喂,什麽时候开始啊,我们都等了一早上了!」
一个在这里等了许久,身穿平民服饰的村民,忍不住对着关押点的千手族人发问,他们可不像忍者那样,有着强於常人的体魄,
「等扉间大人赶到,自然会开始。」
心情不太好千手族人,冷冷的瞪了一眼发问的村民,随後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要知道,今早受伤的族人可是他的好友。
「哼~给谁甩脸子呢」
面对态度吊差的千手族人,身为普通人的村民,只能在一旁小声BB,
此刻时值正午,在场的众人,在烈日的灼烤下,不免有些心情焦躁,就在所有人眉头紧皱的时候,一个白毛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刚刚处理了个突发事件,让诸位久等了。」
身着宽松长袍的千手扉间,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歉意,站在千手关押点前,对着面前情绪不高的忍族们,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木叶秉承着和平的理念,接纳任何向往安定和谐的忍族与平民,今天,为了表示木叶的诚意,千手一族决定放下往日的仇恨,释放家族地牢中,一直关押着的忍族囚犯,希望这些人,能够在重获自由後,不要只对千手一族怀抱感恩之心,更要为木叶以後的发展建设,贡献出属於自己的那一份力量!」
「啪~啪~啪~」
「.」
随着千手扉间将暖场的开幕词讲完,人群中传出稀稀拉拉的掌声,来围观的村民,大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自然没将这白毛的话放在心上,
而那些忍族,脸上也没几分好颜色,千手扉间的这番话,好似是在施舍他们一般,要知道加入木叶,他们这些忍族,也是冒着灭族的风险,现在前途未明,一切皆无定数。
「好了,仪式开始。」
没有得到想像中如潮般的掌声,心中不虞的千手扉间,并没有将不满挂在脸上,随即对着身後的族人挥了挥手,示意仪式开始。
「猿飞一族,猿飞***」
接收到千手扉间的指令,负责管理犯人的千手族人立马走上前,翻开手中的名单,大声喊道,伴随着他话音一落,一个面色惨白的男子,佝偻着身子被拖了出来,双手拷着厚重的枷锁,整个人萎靡不振,
虽然看起来表面没有任何外伤,但是精通感知的忍者,一眼就看出这个男子体内紊乱的查克拉,明显就是经络受损模样。
「去,把他接下来。」
恰好,猿飞佐助就是精通感知的忍者,在看到这名族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人已经算是废了,就算治好,以後也难有建树,但好歹命是保住了,也算是给族人一个交代。
「志村一族,志村***」
接下来,伴随着各个忍族的犯人,被一一释放,人群中才开始出现了一些,关於千手仁慈的好评言论,让千手扉间本来紧绷的老脸,微微松弛了一些,
可当一切在他以为,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人群中却传来一阵骚动,只听一声怒吼让,千手扉间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我弟弟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说他只是有些虚弱嘛,现在怎麽成了这副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