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从宇智波银手掌处延伸而出的符咒,把千手扉间接下来的妄言顶了回去。
只见符咒迅速攀爬至死刑犯身边,自动化作一个圆形阵法,正是千手扉间熟悉的秽土转生专用阵法,
「怎麽可能!?」
千手扉间眼中填满了震惊之色,担心中了幻术的他,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然而强烈的刺痛,却不得不让他认清眼前的现实,
「你刚刚说的话,我可都录下了。」
宇智波银侧过头阴险一笑,从兜里摸出一个不知何时开启的录音器,向千手扉间展示了一下。
「哼!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
已经来不及质问宇智波银为何会提前准备录音器,咬着牙的千手扉间嘴依旧十分之硬,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宇智波银挑了挑眉,当即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入,阵法中瞬间飘起千手扉间十分熟悉的灰色尘土,看的他心中一紧,暗恼自己的嘴怎麽那麽欠。
「唦唦唦」
阵法中的灰色尘土涌向昏迷的死刑犯,眨眼间就将其吞噬,
「唔唔唔」
过了几秒,一具扭动的狰狞身躯挣扎着爬起,随着灰色尘土逐渐凝实,一张千手扉间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秽土转生的阵法中,
「这怎麽可能?这不科学!」
明明宇智波银连术式的阵法都没有提前准备,施展的秽土转生之术竟然就这麽水灵灵的成功了,千手扉间多年的科研之心,隐隐有崩塌的趋势。
「忍者可不能以常理度之。」
起身拍去掌心的尘土,宇智波银逼味十足的说道,
「你」
看着高深莫测的宇智波银,千手扉间一时竟有些语塞,
看宇智波银装逼,比他自己歇逼还难受。
「你是扉间?」
就在千手扉间自怨自艾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千手扉间的眼睛瞬间瞪圆,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身旁的宇智波银,
「你做了什麽手脚?」
「哈?」
听到这话,宇智波银疑惑的挠了挠头,他可是完全按照昨晚刷出来的秽土转生施展的,没有夹杂一点私货。
「你是不是想赖帐?」
狐疑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千手扉间,宇智波银眉头微微一皱,
「你是怎麽做到的?」
千手扉间抬手指着不远处四下打量的老父亲,语气中满是莫名之色,
「额我应该没召错,那就是你爹对吧?」
「对倒是对了,可是」
看着宇智波银不似作伪的问号脸,千手扉间内心五味杂陈,
秽土转生之术虽然是千手扉间研发出的忍术,但他研发的初衷,是制造出一批不死不灭,不畏死亡的亡灵大军,
每一个的身上都贴上起爆符,等冲到敌人身边时,再由他释放破坏力max的互乘起爆符之术,给与敌人毁灭性的打击。
因此,千手扉间并没有在灵魂层面下功夫,召唤出的秽土转生体,也仅仅是只有生前的样貌和实力的人形傀儡而已。
「扉间!现在是什麽情况?」
被两人晾在一旁许久的千手佛间,眉头紧紧皱起,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净土里打牌,刚摸了一手好牌,准备大杀四方,
结果突然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拉扯感,还没来得及和牌友们说一声,他就两眼一黑,
再睁眼,就站在了幽暗寂静的牢房中,而在不远处,已经成熟许多的二儿子,正在和一个有点眼熟的卷毛窃窃私语。
「等会再找你详谈。」
见老父亲在呼唤自己,千手扉间只得先撇下宇智波银,闪身出现在千手佛间的面前,
「父亲大人,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了。」
在逝去的老父亲面前,千手扉间表现出罕见的畏惧,
「现在是什麽时间,这里又是哪里?」
打量着儿子的穿着,千手佛间并没有发现千手一族的标志,疑惑的目光,最终落在千手扉间面甲的木叶标志之上,
「您已经逝去近三十年了,这里是千手一族」
面对父亲的厉声质问,千手扉间的声音有些犹豫,他深知父亲对宇智波的仇恨程度,实在不知如何说下去,
「和宇智波一起组建的村子。」
见千手扉间吞吞吐吐,宇智波银抠着耳朵走上去,十分熟络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松的的补充道,
「纳尼!?」
千手佛间听到这等惊天言论,身上的尘土被震的哗哗往下掉,
「别抖了大叔,战争已经结束,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胡说八道!你是宇智波田岛的那个跟班!居然没死!」
皱眉思索了一番,千手佛间最终在尘封的记忆中,寻找到了宇智波银相关的情报,
奈何自己身体受限,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千手佛间立马朝着自己的儿子命令道,
「扉间,还不快把他杀了!」
「啊这」
千手扉间一拍额头,满脸无奈之色,
「你这老登,看我怎麽收拾你!」
听到如此倒反天罡之语,宇智波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随即单手举起,就要以施术者的身份,给予千手佛间极致的凌辱。
就先让他把裤子脱了,再在屁股上贴上千手族长的牌子,去闹市区表演大象舞~
「等等,容我和父亲解释一下。」
感受到宇智波银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千手扉间脊背一凉,於是赶忙上前制止,并在耳边低声说道,
「大哥的肖像权也免费提供给你商用。」
「哼~」
毕竟宇智波银也不是什麽恶魔,既然这白毛如此有诚意,他随即放下手,挠着头主动转身离开,给这对数十年未见的父子一点私人空间。
啪~
待到宇智波银离去的关门声响起,千手扉间表情瞬间一松,转头看着暴怒中的老父亲,又有些头疼的揉起了太阳穴。
「扉间,你为什麽会对该死的宇智波如此仁慈?」
「父亲大人,时代变了」
接下来,千手扉间将千手佛间战死後发生的大事一一细数,听得这位从净土出来串门的老人满脸懵逼。
「我们千手真赢了?」
「大哥的确赢了。」
千手赢不赢不重要,大哥赢了就是赢。
「那宇智波田岛呢?」
「嗨~此等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一说到自己的战绩,千手扉间满脸得色,但他还是摆着手,示意父亲低调一点,不要把他的壮举旧事重提。
「可是」
看着将鼻子翘上天的儿子,千手佛间心里泛起了嘀咕,
我怎麽没在净土碰到过那个老匹夫?
「那柱间人呢,怎麽还不来拜见为父。」
将这个疑问先埋入心底,千手佛间又问起自己英勇无比的大儿子,
「大哥他」
千手扉间表情一滞,犹豫了一下後,他最终还是选择将真相告知,
「大哥失踪了,我现在正在加紧寻找,但是您别担心,大哥他肯定性命无忧。」
「那这个所谓的木叶,现在由你掌控?」
对强横的大儿子十分放心,所以对千手柱间失踪的事情,千手佛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出声询问现在木叶的话事人是谁。
「额我管一半。」
「哈?另一半呢?」
「宇智波斑。」
「哗哗~」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宇智波狼子野心,柱间终究还是太仁慈,但是扉间你竟然也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实在是让为父没想到。」
千手佛间面露失望之色,他就是深知千手柱间的性格缺陷,所以才将千手扉间培养成一个能够互补的性格,结果到头来还是没起到效果。
「父亲大人,其实现在,你和宇智波田岛,也算是一家人了」
「???」
听到这个爆炸消息,千手佛间只觉两眼一黑,消化了半晌後,才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你大哥他,终究败给了欲望,宇智波田岛的那个儿子,长得刺头刺脑的,有什麽好!?」
「哈?」
「父亲大人,你误会了,不是大哥!」
「嗝~」
千手佛间再度两眼一黑,要不是因为他早就死了,现在早就被千手扉间给气断气了,
「我就说,你每次上战场,都和宇智波田岛的那个小儿子眉来眼去,但我真没往那方面想」
「父亲大人!我现在还是单身!还是处男!」
为了自证清白,面色通红的千手扉间,甚至将自己的老底翻了出来,
「哦?不是你大哥,也不是你?那是」
见自家儿子的表情不似作伪,千手佛间疑惑的眨了眨眼,他们家应该再没儿子了吧?
「是板间。」
「纳尼!?我的小板间不是被宇智波残忍杀害,毁尸灭迹了嘛?」
听到这个熟悉无比的名字,秽土体的千手佛间,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语气也有些哽咽,
千手板间作为绿叶中的唯一红花,是千手佛间最为疼爱的孩子,没有之一。
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千手佛间不仅将其安置在最安全的族地中,还指派了一支精锐小队作为护卫,
结果没想到,即使在铜墙铁壁的保护下,还是被邪恶的宇智波找到了破绽,将他那可爱的掌上明珠截杀,
唯一幸存的千手浩二,连千手板间的尸体都无法夺回。
「额小妹她没死,而且被一个善善良的宇智波救下了。」
「此话当真!?那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那倒没有,我昨天还和小妹一起喝了奶茶。」
「呼没想到,宇智波中,竟也有良善之辈。」
千手佛间长舒了一口气,满眼都是庆幸之色,
但是下一秒,他那双黑色眼中,迸发出嗜人的光芒,
「等等!你不要告诉我,刚刚说的一家人,不会是」
「没错,小妹和救她的那个宇智波好上了。」
听闻此言,千手佛间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他抬起头,语气艰难的问道,
「我记得你小妹失踪时,才五岁,那个宇智波他」
「稍等一下,我算算当时好像24?」
「我刀呢?」
「哗哗~」
「冷静!父亲,您冷静一点!」
看到千手佛间唰唰唰的掉崩裂的灰色尘土,千手扉间连忙出声安抚,并将千手板间单相思的事情讲了出来,
「是小妹主动的,和那个卷毛无关。」
「主动的?卷毛?等等,不会就是刚刚那个」
差点就依靠自己意志拜托秽土转生控制的千手佛间,闻言一愣,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按照时间线推断,当年在南贺川吃了他一拳的宇智波银,在那时应该已经救下了自己的千金。
「就是他。」
「情报。」
「宇智波银,宇智波田岛的外甥,手握巨额不明资产,和木叶各大忍族关系密切,但在族内并无任何职位,像个透明人,在木叶监狱任职多年,工作认真,从未出现过缺勤。」
「实力如何?」
「应该是上忍,也就是队长级的实力。」
「这麽弱?」
千手佛间眉头一皱,区区队长级,在他眼中如同蝼蚁,
「这还是拜您所赐」
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将自己脑补出的错误剧情给父亲讲了一遍,
「怪不得当年那一拳没把他打死,原来是使用了秘术。」
感叹完阴封印的神奇,冷静下来的千手佛间,眼中竟然浮出一丝歉意,
那个卷毛宇智波,在吃了自己一拳,职业生涯报废后,竟然以德报怨。
不仅救了千手板间,还将青春常驻的秘术毫无保留的教给她,
「那卷毛的确和其他宇智波不一样,逢年过节还一直给大哥的孩子包红包呢~」
「那的确是个好宇智波!」
「那可不,他把小妹养的那叫个精致,住豪宅,吃山珍,着实羡煞旁人。」
「好!好!好!」
就这样,多年不见的父子二人,话题开始跑偏,开始重点讨论起宇智波银来。
「阿嚏!阿嚏!阿嚏」
蹲在门外等候的宇智波银,一连打了好长时间的喷嚏,揉着发酸的鼻头,他满眼疑惑之色,
「什麽病毒这麽狠,连我这个小筒木都顶不住?」
咯吱~
刚蛐蛐完,宇智波银身後的大门就被推开,
面无表情的千手扉间低下头,看着狠狠搓鼻子的宇智波银,眼中闪过一抹莫名之色,
「卷毛,进来吧。」
「你们唠完了?」
宇智波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涩的双腿,转头看着一脸莫名的千手扉间,立马举手说道,
「我可没偷听。」
「我知道。」
跟着千手扉间回到牢房,宇智波银惊讶的发现,之前一脸暴怒的千手佛间竟然消停了下来,
在看到自己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後,没有再露出敌意,反而目带审视的上下打量着他,
「喂~白毛,你这爹是正经爹吧?」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听出宇智波银口中的调侃之意,千手扉间眉头一皱,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扉间,你吼那麽大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