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也来了啊,快坐下一起吃点。」
看着眼前几个俏丽的身影,宇智波银的博然小怒瞬间瓦解,转而堆起笑容,招呼她们入席,并大方的表示他买单,
「别客气,敞开了吃,今天我请客~」
「大表哥,这席是族里掏钱办的」
一旁的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结果换来了宇智波银冷漠的视线,
「就你话多,现在位置不太够,你去那桌吧。」
指了指旁边坐小孩的桌子,宇智波银无视对方抗议,将其强行踢出团队,
迫於某人的淫威,贵为副族长的宇智波泉奈只得悻悻离座,为眼前三女腾出位置,
「阿银,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控糖要控糖,你怎麽就是不听呢?」
待到宇智波泉奈离场,端着还剩半盘八宝饭的宇智波光冷着脸坐到宇智波银身边,哐嘡一声将手中的盘子摔到桌子上,
「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十八岁呢?」
「你在床上的时候不是一直夸我十八岁吗?」
女人就是善变,昨晚还说我猛如十八。
「唔」
宇智波光闻言一时语塞,直至感受到两股异样的眼神,这才嗲怪的拍了一下宇智波银的肩膀,娇滴滴的说道,
「咏美夫人和小治理还在,你乱说些什麽?」
同样入坐的宇智波咏美闻言,露出了过来人的笑容,嘴角当即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单手托腮,微眯的桃花眼中满是揶揄之色,
坐在她身边的宇智波治理,心中却生出几分酸溜溜的情绪,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脸上的表情由不得黯淡了几分,
但少女心思细腻,善於隐忍,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目光指向宇智波泉奈略显沧桑的背影,好奇的出声问道,
「银先生,泉奈大人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人在失去目标後,很容易陷入颓废。」
小表弟曲折的心路历程宇智波银并非看不懂,他也曾有过想要针对的目标,
可惜这麽多年过去了,那个黑漆漆的家伙硬是没有再露过一次面,这让发育出神装,准备大杀四方的宇智波银颇为失望,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过上了借糖消愁的日子,最终进化为了一个小糖人。
黑绝:你吃就吃,别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那个家伙呢?」
言罢,宇智波银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某个黑白相间的身影,於是好奇的向身边的宇智波光问道,
「她啊,去她该去的地方了。」
正在为宇智波银夹青菜的宇智波光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你总不能让她来吃这席吧?」
「那倒也是。」
宇智波银点了点头,如果真让千手板间来吃这庆祝千手扉间风光大葬的酒席,那就实在太过於杀人诛心了。
但不是等宇智波银感慨完,宇智波光举着筷子翻动了一下桌子上油乎乎的大肘子,好似想起了什麽,
「不过,她说她虽然赶不上吃席,但一直嘱咐我要记得给她打包,比如这个酱焖肘子,她就点名要打包一对。」
「」
她也不嫌腻乎。
木叶烈士墓,
隆重的葬礼已经结束,但排队献花的人群却一眼望不到边,悲伤的情绪依旧在滋生蔓延,
「咕噜噜~」
人群的末端,将丰韵的身躯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千手板间眉头一皱,摸了摸自己乾瘪的小肚子,开始後悔自己怎麽没有吃完席再来,
至於死去的二哥,
死都死了,伤心又不能填饱肚子。
终於,在经过悠长的等待之後,终於轮到千手板间献花,站在墓碑旁的千手绯真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自己的亲妹,心中不由得浮出一抹欣慰,同时还掺杂着一丝愧疚,
板间,二哥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二姐,
二姐对不住你,承诺了你那麽多事,到头来一件都没办到。
而另一边的千手桃华也认出了千手板间,当即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节哀顺变。」
千手板间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蹲下将手中的白花放在坟头後,千手板间将目光落在一旁手捧二哥遗照的白毛女身上,
「原来你就是千手绯真?」
结果发现对方有些眼熟,细想了一下,方才回忆起二人曾在内衣店打过照面,
「」
千手绯真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千手板间则好奇的打量了自己这个便宜侄女一番,发现对方的确是自己二哥的种无疑,
先不提一样阴的气质,单说眉眼之间,已经不能说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等会要留下来坐一坐吗?」
细心的千手桃华发现千手板间一直在打量千手绯真,於是低声邀请对方结束後聚一聚,藉此机会将身份说开,以後好交流,也算有个照应,
五感超群的千手绯真自然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眼中当即多了几分莫名之情,
她此刻在考虑,应不应该将自己性转的真相告诉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人。
「额」
当千手板间听到嫂子的邀请後,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露出了几分纠结之情,
「那个」
「是有什麽要事吗?」
「抱歉,我要回家吃酱焖肘子,等有空再聚吧~」
「咯嘣!」
话音刚落,千手板间耳边就响起了一道玻璃炸裂的脆响,疑惑的扭过头去,却看到印刻着自己二哥音容笑貌的遗照上,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手捧遗照的千手绯真,少女白皙幼嫩的小手青筋暴起,脸上更是阴沉的好似要滴水一般,看得千手板间一阵莫名其妙,
「你没事吧,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没没没事。」
千手绯真的一口银牙差点被她自己咬碎,看着满脸担忧的妹妹,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无尽的怒火压入心底,
我居然还不如个酱焖肘子?
别让我查出是谁家做的,不然我戳烂他的锅!
「你要保重身体,有空的话我会登门拜访。」
眼见身後的队伍越来越长,千手板间也就不留下来耽误葬礼的进行,心中怀揣着对酱焖肘子的渴望,转身离开,没带走一片云彩。
村子的两头洋溢着截然不同的氛围,在千手一族还沉浸在悲痛中时,宇智波这边的酒席已经散场,酒足饭饱的宇智波银,与三女结伴而行,
「银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告辞了。」
几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一处岔路口,心中感叹着路途太短的宇智波治理,礼貌的朝着自己的恩师告别,
「小治理,你路上小心。」
由於手里提着两袋子打包的食物,实在腾不出手的宇智波银,只得点头回道,
「再见,光前辈。」
「明天见~」
「小治理,拜拜~」┏(^0^)┛
「母亲大人,明」
宇智波治理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当即闪过一抹红芒,樱粉色的大手凭空伸出,将不知何时混入宇智波银队伍的宇智波咏美一把搂住,
「回来吧你!」
「补药啊!」
「抱歉,母亲大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鞠了个躬,宇智波治理带着忿忿不平的母亲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
「咏美夫人还是这麽有活力。」
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妇风韵的背影,宇智波光突然别过头问道,
「你说是吧,阿银?」
「咳咳咳我与咏美夫人乃是管鲍」
「好啦好啦,这句话我都快听出茧子了,我眼又不瞎。」
白了一眼试图蒙混过关的宇智波银,宇智波光出声打断了他苍白的解释,
「晚上我用一下。」
「你是牢大,你说肘就肘。」
宇智波银还能怎麽办,他只是一根无情的如意金箍棒。
等到二人回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千手板间,见到宇智波银手中提溜的美食,她当即一把夺过,
「好耶!是酱焖肘子!」
忙不迭的将心心念念的美食端上餐桌,开始大快朵颐,
「吧唧~吧唧~」
「偶依稀!」
「你慢点吃,别噎死了。」
看着吃相夸张的千手板间,宇智波银有些嫌弃的戳了戳她那高高鼓起的腮帮子,
「我咬死你!」
进食被打扰的千手板间,扭头咬向宇智波银作恶的大手,却被对方灵巧躲开,气愤之下,瘪着嘴祝福道,
「你死我都未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宇智波银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下自己和眼前这个小鬼的地下关系,当即把这当做了一种由衷的祝福。
「莫名其妙。」
上下打量了一下满脸唏嘘的宇智波银,千手板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哐哐炫完两个大肘子後,之前一直表现的云淡风轻的千手板间,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卷毛狒狒,二哥是谁害死的?」
抹去嘴角的油花後,她转头询问一旁神游天外的宇智波银,
「哈?」
看着凝重中带着杀意的千手板间,宇智波银有些苦恼的不知如何作答,
难道要告诉对方,你二哥其实是假死,本体正是超级降辈的千手绯真。
如果他真这麽说了,就算不被人当疯子,眼前这个脑袋里空空的白痴小鬼可能会把他当傻子看。
「千手扉间是被抓走你大哥的那伙人害死的。」
思索再三,宇智波银选择实话实话,将千手扉间的死全部怪罪到慈弦的身上,
克隆体的命也是命!
「可恶!」
少女蕴含着怪力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将由木遁制作而成的餐桌一分为二,看得一旁的宇智波银眼皮直跳,
这小鬼怎麽越来越强了?
「你也别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向前看,珍惜眼前人」
担心千手板间气急攻心,影响寿命,宇智波银立马出声安慰,但却换来了对方古怪的眼神,
「你叽里咕噜说什麽呢?」
「哈?」
「我心疼的是我的私房钱,之前全借给二哥了,这下可真成死帐了。」
原来千手板间是因为这件事才如此的生气。
等等!
私房钱!
「你借给了他多少?」
宇智波银皱着眉头问道,
「我这些年攒的钱全借给他了,三百多亿呢!」
这可都是千手板间从自己零用钱里抠下来的,现在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总不能朝人家孤儿寡母要帐去吧?
「三百亿!你这个败家娘们!」
虽说宇智波银不喜欢钱,但他不喜欢的仅是自己得来容易的金砖,这种轻而易举的财富让他没有一丝丝的成就感,
只有通过努力(坑人)获得的报酬,才能让他拿着舒服,用的宽心。
「那能咋办?我总不能让人家父债女偿吧?」
千手板间小手一摊,毕竟她也不是什麽恶魔,那些钱就当是为家族做贡献了,
「你别管了,债务转移给我,我会想办法的。」
但是宇智波银怎麽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任何人都休想从他手中坑走哪怕一两,
「你别乱来,人家孤儿寡母的,日子也过得不容易。」
「放心,我就是上门帮她们挑水。」
宇智波银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表示自己绝对是禁得住考验的正经人,
然而,千手板间质疑的目光依旧没有停滞,宇智波银气的面色一正,
「看来你很能存钱嘛,那从今天开始零用钱减半。」
「啊?补药啊~」
夜半,
白天葬礼的忧伤蔓延至深夜,清冷的晚风吸过略显萧瑟的千手族地,将东大街002号的门牌吹得梆梆作响,
突然,黑暗中闪出三道身影,确认门牌号无误後,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高瘦的人影大手一挥,三人闪身落入院墙内,
「咦?这麽晚了,还有人串门?」
就在三人消失後,满脸好奇的宇智波银出现在墙角,他本是前来讨债的,结果远远的就看到了有其他人捷足先登,
「啊?」
「啊~」
「啊!!!」
不等他猜测几人的身份,就听到院内传出的三道截然不同的惊叫,一声疑问,一声暗爽,最後一声有点耳熟的则带着惊恐,
宇智波银当即面色一凝,难道是有人想不开要入室抢劫白毛?
不好,犯人有危险!
邦邦邦——
「开门,我系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