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被美琴一句话呛到的自来也捂着鼻子,十分不好意思的朝经受自己冰美式遁洗礼的受害者道歉,
「没事,反正被淋到的也不是我。」
对於自来也的失礼行为,身上没有一丝水渍的大蛇丸并不介意,
只见他摇了摇头,随手将举在面前的绳树放回了原位,
湿渌渌的绳树:喂我花生.
「咳咳.绳树,别把这事告诉你姐,等会我请你吃圣代,几个都行。」
看着凄惨无比的绳树,自来也面色微微一紧,万一让纲手那个弟控知道自己这麽对待她弟,一会的聚会恐怕就要成为追悼会了。
「说话算数?」
「这是男子汉的约定!」
自来也一脸认真的伸出拳头,和绳树黏巴巴的小手撞在一起,
契约成立,绳树乐呵呵的去洗手间整理仪容,
而没有得到正面回应的美琴,依旧有些不死心,皱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自来也与大蛇丸之间不断徘徊,
自来也有些牙酸的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能听到自己和大蛇丸的黄谣,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看在对方年幼无知的份上,自来也决定不和她计较,只是换了一副严肃的嘴脸,语重心长的做着在小美琴眼中十分苍白的解释,
「渣男!」
美琴鼓着小脸,奶声奶气的出声指责道,
「哈?」
「你果然只是和这位姐姐玩玩而已是吧?」
「不是,你小小年纪,从哪听来的这些虎狼之词?」
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自来也有些慌了,
他可还是黄花大小伙,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他以後还怎麽在这村子里待下去,
「是银爷爷教我的!他让我一定要远离你这种私生活混乱的男人。」
银爷爷?
自来也看着美琴身上的宇智波服饰,大脸瞬间变得铁青,
不会是那个家伙吧?
「我不是渣男,我也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你们相信我啊!」
发现周围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自来也连忙梗着脖子,大声为自己辩解,
「呵呵~」
相较於受千夫所指的自来也,此刻置身事外的大蛇丸倒是一副玩味的表情,眉眼间满是揶揄的笑意,看得出他现在十分的开心,
「大蛇丸,你倒是说句话啊?」
满头大汗的自来也扭过脑袋,眼中满是央求,
大蛇丸悠哉悠哉的摇晃着还剩半杯的冰美式,丝毫没有为自己老同学作证的意思,就差把看戏两个字写在脸上,
「可恶!你难道看不出他是个男人嘛?」
被小美琴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盯着的自来也,终於丢出了最有利的佐证,
「啊?」
美琴闻言一愣,大大的眼中满满的疑惑,
「呼」
看着消停了的美琴,自来也方才心有馀悸的长舒一口气,
就在他以为事情迎来结局之时,美琴的表情一变再变,眼神也从之前的不忿变为浓浓的嫌弃,
「你太坏了!居然对可爱的男孩子下手。」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的自来也瞬间头大如斗,果然自己的克星就是宇智波,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
「我自来也对天发誓,绝对不搞南通!」
咣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撞开了大门冲了进来,在发现自来也的瞬间,玉燕投怀似得撞入他的胸膛,
「呜呜呜自来也!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不等被撞了个满怀的自来也反应过来,抱着他的身影先一步柔柔弱弱的哭诉道,
说话的声音一听就是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整个店内,除了怀中小南娘的抽涕声外,寂静的可怕,
如芒刺背的自来也僵硬的抬起头,看着一个个目光如炬的围观群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呃我如果说他是我兄弟,你们应该会相信的对吧?」
满脸正义的小美琴摇了摇头,缓缓举起用来召唤保护幼童人身安全的警备队召唤器,
「有什麽话,跟警备队说去吧!」
「补药啊~」
嘀呜嘀呜嘀呜.
木叶警备队的效率极快,在美琴按下报警器的一分钟内,周围巡逻的警备队队员就火速赶到,为一脸懵逼的自来也送上了一副银手镯,
不过好在警备队成员并非出身蜀地,都有着明辨是非的能力,没有随意滥用手中的警棍,
在经过详细的调查後,还自来也了一个清白,略显遗憾的警备队成员在临走时,还不忘安慰满脸歉意的美琴,
「美琴小姐,虽然这只是一场误会,但是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也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们。」
木叶警备队永远是每一个居民身後的支柱,头顶的保护伞。
「不好意思,自来也哥哥,是我错怪你了。」
待到警备队离开,自知有错的小美琴憋着小嘴上前,十分诚恳的向正在活动手腕的自来也道歉,
「哈哈,没事没事,结果是好的就行。」
天性豁达的自来也怎麽会和一个几岁的孩子置气,只见他洒脱一笑,不仅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热情的为几个孩子介绍刚刚扑入自己怀中的小南娘,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最铁的发小。」
「你们好,我是卑留呼。」
不知是不是先天营业不良的缘故,与自来也同龄的卑留呼,依旧是一米五不到的身高,
小胳膊小腿细细软软,白色的秀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辫,白嫩的小脸满是幼态,
「自来也最好的兄弟。」
说话间,他扭头看着身边高大威猛的自来也,灰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隐晦的复杂之情,
咣当——
「刚刚发生什麽事了,是有什麽罪犯出现吗?」
就在这时,又一个姗姗来迟的赴约之人驾到,满脸疑惑她回头看着警备队成员远去的背影,大大咧咧的出声询问在场的几人,
「纲手,你来晚了,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空杯,笑眯眯朝自己的老同学打了个招呼,
「好戏?可恶,要不是为了找绳树那小子,我怎麽会来迟。」
听到自己错过年度大戏的纲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决定找到弟弟後,一定要给对方一次难忘的童年阴影,
满脸不忿的入座後,纲手这才发现同桌的三小只,
「咦?你们这几个小鬼头是绳树的同学?」
起初她以为只是拼桌的小学生,结果细看之下越看越眼熟,好像是这段时间和自己弟弟走得比较近的那几个孩子,
「纲手姐姐好~」
小美琴礼貌的问好,一旁的日向兄弟也跟着行了个晚辈礼,
「你们知道绳树那小子去哪了?」
纲手眼睛一眯,俏声问道,
不就是借了他五百两,至於气的离家出走吗?
「额?」
三小只闻言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那个.」
犹豫了一下,美琴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洗手间,刚想告知,就见一脸舒畅的绳树提着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嗨嗨嗨~自来也哥哥,除了圣代以外,我突然又想吃秘制小汉堡!」
「绳!!!树!!!」
听到熟悉的声音,纲手脑门上瞬间纠出一个大大的井字,看向弟弟的美眸中满是杀气,
「啊?」
「让你不吃晚饭!让你离家出走!让你不借我一千两」
一把揪住准备脚底抹油的绳树,纲手当众对弟弟进行了公开处刑,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的巴掌,看得周围的众人一阵胆颤,
咕嘟~
「搓衣.不,纲手,你再这样打下去,绳树都够资格去学习臀遁了。」
最终,还是心善的自来也率先出声,小心翼翼的为口吐白沫的绳树求情,
「哼!算你小子走运,下个月的零用钱再减半,我倒要看看你再敢不敢离家出走。」
面色微寒的纲手冷哼一声,结束了惨无人道的家法,
「我没有,我出门的时候,专门给小姑说了啊。」
意识尚存的绳树,撑着最後一口气,为自己辩解道,
为了今天和美琴等人一起喝小甜水,揣上所剩不多零用钱的绳树,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出门了,
怕奶奶担心,他特意在出门前,和正在收拾行李的千手绯真说了一声,
「小姑?小姑走的时候可什麽都没说。」
纲手闻言眉头一皱,千手绯真是她亲自送出村的,对方可对绳树的事只字未提,
「冤枉啊~」
与此同时,
带领最新一批支援队伍奔赴边境战场的千手绯真,突然心有所感的皱了皱眉,
「九喇嘛,我是不是忘记了什麽事情?」
尾兽卡内的两只九尾齐刷刷的摇了摇头,它们现在只想找之前阴过自己的四尾八尾报仇,
「哎呀!肯定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快赶路吧,我们的利爪已经饥渴难耐了!」
最後,暂时选择相信弟弟的纲手,饶过了绳树这一次,将其丢给噤若寒蝉的日向兄弟後,转头和许久未见的同学攀谈起来,
「绳树,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个声。」
看着有气进没气出的绳树,美琴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高高隆起的臀部,
「吱」
「呼~活着就好。」
「日差,以後对那个小子好一点。」
目睹了绳树惨状的日向日足,暗暗吞了吞口水,但是碍於面子,他只能换种表达关心的方式,
「知道了知道了。」
将哥哥脸上的担忧尽收眼底,日差撇了撇嘴,出声应下,
欧尼酱什麽时候才能坦率一点?
「呦~还挺热闹的嘛!」
又过了一小会,一个留着淡蓝色披肩长发的少年站在众人面前,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
「好久不见,断。」
自来也等人笑着招呼其入座,
「戴和朔茂呢?」
「哎~他们两个,正在外面比试呢,估计还得一会儿。」
说到自己的两名队友,加藤断立马露出无奈之色,
「朔茂还是太惯着戴了。」
大蛇丸闻言摇了摇头,其他几人也一副认可的表情,
「谁说不是呢~」
为什麽迈特戴一天到晚不找别人,专找朔茂挑战,
根本不是因为什麽所谓的一辈子的对手,全因朔茂不懂拒绝的好性格,换做其他人,早就不耐烦的拒绝戴喋喋不休的挑战。
等了大概十分钟,店内的大门再度被推开,顶着西瓜头的迈特戴走在前面,一脸懒散的旗木朔茂则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後,
「朔茂,虽然这次又是你险胜,但是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人啊?」
「不能,朔茂你可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可的对手!」
一时的挫败根本无法打倒坚韧的迈特戴,只见他竖着浓眉,一脸笃定的对上旗木朔茂无神的双眼,
「唉~」
除了叹息,旗木朔茂找不到其他表达此刻内心的方式丶
实有七人的六人小队再次集结完毕,在外漂泊半年之久的自来也率先举起手中的奶茶,
「大家这麽久没见,就由我先来提一杯。」
「不不不,只是你和大蛇丸,我们几个隔三差五都会聚一聚的。」
看着满脸激动之色的自来也,旗木朔茂耷拉着无神的双眼,出声戳破,
自来也面色一僵,眼角隐隐有抽搐的迹象,好在他心理素质过硬,当即换了个说辞,
「额那就当是为了欢迎我和大蛇丸回归,咱们走一个?」
几人这才相视一笑,默契的举起手中的小甜水,
「这还差不多~」
「走一个!走一个!」
「自来也,等会让我的青春来检验你修行的成果吧!」
「你们就没有带手信吗?」
「.」
咣当!
「呼我在那边别的都不想,就惦记这口奶茶。」
满饮一杯波霸奶茶後,舒了口气的自来也的脸上,浮出一抹陶醉之色,一旁的大蛇丸也认可似的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的好奇心瞬间都被勾了上来,
「自来也,你究竟去了一个什麽样地方?」
抱着自来也同款奶茶的卑留呼,化身几人的嘴替,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先纠正一下,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放下手中的奶茶,自来也脸上满是复杂,他感着自己这半年的经历,是这辈子最刻苦铭心的记忆,
「两个?」
「没错,我第一次去的那个地方虽然很不错,但终归不是属於我的命运之地,你说是吗,大蛇丸?」
自来也说着,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大蛇丸,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三神姬们还好吗?」
「它们最近过得挺滋润,天天都有猪头肉和烧鸡吃,倒是你那边,田鸡种群的数量恢复了吗?」
大蛇丸微微一笑,接过话茬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一下自己的老东家,
听到这话,自来也满脸唏嘘的摇了摇头,
「你呀你,你知道深作仙人它们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嘛?」
「什麽?」
「没有在一开始就强行给你烫头染头。」(本章完)